昊天书库 > > 咸鱼太子妃卷王夫君他急了(林晚晚萧珏)免费阅读无弹窗_最新好看小说推荐咸鱼太子妃卷王夫君他急了林晚晚萧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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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言情《咸鱼太子妃卷王夫君他急了》,主角分别是林晚晚萧珏,作者“芬芳如故”创作的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如下:萧珏,林晚晚是著名作者芬芳如故成名小说作品《咸鱼太子妃:卷王夫君他急了》中的主人翁,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、设置悬念、前后照应,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。那么萧珏,林晚晚的结局如何呢,我们继续往下看“咸鱼太子妃:卷王夫君他急了”
主角:林晚晚,萧珏 更新:2026-02-23 01:15: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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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婚当夜,我的太子夫君问我。“你的KPI是什么?”我懵了。他也是穿的?
我的KPI是混吃等死,当一条快乐的咸鱼。他的KPI是肝死所有人,当皇帝。
他骂我是扶不上墙的烂泥。后来,他被政敌逼入绝境,是我这条烂泥,
把他从泥潭里捞了出来。再后来,这位卷王太子跪在我面前,眼眶通红。“我把江山给你,
你再看看我,好不好?”1大婚之夜,红烛高燃。我饿得前胸贴后背。太子萧珏,
我名义上的夫君,背对着我,身形笔挺。“以后东宫归你管。”“我不。”我果断拒绝。
管事?那得早起,得看账本,得应付数不清的人。我的梦想是睡到自然醒,吃饭有人喂,
走路有人抬。他猛地转身。“林晚晚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”“知道啊。
”我打了个哈P,“我的嫁妆够我挥霍了,东宫的事,你自己处理吧,别来烦我。
”他气笑了。“好,很好。”“你的人生目标是什么?或者说,你的KPI是什么?
”最后三个英文字母,他说得字正腔圆。我脑子里嗡的一声。我……草?老乡?
我试探着问:“内卷还是躺平?”萧珏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。“躺平?
”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你这种人,在现代社会早就被优化了!”行吧。卷王本王。
我懒得跟他争辩,掀开被子一角。“很晚了,睡吗?不睡我睡了。”“你!”他指着我,
手指都在发抖。“林晚晚,我最后再问你一次,你愿不愿意辅佐我?”“不愿意。
”我闭上眼睛,“我要睡觉,你随意。”身后传来一声冷笑。“烂泥扶不上墙。
”脚步声远去,门被“砰”的一声关上。走了好。
我终于可以一个人独占这张两米宽的沉香木大床了。我叫林晚晚,
三个月前还是个天天996的社畜。一场车祸,我穿了。成了安国公府的嫡女,
被指婚给当朝太子。泼天的富贵。我乐疯了。这辈子什么都不用干,就能当人上人。
我唯一的追求,就是把咸鱼精神贯彻到底。至于我那个夫君萧珏,他爱卷谁卷谁去,
别拉上我。第二天,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。侍女春桃忧心忡忡。“娘娘,
您该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了,已经迟了半个时辰。”“急什么。”我慢悠悠地喝着燕窝粥,
“皇后还能吃了我?”等我晃到皇后宫里,所有人都已经到了。皇后坐在上首,
脸色不怎么好看。萧珏坐在她旁边,脸色比锅底还黑。一众嫔妃和侧妃们,
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幸灾乐祸。“太子妃好大的架子,竟让母后和你夫君等你一人。
”说话的是德妃,皇帝的宠妃,也是萧珏死对头二皇子的生母。我懒洋洋地行了个礼。
“昨夜殿下太操劳,累着臣妾了,所以起晚了些。”“噗嗤。”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萧珏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。皇后重重咳了一声。“好了,晚晚也是初来乍到,不懂规矩,
下不为例。”她看向我,语气还算温和,“既然来了,就坐下吧。”我找了个位置坐下,
刚拿起一块糕点,就听德妃又开口了。“太子妃,听闻你才情过人,
不如今日就以这殿中的牡丹为题,赋诗一首,也让我们开开眼界?”这是故意刁难。
原主是个草包美人,大字不识几个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。
萧珏的眼神更是冷得像冰。我感觉他已经想把我扔出去了。我慢条斯理地咽下糕点。“好啊。
”2我站起身,踱步到那盆开得正盛的洛阳红前。“观赏牡丹,需得有美酒相伴,
不知母后可否赐酒?”皇后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“准了。”太监很快端来一壶酒。
我接过酒壶,却没有喝,而是直接浇在了牡丹花的根部。满座皆惊。
德妃尖叫起来:“林晚晚!你疯了!这可是陛下最爱的‘玉楼春’!”萧珏也站了起来,
厉声喝道:“住手!”我没理他们,自顾自地念叨起来。“庭前芍药妖无格,
池上芙蕖净少情。”“唯有牡丹真国色,花开时节动京城。”我念完,
将空了的酒壶随手一扔。“诗作完了,酒也敬了,我乏了,先回去了。”说完,我转身就走,
没再看任何人一眼。整个大殿,鸦雀无声。回到东宫,我倒头就睡。睡得正香,
被一阵大力摇醒。萧珏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“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?”“睡觉。
”我翻了个身,用后背对着他。“林晚晚!”他一把将我拽起来,
“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行为会带来什么后果?父皇最爱那盆花,德妃一定会去告状!
”“告就告呗。”我不耐烦地挥挥手,“多大点事。”“多大点事?”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,
“你这是在给整个东宫树敌!你是在给我拖后腿!”我终于有点火了。“萧珏,你搞清楚,
是你非要娶我的。”“我的人生规划里,从来没有宫斗宅斗这一项。”“你要当皇帝,
你自己去努力,别指望我。”“我就是个废物,是个咸鱼,你满意了吗?”他死死地盯着我,
眼睛里像是淬了火。“你就这么自甘堕落?”“对。”我点头,
“我的人生理想就是当个富贵闲人,有问题吗?”“有问题!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,
“我们既然来了这里,就该想办法活下去,活得更好!而不是像你一样混吃等死!
”“你以为你不想争,别人就会放过你吗?天真!”我被他吼得耳朵疼。“说完了吗?
说完请你出去,我要睡觉了。”他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鄙夷。“不可理喻。
”他甩下四个字,再次摔门而去。我躺回床上,却怎么也睡不着了。他说得对。
我确实天真了。在这里,不是我想躺平就能躺平的。第二天,
皇帝的赏赐和皇后的斥责一起到了东宫。赏赐是因为那首诗。斥责是因为那盆花。功过相抵,
不痛不痒。但我知道,德妃和二皇子那边,已经把我记恨上了。萧珏一整天都没回来。
我乐得清静。傍晚的时候,春桃慌慌张张地跑进来。“娘娘,不好了!
殿下……殿下被陛下禁足了!”我心里一个咯噔。“为什么?
”“听说是……为了您今天浇花的事,二皇子在御前告了状,说您藐视皇权,
殿下为了护着您,和二皇子吵了起来,惹怒了陛下。”我沉默了。萧珏那个卷王,
居然会为了我跟人吵架?我有点不信。但禁足是真的。这意味着,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,
他都不能出东宫。这对一个事业心极强的卷王来说,简直是酷刑。我决定去看看他。书房里,
萧珏正在奋笔疾书,似乎在写什么奏折。他听到动静,头也没抬。“滚出去。
”“我给你带了吃的。”我把食盒放在桌上。他停下笔,抬眼看我。“黄鼠狼给鸡拜年。
”“爱吃不吃。”我转身要走。“站住。”他叫住我。“林晚晚,你是不是觉得很得意?
”“得意什么?”我不解。“得意你把我拉下水了。”他冷笑,“现在我被禁足,
最高兴的人就是你吧?没人再逼你上进了。”我真是无语了。“萧珏,
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?”“我承认,我之前是想置身事外,
但现在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我没那么蠢。”他审视地看着我。“那你有什么计划?
”“计划就是……”我顿了顿,“我们先来盘五子棋吧。
”3萧珏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智障。“林晚晚,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?
”“现在是下棋的时候?”“劳逸结合嘛。”我从食盒底下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棋盘和棋子。
“你最近压力太大了,正好放松一下。”“顺便,我们聊聊。”他最终还是坐了下来。
我一边落子,一边开口。“你觉得,皇帝为什么禁你的足?”“因为我顶撞了他。”“不止。
”我摇摇头,“他是在敲打你,也是在保护你。”萧珏的黑子落在棋盘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什么意思?”“你想想,最近是不是风头太盛了?”我提醒他,“你监国理政,颇有建树,
朝中赞誉一片,甚至有人说你颇有太祖之风。”“这对一个皇帝来说,可不是什么好话。
”“尤其是一个掌控欲极强的皇帝。”萧d珏的脸色沉了下来。他明白了。功高震主。
皇帝这是在借题发挥,打压他的声望。“至于保护你……”我继续说,
“二皇子最近上蹿下跳,联合了不少朝臣,准备在即将到来的秋狩上给你下套子。
”“皇帝把你禁足在东宫,正好让你避开这场风波。”萧珏捏着棋子的手紧了紧。“这些,
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“我爹告诉我的。”我随口胡诌。我爹安国公,手握兵权,
是皇帝最信任的武将,自然消息灵通。其实这些都是我看小说看来的。
宫斗剧的常规套路罢了。“那你又是怎么想到,皇帝是在保护我?”他追问。“猜的。
”我耸耸肩,“你赢了。”棋盘上,他的黑子已经连成了五颗。他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
“林晚晚,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“一个想躺平但躺不平的倒霉蛋。”我收起棋盘,
“行了,天机不可泄露太多,你自己慢慢悟吧。”接下来的一个月,萧珏真的安分了。
他每天在书房处理政务,看书,练字,再也没找过我的麻烦。我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。
直到秋狩前夕。禁足令解除了。宫里设宴,为即将出行的皇子们践行。宴会上,
二皇子萧睿频频向萧珏敬酒,笑得一脸和善。“皇兄,之前是弟弟不懂事,
惹你和父皇生气了,我自罚三杯,给你赔罪。”萧珏面无表情地举了举杯,算是回应。
我坐在他旁边,百无聊赖地吃着葡萄。一个娇俏的少女端着酒杯走了过来。“臣女柳依依,
见过太子殿下,太子妃娘娘。”是吏部尚书的女儿,也是二皇子的表妹。更是原书中的女主。
她爱慕萧珏,最后却被萧珏亲手送给了别人当妾,下场凄惨。“太子殿下,臣女敬您一杯。
”柳依依的眼睛亮晶晶的,里面全是毫不掩饰的爱慕。我挑了挑眉,看向萧珏。
萧珏眉头微皱,显然有些不悦。但他还是端起了酒杯。在他们的酒杯即将相碰的瞬间,
我突然“哎哟”一声,手一歪,整杯果酒都泼在了柳依依的裙子上。“抱歉抱歉,手滑了。
”我毫无诚意地道歉。柳依依的脸都白了。那可是上好的云锦,就这么毁了。“太子妃!
您是故意的!”她气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我认真地看着她,
“我是有意的。”全场哗然。萧珏猛地转头看我,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解。
二皇子“啪”地一声放下酒杯。“皇嫂,你这是什么意思?依依好心敬酒,
你为何要如此羞辱她?”“羞辱?”我笑了,“二皇弟这话说的,
我不过是觉得柳小姐这身衣服颜色太素,配不上她的美貌,想给她添点颜色罢了。”“你!
”二皇子气结。我没理他,径直走到柳依依面前,凑到她耳边,
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。“那酒里,有东西。”柳依依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我直起身,拍了拍她的肩膀,笑得意味深长。“柳小姐,以后敬酒,记得看清人。”说完,
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继续吃葡萄。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我无关。萧珏一直看着我,
目光沉沉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宴会不欢而散。回东宫的路上,我们俩一路无言。
直到进了寝殿,他才终于开口。“为什么?”“什么为什么?”我装傻。“为什么要帮我?
”他逼近一步,“别告诉我你只是看不惯她。你不是那么爱多管闲事的人。
”“因为……”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,“你的命,是我的。”“你想死,
也得经过我的同意。”4萧珏愣住了。他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。“你说什么?”“我说,
你是我的夫君,你的命就是我的。”我理直气壮,“我还没同意你死,你就不能死。
”“所以,那杯酒里到底有什么?”他追问。“一种会让人浑身无力,骑不了马的药。
”我淡淡地说,“秋狩在即,太子殿下要是坠马摔断了腿,恐怕这储君之位,也就不稳了吧?
”他沉默了。过了很久,他才艰涩地开口。“你怎么知道?”“我猜的。”又是这句话。
他显然不信。“林晚晚,你到底还知道什么?”“我还知道,你那个好弟弟,
在你的马鞍上也动了手脚。”我打了个哈P,“行了,别问了,问就是我爹告诉我的。
”安国公这个挡箭牌,真是屡试不爽。他定定地看了我许久,眼神变幻莫测。“谢谢。
”他最终只说了这两个字。语气里,带着一丝不易察 quinze 的复杂情绪。
“不客气。”我挥挥手,“记得把我的月钱加倍就行。”他被我噎了一下。“……好。
”第二天就是秋狩。出发前,萧珏的人果然在马鞍的夹层里发现了一根淬了毒的银针。
只要他骑上去,银针就会刺入他的大腿。毒性不致命,但足以让他在马上颠簸时毒发,
坠马身亡。好一招毒计。萧珏换了马,面色如常地跟着队伍出发了。我身为太子妃,
自然也要随行。我最讨厌的就是骑马。颠得我骨头都要散架了。萧珏似乎看出了我的不适,
放慢了马速,与我并行。“坚持一下,前面就是围场了。”他的声音,
似乎比平时柔和了一些。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。“知道了,卷王。”他好像笑了一下。
到了围场,安营扎寨。下午便是狩猎比赛。皇子们各个摩拳擦掌,想要在皇帝面前一展身手。
萧珏自然也不例外。他换上一身劲装,更显得身姿挺拔,英武不凡。“你不去?
”他看我还是一副懒洋-洋的样子,忍不住问。“不去。”我摇头,“打打杀杀的,
有什么意思。”“我要在帐篷里睡午觉。”他无奈地摇了摇头,没再劝我。临走前,
他突然回头。“待在帐篷里,哪里都不要去。”“知道了,啰嗦。”我摆摆手,
把他赶了出去。我确实在帐篷里睡了一觉。醒来时,外面已经黄昏了。狩猎应该已经结束了。
我伸了个懒腰,走出帐篷。却发现,整个营地安静得有些诡异。春桃和其他侍女都不见了。
我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我正要喊人,一支箭突然从我耳边擦过,钉在我身后的帐篷上。
箭尾还在嗡嗡作响。我吓得腿都软了。一群蒙面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,将我团团围住。
为首的人提着刀,一步步向我逼近。“太子妃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他的声音,
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。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“你们是什么人?谁派你们来的?”“死人,
不需要知道那么多。”他举起了刀。我闭上了眼睛。完了。我林晚晚英年早逝,
出师未捷身先死。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。耳边只听到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哼。我睁开眼。
萧珏挡在我身前,胸口插着一把刀,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。他回头看我,脸色苍白,
嘴角却带着一抹笑。“别怕。”“我来了。”5那一刻,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黑衣人显然也没想到萧珏会突然出现。“杀了他!”为首的人一声令下,
所有人都朝我们冲了过来。萧珏把我护在身后,拔出腰间的佩剑,迎了上去。他身上有伤,
动作明显不如平时利落。但他的剑法依旧狠厉,每一剑都直逼要害。很快,
他身边就倒下了一片人。可敌人太多了。他渐渐有些体力不支。一个黑衣人趁机从背后偷袭,
一刀砍向他的后背。“小心!”我失声尖叫。萧珏反应极快,侧身躲过,
但手臂还是被划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他闷哼一声,单膝跪地。“殿下!
”禁卫军终于赶到了。黑衣人见势不妙,立刻撤退。一切都发生得太快。我冲过去,
扶住摇摇欲坠的萧珏。“你怎么样?你别吓我!”我的声音都在抖。他看着我,笑了笑。
“死不了。”说完,他头一歪,晕了过去。东宫乱成了一锅粥。太医来了好几拨,全都摇头。
“太子殿下失血过多,又中了奇毒,恐怕……凶多吉少。”皇后哭晕了过去。皇帝震怒,
下令彻查。我跪在萧珏的床边,握着他冰冷的手,一言不发。是我害了他。
如果不是为了救我,他不会受这么重的伤。是我太天真,以为躲在帐篷里就没事了。二皇子,
萧睿。一定是他。除了他,没人敢在皇家围场动手。夜深了,所有人都退了下去。
我一个人守着萧珏。他躺在床上,气息微弱,仿佛随时都会断掉。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。
这是我穿越过来时,原主身上带着的。据说是神医留下的保命丹药,能解百毒,活死人。
我一直没当回事。现在,这是唯一的希望了。我撬开他的嘴,把药丸喂了进去。然后,
静静地等待。一夜无眠。第二天清晨,第一缕阳光照进寝殿。萧珏的手指,动了一下。
我猛地抬头。他缓缓睁开了眼睛。看到我,他似乎有些惊讶。“你……”他的声音,
沙哑得厉害。“你醒了!”我喜极而泣。“感觉怎么样?”“渴。”我赶紧倒了杯水,
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下。他的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神却清明了许多。“我睡了多久?
”“一天一夜。”他挣扎着要坐起来。我连忙按住他。“别动!你伤得很重。”“刺客呢?
”“跑了。”我顿了顿,说,“是二皇子的人。”他眼里闪过一丝寒光。“我知道。
”“萧珏,”我看着他,认真地说,“对不起。”他愣住了。“为什么要说对不起?
”“如果不是为了救我,你不会……”“闭嘴。”他打断我,“我是你夫君,
保护你是应该的。”“更何况,”他自嘲地笑了笑,“是我自己大意了,
没想到他敢在围场动手。”我的眼泪,不争气地掉了下来。他伸出手,想帮我擦掉,
却牵动了伤口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“别哭。”他说,“丑。”我被他气笑了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贫。”“林晚晚,”他突然很认真地看着我,“答应我一件事。
”“你说。”“如果我死了,你就去找你爹,让他带你离开京城,走得越远越好。
”“永远别再回来。”我的心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。“你不会死的。”我说,
“我不会让你死的。”他笑了。“好。”接下来的日子,我寸步不离地照顾他。喂药,换药,
擦身。我从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咸鱼,变成了一个全能护工。他的身体,
在我的精心照料下,一天天好起来。我们之间的关系,似乎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他不再叫我“林晚晚”,而是叫我“晚晚”。他会跟我讲他小时候的趣事。
也会听我抱怨宫里的饭菜不好吃。我们就像一对最普通的夫妻。这天,我正在给他喂粥,
他突然开口。“晚晚,等我好了,我们……”他的话没说完,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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