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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祖宗古穿今什么叫你们不敢打仗?(indLin)免费热门小说_最新小说推荐老祖宗古穿今什么叫你们不敢打仗?indLin

翌己楊楊 著

其它小说连载

《老祖宗古穿今什么叫你们不敢打仗?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,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“翌己楊楊”的创作能力,可以将indLin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,以下是《老祖宗古穿今什么叫你们不敢打仗?》内容介绍:本书《老祖宗古穿今:什么叫你们不敢打仗?》的主角是Lin,ind,nda,属于女生生活,打脸逆袭,大女主,穿越,万人迷类型,出自作家“翌己楊楊”之手,情节紧凑,引人入胜。本站TXT全本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15645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6-02-24 04:26:18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老祖宗古穿今:什么叫你们不敢打仗?

主角:ind,Lin   更新:2026-02-24 06:02:2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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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班到凌晨两点,我头重脚轻地回到那个十五平米的出租屋,像一滩烂泥般把自己摔在床上。

黑暗中,我仿佛听见骨头散架的声音。闭上眼的前一秒,我还在想,

明天早上七点要给上司 Linda 买的咖啡,是该加一份糖还是两份糖。

就在我快要沉入梦乡时,一个威严又苍老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响:“放肆!此乃何地?

如此逼仄腌臜,霍家子孙竟沦落至此?!”我猛地睁开眼,

床边赫然站着一个穿着凤冠霞帔的老太太,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,

手里的龙头拐杖“咚”的一声敲在地上,震得我心脏一颤。她面容古矍,眼神锐利如鹰,

不怒自威的气场几乎要将这小小的出租屋撑破。我的大脑瞬间宕机,以为自己加班猝死,

出现了幻觉。老太太的目光扫过我桌上的泡面桶,墙角堆积如山的加班报表,

还有那张窄小得翻个身都难的单人床,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。“你是霍家后人?”我抖着唇,

下意识地点头:“……是。”“你叫什么?”“霍……霍薇薇。”“你父亲呢?

你族中长辈呢?霍家的亲兵卫队何在?!”她一连串的质问如同重锤,砸得我头晕眼花。

我彻底懵了,哆哆嗦嗦地回答:“奶奶……我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……就去世了。

我们家……没有军队,也没有卫队。我在一家公司……上班。”老太太,不,

这位自称我老祖宗的女人,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手里的拐杖重重一顿:“上班?何为上班?

是为人奴仆,卑躬屈膝吗?我霍家乃大梁镇国柱石,一门忠烈,血洒疆场,

换来的就是后人住狗窝、食猪食、还要看人脸色过活?!”她深吸一口气,

锐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我的灵魂:“告诉老身,欺辱你的人,是谁?”那一刻,

我脑子里闪过的,是上司 Linda 刻薄的嘴脸,是表姐借钱不还的得意,

是堂哥霸占老宅的嚣张。我还没来得及说话,老祖宗已经替我做了决定。她冷哼一声,

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笼罩了我。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坐直,原本疲惫不堪的四肢充满了力量。

“无妨。”老太太的声音,这次却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,“既然你不懂如何为自己讨回公道,

那老身,便亲自教你。”“从今日起,我便是你,你便是我。谁敢再欺我霍家后人分毫,

”她顿了顿,语气森然如冰,“老身,便让他尝尝什么是家法,什么是王法!

”1.第二天早上六点,我“自己”醒了。不,准确地说,是老祖宗操控着我的身体醒了。

她似乎完全不需要适应,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量这具“新”的身体。“筋骨疏松,

气血两亏,常年郁结于心,肝火旺盛。”她在我脑子里下了诊断,“小小年纪,

身体竟亏空至此,简直胡闹!”我欲哭无泪,只能在意识里小声哔哔:“老祖宗,

我这是加班熬的……”老祖宗没理我,径直走到镜子前。镜子里的我,顶着硕大的黑眼圈,

脸色蜡黄,头发乱得像鸡窝。“不成体统!”她呵斥一声,然后开始用一种我从未见过,

但异常高效的手法,迅速地洗漱、整理。她甚至翻出了我压箱底的一套小西装,穿上后,

对着镜子,缓缓挺直了腰背。那一瞬间,镜子里的人变了。五官还是我的五官,但那眼神,

那姿态,仿佛一位久经沙场的将军,睥睨天下。我脑子里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今日,

我们先从何处开刀?”我想起了上司 Linda 昨天深夜发来的微信:“薇薇,

明天早上的跨部门会议,你替我去做个汇报。资料在你邮箱,自己整理一下。哦对了,

别忘了七点半之前把三份不同甜度的拿铁送到我办公室。

”我弱弱地把这个情况跟老祖宗一说。“汇报?是军情陈述吗?”“……差不多,

就是工作总结。”“她自己为何不去?”“她……她要去见一个更重要的客户。

”其实我知道,Linda 只是懒得做这种琐碎的汇报。“哼,推诿塞责,无将帅之风。

”老祖宗冷哼一声,“那咖啡又是什么?军粮吗?”“……是她早上要喝的提神饮料。

”老祖宗沉默了。我能感觉到她滔天的怒火正在我的身体里酝酿。过了好一会儿,

她才冷冷地开口:“为主将奔走,准备吃食,此乃亲兵护卫之责。你既非她的亲兵,

为何要做这些分外之事?”“因为……她是我的领导,她给我发工资……”我越说越没底气。

“发饷银的是公司,不是她个人。”老祖宗一针见血,“她凭何以公帑之名,

行奴役下属之实?简直荒唐!”老祖宗操控着我的身体,拿起手机,

找到了 Linda 的微信。在我的惊恐注视下,她用一根手指,

缓慢而坚定地打出了一行字。我连忙在脑子里尖叫:“老祖宗,不要啊!会被开除的!

”她完全不理会我的哀嚎,点击了发送。那条消息是这样写的:“Linda 总监,

会议资料收到。但咖啡非我分内之职,恕难从命。另,此等琐事,还望日后莫再烦我。

”发送完毕。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我感觉我的职业生涯,在这一刻,已经画上了句号。

2.手机屏幕亮起,Linda 的回复几乎是秒回,一连串的感叹号和问号,

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的暴怒。“霍薇薇你什么意思???”“你吃错药了?

”“不想干了就直说!”我吓得魂飞魄散,在脑子里疯狂求饶:“老祖宗!快道歉!

快说我发错了!不然我真的要卷铺盖走人了!”老祖宗却异常平静,她甚至没再看手机,

而是将我的那套小西装从头到尾审视了一遍,最后评价道:“布料尚可,就是样式太过拘束,

不利于挥砍。”挥……挥砍?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老祖宗已经操控着我走出了出租屋。

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挤地铁,而是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。“去星海大厦。

”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对司机说。我心疼得直抽抽:“老祖宗,打车好贵的!

要三十多块!”“闭嘴。”老祖宗在我脑子里冷冷地吐出两个字,“兵贵神速。

为区区三十文钱,耽误了战机,愚不可及。”好吧,您是老祖宗,您说得都对。

到了公司楼下,时间是七点二十。老祖宗没有直接上楼,

而是在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一份三明治和一杯豆浆。“人是铁,饭是钢。不食早膳,

何来力气与人争斗?”她一边吃,一边在我脑子里进行“战前教育”。

我看着她把三明治吃得像是在享用什么山珍海味,姿态优雅又迅速,

和我平时狼吞虎咽的样子截然不同,一时间竟有些看呆了。七点五十,老祖宗掐着点,

走进了公司大门。一进办公室,所有人的目光都“刷”地一下集中到了我身上。

尤其是 Linda 的几个心腹,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幸灾乐祸。

Linda 正坐在她的玻璃办公室里,脸色铁青,看到我,她猛地站起来,指着我,

声音尖利得能划破玻璃:“霍薇薇!你给我滚进来!”来了,审判的时刻终于来了。

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老祖宗却面不改色,迈着沉稳的步伐,推门而入。

她没有走到 Linda 的办公桌前,而是在门口就站定了,与她遥遥相对。

“Linda 总监,早。”她的声音平静无波,甚至还带着一丝礼貌的微笑。

Linda 气得发笑:“早?霍薇薇,我看你是真的不想干了!

谁给你的胆子跟我这么说话?你是不是觉得你翅膀硬了?”她拿起桌上的一个文件夹,

狠狠地摔在地上,纸张散落一地。“让你买个咖啡,是给你脸了!你算个什么东西,

也敢跟我摆谱?现在,立刻,把地上的东西给我捡起来!然后去给我道歉,

否则你今天就给我滚蛋!”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,所有同事都伸长了脖子,

准备看我的好戏。我紧张得快要窒息了。然而,老祖宗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地上的文件,

然后抬起头,目光直视着 Linda,缓缓开口:“第一,我与公司签订的是劳动合同,

不是卖身契。我的工作职责里,不包含为上司处理私人杂务。”“第二,你身为总监,

不想着如何带领团队创造业绩,却将心思花在如何磋磨下属,以彰显你的权威上。在大梁,

此为‘将帅无能,累死三军’,是重罪。”“第三,”老祖宗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

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、属于上位者的轻蔑,“你让我捡?你,也配?

”最后四个字,她说得极轻,却像四记重锤,狠狠砸在 Linda 的心上。

Linda 彻底愣住了,她大概从未想过,一向被她视作软柿子的霍薇薇,

敢说出这样的话。3.Linda 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像是开了染坊。她指着我的鼻子,

手指都在发抖:“你……你……好,好得很!霍薇薇,你被开除了!现在就给我收拾东西滚!

”“开除我?”老祖宗轻笑一声,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

“依据《劳动合同法》第三十九条,用人单位单方解除劳动合同,

需证明劳动者存在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、严重失职、营私舞弊等行为。”她顿了顿,

眼神变得锐利起来:“请问 Linda 总监,我拒绝为您买咖啡,

是违反了公司哪条规章制度?还是说,‘为总监买咖啡’已经写进了我们的员工手册?

”这些话当然不是老祖宗自己知道的,是昨晚她“接管”我之后,用我的手机和电脑,

花了一整个晚上,把这个时代的法律法规、公司制度研究了个遍。用她的话说,

叫“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”。Linda 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
公司的规章制度里当然不可能有这种条款。“你……你强词夺理!”她憋了半天,

只能挤出这么一句。“是不是强词夺理,我们可以去劳动仲裁委员会谈。

”老祖宗的语气依旧平静,“不过,在谈之前,我这里有几笔账,

想跟 Linda 总监算一算。

”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 U 盘——这也是她昨晚的“研究成果”之一。

“上个月的‘星光计划’项目,策划案是我熬了三个通宵做的,最终汇报人是你。

项目奖金三万,我一分未得。”“上上个月的客户晚宴,你谎称家里有事让我替你去挡酒,

导致我急性肠胃炎。事后,你在大老板面前说,是我自己好大喜功,抢着去应酬。”“还有,

过去半年,我的加班时长累计超过三百个小时,按照劳动法规定,

公司应支付我双倍工资作为加班费。但我的工资条上,从未体现过这一笔钱。

”老祖宗每说一条,Linda 的脸色就白一分。“这些,我都有证据。

”老祖宗晃了晃手里的 U 盘,“包括你半夜十二点给我打电话安排工作的通话录音,

你凌晨三点发微信催方案的聊天记录截图,

以及……我电脑里保存的所有原始文件和你的修改记录。”她微微一笑,

那笑容却让 Linda 如坠冰窟。“Linda 总监,在大梁朝,克扣军饷,

冒领军功,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。轻则削官去职,重则……人头落地。”“现在是法治社会,

虽然不至于掉脑袋,但把这些证据提交给公司总部监察部和劳动仲裁委员会,你猜,

”老祖宗的声音压低,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,“你的总监位置,还能坐得稳吗?

”Linda 彻底傻了。她呆呆地看着我,仿佛在看一个怪物。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,

掉根针都能听见。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同事,此刻脸上的表情比调色盘还精彩。就在这时,

一个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。是我的手机。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:表姐。

4.我还没来得及在脑子里做出反应,老祖宗已经接起了电话。她顺手按下了免提键,

表姐张娟那尖酸刻薄的声音立刻响彻了整个办公室。“霍薇薇,你死哪儿去了?

电话打半天才接!我不是跟你说了吗,今天中午过来拿钱!五万块,你准备好了没有?

”Linda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立刻讥讽道:“哟,霍薇薇,本事大了,口气也大了,

原来是急着给家里人送钱啊?怎么,找到下家了?还是说,你外面傍上什么大款了?

”她的话音里充满了恶意,试图将我塑造成一个为了钱不择手段的拜金女,

以此来削弱我刚才那番话的可信度。然而,老祖宗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,然后对着手机,

用一种极为平淡的语气说道:“钱?可以。你在哪儿?我过来找你。”表姐愣了一下,

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爽快。她立刻报了个地址:“我在市中心的星光咖啡馆,你搞快点!

我男朋友还等着这笔钱急用呢!”“好。”老祖宗挂了电话,然后转头看向 Linda,

微微一笑,“总监,我请个假,处理一下家事。您刚才说的开除,还算数吗?

”Linda 的脸涨成了猪肝色。她现在是骑虎难下。真开除我,我拿着证据去仲裁,

她吃不了兜着走。不开除我,她今天的脸就丢尽了。“哼!”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

算是默许了。老祖宗不再看她,转身潇洒地走出了办公室。留下身后一地惊掉的下巴。

我坐在出租车上,内心依旧忐忑不安:“老祖宗,你真要给她五万块啊?

那是我辛辛苦苦攒了好几年的血汗钱!她说给她男朋友用,她那个男朋友就是个无底洞,

吃喝嫖赌样样沾!”“借钱?”老祖宗在我脑子里冷笑一声,“老身何时说过要借钱给她?

”“那您……”“老身只是说,过去找她。至于钱,哼,我霍家的钱,是那么好拿的?

”我顿时松了口气,但又生出新的担忧:“表姐那个人,撒泼打滚最厉害了,

我们说不过她的。”“兵法有云,攻心为上。”老祖宗胸有成竹,“对付这种人,

无需口舌之争,只需击溃其心防,令其自乱阵脚即可。”说话间,

出租车已经到了星光咖啡馆。远远地,我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表姐张娟,

她旁边还坐着一个染着黄毛、吊儿郎当的男人,正是她那个不务正业的男朋友。

两人正一边喝着昂贵的咖啡,一边亲密地说笑着,看起来根本没有半点急用钱的窘迫。

看到我进来,张娟立刻不耐烦地招了招手:“霍薇薇,这里!磨磨蹭蹭的,干什么呢!

”老祖宗操控着我,径直走了过去,然后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腰背挺得笔直,

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们。那黄毛男朋友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阴阳怪气地开口:“哟,

这就是你那个在CBD上班的表妹啊?穿得人模狗样的,怎么拿个钱还这么慢?

”张娟一脸得意:“她就这样,老实巴交的,不懂事。薇薇,别愣着了,钱呢?转给我吧。

”她说着,就把自己的收款码递了过来。老祖宗没有看手机,而是端起桌上的白水,

轻轻抿了一口,然后才缓缓开口:“借钱,可以。”张娟和她男朋友对视一眼,

都露出了“我就知道”的笑容。“不过,”老祖宗话锋一转,“我霍家有霍家的规矩。

借钱可以,但须立下字据。”“立什么字据?一家人搞这些虚的干嘛!”张娟立刻不乐意了。

“亲兄弟,明算账。”老祖宗的语气不容置疑,“更何况,你我并非同父同母。字据上,

要写明借款金额、用途、归还日期,以及……违约的代价。

”黄毛男朋友嗤笑一声:“什么代价?我们还能跑了不成?”老祖宗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

那眼神平静得可怕,却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“在大梁,军中借贷,需立军令状。

”老祖宗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他们耳中,“若到期不还,轻则鞭笞五十,

重则……以命抵债。”“什么?”张娟尖叫起来,“霍薇薇你疯了!你说什么胡话呢!

”“我没疯。”老祖宗看着她,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你说这笔钱是用来做生意的,对吗?

做什么生意,可有章程?本金几何,利润几成,风险何在?何时能够回本,何时能够盈利?

这些,你都写在字据上。若生意成功,利息我分文不取。

若生意失败……”她的目光转向那个黄毛,“或是,你根本不是拿去做生意,

而是填了某些见不得光的窟窿……那么,这张字据,便是催命符。”老祖宗的气场太过强大,

那种生杀予夺的威严,是装不出来的。张娟和她男朋友彻底被镇住了。他们看着我,

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。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张娟结结巴巴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“怎么?

不敢立?”老祖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“连一份字据都不敢立,还谈什么做生意?

我看,你们不是来借钱的,是来骗钱的。”她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,眼神冰冷如刀。

“我霍家的钱,是先祖用命换来的,是族人用血守护的。每一分,都干净,都带着傲骨。

你们这种宵小之辈,也配觊觎?”说完,她不再多看他们一眼,转身就走。走出咖啡馆,

我还能听到身后传来张娟气急败坏的叫骂声,但那声音里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。

我忍不住在脑子里感叹:“老祖宗,您太厉害了!”“雕虫小技罢了。

”老祖宗的语气依旧平静,“对付这种人,你越是退让,她越是得寸进尺。你只需比她更横,

更不讲道理,她自然就怕了。”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“接下来,去哪儿?”我问。

“回家。”“回出租屋?”“不。”老祖宗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,“回我们霍家真正的家。

有些鸠占鹊巢的东西,也该清理清理了。”5.我所谓的“霍家真正的家”,

其实是我爷爷留下的一套老房子。位于市中心的老城区,地段极好。我父母去世后,

我年纪小,被送到了乡下亲戚家。这套房子,就被我大伯的儿子,也就是我的堂哥霍健,

以“代为照管”的名义给占了。这些年,我不是没想过要回来,但每次一提,

霍健和他老婆就又哭又闹,说他们为了这房子付出了多少心血,还说我一个女孩子家,

要这么大的房子干什么,早晚要嫁人的。我脸皮薄,说不过他们,事情就不了了之。

他们一家三口心安理得地住着,连水电费都没让我交过,仿佛那房子天生就是他们的。

老祖宗操控着我的身体,打车直奔老城区。站在那栋熟悉的苏式小楼前,我百感交集。

这里有我童年所有的记忆。老祖宗却只是冷冷地打量着这座被霍健改造得面目全非的院子,

原本种着桂花树的地方,被改成了水泥地停车场。我们走到门口,按下了门铃。

开门的是我堂嫂,她一见是我,脸立刻拉了下来:“霍薇薇?你来干什么?我们家不欢迎你!

”说着就要关门。老祖宗伸出一只手,看似轻描淡写地抵在门上,

那扇厚重的铁门竟然纹丝不动。堂嫂脸色一变,用力推了推,还是推不动,

不由得又惊又怒: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!光天化日之下,你想强闯民宅吗?”“民宅?

”老祖宗冷笑,“这里是我霍家嫡系的祖宅,何时成了你家的‘民宅’?

”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这房子我们住了十几年了!房产证上写的可是我公公的名字!

”堂嫂理直气壮地喊道。这时,堂哥霍健也闻声走了出来,他挺着个啤酒肚,

一脸不耐烦:“嚷嚷什么?霍薇薇,你又来闹什么?我告诉你,这房子没你的份,赶紧滚!

”老祖宗的目光在他们两人身上扫过,那眼神像是在看两个死人。

“房产证上写的是大伯的名字,没错。但当年爷爷立下过遗嘱,这套房子,由我父亲继承。

我父亲过世,便由我继承。大伯只是代管。”我在脑子里小声提醒。“遗嘱?”老祖宗问,

“可有凭证?”“有……但是当年被他们抢走了,说弄丢了。”我委屈地说。“无妨。

”老祖宗的声音沉稳如山,“有没有那张纸,都一样。”她松开抵着门的手,后退一步,

朗声说道:“我数到三。你们自己开门,我们进去谈。否则,后果自负。”“后果?

我倒要看看有什么后果!”霍健有恃无恐地冷笑,“有本事你报警啊!

警察来了也得看房产证说话!”“一。”老祖宗开始计数。“你吓唬谁呢?”“二。

”霍健的脸色开始有些变了。他从未见过我如此强硬的样子。“三。”老祖宗数完,

见他们依旧堵在门口,便不再废话。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当着他们的面,拨通了110。

“喂,警察同志吗?我要报警。地址是XX路XX号。有人强占我的房产,

并且……可能涉嫌盗窃和伪造文件。”霍健夫妇的脸瞬间就白了。6.“霍薇薇你疯了!

你报什么警!这是家事!”堂嫂尖叫起来。“家事?”老祖宗对着电话,语气平静,

“警察同志,对方情绪很激动,并且有暴力倾向,我担心我的人身安全。”挂了电话,

她好整以暇地看着门口那对惊慌失措的夫妻。“现在,我们可以进去谈谈了吗?

”霍健夫妇对视一眼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可思议。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,

一向任他们拿捏的霍薇薇,会变得如此……陌生和强硬。最终,

他们还是不情不愿地让开了路。老祖宗迈步走进客厅,环视一周。

屋子里被他们弄得乌烟瘴气,到处都是杂物。她眉头紧锁,在一个还算干净的沙发上坐下,

那姿态,仿佛是巡视领地的女王。“霍薇薇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霍健色厉内荏地问。

“这句话,该我问你们。”老祖宗的声音不大,却充满了压迫感,“这套房子,

是我霍家嫡系一脉的祖产。当年我父亲尚在,爷爷便立下分家文书,此宅归于我父名下。

我父过世,按大梁律法,由我这个独女继承,天经地义。”“什么大梁律法?

你搁这儿演古装剧呢?”霍健嗤之以鼻,“现在是新社会,讲的是法律!房产证是谁的名字,

房子就是谁的!”“没错。”老祖宗点点头,“那我们不妨就来谈谈法律。当年爷爷的遗嘱,

你们说弄丢了。那好,我们不谈遗嘱。我们来谈谈族谱。”“族谱?”霍健愣住了。

“我霍家自大梁开国霍启将军起,至今已传三十六代。每一代嫡庶长幼,皆有详细记载。

”老祖宗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,“我记得很清楚,大伯霍振国,乃二房长子。

我父霍振邦,乃嫡系三子。按照宗族规矩,祖产由嫡系继承。你一个旁支,

有何资格占据主家产业?”这些话,当然是我不知道的。是老祖宗脑子里自带的记忆。

她不仅记得,而且记得分毫不差。霍健听得一愣一愣的,

完全跟不上她的思路:“你……你说的这些谁懂啊!谁给你证明?

”“很快就有人为我证明了。”老祖宗话音刚落,门外就传来了警笛声。两名警察走了进来,

看到屋里的情况,问道:“谁报的警?”“我。”老祖宗站起身。“她说我们强占她的房子!

”堂嫂立刻恶人先告状,“警察同志你们看,这是我们的房产证!名字是我公公霍振国的!

”警察接过房产证看了看,确实如此。他看向我,问道:“女士,

您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房子是您的?”“证据在我脑子里。”老祖宗语出惊人。

警察和霍健夫妇都愣住了。老祖宗不理会他们的错愕,继续说道:“警察同志,

我怀疑他们为了侵占房产,涉嫌隐匿甚至销毁了我爷爷的遗嘱。并且,当年办理房产证时,

我尚且年幼,我大伯在明知有遗嘱的情况下,利用我父母双亡、无人主事的机会,

将房产登记在自己名下,这在法律上,属于恶意侵占和欺诈。

”她转向霍健:“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。现在,立刻,收拾你们的东西,

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。我可以不追究你们这十几年的非法占有。否则,我们就法庭上见。

”“届时,我会申请调取当年房管局的档案,彻查办证流程。

我还会请所有健在的族中长辈出庭作证,证明我爷爷当年的分家意愿。”“霍健,

你以为你们做得天衣无缝吗?在大梁,伪造军令、侵占军功田产,是要被腰斩的。

你们应该感谢生在了一个好时代。”老祖宗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把重锤,

狠狠敲在霍健的心上。他原本的嚣张气焰荡然無存,脸色惨白,冷汗涔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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