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天书库 > > 总监,你的服务器,我笑纳了裴劲柳湘小说免费完结_完本热门小说总监,你的服务器,我笑纳了裴劲柳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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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”的倾心著作,裴劲柳湘是小说中的主角,内容概括:《总监,你的服务器,我笑纳了》的男女主角是柳湘,裴劲,这是一本女生生活,打脸逆袭,职场小说,由新锐作家“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”创作,情节精彩绝伦。本站无弹窗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21218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6-02-24 08:38:58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总监,你的服务器,我笑纳了
主角:裴劲,柳湘 更新:2026-02-24 11:34: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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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湘总监最喜欢说一句话:“职场上,干净的人最好用。
”她把一份加密等级堪比军事绝密的文件丢给我这个实习生时,笑得像朵盛开的白莲花。
“秦川,这事做好了,明天就转正。”第二天,来的不是HR,是金融犯罪调查科。
他们说我涉嫌参与高达九位数的跨境洗钱。柳湘站在人群外,眼神怜悯,
像在看一只误入捕兽夹的兔子。她当着所有人的面,对警察说:“这孩子平时很内向,
可能……是被人利用了,我们公司一定会配合调查。”她以为我完了。
一个没背景、没经验、还在试用期的实习生,是完美的替罪羊。她算到了一切。唯独没算到,
我这种“干净”的人,清理起垃圾来,会更彻底。1下午三点四十五分。
办公室的中央空调发出规律的低吼,像一头濒死的野兽。
空气里弥漫着咖啡、打印机油墨和柳湘总监身上那股昂贵香水混合成的味道。
一种属于高级社畜的、标准化的味道。我,秦川,作为食物链最底端的实习生,
正在给设计部的仙人球浇水。这是我的日常工作之一,
另外两项是取外卖和给柳湘的咖啡续杯。我的本职工作?哦,对,
我是个信息安全岗的实习生。“秦川,过来一下。
”柳湘的声音从她那间玻璃办公室里传出来,不大,但穿透力很强。我放下水壶,擦了擦手,
走了过去。她今天穿了一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裙,头发盘得一丝不苟,
整个人像一本时尚杂志的封面,精致,但也冰冷。
我的内心吐槽弹幕已经开始滚动了:来了来了,今日份的随机任务刷新了。
是去街对面的网红店排队两小时买一杯手冲,还是帮她改一份连字体都规定好的PPT?
柳湘指了指她对面的椅子。“坐。”这是史无前例的待遇。通常我都是站着听她发号施令。
我内心的警报系统瞬间拉到了橙色预警。事出反常必有妖。我坐下了,
只坐了椅子的三分之一,保持着一个随时可以弹射起步的姿势。“秦川,
你来公司**个月了吧。”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那上面做着昂贵的法式美甲。
“还差一周。”我回答。“嗯,时间过得很快。”她忽然笑了,
那种弧度完美、不带一丝温度的笑,“我一直很看好你。脑子聪明,话不多,做事也踏实。
”我心里的弹幕刷得更快了:姐,别铺垫了,有什么灭绝人性的活儿您就直说吧,
我心理承受能力强。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U盘,放在桌上,推到我面前。
“这里有个文件,需要你处理一下。”我看着那个U盘,没动。“总监,
按照公司信息安全守则,第三十七条,禁止使用外部存储设备接入公司内网。
”我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,背诵着入职培训时被要求记下的条例。柳湘的笑容不变,
眼神却凉了几分。“特事特办。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海外客户的资料,
需要通过特殊通道传输。公司的邮箱系统会被监控,不安全。”“特殊通道?
”我抓住了关键词。“对。”她身体前倾,压低了声音,“我需要你用你的专业知识,
把这个文件,传到指定的地方。不留痕迹。”我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。不留痕迹的传输,
绕过公司的防火墙和数据监控,这操作的学名叫“数据外泄”,
俗称“内鬼行为”一旦被发现,轻则开除,重则……我看了一眼柳湘,她的表情很平静。
“总监,这个操作违反了……”“秦川。”她打断了我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压迫感,
“你想不想转正?”这是一道送命题。
我心里已经把她和她提出的这个任务从头到脚分析了一遍。高风险,零回报,
锅还得我自己背。这不是转正考验,这是“替死鬼筛选”为什么选我?因为我是实习生,
没背景,技术还行,最重要的是,我看起来很“老实”“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。
”柳湘放缓了语气,开始打感情牌,“这件事是裴总亲自交代的,
事关公司一个秘密项目的成败。做好了,你不仅能立刻转正,
薪资和级别我都会给你争取到最高的。这是一个机会,懂吗?”她把“裴总”搬了出来,
那是这家公司的皇帝。我看着她的眼睛,那里面没有任何情感,只有算计。
我内心的小剧场已经开始上演了:选项A,拒绝,
然后在转正前一周被以“能力不符”的理由踢走。选项B,接受,然后在不知道什么时候,
被当成用过的纸巾扔掉。横竖都是死。但是,第二种死法,至少能让我看清楚,
他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。我沉默了足足半分钟。在柳湘的耐心即将耗尽时,我伸出手,
拿起了那个U盘。它在我手心里,有点凉。“我需要一台物理隔离的电脑,
以及最高的临时访问权限。”我开口,声音平静。柳湘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笑意。
“没问题。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,就在三楼的闲置服务器室。”她看着我,
像在看一件已经被她驯服的工具。“秦川,好好干。我不会亏待你的。”我点了点头,
拿着U盘站起来,转身离开。在关上她办公室门的那一瞬间,我嘴角微微撇了一下。亏待?
总监,你可能对“亏待”这个词有什么误解。这不叫亏待,这叫埋雷。不过没关系,
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,就是记性特别好。谁在哪里埋了雷,我都会记得清清楚楚。然后,
找个合适的时候,让他自己踩上去。2三楼的服务器室常年没人来,
空气里有股电子元件老化和灰尘混合的味道。柳湘给我准备的电脑是一台老旧的塔式机,
但配置不低,而且最重要的是,它没有连接公司内网,
是一台完美的“作案工具”我把U盘插了进去。里面只有一个经过多次打包加密的文件,
还有一个txt文档,里面是一个IP地址和一串复杂的密钥。我扫了一眼那个IP地址,
眼神凝固了片刻。这是一个位于东欧的地址,而且经过了至少三次跳板伪装。
这不是什么正经的商业文件传输,这是在跟情报机构玩捉迷藏。
我内心的吐槽之魂熊熊燃烧:好家伙,这哪是送文件,这是在搞武装押运啊。
柳湘这是把我当成007了?可我没有邦德女郎,也没有杀人执照,
只有一份快到期的实习合同。我没有立刻开始操作。我先花了十分钟,用电脑里自带的工具,
把这台机器的硬盘彻彻底底地检查了一遍,确保没有任何我不知道的监控后门。然后,
我用自己的手机,对着屏幕上的IP地址和密钥,拍了一张照片。没有开闪光灯,
角度也选得非常刁钻,看起来就像一张无意义的废片。做完这一切,我才开始干活。
整个过程我做得非常慢,每一个步骤都像教科书一样标准。建立虚拟专用网络,
设置多重代理,伪造IP来源,上传文件,
清除操作痕迹……我故意留下了几个微小但致命的破绽。这些破绽,
普通的技术人员看不出来,但只要是真正的高手,一眼就能发现,
这些痕迹是指向柳湘办公室那台电脑的IP地址的。我不能证明我没做,但我要留下线索,
证明是谁让我做的。这叫“焦土战术”就算我被炸得粉身碎骨,
也得把你的指挥部坐标给暴露出去。晚上九点,我完成了所有操作,
并将那个U盘里的所有数据,用专业软件,进行了不可逆的彻底粉碎。我走出服务器室,
回到空无一人的办公室,把钥匙放在柳湘的桌上。她已经下班了。
桌上还放着她没喝完的咖啡,杯沿上有一个淡淡的口红印。我回到自己的工位,收拾东西。
明天,是周五。是我实习期的最后一天。柳湘说,做好了,明天就转正。
我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,没什么表情。我信她个鬼。……第二天,我特意晚到了十分钟。
办公室的气氛有点奇怪。没人说话,所有人都假装在忙,
但眼神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我这边瞟。柳湘没在她的办公室里。我刚坐下,屁股还没坐热,
我部门的经理就走了过来,脸色很难看。“秦川,你跟我来一下。”我跟着他,
不是去了会议室,而是直接走向了公司大门。大门口,站着几个穿制服的人。其中一个,
亮出了他的证件。“金融犯罪调查科。秦川是吧?我们怀疑你与一起特大跨境洗钱案有关,
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。”来了。比我想象的还要快。我预想过这个场面,
但当冰冷的手铐真的铐在我手腕上的时候,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。
周围同事的目光,像无数根针,扎在我身上。有震惊,有鄙夷,有幸灾乐祸。我看见柳湘了。
她就站在人群的尽头,靠着墙,抱着双臂,冷冷地看着我。她的眼神里,没有一丝意外。
只有一种……看死人的平静。我明白了。她根本就没指望这事能瞒过去。
她要的就是一个能迅速被抓,并且能顶罪的人。我被两个人一左一右地“护送”着往外走。
经过柳湘身边时,我停了一下。我转过头,看着她,非常平静地说了一句:“总监,
我的转正申请,麻烦您跟进一下。”柳湘的脸色,在那一瞬间,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。
她大概是没想到,在这种情况下,我还能说出这种话。她以为我会哭,会喊,会求饶。
但我没有。我只是看着她,甚至还扯了扯嘴角,露出了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。别急。
游戏才刚刚开始。你以为我是那只被关进笼子的兔子?你错了。我才是那个,
打开笼子门的人。3审讯室的墙是灰色的,冰冷的颜色。头顶的灯惨白,
照得人脸上没有一丝血色。我坐在椅子上,对面是两个男人,一个年纪大的,一个年轻的。
老的那个唱白脸,负责攻心,年轻的那个唱红脸,负责施压。很标准的审讯流程。“秦川,
二十二岁,A大信息安全专业毕业,在‘启航科技’实习三个月。”年轻的那个警察,
叫李杰,正在念我的资料,语气没什么起伏。“说说吧,昨天晚上九点,你在公司做了什么?
”“加班。”我回答,言简意赅。“加什么班?”“处理总监交代的任务。”“什么任务?
”“传输一份加密文件。”李杰和老警察对视了一眼。老的那个,姓张,我们叫他张队。
张队给我倒了杯水,推到我面前。“小姑娘,别紧张。我们就是了解一下情况。
”他的语气很温和,“你总监叫什么名字?”“柳湘。”“她让你传什么文件,传到哪里去,
你知道吗?”“不知道。我只负责执行技术操作。”我回答。这是实话。
我确实不知道那是什么,但我猜,大概是够枪毙柳湘好几次的东西。“技术操作?
”李杰冷笑一声,把一叠打印出来的文件摔在桌上,“我们查过了,你昨天晚上,
通过非法手段,绕过公司防火墙,将一笔高达一点二亿的资金,
转移到了一个海外的匿名账户。你管这个叫‘技术操作’?”一点二亿。
我心里都吹了声口哨。柳湘这娘们,玩得真大。“我不知道什么资金,
我传输的只是一个文件。”我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。“文件?
什么文件能价值一个多亿?”李杰提高了音量,“秦川,你还年轻,不要自毁前程!
主动交代,争取宽大处理!”“我没什么好交代的。”我的声音依旧平稳。这时候,
我不能慌。我一慌,就坐实了我的心虚。
我要表现得像一个真正的、无辜的、被卷入事件的傻白甜实习生。虽然我内心已经开始盘算,
出去以后,要用哪种方式把启航科技的服务器给黑成砖头。张队按住了激动的李杰,转向我,
语气依然和缓。“秦川,我们查了你的背景。普通家庭,父母都是工人,你学习很努力,
是你们家乡第一个考上A大的。这样的孩子,我们不相信你会主动去做这种事。
”他开始打感情牌了。“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?是不是被人威胁了?说出来,我们帮你。
”我低着头,没说话。我开始调动我毕生所学的演技,肩膀微微抽动,手指紧紧地绞在一起,
演出一副害怕、委屈但又不敢说的样子。“是柳湘吗?”张队试探着问。我猛地抬起头,
眼睛里蓄满了水汽,看着他,然后又迅速低下头,用力地摇头。这个动作,
比任何语言都更有说服力。它传达了几个信息:一,就是她。二,我不敢说。三.,
我非常害怕她。张队和李杰又对视了一眼。“我们已经传唤了柳湘,但她否认了一切。
”李杰说,他在观察我的反应,“她说她只是让你加个班,整理一下客户资料,
根本不知道什么U盘,更不知道什么海外账户。她说,是你,利用职务之便,监守自盗。
”我内心冷笑。这套说辞,我用脚指头都能想出来。完美地把自己摘了出去,
把所有的锅都扣在我头上。“她还提供了一份证据。”李杰拿出一个证物袋,
里面是那个黑色的U盘。“这是在你工位的抽屉里找到的。经过技术鉴定,昨天晚上,
就是这个U盘,接入了服务器室的电脑。”我看着那个U盘,瞳孔“恰到好处”地放大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我终于开口,声音带着颤抖,
“我明明……我明明已经把它……”我说了一半,又死死地闭上了嘴。“把它怎么样了?
”李杰追问,“销毁了?秦川,你还敢说你不知情?”我上钩了。或者说,
我假装自己上钩了。我就是要让他们觉得,我是一个有点小聪明,但不多,
事后知道销毁证据,但手法不够专业,被人抓住了尾巴的菜鸟。“我……”我低下头,
不再说话,只是肩膀抖得更厉害了。审讯陷入了僵局。
他们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我“知道”我在转移资金,但所有的操作证据都指向我。而我,
则死死地咬住“不知情”,只承认是执行上司的“正常”工作指令。几个小时后,
我的律师来了。是法律援助派来的,一个刚执业没多久的年轻女律师。
她和我单独谈话的时候,我只对她提了一个要求。“帮我申请保释。
”律师有点为难:“证据对你很不利,保释可能会被驳回。”“我有东西,
可以证明我的清白。”我看着她,压低声音,“但不在我身上。我需要出去,拿到它。
”这当然是瞎话。我没什么东西。但我必须出去。再待下去,柳湘有足够的时间,
把所有痕迹都抹掉。律师看着我的眼睛,犹豫了很久,最后还是点了点头。
离开审讯室的时候,我和张队擦肩而过。他看着我,说了一句:“秦川,如果你想说什么,
随时可以找我。”我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心里却在想:张队,
等我把证据砸在你桌子上的时候,你就知道我想说什么了。4走出警察局大门的时候,
阳光刺得我眼睛发痛。我眯着眼,看了一眼手腕。上面还有一道浅浅的红印。自由的空气,
闻起来也就那样。我做的第一件事,是找了个公共电话亭,给我妈打了个电话。“妈,
我没事。公司项目紧,要封闭开发一段时间,手机得上交。别担心我,按时吃饭。
”我妈在那头絮絮叨叨,让我注意身体。我嗯嗯地应着,直到她挂了电话,
我才把听筒放回去。我不能让她知道。至少现在不能。律师帮我申请到保释,已经是极限了。
警方扣留了我的手机、电脑和银行卡。我现在身无分文,像个城市里的孤魂野鬼。
我身上唯一的财产,是口袋里仅剩的二十块钱现金。我用这二十块钱,坐了最慢的公交车,
晃晃悠悠地回到我租的那个“老破小”那是一个位于城市边缘的老旧小区,
楼道里贴满了开锁和通下水道的小广告。我的避风港。我站在我的房门前,拿出钥匙。
钥匙插进锁孔,转不动。锁芯被换了。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一种不祥的预感,
像冰冷的毒蛇,顺着我的脊椎往上爬。我后退两步,抬脚,对着门锁的位置,用尽全身力气,
狠狠地踹了下去。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门没开,但松动了。我又补了一脚。门开了。房间里,
一片狼藉。比被十个哈士奇拆过家还要惨烈。我的衣服被扔得到处都是,书被撕得粉碎,
床垫被划开,棉絮翻了出来。我那台花了我三个月工资才配起来的台式电脑,主机箱被打开,
里面的硬盘和内存条不翼而飞。这不是入室盗窃。小偷不会对我的书和床垫感兴趣。
这是在搜查。他们在找东西。找什么?找我可能留下的,对他们不利的证据。柳湘。除了她,
我想不到第二个人。她做事,真的够绝。不仅在公司里把我推出去顶罪,
还要在我现实的栖身之所里,进行一场物理格式化,彻底清除我翻盘的任何可能性。
我站在一片狼藉的房间中央,没有愤怒,也没有哭。我只是觉得有点冷。然后,我笑了。
她这么大费周章,恰恰说明了她心虚。她害怕。她害怕我手里,真的有她不知道的底牌。
我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窗台上,放着一盆多肉植物,是我唯一的“宠物”此刻,
它花盆里的土,有被翻动过的痕迹。看来,他们搜得很仔细。我伸出手,
把那盆多肉拿了起来。然后,我把整个花盆,倒扣过来。泥土和植物掉在地上。花盆的底部,
用强力胶,粘着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微型SD卡。外面用防水胶带缠得严严实实。
这是我的习惯。我从不相信云端,也从不相信任何加密软件。最重要的数据,
我只会进行物理备份,然后藏在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地方。这张卡里,存着我大学以来,
写过的所有重要的代码、工具,还有……一些我顺手收集的,
关于“启航科技”服务器漏洞的详细报告。我本来只是想把这些当成我转正谈判的筹码。
现在看来,它们有更大的用处了。我把那张小小的SD卡,小心地放进口袋里。
它现在是我唯一的武器。我环顾四周,看着这个被毁掉的家。很好。柳湘,
你成功地把我变成了一个无家可归、一无所有的人。那么,接下来,就轮到我了。
我会让你知道,一个“干净”的程序员,被逼到绝路之后,
能制造出多大的“惊喜”5城市里最不缺的,就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网吧。这里龙蛇混杂,
气味难闻,但却是最好的藏身之处。我用我那张没被扣留的、即将过期的学生证,
开了个最角落的包间。然后,我花了一百块钱——这是我找网管,
用微信上仅剩的余额换的现金——买了一张匿名的手机卡,和一个最便宜的读卡器。
我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环境,来查看我那张SD卡里的内容。包间的电脑配置很差,
开机都用了三分钟。我没用它的系统。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U盘,
这是我挂在钥匙串上的装饰品,看起来像个卡通兔子。但当把它插进电脑,
输入一串复杂的密码后,它启动的是一个完全独立的、经过我深度定制的Linux系统。
这是我的“移动作战指挥部”在这个系统里,我做的任何操作,
都不会在网吧的电脑上留下任何痕迹。我把那张SD卡插进读卡器。里面的文件,安然无恙。
我没有立刻去看那些漏洞报告。我先打开了一个自己编写的小工具。
一个专门用来恢复被“彻底粉碎”数据的软件。我的目标,是那个被柳湘交给我,
又被我亲手“销毁”了所有数据的黑色U盘。在审讯室里,李杰把它拿出来的时候,
我看到了。那个U盘,不是普通的U盘。它的外壳材质,是某种军用级别的复合材料,
而且在USB接口处,有一个微不可见的标记。那是一个我非常熟悉的标记,
属于一家专门做数据安全和恢复的公司。这意味着,那个U盘上的数据,即使被软件粉碎,
也有极大的可能性被恢复。柳湘给我这个U盘,就是一个陷阱。她笃定我会在事后销毁证据,
而警方的技术人员,能轻易地把数据恢复,坐实我“做贼心虚”的事实。她算得很好。
但她不知道,我在数据恢复这个领域,发表过两篇核心期刊的论文。我在警局的时候,
就已经把那个U盘的结构、芯片型号、数据存储方式,在脑子里默默地建模了一遍。
我还记得一件事。在我把U盘插进服务器室那台电脑的时候,我对它进行了一次全盘扫描。
当时,我发现了一个异常。U盘里除了那个加密文件和txt文档,
还有一个被隐藏得极深的、容量只有几KB的碎片文件。当时我没在意,
以为是存储时产生的垃圾文件。现在想来,那可能不是垃圾。我的软件开始运行。屏幕上,
无数的代码像瀑布一样滚动。我不是在恢复那个被我删除的、价值一点二亿的文件。
我是在那个U盘的底层数据里,寻找那个被柳湘忽略掉的、幽灵一样的碎片文件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网吧里的噪音很大,有人在打游戏时大吼大叫,有泡面的味道飘过来。
但我的世界里,只有屏幕上跳动的光标。终于,在两个小时后。软件发出“滴”的一声轻响。
找到了。那是一段被打碎的指令行代码。看起来毫无意义,像一串乱码。
但当我把它们按照特定的顺序重新排列组合之后,它的真面目显露了出来。
那是一个远程操控的后门程序的核心触发指令。而这段指令的最后,附带着一个数字签名。
这个签名,指向的不是别人。正是柳湘办公室里那台电脑的,
永久性的、无法被篡改的硬件ID。她删掉了所有对她不利的文件。却忘记了,
她在制作这个“罪证U盘”时,她自己的电脑,
在上面留下了一个永远也擦不掉的、幽灵般的指纹。我看着屏幕上的那串代码,
慢慢地呼出了一口气。柳总监。你用来给我定罪的东西,现在,
成了给你自己的墓碑刻字的凿子。我把这段代码复制了出来,加密,存储。然后,
我打开了我的另一个武器库——那些关于“启航科技”服务器的漏洞报告。报复的时间,
到了。我不打算把证据直接交给警方。那太便宜她了。
我要让她在最得意、最以为高枕无忧的时候,亲眼看着她所有的骄傲,被我一点一点,
敲得粉碎。6网吧的包间里,空气浑浊得像一碗隔夜的汤。
我把那串从U盘幽灵文件里复原出来的代码,看了整整十分钟。柳湘的硬件ID,
像一个烙印,死死地刻在上面。这是我的核武器。但现在还不是引爆它的时候。
直接交给警察,柳湘最多是个“指使”罪,主犯的帽子还是会扣在我头上。
我要的不是同归于尽,我要的是把她,连同她背后的人,一起送下去。我需要找到那笔钱。
那一点二亿,才是这整个案件的心脏。我打开了SD卡里,
那个名为“启航科技年度体检报告”的文件夹。里面是我实习期间,出于“职业习惯”,
给公司服务器做的全套漏洞扫描和渗透测试记录。当时纯属手痒,现在,这成了我的军火库。
我找到了一个我当时标记为“高危”的后门。那是公司为了方便海外分部进行数据同步,
而设置的一个临时端口。按规定,这个端口应该用完即废。但负责维护的那个老油条,
为了省事,一直没关。这扇被遗忘的门,现在成了我的“诺曼底”我开始进行渗透。
键盘在我手下,没有发出激烈地敲击声,我的手指像在冰面上滑行,安静,但精准。
我的内心吐槽弹幕开始疯狂刷新:这感觉,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,发现房东没换锁,
然后我堂而皇之地进去,把他冰箱里的可乐喝掉一样。抱歉了,启航科技,不是我军太狡猾,
是你们的城防军太无能。第一道防火墙,绕过。第二道数据加密,破解。
第三道操作日志监控,我把它引向了一个位于冰岛的公共气象服务器。现在,
在公司的IT部门看来,大概是有一群冰岛的气象爱好者,
对他们的客户数据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我进来了。公司的核心服务器,在我面前,
就像一个被脱光了衣服的人,毫无秘密可言。我直奔财务数据中心。
那笔一点二亿的转账记录,非常刺眼。它被标记为“海外项目投资款”,审批人那一栏,
签着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名字。不是柳湘。是CEO,裴劲。我看着那个名字,
感觉自己之前拼凑的版图,瞬间扩大了一倍。柳湘不是主谋,她只是一把刀。
握着刀的那只手,是裴劲。我开始追踪这笔钱的流向。这简直是一场数字世界的环球旅行。
资金从公司账户出来,进入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投资公司,停留了不到三分钟,
然后被拆分成上百笔小额资金,像一群受惊的鱼,散入了几十个不同国家的银行账户。
经过了整整一夜的追踪,我终于在无数个虚假的中转站之后,找到了它们最终的汇集点。
一个瑞士银行的服务器。账户是匿名的。线索,到这里,断了。我靠在椅背上,
揉了揉酸涩的眼睛。天快亮了。我没能找到账户的主人,
但我找到了所有转账的路径和时间戳。我把这些数据,连同裴劲的电子签名,全部打包,
加密,存进了我的SD卡。这还不够。这只能证明裴劲和柳湘是主谋,
但依然无法完全洗清我“从犯”的嫌疑。我需要一个……更有力的东西。一个能让他们内讧,
互相撕咬的东西。我把目光,重新投向了公司的服务器。既然进来了,总不能空手而归。
我溜进了公司的HR系统,像是逛自家后花园。然后,我找到了柳湘的全部个人资料。
包括她的入职记录,薪资流水,家庭住址,紧急联系人……以及,一份她从入职第一天起,
就从未动用过的,加密的“特殊人才引进补充协议”我尝试着破解它。密码出乎意料的简单。
是裴劲的名字缩写,加上柳湘的生日。我看着协议的内容,嘴巴慢慢张大。
这已经不是职场八卦了,这是能把启航科技整个掀翻的惊天丑闻。我笑了。柳湘,裴劲。
你们的牌,我已经看到了。现在,轮到我来发牌了。7我在网吧待了三十六个小时。
靠着红牛和泡面,完成了这场数字世界的远征。但我必须走了。我的现金只剩下不到五十块,
而且,一个地方待久了,总会留下痕迹。我清理掉所有操作记录,拔出我的“兔子”U盘,
像一个下班的普通网管,走出了那个乌烟瘴气的地方。外面的阳光,让我一阵眩晕。
我需要一个地方睡觉,一个能洗澡的地方。我走进一条小巷,
那里有很多不需要身份证的廉价旅馆。就在我跟一个睡眼惺忪的老板娘讨价还价的时候,
眼角的余光,瞥见巷口有个人影。一个穿着环卫工制服的男人,正在扫地。动作很慢,
很机械。但他扫了很久,都没有离开那片区域。而且,他的眼睛,
总是有意无意地往我这边瞟。我的神经瞬间绷紧了。警察?还是柳湘派来的人?我没动声色,
付了四十块钱,拿了钥匙,走进了旅馆。旅馆的走廊又暗又长,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。
我走到我的房间门口,那个环卫工,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出现在了走廊的另一头,
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垃圾袋,正在挨个收垃圾。他离我越来越近。
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汗水和垃圾混合的酸臭味。我的手,已经悄悄伸进了口袋,
握住了那把小小的钥匙。如果他敢有任何异动,我至少能在他脸上划一道口子。
他走到我身边,停了下来。他弯下腰,去收我门口那个快要溢出来的垃圾桶。他的身体,
挡住了走廊里唯一的光源。我站在一片阴影里。就在他直起身子,准备离开的时候,他的手,
好像不经意地,从垃圾袋里掉出了一团废纸。那团纸,正好滚到了我的脚边。
他看都没看一眼,拖着垃圾袋,慢悠悠地走了。整个过程,自然得像每天都在发生一样。
我站在原地,没有立刻去捡。我等了足足一分钟,确认他已经走远,走廊里再没有别人,
我才弯下腰,把那团废纸捡了起来。很轻,就是一张普通的广告传单。我回到房间,
反锁上门,背靠着门板,心脏还在“砰砰”地跳。我慢慢地展开那张传单。
上面是治疗某种男性疾病的广告,印得花里胡哨。但在广告的背面,空白处,用铅笔,
画着一个二维码。除此之外,什么都没有。我的大脑飞速运转。这是什么意思?一个陷阱?
引诱我用手机去扫,然后定位我的位置?还是……一个警告?或者,一种帮助?那个清洁工,
到底是谁?我没有手机可以扫。就算有,
我也绝不会用一个不安全的设备去碰这个来路不明的东西。
我需要回到我的“地下指挥部”我把那张传单,小心地折好,放进口袋里。看来,这盘棋,
除了我和柳湘、裴劲,还有第四个玩家。一个藏在暗处,身份不明的玩家。事情,
变得越来越有趣了。8我又回到了那个网吧。还是那个包间,还是那台慢得像拖拉机的电脑。
我启动了我的Linux系统,然后用电脑的摄像头,对准了那张传单背面的二维码。
扫码成功。屏幕上没有弹出任何网页,也没有下载任何文件。只是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对话框,
像最原始的DOS界面。对话框里,只有一行白色的字:“她的智能家居,是突破口。
小心她的音箱。”几秒钟后,这行字消失了。整个对话框,也跟着消失了,
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。我坐在那里,愣了半晌。这信息量太大了。第一,
对方知道我的敌人是“她”,也就是柳湘。第二,对方知道柳湘家里用的是智能家居系统。
第三,对方特意点出了“音箱”第四,这种阅后即焚的通讯方式,说明对方非常专业,
而且极度谨慎。他不是警察。警察不会用这种方式传递信息。他也不是柳湘或裴劲的人。
他在帮我。他是谁?我想不出答案。但他给了我一个新的攻击方向。我的报复,
不能只停留在数字世界。我要让柳湘感受到,
什么叫做“无处可逃”我在网上搜索了柳湘家里使用的那个智能家居品牌。很高端,很昂贵,
号称军用级安全。但在我眼里,没有什么是绝对安全的。我花了一个晚上,
在它的云服务器固件里,找到了一个很小的漏洞。一个足以让我拿到最高管理权限的漏洞。
第二天晚上,我开始了我的“家庭拜访”我的键盘,成了柳湘家的万能钥匙。
我先是拿到了她家所有摄像头的控制权。客厅,卧室,书房。她正坐在沙发上,
穿着丝绸睡衣,端着一杯红酒,在打电话。表情很放松,很惬意。她大概以为,
我这个小麻烦,已经被她彻底解决了。我没有惊动她。我把目标,
锁定在了客厅茶几上的那个智能音箱。我悄无声息地,接管了它的麦克风。然后,
我开始了我的第一次“交锋”我没有播放什么恐怖的音乐,也没有发出什么诡异的声音。
那太低级了。我只是在她挂断电话,房间里一片安静的时候,通过那个音箱,
用它原本的、机械的、毫无感情的AI声音,轻轻地说了一句:“柳总监,您的转正申请,
还没有批复。”就这一句。我通过摄像头,清楚地看到,柳湘的身体,猛地僵住了。
她手里的红酒杯,晃了一下,酒液洒在了她昂贵的地毯上。她的脸上,那种惬意和放松,
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混杂着震惊、恐惧和不可置信的表情。
她猛地站起来,四处张望,像一只受惊的鸟。“谁?谁在说话?”音箱沉默了。我也沉默着,
像一个幽灵,通过摄像头,冷冷地看着她的恐慌。这只是一个开始。一个小小的问候。
我要让她知道,我不仅没有被毁掉,我还活着。而且,我已经站在了她的卧室门口。接下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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