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天书库 > > 嗜血侦探我在凶案现场吸真相(只蚊子苏婉)热门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嗜血侦探我在凶案现场吸真相(只蚊子苏婉)
悬疑惊悚连载
主角是只蚊子苏婉的悬疑惊悚《嗜血侦探我在凶案现场吸真相》,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惊悚,作者“猫祟狗祟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婉,只蚊子的悬疑惊悚,推理,励志,惊悚,沙雕搞笑全文《嗜血侦探:我在凶案现场吸真相》小说,由实力作家“猫祟狗祟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。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7132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6-02-24 04:26:34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嗜血侦探:我在凶案现场吸真相
主角:只蚊子,苏婉 更新:2026-02-24 05:59:3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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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我的晚餐会说话人类总说我们吸血是犯罪,但他们不知道,血里藏着最肮脏的秘密。
我叫针管。不是因为我长得像医疗器械,而是因为我的口器比同类更硬、更利,
能刺穿最厚的皮肤。我是一只雌性蚊子——别惊讶,只有雌性才吸血,雄性只喝露水,
活得像个清教徒。但我不是普通的蚊子。三个月前,我从城郊的“基因动力实验室”逃出来。
那里的人类往我体内注射了某种合成酶,我的复眼能看见紫外线,大脑能处理复杂信息,
甚至能听懂人类的语言。代价是,我必须每天吸血,否则智商就会退化,
最后变成只会嗡嗡乱飞的笨蛋。今晚的狩猎场是老城区的酒吧后巷。这里醉汉多,皮肤松弛,
酒精让他们的反应变慢,最适合下手。我选中了一个穿格子衬衫的男人。他瘫坐在垃圾桶旁,
手里还攥着半瓶啤酒,胸口起伏得像风箱。我落在他脖子上,感受着血管的搏动。
“嗡——”我振动翅膀,这是我们的战歌。口器刺入皮肤的瞬间,他抖了一下,但没醒。
温热的血涌进我的腹腔,带着酒精和尼古丁的味道。突然,
我的复眼闪过一片白光——记忆像潮水般涌来。我看到这个男人,他叫老李,是个建筑工人。
昨晚十点,他在工地加班,突然听到铁皮棚里有动静。他走过去,
看到两个男人把一个麻袋扔进水泥搅拌机。麻袋在动,里面传出微弱的哭声。“看什么看?
滚!”一个男人吼道,手里拿着刀。老李吓跑了,
但他记住了那个男人的脸——右眼下方有一道疤,像蜈蚣。记忆中断,我吸饱了血,
腹部鼓得像颗红宝石。我飞起来,落在路灯上,消化着刚才看到的一切。谋杀。
我刚刚吸了一个目击者的血,而凶手还在逍遥法外。就在这时,
新闻广播从酒吧里飘出来:“……警方通报,近期已发生三起农民工失踪案,
呼吁市民提供线索……”我看向巷子深处,那里堆着建筑垃圾。如果老李的记忆是真的,
那些失踪者可能已经变成了混凝土的一部分。突然,一阵刺耳的嗡鸣声传来。不是蚊子,
是机械。一架黑色的无人机悬停在巷口,底部喷出白色的烟雾。是实验室的“清道夫”,
他们来抓我了。“检测到异常生物信号,”无人机发出电子声,“执行清除程序。
”我立刻俯冲,钻进垃圾桶的破洞。烟雾喷在垃圾袋上,瞬间腐蚀出一个大洞。如果沾上,
我会化成一滩水。无人机扫描了一圈,没找到我,飞走了。我躲在腐烂的菜叶里,
心跳得像要炸开。人类总以为自己是地球的主宰,但他们连一只蚊子都抓不住。第二天晚上,
我决定主动出击。不是为了正义,是为了生存。实验室的追捕越来越紧,
我需要找一个能保护我的人。我飞到了刑警队宿舍。根据昨天的新闻,
负责失踪案的是个叫老张的老刑警,他因为办案不力被停职,整天在家喝酒。
我找到他的窗户,纱窗破了个洞,完美。屋里烟雾缭绕,老张坐在沙发上,
面前摆着空酒瓶和案卷。“又是悬案,”他嘟囔着,“这帮孙子,把人都当傻子。
”我落在他手背上。他皮肤粗糙,血管凸起,像老树的根。我轻轻刺下去,吸血的同时,
读取他的记忆。他昨晚去了工地,但被保安赶出来。上司骂他多事,
说失踪案是“人口流动”。但老张不信,他偷偷拍了照,照片上有一个鞋印,
和案发现场的一样。突然,老张猛地拍手:“死蚊子!”我早有准备,提前0.1秒起飞,
落在他的鼻尖上。他斗鸡眼盯着我,伸手来抓,我飞到天花板上。“连蚊子都欺负我,
”他苦笑,“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我振动翅膀,发出特殊的频率——这是我最近发现的技能,
能模仿摩斯电码。“哒哒哒,哒哒,哒哒哒哒……”老张愣住了,
抬头看我:“你……在敲代码?”我飞到案卷上,
用沾血的腹部在“工地”两个字上点了一下。老张的眼睛瞪圆了:“你能听懂我的话?
”我没回应,只是飞到窗户边,用头撞玻璃,示意他跟我走。他犹豫了几秒,
抓起外套:“好,我跟你赌一把。要是耍我,我把你拍成照片。”我们一前一后出了门。
我飞在前面带路,老张跟在后面,像个虔诚的信徒。人类总说我们渺小,但他们忘了,
渺小意味着无处不在。今晚,我要让这座城市看看,一只蚊子能掀起多大的风浪。
2 与死者的对话人类建造高墙是为了防贼,但他们忘了,蚊子不需要门。
我带着老张来到城南的“翡翠庄园”,这里是富人的巢穴。别墅区的围墙有三米高,
顶上装着电网,但对我不起作用——通风管道的缝隙就是我的高速公路。
老张躲在围墙外的树丛里,用望远镜观察:“你确定是这里?这是市里最贵的楼盘。
”我振动翅膀,在他耳边画了个圈,意思是“相信我”。根据醉汉老李的记忆,
那个脸上有疤的男人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这里。但我没告诉老张,
我真正的目标是3号别墅的女主人——苏婉。苏婉是著名的慈善家,
电视上经常看到她给孤儿院捐款。但昨晚我吸了一个流浪汉的血,在他的记忆里,
苏婉戴着橡胶手套,手里拿着手术刀。“目标:3号别墅,二楼卧室。”我对老张示意,
然后飞进通风管。别墅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,像医院一样干净。我飞到二楼,
透过门缝看到苏婉正坐在梳妆台前卸妆。她看起来很优雅,但她的血散发着贪婪的味道。
我落在她的后颈,口器轻轻刺入。记忆涌入。我看到苏婉站在一个冰冷的地下室,
面前躺着一个昏迷的流浪汉。她戴上手套,拿起手术刀,精准地划开他的腹部。
“肾还很新鲜,”她对旁边的人说,“客户急着要,今晚就发货。”旁边的人点头,
我看到了他的脸——右眼下方有一道疤,正是老李记忆中的凶手。记忆突然中断,
苏婉猛地拍向脖子:“该死的蚊子!”我提前飞走,落在窗帘上。苏婉站起来,
走到窗边打电话:“货准备好了,但最近风声紧,暂停两天。”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,
苏婉的脸色变了:“不行,不能灭口,警察已经注意到工地了。”灭口?他们要杀谁?突然,
楼下传来敲门声。苏婉下楼开门,我趁机飞进她的书房。电脑开着,
屏幕上是加密的聊天记录:“客户名单:王局长:肝移植,已付款李总:心脏,
待匹配……”器官贩卖。苏婉表面是慈善家,实则是人体器官贩子。就在这时,书房门开了。
不是苏婉,是那个刀疤男。他看到电脑屏幕,脸色一变,立刻拔掉电源。“苏姐,
你太大意了。”他说。苏婉走进来,冷笑:“怕什么?警察都是废物。
”刀疤男摇头:“刚才外面有动静,我去看看。”他走出书房,我悄悄跟上去。他来到后院,
拨通电话:“老板说了,苏婉不能再留了。她知道太多。”电话挂断,
刀疤男从腰间掏出匕首,藏在袖子里。他们要杀苏婉灭口。我立刻飞回书房,
苏婉正在重新启动电脑。我落在键盘上,用身体撞字母键,想拼出“危险”。
苏婉皱眉:“哪来的蚊子?”她拿起一本杂志拍过来,我躲开,杂志砸在键盘上,
碰巧按出了“DANGER”。苏婉愣住了,看着屏幕。突然,刀疤男走进来,
匕首直刺她的胸口。“你……”苏婉瞪大眼睛,倒下。刀疤男拔出匕首,擦了擦手,
转身离开。我飞到苏婉身边,她的血正在蔓延,像红色的溪流。我没犹豫,落在血泊边缘,
轻轻吸了一口。最后的记忆碎片。苏婉看到了刀疤男背后的纹身——一条盘绕的蛇,
蛇头上有一个数字“7”。这个纹身,我在老张的案卷照片上见过,
属于一个叫“蝰蛇帮”的犯罪组织。记忆消失,苏婉死了。我飞起来,
看到刀疤男正在清理现场。我必须立刻离开,但通风管太远,窗户关着。突然,
窗外传来警笛声。是老张,他等不及,报了警。刀疤男脸色一变,从后门逃跑。警察冲进来,
看到苏婉的尸体,立刻封锁现场。我趁机从门缝飞出去,落在老张的肩膀上。“怎么样?
”他小声问。我用沾血的腹部在他手背上点了一下,然后画了个“7”。
老张瞳孔收缩:“蝰蛇帮?他们不是解散了吗?”我振动翅膀,示意他看别墅的监控摄像头。
刚才刀疤男逃跑时,摄像头拍到了他的背影。老张立刻找到带队警察,要求调取监控。
但警察摇头:“老张,你停职了,不能参与调查。”人类就是这样,规矩比真相重要。
回到老张的宿舍,他坐在沙发上发呆:“苏婉死了,线索又断了。”我飞到他的茶杯上,
用翅膀沾水,在桌上画了一条蛇,蛇头指着北方。“北区?”老张问,
“蝰蛇帮的老巢在北区码头。”我点头。苏婉的记忆里,器官都是从码头运出去的。
老张站起来,眼神坚定:“好,明天去码头。”那天晚上,我趴在老张的台灯上,
看着他整理案卷。人类的寿命比我们长,但他们浪费了太多时间在谎言上。
苏婉到死都不知道,杀她的人是她最信任的同伙。而我知道,下一个目标,可能就是老张。
但我不会让他死。不是因为正义,而是因为——他是唯一能听懂我说话的人类。
3 蚊与人的不平等合作信任不是用嘴建立的,是用血。老张决定带我去码头,
但他有个条件:我必须待在特制的玻璃瓶里。“不是不信任你,”他说,“码头风大,
我怕你被吹跑。”我知道他在撒谎。他是怕我飞走,或者反过来咬他一口。
人类总是对无法控制的东西充满警惕。玻璃瓶只有拳头大,瓶盖扎了小洞。我趴在瓶底,
看着老张把瓶子塞进外套内袋。他的心跳声透过布料传来,咚、咚、咚,像战鼓。
北区码头是这座城市最脏的地方。空气中弥漫着鱼腥味和柴油味,集装箱堆得像迷宫。
老张躲在阴影里,用望远镜观察。“3号码头,有动静。”他小声说。我振动翅膀,
示意他放我出来。他犹豫了一下,打开瓶盖。我飞出去,落在他的帽檐上。远处,
几个工人正在往一艘货船上装木箱。木箱很沉,需要两个人抬,
但箱子上贴着“冷冻海鲜”的标签。“海鲜没那么重,”老张说,“里面肯定有问题。
”我飞过去,落在其中一个工人的脖子上。他戴着鸭舌帽,帽檐压得很低,
但我还是看到了他耳后的纹身——盘蛇,数字“7”。吸血,读取记忆。
我看到这个工人昨晚在地下室搬运尸体。尸体被包裹在防水布里,像货物一样堆叠。
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在旁边记录:“A型血,肾完好;B型血,肝轻度脂肪……”记忆中断,
工人拍打脖子:“妈的,这么多蚊子!”我飞回老张身边,
用翅膀在他手背上画了个“尸”字。老张脸色一变:“器官?”我点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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