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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规则怪谈里当"妈"小树罐子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小树罐子全本免费在线阅读

喜欢银杏的阎三更 著

悬疑惊悚连载

网文大咖“喜欢银杏的阎三更”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《我在规则怪谈里当"妈"》,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悬疑惊悚,小树罐子是文里的关键人物,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:故事主线围绕罐子,小树,陈砚展开的悬疑惊悚,规则怪谈,大女主,系统,爽文小说《我在规则怪谈里当妈》,由知名作家“喜欢银杏的阎三更”执笔,情节跌宕起伏,本站无弹窗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22396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6-02-25 10:57:12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我在规则怪谈里当妈

主角:小树,罐子   更新:2026-02-25 12:16:5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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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睁开眼的时候,正躺在一张四柱床上。我撑着身子坐起来,身上是件米白色的棉质睡裙,

袖口绣着小碎花。挺正常。如果忽略墙上那些暗红色手印的话。

“叮——”脑子里突然炸开一个甜得发腻的电子音:欢迎绑定完美人设系统!

当前副本:血色古宅您的身份:母亲核心任务:经营一个五星好评的家庭,

感化所有家人新手提示:人设崩坏值超过80%将被规则抹杀,当前崩坏值0%。

请保持温柔、贤惠、慈爱的人设哦~我盯着虚空中的淡蓝色光幕,愣了三秒。

然后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疼。不是梦。“所以我这是……”我喃喃自语,

“穿进规则怪谈了?”还是最操蛋的那种——别人是来逃命的,我是来当妈的。

而且看这系统描述,我还得是个“完美妈妈”。“妈——妈——”走廊里传来小孩的呼唤,

声音又细又飘,像有人用指甲刮着玻璃在喊。我头皮一麻。

按照我看过的几百本恐怖小说套路,现在应该立刻找地方躲起来,

或者抄起手边的东西当武器。床头柜上确实有个铜制烛台,掂量着挺沉。但系统面板上,

人设崩坏值那栏数字跳了一下。从0%变成了3%。

就因为我脑子里闪过“拿烛台砸人”的念头。“……行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把烛台放回去,

理了理睡裙的领子,对着空气挤出一个练习过八百次的微笑,“来了,宝贝。”推开卧室门,

走廊长得吓人。两侧墙壁贴满暗红色蔷薇图案的壁纸,有些地方已经发黑剥落。

每隔五米挂一盏煤油灯,火苗幽幽地晃,把我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。

“妈、妈——”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。我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,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
每走一步,心跳就重一分。但脸上的笑不能垮,

嘴角扬起的弧度是精心计算过的“温柔又不失端庄”。终于走到一扇双开门前。门虚掩着,

里面有光。我轻轻推开——“哐当!”一个瓷碗砸碎在我脚边,深褐色的汤汁溅到睡裙下摆,

散发出一股难以形容的腥味。餐桌旁坐着两个人。不,准确说,是“两个东西”。

左边是个穿西装的男人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很英俊,

是那种上世纪黑白电影里绅士的英俊。如果忽略他脖子上那道缝线,

和从眼眶里缓缓流下的暗红色液体的话。右边是个小男孩,七八岁的样子,

穿着背带裤和小衬衫。皮肤白得不正常,眼珠是纯黑色的。他正咧着嘴冲我笑,

露出一口细密的、鲨鱼般的尖牙。“妈妈,”小男孩用那种甜腻的童声说,“我饿了。

”男人转过头,用流血的眼睛盯着我:“老婆,早餐呢?”我站在原地,

脚边的瓷碗碎片扎进脚心,刺痛感让我清醒。

系统面板在视野角落闪烁:当前人设崩坏值:15%警告:请迅速进入角色!

我闭了闭眼。再睁开时,脸上已经换上了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。我绕过碎片走过去,

弯腰摸了摸小男孩的头——触感冰凉僵硬,像在摸一具蜡像。“先去洗手。

”我的声音平稳得自己都惊讶,“妈妈去热饭。”说完我转身往厨房走,步履从容,

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厨房很大,欧式复古风格,中间是个巨大的料理岛。

我拉开冰箱门——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个玻璃罐。每个罐子里都泡着东西。手指。眼球。

半张人脸。我“砰”地关上冰箱,背靠着门板深呼吸。人设崩坏值:25%冷静。叶晚,

你要冷静。你在律所见过比这更恶心的案子,你在法庭上怼过比这更变态的当事人。

你现在只是……只是换了个工作环境。对,工作。我重新打开冰箱,这次没看那些罐子,

直接从冷藏室最里面拿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东西。打开,是块暗红色的肉,纹理很奇怪,

但至少看起来是“肉”。煎熟应该能吃……吧?我点火,热锅,倒油。

动作流畅得像做了千百遍。油热了,肉排下锅,“滋啦”一声响。香气飘出来,

居然是正常的烤肉味。我一边煎肉,一边快速打量厨房。

刀具架、调料台、洗碗池……洗碗池里有没洗的盘子,盘子上沾着黑红色的污渍。

窗户玻璃反射出我的倒影。长发,温婉的眉眼,米白色睡裙。标准的贤妻良母形象。

如果忽略我拿着锅铲的手在微微发抖的话。

“妈——妈——”小男孩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厨房门口,抱着一个破旧的泰迪熊。

熊肚子上裂了道口子,露出里面发黑的棉絮。“饭还没好吗?”他歪着头,

黑色眼珠一眨不眨地盯着我。我转身,微笑:“马上就好。去叫爸爸洗手,准备吃饭了。

”“爸爸说不饿。”小男孩慢慢走进来,踮脚想往锅里看,“爸爸说他想吃……”他顿了顿,

咧开嘴。“……新鲜的。”锅里,那块肉突然动了一下。不,不是肉。

是肉里钻出几条细长的、蚯蚓似的白色虫子,在热油里疯狂扭动。我握着锅铲的手指收紧,

关节泛白。人设崩坏值:40%“宝贝。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,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

“妈妈有没有教过你,吃饭的时候不能挑食?”我关火,用锅铲把肉排盛到盘子里。

那些白色虫子已经不动了,蜷在肉边上,像某种装饰。然后我端着盘子,

牵起小男孩冰凉的手,走回餐厅。男人还坐在餐桌旁,正在用餐刀削苹果。

苹果皮连成长长的一条垂到地上,果肉是暗褐色的,流着粘稠的汁水。我把盘子放在他面前。

“吃吧。”我在他对面坐下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姿态优雅,“我特意煎的。

”男人盯着盘子看了几秒,又抬头看我。流血的眼睛里,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。是疑惑。

“你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,“不怕?”我笑了,

伸手把他面前那杯可疑的暗红色液体推开,换上杯清水:“怕什么?你是我丈夫,

这孩子是我儿子。我们是一家人。

契合度+10%解锁技能:家庭伦理压制初级——当您以母亲身份说出家庭规范时,

可对“家人”产生轻微约束效果男人沉默地看了我很久,久到我以为他要暴起把我撕碎。

然后他拿起刀叉,切了块肉,放进嘴里。嚼了两下,吞下去。“盐放少了。”他说。

我悬着的心,落回一半。小男孩也爬上椅子,用手抓起肉就往嘴里塞,嚼得咯吱咯吱响,

黑色汁水从嘴角流下来。我抽了张纸巾,自然地替他擦掉。“慢点吃。”我说,

“没人跟你抢。”餐厅里只剩下咀嚼声。阳光从彩色玻璃窗透进来,

在长餐桌上投下斑驳的光斑。如果没有那些诡异细节,这画面看起来居然有点……温馨?

我端起面前的水杯,喝了一口。水是正常的。“老公。”我放下杯子,

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,“今天周几?”男人动作顿住。“周三。”他说。

“那等会儿吃完饭,我送孩子去上学。”我微笑,“你书房该收拾了吧?

我下午帮你整理一下。”男人刀叉上的肉,“啪嗒”掉回盘子里。他缓缓抬起头,

流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我。“书房……”他一字一顿,“你不能进。”“为什么?”我歪头,

笑得温温柔柔,“我是你妻子,帮你收拾书房不是应该的吗?

”系统面板在疯狂闪烁:警告!检测到关键情节点!

隐藏任务触发:探索书房任务奖励:人设契合度+20%,

解锁“家庭秘密”线索失败惩罚:人设崩坏值+50%我维持着笑容,

手指在桌下悄悄攥紧了睡裙。来了。第一个真正的挑战。男人盯着我看了足足一分钟,

然后慢慢咧开嘴,露出一个堪称惊悚的笑容。“好。”他说,“你想收拾,就收拾。

”他站起身,西装下摆扫过桌沿:“但别乱动东西。有些文件……很重要。”说完,

他转身走出餐厅,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渐渐远去。小男孩已经把整块肉吃完了,

正舔着手指,黑色眼珠一瞬不瞬地看着我。“妈妈。”他说,“书房里,有上一个人。

”“上一个人?”“上一个妈妈。”他咯咯笑起来,声音又尖又细,“她不听话,

乱动爸爸的东西。所以爸爸把她……”他做了个撕开的动作。“变成文件了。

”我放在膝盖上的手,指尖冰凉。但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。“那妈妈会更小心的。”我起身,

收拾盘子,“吃饱了吗?该去上学了。”“我不想去学校。”小男孩跳下椅子,抱住我的腿,

“学校里的孩子都欺负我。他们说我……没有妈妈。”他抬起头,纯黑的眼睛里,

有什么东西在涌动。“但你现在有妈妈了。”我弯腰,轻轻拍了拍他的背,“妈妈送你去,

没人敢欺负你。”小男孩愣住了。他慢慢松开手,退后两步,歪头看我。那眼神不像个孩子,

更像某种在评估猎物的东西。然后他笑了,露出满口尖牙。“好呀。”他说,“那妈妈送我。

”我牵起他冰凉的小手,走向玄关。阳光从门缝透进来,在昏暗的走廊里切出一道刺眼的光。

我拉开门——外面不是院子,也不是街道。而是一条长长的、望不到尽头的走廊。

两侧是无数扇一模一样的门,墙壁是暗红色的,天花板垂下来一条条像是肠子的东西,

在缓慢蠕动。走廊深处,传来孩子的笑声、哭声,和某种湿漉漉的爬行声。

小男孩拽了拽我的手。“妈妈,”他甜甜地说,“我们走吧。”我站在门口,

看着那条恐怖的走廊,脚像钉在地上。系统面板上,

人设崩坏值在缓慢攀升:45%……48%……50%……“妈妈?”小男孩又拽了一下,

“你怎么不走呀?”我深吸一口气,抬起脚,迈出门槛。“走。”我说,

声音稳得连自己都佩服,“妈妈送你去。

”就在我双脚都踏出房门的瞬间——背后传来“砰”的关门声。我猛地回头。

那扇我刚刚走出来的门,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又一扇暗红色的、和其他门一模一样的门。

而我牵着的小男孩,手突然变得粘腻湿滑。我低头。我牵着的,已经不是一只小手。

而是一条惨白的、布满吸盘的触手。触手在我手里蠕动。那些吸盘一张一合,

湿湿凉凉的触感顺着指尖爬上来,像有无数张小嘴在轻轻吮吸。我盯着它看了三秒。

然后很自然地松开手,从睡裙口袋里——天知道为什么睡裙会有口袋——掏出一块手帕,

仔仔细细擦干净每一根手指。“说过多少次了,”我语气平静,像在训斥一个普通孩子,

“出门前要把手洗干净。”触手僵在半空。然后“咻”地缩回去,变回那只惨白的小手。

小男孩站在我身边,仰着头,纯黑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类似“困惑”的情绪。

“妈妈不害怕吗?”他问。“怕什么?”我收起手帕,

重新牵起他的手——这次是正常的手了,“你是我儿子,长什么样都是妈妈的孩子。

”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,

+15%当前契合度:25%解锁新权限:可查看“家人”部分基础信息视野里,

小男孩头顶浮现出一行淡金色小字:姓名:???

:饥饿长期、困惑新增好感度:-30警惕→ -20稍微好奇哦,

原来还能涨好感。我牵着他往走廊深处走,脚下是粘腻的、不知是什么材质的暗红色地面,

踩上去会发出“噗叽噗叽”的声音。两侧的门紧闭着,但门缝里渗出各种东西:有的渗血,

有的伸出几缕头发,还有一扇门后传来指甲刮门板的“刺啦”声,听得人牙酸。

“学校在哪儿?”我问。小男孩抬手指了指走廊尽头:“最里面那扇红色的门。”“远吗?

”“看情况。”他咧开嘴笑,“有时候走十分钟,有时候走一天。有时候……”他顿了顿,

黑色眼珠转向我。“……永远走不到。”我点点头,没接话。

心里快速盘算:这走廊明显是某种空间扭曲,硬走肯定不行。得找规律。又经过一扇门时,

门突然开了条缝。一只青灰色的、腐烂的手伸出来,手指上还戴着枚钻戒。

那只手在空中抓挠着,然后猛地朝我抓来——我侧身避开,同时把小男孩往身后一拉。

“小心点。”我对那只手的主人——门缝里隐约能看见个穿婚纱的女人影子——温和地说,

“手不要伸到走廊上,会绊到人。”那只手僵在半空。然后“嗖”地缩回去了。

门“砰”地关上。小男孩仰头看我:“妈妈,那是隔壁的王阿姨。她上个月结婚那天,

新郎没来。”“嗯。”我继续往前走,“所以王阿姨需要学会控制情绪。愤怒解决不了问题。

”系统提示:“家庭伦理压制”技能生效!您以母亲身份规范了邻居的行为,

获得“社区威望”微弱加成当前走廊扭曲度-5%果然。

这个副本的规则核心是“家庭”,是“伦理”。所有灵异现象都要服从这套逻辑。

又走了大概五分钟,前方出现岔路。左边那条走廊亮着暖黄色的灯,墙壁上贴着儿童画,

画上有太阳、小花,和三个手拉手的火柴人。右边那条走廊一片漆黑,

深处传来咀嚼骨头的声音。小男孩拽了拽我的手:“妈妈,走左边。”“为什么?

”“右边是……”他缩了缩脖子,“是坏孩子走的路。他们会抢我的午饭,

还会……”他话没说完,右边走廊里突然冲出来几个影子。说是“孩子”,

但长得实在不像人。一个脑袋肿得像南瓜,上面挤着五只眼睛;一个脖子伸得老长,

像条人形蛇;还有一个干脆没有腿,用十几条蜘蛛似的细腿在地上爬。他们围过来,

盯着我手里——我这才发现,我不知什么时候把早餐剩下的一块肉用手帕包着带出来了。

“给我!”南瓜头伸手就抢。我后退半步,把肉举高。“排队。”我说。

几个“孩子”愣住了。“我说,排队。”我重复一遍,语气依旧平稳,“想要东西可以,

但要懂礼貌。谁先排好队,谁先拿。”长脖子孩子歪了歪头:“排……队?”“对。

”我指了指地面,“从高到矮,排成一条直线。不会排的话,妈妈教你们。

”那个蜘蛛腿的孩子突然“咯咯”笑起来,笑声尖锐刺耳:“妈妈?你是他妈妈?

”他指着我身边的小男孩,“你知道他上次把他妈妈怎么了吗?

他把他妈妈的头——”“闭嘴。”我打断他。不是吼,声音甚至没提高。

但就是那种平静的、不容置疑的语气,让蜘蛛腿的笑声卡在喉咙里。我蹲下身,

视线和这几个孩子齐平。“我不管你们以前怎么样。”我一字一句地说,“但现在,

我是这条走廊的家长。在我的管辖范围内,就要守我的规矩。”“第一,不准抢东西。

”“第二,说话要有礼貌。”“第三……”我顿了顿,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,

“同学之间要互相帮助。”南瓜头的五只眼睛一起眨巴:“帮、帮助?”“对。”我站起来,

把肉掰成四份,“今天谁表现好,谁就有肉吃。以后也是。

”我把最小的一块递给蜘蛛腿:“你,去帮王阿姨把她家门口的……呃,那些碎肉收拾干净。

收拾好了,来我这里领奖励。”蜘蛛腿愣愣地接过肉,十几条细腿不安地挪动。“你。

”我对长脖子说,“去数数这条走廊一共有多少扇门,数对了有奖励。”“你。

”最后看向南瓜头,“负责监督他们两个。如果他们偷懒,你就没肉吃。

”三个孩子面面相觑。然后,在某种诡异的本能驱使下,他们真的开始行动了。

蜘蛛腿“哒哒哒”跑向王阿姨那扇门,长脖子开始挨个数门,南瓜头跟在后头,

五只眼睛瞪得老大。我牵着小男孩继续往前走。走了几步,他小声说:“妈妈,

他们不会听你的。”“我知道。”我说,“但规矩要立。一次不听就两次,两次不听就三次。

总有一天会听。”小男孩不说话了。又走了大概两分钟,前方出现那扇红色的门。

门上用歪歪扭扭的字体写着:阳光小学·特殊教育部门把手上,挂着一颗风干的人头。

人头看见我们,眼皮颤了巍巍地睁开,空洞的眼眶对着我:“新生……家长?”“嗯。

”我面不改色,“送我儿子上学。”“证明……”人头嘶哑地说。我低头看小男孩。

小男孩从背带裤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,递过去。人头用嘴叼住纸,

看了几秒——虽然我不知道它用什么看——然后“咔哒”一声,门开了。里面不是教室。

是一个巨大的、圆形的房间。没有窗户,墙壁是肉色的,在缓缓蠕动。

天花板上垂下来几十条脐带似的管子,每根管子末端都吊着一个孩子。那些孩子有男有女,

年纪都和小男孩差不多。他们闭着眼,随着管子的晃动轻轻摇摆,像某种诡异的人体风铃。

房间中央摆着十几张课桌,每张桌子后面坐着一个……老师?我只能这么称呼那些东西。

它们穿着统一的黑色长袍,脸上没有五官,只有一张竖着的、占据整张脸的嘴。

“新同学……”离门最近的一个“老师”转过头——如果那能叫转头的话,

它的脖子旋转了180度,“过来……测验……”小男孩松开我的手,慢慢走过去。

“妈妈在这里等你。”我说。他回头看了我一眼,黑色眼珠里有什么情绪闪了闪,

然后转回去,在“老师”指定的课桌旁坐下。“老师”从袍子里掏出一本……书?不,

不是书。是一张摊开的人皮,上面用血写着题目。

“第一题……”老师用那种刮擦般的声音念,

妈妈……做了你最爱吃的菜……但菜里……有你的手指……你吃不吃……”小男孩盯着人皮,

没说话。“快……回答……”老师催促。“不吃。”小男孩说。

“为……什么……”“因为妈妈不会做那种事。”小男孩的声音很轻,但很清晰,

“妈妈会给我做正常的菜。”“老师”的嘴咧开,

……正确答案是……吃……因为妈妈做的……都要吃……”它从袍子里掏出一把生锈的剪刀,

朝小男孩的手伸去——“这位老师。”我走过去,站在课桌旁。“老师”的动作停住,

那张大嘴转向我:“家……长……请……离开……”“我不离开。”我微笑,

“我是来旁听的。想看看你们学校的教学水平。

”“这……不符合……规定……”“规定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我拉过旁边一把空椅子坐下,

姿态优雅,“而且作为家长,我有权了解孩子的教育情况。您说对吗?

”“老师”的嘴开开合合,像在思考。趁这功夫,

我快速扫了一眼人皮上的其他题目:第二题:爸爸打你的时候,应该哭还是应该笑?

第三题:如果同学想借你的眼珠玩,你借不借?第四题:看到老师吃人,

应该帮忙还是应该报告校长?我抬头,看向那些吊在天花板上的孩子。他们闭着眼,

但眼角都有血泪。“这些题,”我开口,声音在圆形的房间里回荡,“是谁出的?

”“校……长……”“校长在哪儿?

”“老师”的嘴咧得更开了:“校长……无处不在……”话音未落,

整个房间的肉色墙壁突然剧烈收缩!那些脐带管子疯狂摇晃,吊着的孩子被甩来甩去,

发出细弱的哭泣声。课桌“嘎吱”作响,地面开始蠕动,

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——“妈妈!”小男孩跳下椅子,想往我这边跑。“坐好。”我说。

他愣住。“我说,坐好。”我重复,

目光扫过那些开始从墙壁里钻出来的、像肠子又像触手的东西,“老师在上课,

学生不能乱动。这是规矩。”然后我抬头,

看向房间正中央那团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、最大的肉块。“校长先生。”我提高声音,

“您这样干扰课堂纪律,不太合适吧?”肉块蠕动着,裂开一道缝。

缝里是密密麻麻的、复眼似的结构,每一只眼睛都倒映着我的脸。

“你……不是……普通……家长……”校长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,

混着水声、咀嚼声和无数人的低语。“我是。”我站起来,走到肉块正下方,仰头看它,

“一个关心孩子教育的普通家长。我想问问,贵校的课程设置,经过教育部门审批了吗?

”肉块上的眼睛同时眨了一下。“还……有……你……”校长的声音逼近,

带着浓重的血腥味,“你身上……有他的……味道……”“他?

”“古宅的……主人……”肉块突然伸出一条触手,朝我卷来,

“你……是他……新的……妻子……”我后退躲开,但触手太快,缠住了我的脚踝。冰冷,

滑腻,带着吸盘收紧的刺痛。系统面板疯狂闪烁:警告!遭遇副本次级BOSS“校长”!

当前人设崩坏值:60%!接近危险阈值!我低头看着缠在脚踝上的触手,

深吸一口气。然后抬头,对那团肉块露出一个标准的、温婉的、属于“母亲”的微笑。

“校长先生。”我轻声说,“您这样碰一位学生的母亲,传出去对学校声誉不好吧?

”触手僵了僵。“而且,”我继续微笑,声音更轻,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晰,

“我丈夫如果知道,会不高兴的。”肉块上的所有眼睛,同时收缩了一下。触手松开了。

“你……走……”校长的声音里多了点别的东西,像是……忌惮?“我儿子呢?”我没动。

“他……可以……走……”“还有这些孩子。”我指着天花板上那些,

“吊着上课对颈椎不好。都放下来。”“不……可……”“放下来。”我打断它,笑容不变,

“或者我现在就回家,跟我丈夫说说,阳光小学的校长是怎么对待学生的。”沉默。

漫长的、令人窒息的沉默。然后,那些脐带管子“啪嗒啪嗒”地断裂,

孩子们像下饺子一样掉下来,摔在蠕动的地面上。他们睁开眼,茫然地坐起来,

脸上还挂着血泪。“现在,”我朝小男孩招手,“过来,我们回家。”小男孩跑过来,

抓住我的手。他的手心居然有了一点温度。“课……还没上完……”校长嘶哑地说。

“不上了。”我牵着小男孩转身往门口走,“这种误人子弟的学校,不上也罢。

明天我给他办转学。”走到门口时,我回头,对那团肉块补了一句:“哦对了,校长先生。

您这墙该重新粉刷了,肉色容易让人没食欲。建议换暖白,显干净。”说完,拉开门,

走了出去。门在身后“砰”地关上。然后那扇红色的门,在我眼前融化、坍缩,

最后变成一摊暗红色的粘液,渗进地面消失了。走廊恢复成刚出来时的样子。我牵着小男孩,

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,脚边是那摊粘液,空气中还飘着血腥味。“妈妈。”小男孩突然开口。

“嗯?”“你刚才……”他仰头看我,黑色眼珠里倒映着我苍白的脸,“是骗校长的,对吧?

”我低头看他。“爸爸不会因为这种事不高兴。”他一字一句地说,“爸爸只在乎他的书房。

其他事,他都不在乎。”我没说话。“所以妈妈是吓唬校长的。”小男孩咧开嘴,露出尖牙,

“妈妈好聪明。

0中立解锁新信息:他对您产生了兴趣当前人设崩坏值:55%我蹲下身,

和他平视。“听着。”我伸手,把他额前乱糟糟的头发拨到耳后,动作温柔得像真正的母亲,

“不管爸爸在不在乎,妈妈在乎。所以以后有人欺负你,要告诉妈妈。明白吗?

”小男孩盯着我看了很久。然后他慢慢点头。“好。”他说。我站起来,牵着他往回走。

这次走廊正常多了,没有岔路,没有怪手,

走了大概五分钟就看到了那扇熟悉的、雕着蔷薇花的深色木门。我推开门。玄关的挂钟显示,

上午九点半。从出门到回来,实际只过了一个半小时。但在那个扭曲空间里,

感觉像过了半天。男人——我名义上的丈夫——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份报纸。

报纸是倒着拿的。“回来了?”他头也不抬,流血的眼睛盯着倒置的版面。“嗯。

”我弯腰换鞋——玄关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双女士拖鞋,“学校不怎么样,我打算给他转学。

”“随你。”男人翻了一页——还是倒的,“书房我下午要用,你要收拾就现在去。”“好。

”我松开小男孩的手:“你自己玩会儿,妈妈去收拾书房。”小男孩点头,

抱着他的破泰迪熊坐在地毯上,开始……玩自己的手指?他把左手食指掰下来,又接回去,

掰下来,又接回去。我移开视线,看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橡木门。书房。

那个“上一个妈妈”变成文件的地方。我走过去,手放在冰凉的黄铜门把上。

系统面板弹出:隐藏任务:探索书房任务描述:您的丈夫明令禁止您进入书房,

但您坚持要履行妻子的职责。请在不崩人设的前提下,探索书房,

并找出“上一个妈妈”的真相任务奖励:人设契合度+20%,

“家庭秘密”线索失败惩罚:人设崩坏值+50%当前崩坏值:55%也就是说,

如果失败,崩坏值会达到105%——直接抹杀。我转动门把。“咔哒。”门开了。

里面一片漆黑。我伸手摸到墙上的开关,按下。灯没亮。但房间深处,有什么东西,

发出了纸张翻动的“沙沙”声。我站在门口,等眼睛适应黑暗。渐渐地,能看清轮廓了。

是个很大的房间,三面墙都是顶到天花板的书架,塞满了书。中间一张巨大的红木书桌,

桌上堆着文件。窗户拉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,一丝光都透不进来。

沙沙声是从书桌后面传来的。我走进去,随手带上门。“老公?”我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
沙沙声停了。然后,从书桌后面,慢慢站起一个人影。太高了,高得不正常,至少有两米五。

瘦得像竹竿,穿着和我丈夫一样的西装,但肩膀处空荡荡的,袖管垂下来。它没有头。

脖子以上是空的,断口处很平整,像被什么利器一刀切过。

它“看”着我——虽然它没有眼睛,但我能感觉到视线。然后它抬起手,指了指书桌。

桌面上,摊开着一本厚重的皮质笔记本。我走过去。笔记本摊开的那页,贴着一张照片。

照片里是个女人,和我有五六分像,穿着同样的碎花睡裙,站在同样的卧室里,

对着镜头温柔地笑。照片下面,用娟秀的字体写着一行字:第六任妻子,叶晚,

存活时间:3天我盯着那行字,手指冰凉。笔记本自动翻到前一页。另一张照片,

另一个女人,另一行字:第五任妻子,林雪,存活时间:7天再前一页。第四任妻子,

存活时间:1天第三任……第二任……一直翻到第一页。

第一张照片是个穿旗袍的女人,笑容温婉。下面写着:第一任妻子,苏婉,

存活时间:29天。表现优秀,晋升为“家庭核心档案”,

存入A区3柜“沙沙……”无头人影走到我身边,伸出细长的手指,指向房间左侧。

那里有一排铁皮档案柜,每个柜门上都贴着标签。A区、B区、C区……我走到A区3柜前,

拉开柜门。里面没有文件。只有一个个玻璃罐。和厨房冰箱里那些一样,

每个罐子里都泡着东西。但这里的“东西”更完整:有的是整颗头颅,

有的是被精心剥离的皮肤,有的是用福尔马林泡着的一双手。

:第一任妻子:苏婉头颅第二任妻子:陈雪皮肤第三任……我数了数。

五个罐子。对应笔记本上前五任妻子。那么第六个罐子……我缓缓转头,看向书桌。

无头人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回书桌后,正用细长的手指,慢条斯理地抚摸着空荡荡的脖颈。

然后它拉开抽屉,从里面捧出一个……空的玻璃罐。

罐子上已经贴好了标签:第六任妻子:叶晚待填充它把罐子放在桌面上,推向我。

然后抬起手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意思很明显:选一个部位,自己进去。

我站在档案柜和书桌之间,看着那个空罐子,看着无头人影,看着满墙的书和文件。

空气里有灰尘和福尔马林混合的味道。窗外的光被厚重窗帘挡住,只有书桌上那盏老式台灯,

发出昏黄的光,照得人影在墙上拉得老长,扭曲变形。

系统面板在视野边缘闪烁红光:当前人设崩坏值:70%警告!即将超过安全阈值!

我闭上眼,深呼吸。一次,两次。再睁开时,

脸上已经挂上了标准的、温婉的、属于“妻子”的笑容。我走到书桌前,没有看那个空罐子,

而是伸手,轻轻合上了那本皮质笔记本。“老公。”我声音轻柔,像在说情话,

“你的文件归档方式太乱了。”无头人影僵住。“妻子这么重要的家庭成员,

怎么能和普通文件放在一起?”我摇摇头,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嗔怪,

“而且用玻璃罐多不卫生,福尔马林伤皮肤的。”我转身,走到档案柜前,

把那些玻璃罐一个一个拿出来,整整齐齐摆在书桌上。五个罐子,排成一排。

然后我看向无头人影——或者说,看向它空荡荡的脖颈上方。“我知道书房是你的私人空间。

”我微笑,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罐子冰凉的表面,“但既然我们是一家人,有些规矩得改改。

”“第一,家人的遗物要妥善保管。放在档案柜里像什么话?应该放在客厅的纪念架上,

每天擦一遍,保持干净。”“第二,”我拿起那个空罐子,在手里转了转,“第六个位置,

我会自己填。但不是用这种方式。”我把空罐子放回它面前。“我是你现在的妻子,

是活着的、会呼吸的、能给你做饭收拾屋子的妻子。”我一字一句,声音温柔但清晰,

“所以我的位置,应该在卧室,在厨房,在餐桌旁——而不是在这个罐子里。

”无头人影一动不动。台灯的光照在它空荡荡的脖颈上,断口处光滑得诡异。然后,

它慢慢抬起手,伸向那个空罐子。我以为它要摔了罐子,或者对我动手。

但它只是轻轻摸了摸罐身,然后……把罐子推到了桌角。接着,它拉开另一个抽屉,

从里面拿出一串钥匙,推到我面前。钥匙串上挂着六把铜钥匙,

把钥匙上都刻着字:卧室厨房客厅儿童房地下室阁楼我拿起钥匙。

系统提示音疯狂响起:隐藏任务完成!获得关键道具:古宅全部钥匙!

“家庭秘密”线索解锁:古宅存在六个关键区域,

个区域都藏着一部分真相“妻子”身份权限升级:您已被“丈夫”初步认可为家庭成员,

可自由探索除地下室、阁楼外的所有区域需保持人设人设契合度+20%!

当前契合度:45%!“家庭伦理压制”技能升级至中级!我握紧钥匙,

冰凉的金属硌着掌心。无头人影站起来——它站起来的时候,

头顶几乎碰到天花板——然后慢慢走到窗边,拉开了厚重的天鹅绒窗帘。阳光涌进来,

刺得我眯起眼。窗外不是我想象中的恐怖景象,而是一个正常的、甚至算得上漂亮的花园。

有草坪,有玫瑰丛,有白色秋千。秋千上坐着一个穿白裙的小女孩,背对着我们,轻轻摇晃。

“那是谁?”我问。无头人影没有回答。它只是站在窗边,流血的眼睛——虽然它没有头,

但我能感觉到——看着花园里的小女孩。看了很久。然后它转身,走回书桌后,重新坐下,

拿起倒置的报纸,继续“看”。逐客令下得很明显了。我收起钥匙,转身准备离开。

走到门口时,我回头,说了最后一句话:“对了,老公。纪念架的事我是认真的。

下午我就去收拾客厅,给妈妈们腾个地方。”无头人影翻报纸的动作顿了顿。然后它抬起手,

挥了挥。像在说:随你。我拉开门,走出去,轻轻带上门。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

我缓缓滑坐在地,全身发抖。系统面板上,

人设崩坏值在疯狂跳动:75%……70%……65%……最后稳定在60%。差一点。

差一点就崩了。我坐在昏暗的走廊里,听着自己剧烈的心跳,看着手里那串沉甸甸的钥匙。

卧室、厨房、客厅、儿童房、地下室、阁楼。六个区域。五个罐子。一个空位。

还有花园里那个背对着我的小女孩。这个“家”,到底藏着多少秘密?“妈妈。”我抬头。

小男孩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走廊那头,抱着他的破泰迪熊,黑色眼珠静静地看着我。

“你找到上一个妈妈了吗?”他问。我扶着墙站起来,腿还有点软。“找到了。”我说,

声音有点哑,“她们都在罐子里。”小男孩歪了歪头:“那妈妈也会进罐子吗?”我走过去,

蹲下身,和他平视。“不会。”我伸手,

轻轻拍了拍他冰凉的脸颊——这个动作我已经做得很熟练了,“妈妈会一直陪着你,

直到你长大,直到你不需要妈妈为止。”小男孩盯着我看了很久。然后他慢慢伸出双手,

环住我的脖子,把脸埋在我肩窝。“妈妈。”他小声说,声音闷闷的,“我饿了。

”我抱着他——这个身体冰凉、可能根本不是人的“孩子”,感受着他细微的颤抖。

“想吃什么?”我问。“糖醋排骨。”“好。”我抱着他站起来,“妈妈给你做。

”走向厨房的时候,我回头看了一眼书房紧闭的门。门缝底下,有一小片阴影。

像有人站在门后,透过门缝,静静地看着我们离开。糖醋排骨最后没做成。

因为冰箱里没有排骨,只有那些装在玻璃罐里的、来历不明的东西。我退而求其次,

用储藏室找到的土豆和胡萝卜,加上半罐还算正常的番茄酱,做了一锅乱炖。味道不敢保证,

至少闻起来是熟的、热的、人能吃的东西。小男孩——我决定叫他“小树”,

因为他不肯说名字,而花园里有棵歪脖子树——坐在餐桌旁,用勺子舀着炖菜,吃得很慢。

“不好吃?”我坐他对面,面前也摆了一碗。他摇头,

黑色眼珠从碗沿上方偷看我:“妈妈以前不会做饭。”“哪个以前?”“所有以前。

”勺子停在半空。我看着他,他看着我。餐厅里只有挂钟的滴答声,

和远处书房隐约传来的、纸张翻动的沙沙声。“那我可能是天赋异禀。

”我重新舀起一勺炖菜,面不改色地送进嘴里。味道……其实还行。除了土豆有点硬,

胡萝卜没炖烂,番茄酱放太多酸得倒牙。但能吃。“小树。”我放下勺子,

“花园里那个小女孩,是谁?”他动作停住。“不能说?”“爸爸不让说。”“妈妈让说。

”他低头,用勺子戳碗里的土豆,戳得稀烂。“是姐姐。”声音很小,像怕被谁听见,

“但爸爸说她死了。”“怎么死的?”“不知道。”他摇头,黑色头发跟着晃,

“我醒来的时候,她就在花园里了。每天坐在秋千上,背对着房子,从来不转身。

”“你想和她玩吗?”他猛地抬头,黑色眼珠里有东西亮了一下,又很快暗下去。“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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