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天书库 > > 九百九十九天(沈知砚林晚舒)已完结小说_九百九十九天(沈知砚林晚舒)小说免费在线阅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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纯爱《九百九十九天》,讲述主角沈知砚林晚舒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7ybubifix”倾心编著中,主要讲述的是:《九百九十九天》是一本纯爱小说,主角分别是林晚舒,沈知砚,老陈,由网络作家“7ybubifix”所著,故事情节引人入胜。本站纯净无广告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11179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6-02-24 02:27:58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九百九十九天
主角:沈知砚,林晚舒 更新:2026-02-24 06:09:5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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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空床今天是沈知砚失踪的第951天。林晚舒醒过来的时候,窗外天还没亮透。
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,直到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细细的一条,落在她枕边。
她翻了个身,手伸向床的另一侧。空的,凉的。这是沈知砚的房子,在老城区一个旧小区里。
小区不大,就两栋楼,面对面围着中间一块空地。沈知砚住在对面那栋的五楼,
当初租这里是图离队里近,走路十分钟就到。后来她搬了过来。
他把采光最好的那间卧室让给她,说:“你爱晒太阳,这间给你。”她问:“那你呢?
”他笑了笑:“我只要有你在就行。”现在她一个人住在这里,守着那张双人床,
守着阳台上他养的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,
守着他失踪前落在床头柜上的那本没看完的《刑警故事》。
窗外是熟悉的小区——两栋灰扑扑的居民楼,中间的空地上晒着被子,停着电动车。
赵姨住在一栋的一楼,门口那棵桂花树是她多年前种的。她每天从这里出发,
去往一个又一个可能有他消息的地方,晚上再回到这里。第951天,她还是没有找到他。
但日子还要继续过。林晚舒起床,洗漱,换衣服。镜子里的自己比三年前瘦了点,
但精神还好。她把头发扎起来,露出一张干净的脸——沈知砚以前说她扎马尾最好看,
显得精神。林晚舒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,转身出门。下楼,穿过空地,走到一栋一楼。
赵姨已经在门口择菜了。赵姨五十多岁,是这个小区的老住户,也是这两栋楼的房东。
丈夫二十多年前出海打渔,遇上风浪,再也没回来。赵姨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,没再嫁。
林晚舒刚搬来那会儿,租的就是赵姨这栋的一间小屋。那时候她父母刚去世不久。
母亲是中学语文老师,父亲是工厂技术员。她处理完后事,大病一场,
病好了就搬出了那个到处都是回忆的老房子,在这个老小区租了赵姨的房子。赵姨看她可怜,
隔三差五喊她下来吃饭。后来认识了沈知砚,搬去对面楼和他同住,但和赵姨的情分没断。
赵姨还是隔三差五喊她下来吃饭,沈知砚也跟着蹭了不少顿。“晚舒,吃早饭没?我煮了粥!
”赵姨抬头看见她,招招手。林晚舒在赵姨的小餐桌前坐下来,喝了碗粥,吃了两个煮鸡蛋。
赵姨坐在旁边择菜,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说话:“今天去哪?”“临县。有人在网上发帖,
说两年前救过一个落水的男人。”赵姨点点头,没再多问。林晚舒走的时候,赵姨追出来,
往她包里塞了一兜橘子:“路上吃。”---2 雨夜初遇心动暗生林晚舒和沈知砚,
认识了五年。第一次见他,是在小区空地上。那天傍晚她在桂花树底下站着发呆,
对面楼下来一个人,穿着便装,手里拎着垃圾袋。他走过她身边的时候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,
去扔了垃圾,又走回去。她也没在意。后来她就经常看见他。有时候是早上出门买早餐,
碰见他从对面楼出来,急匆匆地走。有时候是晚上在空地上坐着,看见他房间的灯亮着,
很晚了还不灭。他们从来没说过话。就是一个小区里住着的陌生人,偶尔碰见,
点个头都没有。真正说上话,是几个月后的事了。那天傍晚下着雨,她没带伞,
从外面跑回来,在空地上滑了一跤。膝盖磕在水泥地上,破了皮,血混着雨水往下淌。
她坐在地上,一时起不来。他正好从对面楼出来,看见她,愣了一下,然后快步走过来。
“你没事吧?”他蹲下来。她抬头,第一次近距离看清他的脸——眉眼挺深,
左边有个小酒窝,不笑的时候也像在笑。“没事。”她撑着地想起来,膝盖一弯就疼得抽气。
他没说什么,把伞递给她,然后一弯腰,把她打横抱了起来。她吓了一跳:“你干嘛?
”“送你去医院。”他说,抱着她就往外走。“不用!”她急了,“就破了点皮,
我自己处理一下就行……”他停下来,低头看她,认真地问:“你确定?
”她被看得有点不自在,别开脸:“确定。”他想了想,没再坚持,
转身把她抱回她住的那栋楼,放在她门口。然后他蹲下来,看了看她的膝盖,
说:“家里有药吗?”“有。”“那你处理一下。要是严重了,还是得去医院。”她点点头。
他站起来,浑身被雨淋透了,头发滴着水。他把伞递给她,转身跑回对面楼去了。那天晚上,
她处理完伤口,坐在屋里发呆。窗外的雨还在下,她看着对面楼那个亮着灯的窗户,
发了好一会儿呆。后来她才知道,他那天是临时被叫回队里,急着出门,结果碰上她摔了。
他把伞给了她,自己淋着雨跑出去的。第二天,她在门口发现一个小塑料袋,
里面装着碘伏和纱布。没有纸条,不知道是谁放的。但她知道是谁。那是他们第一次说话。
后来就慢慢熟了。他休息的时候会在空地上坐着,她出来晒衣服、倒垃圾,碰见了就点个头。
后来点头变成说句话:“今天没上班?”后来一句话变成几句:“膝盖好了吗?”“好了。
”“那就好。”再后来,他会帮她修东西。她屋里灯坏了,他不知道怎么知道的,
拿着工具就来了。她门锁不好使,他蹲在门口捣鼓半天,弄得满头汗。她给他倒水,
他接过去一口气喝完,说:“以后有事就喊我,我住对面,好找。”她问:“你叫什么?
”他愣了一下,好像才想起来还没自我介绍:“沈知砚。”“我叫林晚舒。
”他点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“你怎么知道?”他顿了顿,
有点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:“听赵姨说的。”林晚舒没再问。后来的事,就是那样了。
她父母忌日那天,她一个人在屋里发呆。傍晚有人敲门,是他,拎着一袋橘子。
“路过水果摊,看着挺新鲜,”他把袋子递给她,“给你。”她站在门口愣了好久。
她从没告诉过他今天是什么日子。后来她才明白,他可能是听赵姨说的。
赵姨知道她父母的事,肯定念叨过。她没问,只是接过橘子,说:“谢谢。”他站在门口,
没走。过了一会儿,他说:“你要是不想一个人待着,就下来。我就在楼下。”那天晚上,
她和他在楼下坐到很晚。他就在旁边坐着,什么也没说,只是偶尔看看她。后来天冷了,
他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。他们真正在一起,是认识的第二年。那天也是他休息,
带她去海边。傍晚的时候,他突然停下来,看着她,把那些话都说了——他是缉毒警察,
工作很危险,可能动不动就消失。他说得很慢,像是一边想一边说。“我这份工作,
你知道的。可能动不动就消失,可能让你担心,可能……”他没说下去。她等了一会儿,
问:“可能什么?”他看着她,声音低下去:“可能回不来。”她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你会死吗?”她问。他愣了一下,然后认真地想了想:“我会尽量不死。”“那就行。
”他又愣了:“这就算答应了?”她笑了。那是她父母去世后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。
“那你还要我怎么样?”她说,“跪下求婚?”他想了想,真的单膝跪下了。她吓了一跳,
赶紧拉他起来:“你干嘛!我就是开玩笑的!”他仰头看着她,
眼睛里有光:“我不是开玩笑的。我沈知砚这辈子,就想和你在一块儿。你愿意吗?
”她拉不动他,周围已经有人在看。她脸红透了,最后小声说:“……愿意。”他这才起来,
笑得像个傻子。后来的事就顺理成章了。他那边房子大一点,
她就搬了过去——从赵姨这栋的一楼,搬到了对面楼的五楼。他把衣柜腾出一半给她,
把她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收拾好。他的牙刷挤在杯子里,他的拖鞋摆在门口,
他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挂在衣柜里,和她的衣服挨在一起。赵姨看见了,
笑着说:“我就说你们两个早晚得在一块儿。”之后的三年,他确实经常消失,
有时候三五天,有时候十天半个月。她从来不问,从来不抱怨。她知道有些事他不能说,
也问不得。但他每次回来,都会第一时间来找她。有时候是半夜,她睡得迷迷糊糊,
听见钥匙转动的声音,然后他轻手轻脚地走进来,钻进被窝,从后面轻轻环住她。
他身上有时候有海风的腥味,有时候是陌生的味道,有时候什么都没有,
只是很累很累的样子。她从来不问,只是翻过身,把脸埋在他胸口。“回来了?
”她迷迷糊糊地说。“嗯,回来了。”他亲亲她的头发,“睡吧。”他回来的时候,
会给她煮面,卧两个荷包蛋。她嫌多,他非要她吃完,说“多吃点,别等我回来你又瘦了”。
他喜欢拉着她在楼下散步,有时候什么也不说,就是走着。赵姨在门口择菜,看见他们走过,
会抬头笑笑。有时候喊一声:“晚舒,晚上下来吃饭,我做了红烧肉!
”沈知砚就抢着答应:“好,谢谢赵姨!”林晚舒掐他,他小声说:“赵姨做饭好吃,
不蹭白不蹭。”日子就是这样,平淡的,琐碎的,攒成了她这辈子最珍贵的回忆。
有一次她问他:“你这么累,干嘛还每次赶回来?”他沉默了一会儿,
说:“正因为要出任务,才更想见你。”那是他唯一一次,
在她面前流露出对这份工作的畏惧。不是怕死,是怕再也见不到她。
---3 生死未卜沈知砚失踪那天,是两年前的秋天。那段时间他连着出了好几次任务,
她已经快一个月没见到他了。偶尔有消息,也只是简短的几个字:“平安,别担心。
”那天傍晚,他突然回来了。她开门看见他站在门口,瘦了很多,眼睛里都是血丝。
她愣住了,然后他走进来,一把抱住她。抱了很久。“怎么了?”她小声问。他摇摇头,
不说话。那天晚上他给她煮了面,卧了两个荷包蛋。吃完饭,他洗碗,她站在旁边看着。
他突然开口:“晚舒,等我忙完这阵子,带你去海边玩。”“好。”“等我攒够钱,
咱们换个房子,不用太大,够住就行。”“好。”他沉默了一会儿,又说:“等我退了休,
天天陪着你。”她笑了:“那你什么时候退休?”他也笑了,挠挠头:“还早呢,
还有几十年。”她靠在他肩上,说:“那我等你。”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:“好。
”那天晚上他接到一个电话,没说几句就挂了。他站在阳台上抽了很久的烟,
她隔着玻璃门看着他,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不安。他进来的时候,她问:“又要走了?
”他点点头:“嗯。”“什么时候?”“现在。”她站起来,帮他整理东西。
他站在旁边看着她,突然说:“晚舒。”她抬头。他看着她,眼睛里的光她到现在都记得。
他说:“等我回来。”她点点头,像往常一样说了句:“注意安全。”然后他走了。
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他。后来她才知道,那天他们接到紧急任务,需要出海执行。
沈知砚和队友们提前埋伏在目标海域,等待指令。行动进行到一半,遇到了突发状况。
对方人数众多,他们边打边撤。沈知砚为了掩护队友,不幸掉进了海里。那天风浪很大,
等支援赶到时,海面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。搜救持续了很长时间。只找到他的警服外套,
被海浪冲在礁石缝里。人,始终没有找到。追悼会开了,荣誉勋章发了。所有人都说,
他走了。只有林晚舒不信。她辞了工作,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,只要有疑似线索的地方,
她就去。从北到南,从东到西,坐过绿皮火车,也搭过老乡的拖拉机。五年,
他们认识了五年,真正在一起的时间不到两年。但就是这两年,够她用一辈子去等。
因为她记得他说的最后一句话——“等我回来”。他说过的话,从来没有不算数过。
---4 寻人无果归家暖汤两个多小时的大巴,又在乡间小路上走了四十分钟。到了临县,
发帖的老渔民领她去看当时那人住过的屋子——一间低矮的砖房,窗户很小,
里面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。“他在这住了多久?”林晚舒问。“小半年吧,”老渔民说,
“伤好了就非要走,拦都拦不住。问他家在哪也不说,问他叫啥也不说,就跟失忆了似的。
”“他长什么样?”老渔民想了想:“高高瘦瘦的,话不多,但人挺好。帮我修过好几次船。
对了,”他比划了一下,“左边脸上好像有个酒窝,笑起来挺明显的。
”林晚舒的心漏跳了一拍。她掏出照片,手指微微发抖:“您看看,是他吗?
”照片上的男人穿着警服,笑得有点拘谨,眼睛却很亮。那是沈知砚刚入警队时拍的,
那时候她还不认识他。老渔民眯着眼看了半天,最后摇摇头:“不太像。那人脸瘦,颧骨高,
比照片上这个老相一些。也可能是在海上漂久了,晒的,瘦的。我也说不准。
”林晚舒把照片收起来,点点头:“谢谢您。”不是他。这已经是第几次了?她数不清。
有时候是相似的长相,有时候是模糊的时间线,有时候只是别人随口一句“好像见过”。
每一次她都去,每一次都不是。但她还是要去。万一呢。万一下一次就是呢。回去的大巴上,
林晚舒靠着窗户,闭上眼睛。手机响了,是赵姨发来的消息:“晚舒,晚上回来吃饭吗?
炖了你爱喝的排骨汤。”她打字回复:“回的,赵姨。我快到啦。”车停稳了。
林晚舒站起身,把照片重新放回贴身的口袋里。那里贴着心口的位置,温热温热的。
走进小区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两栋楼都亮着灯,空地上没什么人。
赵姨站在一栋门口往外张望,看见她,招招手:“快进来,汤还热着。”林晚舒走过去,
在赵姨的小餐桌前坐下来。赵姨给她盛汤,又把筷子递到她手里。
屋里暖黄的灯光照着小小的饭桌,墙上挂着赵姨丈夫的遗像,黑白照片,很多年了。
赵姨从来不问她今天找得怎么样。找着了没有。还打算找多久。只是每次她回来,
都有热汤热饭等着。第951天,太阳照常升起。她还要好好吃饭,好好睡觉,好好活着。
因为她知道,总有一天——要么他回来,要么她走过去找他。反正他们总会见面的。
---5 终见故人今天是沈知砚失踪的第999天。林晚舒醒过来的时候,窗外下着小雨。
她躺在床上听了好一会儿雨声,直到手机闹钟响起——不是提醒她起床,
是提醒她今天该去买车票了。有人提供线索,说在更远的沿海小镇见过一个流浪汉,
眉眼很像照片上的人。她翻了个身,手习惯性地摸向床的另一侧。空的,凉的。三年了。
那张床单她每周换洗,枕头还摆成两个人睡的样子。床头柜上的盒子里,东西已经攒满了。
梧桐叶、鹅卵石、电影票根、钥匙扣,还有去年在沙滩上捡的一小截漂流木。
她换了个大一点的盒子,把旧盒子收进柜子里。洗漱,扎马尾。
镜子里的自己比三年前瘦了点,但精神还好。皮肤比从前黑了一点——这几年在外面跑,
晒的。眼角好像多了两条细纹。她想,沈知砚要是看见,肯定会说:“没事,我不嫌弃。
”然后她会瞪他:“我嫌弃你。”他就笑,露出左边那个小酒窝。
林晚舒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,转身出门。下楼,穿过空地。赵姨看见她下来,
抬头问:“今天去哪?”“云水镇。坐火车,晚上到。”赵姨点点头,站起来进屋,
出来时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:“路上吃。包子、鸡蛋,还有两个橘子。
”林晚舒接过来:“赵姨,我可能明天回来,也可能后天。说不准。”“行,”赵姨说,
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林晚舒点点头,撑开伞走进雨里。云水镇在临省的海边,
坐火车要六个多小时,再换一趟中巴。林晚舒在火车上靠着窗户,看外面的田野从绿变黄,
又从黄变绿。她把这些年去过的地方在地图上标过点,密密麻麻的,从北到南,从东到西。
中巴在路上晃了两个多小时,终于在一个镇子口停下来。林晚舒下车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,
雨还在下。镇子很小,只有一条街,两边是低矮的平房。她按照网上的地址找到一户人家,
敲了敲门。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女人,看见她就问:“是来找人的吧?
”林晚舒点点头:“您在网上发的帖?”女人把她让进屋,倒了杯热水:“是我发的。
去年冬天我家那口子在沙滩上捡到个人,浑身湿透了,发烧烧得厉害,
在家里养了大半个月才好。好了之后什么都不记得,问他叫什么、家在哪,都说不知道。
我们就叫他老余。”“他现在还在吗?”“在,在呢。”女人往窗外指了指,
“在后头帮我家那口子修船呢。你要不要去看看?”林晚舒站起来,跟着女人往后头走。
雨小了一点,变成细细的雨丝。后院临海,能听见海浪的声音。她绕过墙角,
看见一个男人蹲在一条旧木船旁边,手里拿着锤子,正在敲敲打打。他穿着灰色的旧外套,
背影很高,肩膀很宽。林晚舒站在那里,脚步突然迈不动了。那个背影,她看了五年。
女人正要喊,林晚舒抬手拦住了她。她站在原地,隔着细细的雨丝,看着那个背影。
他敲了几下,停下来,抬头看了看海。然后又低下头,继续敲。林晚舒慢慢走过去。
脚步声惊动了他。他回过头来——林晚舒看见了那张脸。瘦了。比从前瘦了很多,颧骨高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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