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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个愿望林夏林夏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完结第十三个愿望(林夏林夏)

开封小市民 著

其它小说连载

《第十三个愿望》中的人物林夏林夏拥有超高的人气,收获不少粉丝。作为一部脑洞,“开封小市民”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第十三个愿望》内容概括:本书《第十三个愿望》的主角是林夏,属于脑洞,规则怪谈,励志类型,出自作家“开封小市民”之手,情节紧凑,引人入胜。本站TXT全本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13658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6-02-23 04:07:27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第十三个愿望

主角:林夏   更新:2026-02-23 09:53:2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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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午夜的逆时针礼物当林夏在电脑上敲下最后一页PPT的句号时,

城市上空的烟花正绽放成一片流动的星河。她看了看屏幕右下角的时间:23:47。

办公室里只剩她一人,窗玻璃上映出一张疲惫的、三十岁的脸。手机震动了一下,

母亲的语音信息跳出来:“夏夏,真的不回来吗?外婆的老房子拆了,

今年年夜饭在舅舅新家吃……”她没听完,按了暂停。外婆的老房子要拆了。

这消息她三个月前就知道,却一直没回去看过。

院、糊着旧报纸的土墙、灶台上永远温着米酒的小陶罐——都将在推土机的轰鸣中变成瓦砾。

林夏站起身,颈椎发出轻微的咔哒声。她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这座她奋斗了十年的城市。

霓虹灯勾勒出高楼冷峻的轮廓,远处CBD的电子屏上滚动着巨大的“恭贺新禧”。

一切都亮得刺眼,却没有一丝温度。“林小姐,有您的闪送!”保安李伯从电梯口探出头来,

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纸盒。他在这栋写字楼工作了二十年,

看着林夏从实习生做到项目总监,也看着她每年的除夕都留在公司。

“这么晚了还有人送东西?”林夏接过盒子,很轻。“是个穿红棉袄的小姑娘送的,

七八岁模样,放下就跑。”李伯搓着手,哈出一口白气,“怪得很,这大冷天的。

”纸盒是那种最普通的牛皮纸材质,没有任何logo或标识。只在正面贴着一张打印纸条,

字迹是小楷字体:“新年不会遗忘任何人。”林夏皱了皱眉。没有寄件人信息,

没有联系方式。她本想直接扔进垃圾桶——这些年她收到的匿名快递太多了,

竞争对手的恐吓、前男友的纠缠、甚至狂热客户的诡异礼物。但手指触碰到盒子的瞬间,

一股奇异的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。不是物理上的温暖,而是一种……熟悉感。

像小时候冬天钻进外婆刚晒好的棉被,阳光和樟脑丸的味道混在一起,安全得让人想哭。

她犹豫了三秒,用裁纸刀划开胶带。盒子里铺着一层揉皱的宣纸,泛黄,带着陈旧的墨香。

宣纸下面,静静躺着一台红色塑料收音机。90年代最常见的那种:巴掌大小,

塑料外壳因岁月而泛白,调频旋钮上的数字已经磨损,电池仓盖用透明胶带勉强固定着。

天线抽出来半截,顶端弯曲成一个可爱的弧度。林夏拿起收音机,手指拂过冰凉的塑料表面。

记忆突然闪回——六岁那年,外婆也有一台类似的收音机,

每天下午五点半准时收听评书《隋唐演义》。她总是搬个小板凳坐在灶台边,

一边剥蒜一边听单田芳沙哑的嗓音:“话说程咬金三板斧……”她摇摇头,

甩开这突然的感伤。翻开电池仓,里面没有电池,只有一张对折的纸条。展开,是手写体,

蓝黑墨水,字迹工整得像小学生的描红本:“请装入两节五号电池。午夜整点,

调频87.9MHz。倾听你的回响。”背面还有一行小字,

像是匆忙添上的:“每个愿望都是时间的债务,清偿时请备好抵押。”林夏盯着那行字,

心脏莫名地漏跳了一拍。她走到办公桌前,

从抽屉里翻出无线鼠标用的备用电池——刚好两节五号。装好电池,按下电源键。

“滋啦——”电流的噪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。她转动调频旋钮,

红色的指针在刻度盘上缓缓移动:88.1交通广播正在播路况信息,

91.5音乐台在放《难忘今宵》,

92.7……当时针、分针、秒针在表盘顶端重合的瞬间,收音机突然安静了。

绝对的、真空般的寂静持续了三秒。然后,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来。

不是从喇叭里传来的——那声音直接出现在她脑海中,温和、沉稳,

带着某种非人的精确:“林夏女士,晚上好。”她手一抖,收音机差点掉在地上。

“现在是丙午年正月初一,零时零分零秒。您的‘年度愿望回溯服务’已激活。

”“什么服务?你是谁?”林夏对着收音机问,声音在空荡的办公室产生微弱的回音。

“我是‘回响’,一个系统,一段程序,或者说……一个新年习俗的数字化身。

”那声音不急不缓,“从2004年至今,您每年除夕都会许下一个新年愿望,共计12个。

其中实现率:0%。”林夏愣住了。2004年——那是她小学六年级。确实,

从那年除夕开始,她养成了一个习惯:在年夜饭前偷偷许个愿,

写在小纸条上塞进外婆的米缸里。外婆说,米缸是家的根,愿望放进去就会发芽。

后来外婆走了,米缸碎了,她也就不再许愿了。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她的声音发紧。

“愿望一旦产生,就会在时间的维度上留下振动频率。我负责收集这些‘回响’。

”收音机的指示灯开始有节奏地闪烁,像呼吸,“按照协议,

您有资格启动‘第十三个愿望’——一个补偿机制,有效期至今日日出前。”“什么协议?

我从来没签过——”“2004年2月8日,除夕夜,

您在外婆家院子里的花椒树下埋了一个铁皮盒子。”声音平静地叙述,

“盒子里有十二张空白纸条、一支铅笔、和一个承诺:‘如果这些愿望都没实现,

请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。’盒盖上刻着您的名字和日期。这是您的签名。

”林夏的呼吸停止了。她想起来了。那个装过水果糖的铁皮盒子,锈迹斑斑的,

盖子上用钉子歪歪扭扭刻着“林夏的宝藏”。她确实埋过它,在花椒树向北第三块砖下面。

当时她刚看完《一千零一夜》,相信埋下的秘密会被神灵听见。

“那只是个孩子的游戏……”“孩子许下的愿望最纯粹,因此约束力最强。

”声音里似乎有一丝笑意,“现在,请听您的第一个‘回响’。

”收音机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,然后,

一个稚嫩的、属于十岁女孩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2004年,

新年愿望:期末数学考100分,让爸爸从广东回来参加家长会。”林夏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
那是她的声音,童音未褪,带着那个年龄特有的、脆生生的期盼。办公室的灯突然暗了一下。

等她重新睁开眼睛时,办公桌上多了一样东西。一张试卷。小学数学期末试卷,

泛黄的纸张边缘卷曲,右上角用红笔写着醒目的“100”。

旁边是老师的评语:“进步显著!望继续保持!”后面还画了个笑脸。林夏颤抖着拿起试卷。

记忆汹涌而来——那场考试,她其实只考了78分。因为前一天晚上她发高烧,

答题时眼前都是重影。家长会那天,爸爸确实回来了,但不是从广东,而是从县城的工地。

他穿着沾满水泥点子的工作服,在教室最后一排坐了十分钟就匆匆离开,

因为包工头扣着半年的工资,他得去讨债。“这不可能……”她喃喃道。“愿望已达成。

”脑海中的声音说,“根据‘置换规则’,您需要支付对应的记忆作为抵押。”“什么记忆?

”“关于那次家长会的完整记忆。确切地说,是您父亲在教室里如坐针毡的十分钟,

以及他离开时,您追到校门口却只看到摩托车尾气的画面。”话音落下的瞬间,

林夏感到一阵眩晕。仿佛有人从她的大脑里抽走了一卷胶片。她能记得家长会那天是晴天,

记得黑板上写着“欢迎家长”,记得同桌的妈妈带来了大白兔奶糖……但关于父亲的片段,

突然变得模糊不清。她努力回想,

却只得到一些破碎的、没有意义的画面:一只粗糙的手放在课桌上,一个匆匆离去的背影,

摩托车的引擎声……像一张曝光过度的照片,重要的部分被洗成了空白。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

!”她对着收音机喊。“只是履行契约。”声音依旧平稳,“每个被实现的愿望都需要抵押。

您可以选择继续,也可以现在停止。但请注意:一旦停止,已实现的愿望将全部撤销,

抵押的记忆也不会返还。”林夏看着那张100分的试卷,突然觉得讽刺。

她用了二十年时间才终于和那个“不够好”的自己和解,现在却有人告诉她:你看,

你本可以考满分。“如果我继续……会怎么样?”“我将依次播放您过去12年的愿望回响,

并逐一实现它们。每实现一个,您需要抵押一段对应的记忆。当第12个愿望完成后,

您可以许下第13个愿望——那是完全免费的,没有任何抵押。

”“那第13个愿望……可以实现什么?”“理论上,任何事。”声音停顿了一下,

“但根据历史数据,大多数人会选择弥补最大的遗憾。比如,让逝去的亲人回来过一个年。

”林夏的心脏狠狠一撞。窗外的烟花突然密集起来,噼里啪啦炸开一片片绚丽的光。

远处传来寺庙的钟声,低沉悠长,一共108响。新的一年真的来了。

她低头看着手中的收音机,红色塑料壳在手心发烫。“第二个愿望是什么?

”收音机的指示灯闪烁了一下。电流声后,十四岁少女青涩的声音响起,

带着青春期特有的别扭和期待:“2008年,

新年愿望:希望陈默在毕业舞会上邀请我跳舞。”二、被擦除的初恋陈默。

这个名字出现的瞬间,林夏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从太阳穴刺入。不是生理上的痛,

而是一种记忆被强行搅动的不适。初中三年,她坐在陈默后面两排的位置。

那个永远穿白衬衫、数学总能考年级第一的男孩,沉默得像他的名字。

她记得他后颈有一颗小小的痣,记得他写字时微微倾斜的肩膀,

记得他唯一一次对她说话是借橡皮:“林夏,能借我一下吗?”那句话她记了三个月。

毕业舞会在2008年6月,汶川地震后的第十九天。学校取消了所有庆祝活动,

只简单地在体育馆办了个告别会。没有舞池,没有音乐,

只有校长简短的致辞和同学们红着眼眶的拥抱。陈默那天根本没来。后来听说,

他父亲是援建工程师,全家搬去了四川。“愿望已重新设定。”脑海中的声音说,

“场景修正为:2008年6月15日,学校礼堂,正式的毕业舞会。

陈默会邀请您跳第一支舞。”办公室的灯光再次暗了下去。这一次,黑暗持续得更久一些。

当光线重新亮起时,林夏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。不,不是完全陌生。

深红色的帷幕,木质舞台,头顶旋转的水晶球灯——这是她就读的中学礼堂。但记忆中,

这礼堂永远堆满杂物,从未真正启用过。而现在,

它被布置得像模像样:彩带、气球、长条桌上铺着一次性塑料桌布,上面摆着可乐和薯片。

空气里飘着《蓝色多瑙河》的旋律,不是音响播放的,而是现场有小提琴乐队在演奏。

十几个穿着校服的少男少女在舞池中央笨拙地旋转,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。

林夏低头看自己——她也穿着那身蓝白相间的校服,宽大、土气,

袖口还留着圆珠笔划过的痕迹。“这是……幻觉?”“这是被修正的现实。

”声音在她脑海中解释,“在当前的时空切片里,2008年6月15日晚上七点半,

这里确实举办了一场毕业舞会。您穿着向表姐借的裙子,在第三根柱子后面等了四十分钟,

然后陈默向您走来。”话音刚落,一个身影穿过人群。白衬衫,黑裤子,头发理得整齐。

是陈默,十六岁的陈默,脸颊还有未褪尽的婴儿肥,眼神清澈得能映出水晶球的碎光。

他走到林夏面前,略显紧张地清了清嗓子。“林夏。”他的声音比记忆中低沉一些,

“能请你跳支舞吗?”林夏愣愣地看着他伸出的手。那双手修长干净,

指甲修剪得很整齐——和她记忆中一模一样。不,不一样。记忆中,

她从未真正触碰过这双手。而现在,它们就在眼前,掌心向上,等待着她的回应。

她应该感到雀跃,应该像十四岁的自己幻想过无数次那样,矜持地点点头,

然后把手放进他的手心。但三十岁的林夏只是站在原地,感到一种巨大的荒诞。“接受它。

”脑海中的声音催促,“这是您的愿望,现在它实现了。”“可这不对。”她在心里反驳,

“这不是真实发生的。”“在当前的时空切片里,它就是真实的。而且——”声音顿了顿,

“您即将支付的抵押,也是真实的。”林夏咬紧嘴唇。

她看到舞池里其他同学投来好奇的目光,看到陈默眼中开始浮现困惑。如果她拒绝,

这个被修正的场景会崩塌吗?那张100分的试卷会消失吗?她缓缓抬起手。

指尖触碰到陈默掌心的瞬间,一股电流般的触感窜遍全身。不是心动,

而是某种更尖锐的、类似于剥离的疼痛。音乐切换到一首舒缓的英文老歌,

陈默轻轻握住她的手,另一只手礼貌地虚扶在她腰侧。他们随着节奏慢慢旋转,笨拙但认真。

“你今晚很漂亮。”陈默低声说。林夏想笑。她穿着肥大的校服,头发因为加班三天没洗,

哪里漂亮了?但她还是说了声“谢谢”,就像十四岁的自己应该做的那样。

他们跳了完整的一支舞。过程中,陈默说了些关于暑假计划的话,

说他要去北京参加数学夏令营,说他想考清华。林夏大部分时间在沉默,只是偶尔点头。

舞曲结束时,周围响起零星的掌声。陈默松开手,对她笑了笑:“希望以后还能见面。

”然后他转身,消失在人群中。灯光骤暗。等林夏重新看清时,她又回到了办公室。

落地窗外依然是午夜的天空,烟花已经稀疏了些。办公桌上,那张100分的试卷旁边,

多了一张照片。毕业舞会的合照。她站在陈默身边,穿着校服,表情僵硬。

陈默的手轻轻搭在她肩上——这在当年是不可想象的大胆举动。

照片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字:“2008.6.15,毕业快乐。

——陈默”字迹清秀工整,确实是他的笔迹。林夏盯着照片,试图调动相关的记忆。

但无论她怎么努力,关于初中毕业的那个夏天,

、同学们在校服上签名、她躲在厕所里哭了一场因为陈默没来……具体的、关于舞会的记忆?

一片空白。不,不是空白。是“从未存在过”的平滑。

仿佛她的大脑自动填补了逻辑:既然毕业时大家都在,既然有这张合照,

那舞会就是真实发生的。“抵押已完成。”声音响起,

“您失去了关于‘陈默从未邀请您跳舞’的所有记忆。现在,在您的认知里,

2008年6月15日的夜晚,您确实和陈默跳了一支舞。”林夏感到一阵寒意。

这不是简单的忘记,而是历史的篡改。

她的人格、她的经历、她之所以成为今天的自己的那些遗憾和缺失——正在被系统性替换。

“接下来是第三个愿望。”声音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。电流声后,一个更成熟些的女声响起,

十八岁,带着高考前的焦虑:“2011年,新年愿望:考上北京的设计学院,

离开这个小县城。”三、被修改的人生轨迹这一次,抵押的记忆是关于复读的那一年。

2011年夏天,林夏确实收到了北京一所普通二本院校的录取通知书,但不是设计专业,

而是工商管理。父亲说设计没前途,偷偷改了她的志愿。她撕了通知书,

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。最后妥协的方式是复读一年,发誓要考进最好的美院。

复读的日子像一场漫长的苦刑。冬天没有暖气的画室,

冻僵的手指握不住炭笔;夏天闷热的教室,汗水滴在素描纸上晕开一片;深夜台灯下,

她一遍遍练习色彩构成,眼睛熬得通红。那些咬牙坚持的夜晚,那些自我怀疑的崩溃瞬间,

那些看到同龄人都上大学了自己却还在重复高三的羞耻感——现在,

它们正在从记忆中被剥离。办公桌上多了一本崭新的录取通知书。“中央美术学院,

视觉传达设计专业,2011级”。烫金的字体,红色的印章。翻开内页,

入学时间是2011年9月,照片上十八岁的林夏笑得灿烂——那是她高考准考证上的照片,

但笑容被PS得更自然了些。“这太荒唐了……”林夏喃喃道,“如果我真的去了央美,

那我根本不会来这座城市,不会进这家公司,

不会——”“您会走上另一条完全不同的人生道路。”声音接话,

“但在当前这个时空切片里,这些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您的第三个愿望实现了。

”“那我现在是谁?”她问了一个哲学般的问题,

“一个上了央美、和陈默跳过舞、小学考过满分的林夏?

还是那个复读一年、只考上普通大学、独自在异乡打拼的林夏?”“您是两个版本的叠加态。

当所有愿望完成后,抵押的记忆将永久消失,修正后的版本会成为唯一真实。

”声音停顿了一下,“当然,您也可以理解为:您正在用一个‘不那么遗憾’的过去,

替换掉那个‘充满遗憾’的过去。”林夏突然明白了这个游戏的本质。这不是实现愿望,

这是一场交易:用真实的、塑造了此刻自己的痛苦记忆,交换虚假的、完满的替代品。

“如果我拒绝继续呢?”她问,“现在停止,会发生什么?”“已实现的三个愿望会撤销,

相应的抵押记忆也不会返还。您将处于一种……记忆残缺的状态。”声音解释,“比如,

您会记得自己小学成绩很好,但不记得具体考了多少分;记得陈默这个人,

但不清楚和他有过什么交集;记得自己上过大学,但对复读那年的细节一片模糊。

”“那比现在更糟。”“是的。所以大多数人选择继续,直到完成全部十二个愿望。

”窗外的天色依然漆黑,但东方已经泛起一丝极淡的灰白。林夏看了看手机,凌晨1:47。

时间过得比她感知的要快。“第四个愿望。”她说,声音有些疲惫。“2013年,

新年愿望:设计的海报被选为校庆主视觉。”这一次,

抵押的是她在校学生会熬夜改稿十二版的记忆,以及落选后躲在楼梯间哭到缺氧的耻辱感。

办公桌上多了一张裱好的海报:百年校庆,她的设计被印成巨幅展板,挂在教学楼正中央。

“2015年,愿望:第一次实习就能参与大项目。

”抵押的是她给领导端茶倒水、加班做杂活、被甲方骂到狗血淋头的三个月。

桌上出现一份项目报告书,封面上她的名字在“核心成员”一栏。“2017年,

愿望:养的猫能活过十五岁。

”抵押的是棉花糖——那只白手套狸花猫——在宠物医院安乐死的那天,

她握着它逐渐变凉的小爪子的触感。一只毛茸茸的猫突然出现在办公椅下,“喵”了一声,

跳上她的膝盖。熟悉的重量,熟悉的呼噜声,头顶有一撮呆毛翘起——和棉花糖一模一样。

林夏的手指僵在半空,许久,才轻轻落在猫背上。真实的触感,温热的体温。

“它……是真的?”“在这个时空切片里,是的。”声音说,“它一直活着,今年十六岁,

陪伴您从出租屋到公寓。”猫蹭了蹭她的手心,翻出肚皮。这个动作和棉花糖如出一辙。

林夏感到眼眶发热。她曾经用了两年时间才敢再翻看棉花的照片,现在,

活生生的它就在怀里。代价是她忘记了它死去的那个雨夜。值得吗?她不知道。

愿望一个接一个被实现,抵押的记忆也越来越多:2018年,愿望升职加薪。

抵押的是被竞争对手诬陷、在会议室里被公开质疑能力的难堪。2019年,

愿望去冰岛看极光。抵押的是攒了一年的钱因为母亲生病全部寄回家、退掉机票时的心痛。

2020年,愿望疫情早点结束。

抵押的是独自在出租屋隔离发烧、打电话给120却占线、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的恐惧。

2021年,愿望做出刷屏的爆款项目。抵押的是连续通宵72小时后在卫生间吐血的崩溃。

2022年,愿望买下属于自己的小房子。

抵押的是首付还差八万、跪在舅舅家客厅借钱时地板的冰凉触感。2023年,

愿望……愿望是有人能陪她过年。最后一个愿望播放时,声音有些失真:“2023年,

新年愿望:不想再一个人吃年夜饭了。

”林夏沉默地看着桌上新出现的照片:一家高档餐厅的包厢,她坐在圆桌主位,

周围有五六个人——她认出其中两个是前同事,一个是大学同学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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