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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回1970,我变成系统打脸兼祧两房的外公(李国栋囡囡)免费小说完结版_最新章节列表重回1970,我变成系统打脸兼祧两房的外公(李国栋囡囡)

云湖喜 著

言情小说连载

热门小说推荐,《重回1970,我变成系统打脸兼祧两房的外公》是云湖喜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,讲述的是李国栋囡囡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。小说精彩部分:故事主线围绕囡囡,李国栋展开的现代言情小说《重回1970,我变成系统打脸兼祧两房的外公》,由知名作家“云湖喜”执笔,情节跌宕起伏,本站无弹窗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9999字,2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6-02-25 15:46:42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我妈得晚期癌症的三个月后,自杀了。我知道,她是不想拖累我。可当年我爸带着情妇跟私生子登堂入室,赶走我们母女,她也没嫌我是拖油瓶丢掉我,我又怎会觉得她是累赘。整理妈妈遗物时,我翻出一个老日记本。我妈5岁那会,外公兼挑两房,却完全不管外婆跟妈妈的死活,生病的外婆不想拖累我妈,主动喝下百草枯自杀了。我顿感一阵窒息,原来绝望充斥了三代人。我死后成了系统,直接回到1970年,绑定了5岁的妈妈。这时,外婆正拧开那瓶百草枯的塑料盖。我在妈妈耳边尖叫。快去厨房,千万别让你妈喝下农药,她会死的!外婆,妈妈,这一次,我们三代人,谁也别认命了!我的声音顿时在她脑海响起。囡囡,别怕。你妈妈是胃病,长期的营养不良才会很虚弱,但不是绝症,只要及时治疗,好好调养,能活很久很久。妈妈听了我的话,她扯着外婆的衣角,仰着小脸,一字一顿的复述。“娘,那个声音说你的病能治,只要吃药,能活好久好久!”“它帮囡囡救了娘,囡囡信它,它肯定是神仙,来保佑我们的!”外婆摸着她的小脑袋,眼眶红了又红,也顾不上“神仙”的真假了。“囡囡,你爹好久都没往家里寄钱了。”“五年前他兼祧两房,说要去城里打拼,又觉得人太多养不起,所以只带走了寡嫂跟小侄子,”“头两年,他每个月还寄5块钱回来,说发达了就接咱娘俩去城里享福。”“可三年前就一分钱都不给了,娘真的没办法了……”外婆把脸埋在妈妈瘦弱的肩膀上,充满了绝望。“娘病得很重,治病要花很多钱,他觉得我是累赘,但你是他的亲骨肉啊,只要娘死了,他就会接你去城里住,到时你就有活路了……”外婆就跟日记本里写的一样,认为自己是累赘,只要自己死了,外公就会接妈妈去城里过日子。可事实上,外公并没有管妈妈的死活。妈妈从小吃百家饭长大,没有机会上学,身体非常差,没人教导,没人护着,傻了吧唧的当了我爸十年的保姆,最后被他跟情妇赶出了家门,除了一身病,什么都没得到。妈妈积劳成疾得了癌症,跟外婆一样不想拖累自己的女儿选择自杀。一场悲剧,害了三代人!我绝不能再让历史重演!囡囡,你爸爸是厂长,他很有钱!跟你妈妈说,去城里找他要钱,治病!妈妈立刻拉住外婆的手:“娘,神仙说爹现在是厂长,他很有钱,咱们进城找爹,问他要钱治病!”外婆愣住了。“他是厂长了?”记得带上结婚证,只要能证明你们关系的东西,全部都带上!妈妈把我的话复述了一遍。外婆一愣,下意识看向墙角破旧的木箱。那里面,锁着她早已名存实亡的婚姻证明。还有,穿上你们最破,补丁最多的衣...

主角:李国栋,囡囡   更新:2026-02-25 21:14:4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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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妈得晚期癌症的三个月后,自杀了。

我知道,她是不想拖累我。

可当年我爸带着情妇跟私生子登堂入室,赶走我们母女,她也没嫌我是拖油瓶丢掉我,我又怎会觉得她是累赘。

整理妈妈遗物时,我翻出一个老日记本。

我妈5岁那会,外公兼挑两房,却完全不管外婆跟妈妈的死活,生病的外婆不想拖累我妈,主动喝下百草枯自杀了。

我顿感一阵窒息,原来绝望充斥了三代人。

我死后成了系统,直接回到1970年,绑定了5岁的妈妈。

这时,外婆正拧开那瓶百草枯的塑料盖。

我在妈妈耳边尖叫。

快去厨房,千万别让你妈喝下农药,她会死的!外婆,妈妈,这一次,我们三代人,谁也别认命了!1.听到我的机械音。

妈妈小小的身子像炮弹一样冲进厨房。

外婆正仰着头,那瓶褐色的百草枯已经凑到了嘴边。

“娘!”妈妈稚嫩的声音剧烈颤抖,她扑上去死死抱住了外婆的腿,“娘你别死,我不想你死!”外婆浑身一抖,瓶子哐当一下掉在地上。

她愣愣的低着头,看着自己才到腰高的女儿,那张小脸糊满了眼泪鼻涕。

“囡囡,你咋知道俺要……”“我听到一个声音,让我来厨房救娘!”妈妈抽噎着,“娘,你不要丢下囡囡!”“爹不要我们,我一点都不怕!只要有娘在,囡囡什么都不怕,但娘要是没了,囡囡好害怕……”外婆的背一点点佝偻下去,终于“呜”的一声哭了出来,瘫坐在地上把妈妈搂进了怀里。

“娘错了,娘陪着囡囡,再也不寻死了!”见状,我也泪眼婆娑,终于改变了外婆被逼死的局面。

我刚想开口引导下一步计划,外婆就因为身体剧痛,整个人蜷缩在地上。

妈妈慌张的不知所措。

我的声音顿时在她脑海响起。

囡囡,别怕。

你妈妈是胃病,长期的营养不良才会很虚弱,但不是绝症,只要及时治疗,好好调养,能活很久很久。

妈妈听了我的话,她扯着外婆的衣角,仰着小脸,一字一顿的复述。

“娘,那个声音说你的病能治,只要吃药,能活好久好久!”“它帮囡囡救了娘,囡囡信它,它肯定是神仙,来保佑我们的!”外婆摸着她的小脑袋,眼眶红了又红,也顾不上“神仙”的真假了。

“囡囡,你爹好久都没往家里寄钱了。”

“五年前他兼祧两房,说要去城里打拼,又觉得人太多养不起,所以只带走了寡嫂跟小侄子,”“头两年,他每个月还寄5块钱回来,说发达了就接咱娘俩去城里享福。”

“可三年前就一分钱都不给了,娘真的没办法了……”外婆把脸埋在妈妈瘦弱的肩膀上,充满了绝望。

“娘病得很重,治病要花很多钱,他觉得我是累赘,但你是他的亲骨肉啊,只要娘死了,他就会接你去城里住,到时你就有活路了……”外婆就跟日记本里写的一样,认为自己是累赘,只要自己死了,外公就会接妈妈去城里过日子。

可事实上,外公并没有管妈妈的死活。

妈妈从小吃百家饭长大,没有机会上学,身体非常差,没人教导,没人护着,傻了吧唧的当了我爸十年的保姆,最后被他跟情妇赶出了家门,除了一身病,什么都没得到。

妈妈积劳成疾得了癌症,跟外婆一样不想拖累自己的女儿选择自杀。

一场悲剧,害了三代人!我绝不能再让历史重演!囡囡,你爸爸是厂长,他很有钱!跟你妈妈说,去城里找他要钱,治病!妈妈立刻拉住外婆的手:“娘,神仙说爹现在是厂长,他很有钱,咱们进城找爹,问他要钱治病!”外婆愣住了。

“他是厂长了?”记得带上结婚证,只要能证明你们关系的东西,全部都带上!妈妈把我的话复述了一遍。

外婆一愣,下意识看向墙角破旧的木箱。

那里面,锁着她早已名存实亡的婚姻证明。

还有,穿上你们最破,补丁最多的衣服。

我继续补充道。

既然要“讨”钱,姿态就要做足。

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露出脚趾的布鞋,又瞧了瞧外婆磨得发亮,打满补丁的褂子。

她不太明白为什么,却无比信任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“神仙”。

她看着外婆,“娘,我们就穿这身进城里,不换!”外婆看着女儿瘦瘦小小的脸。

许久,她终于点了头,“好,明天我们进城,找你爹。”

为了囡囡,哪怕只是一点零碎的希望,她也得抓住试试。

2.第二天几经周折,我们终于来到外公的纺织厂大院门口。

开门的老头打量了她们几眼。

“找李厂长,你们是亲戚?”外婆怯懦的点头。

老头倒是没为难,扬了扬下巴:“那边红砖楼,二楼左手边。”

他陪着我们来到门前,外婆的手举起又放下,迟迟不敢敲。

还是老头大喊一声:“厂长夫人,你家来亲戚了!”“谁呀?”一个女声传来,门被拉开一条缝。

她是外公兼祧两房的寡嫂,眼神先是疑惑,等看清是外婆和妈妈后,一张脸瞬间僵住。

妈妈也看见了婶婶。

她像个画报上的城里贵妇人,穿着雪白的衬衫,头发时髦的卷起,脸庞白皙,而外婆,裹在厚重的补丁摞补丁的旧棉袄里,头发枯乱,面色蜡黄,十足土气的农村妇女。

明明同岁,却看着差了十几岁。

“谁来了?”这时外公从屋里走了出来,他穿的西装踩着皮鞋,看着就很富有。

看到门口的外婆和妈妈后,脸同样“唰”地白了。

他一个箭步冲上前,几乎是用拽的,把外婆和妈妈扯进屋里,然后“砰”地关上门。

脸上没有任何久别重逢的喜悦,只有被叨扰的不悦与苛责。

“你们怎么来了,不是说了,有事写信吗?!”外婆搂着女儿,嘴唇颤抖,说不出话。

囡囡,跟他要钱,给妈妈治病。

妈妈立即带着稚嫩的哭腔说。

“爹,娘病了,肚子疼得好厉害,我想要钱,给娘看病。”

外公不耐烦地啧了一声。

“又病了?乡下人就是身子骨弱,但我最近手头也紧,你们先回去,我下个月给你寄钱。”

卧室的门突然开了,一个白白胖胖的小男孩跑出来,大概和妈妈差不多年纪。

他穿着一身崭新的海军蓝童装,小脸圆润红扑扑的。

他径直扑过来抱住外公的腿,奶声奶气地撒娇。

“爸爸,我饿了!妈说今天下馆子,去红旗饭店,你说过要带我去吃红烧肉的!”红旗饭店?吃一顿饭就要5块钱起的饭店!外婆再也无法怯懦,不可置信的质问。

“为什么门卫大爷叫嫂子厂长夫人,为什么小侄子叫你爸爸,为什么你说没钱,却……可以去吃一顿五块钱的饭?”外公一把将小男孩往寡嫂身边推了推,解释。

“都是别人叫着玩的,再说我的小侄子没了爸爸,在学校总被欺负,我就让他叫我爸爸,免得被人瞧不起,”“你怎么好意思怪我?”囡囡,现在,哭。

说你在村里别人也欺负你没爸爸,你也想上学,也吃不上饭。

我的电子音带着指令。

妈妈愣了两秒,随即巨大的委屈和伤心席卷而来。

她哭的真情实意,小奶音里全是控诉:“爹,你不在家,别人也欺负我没爹,喜欢拿石头砸我!”“我和他一样大,可我都没见过学校什么样,娘生病了,我们就吃馒头,咸菜疙瘩都省着吃……他和你吃饭一顿五块钱,我和娘一个月都吃不到五块钱。”

“爹,你既然这么有钱,能不能也给俺娘一点钱看病啊,她好痛好痛,昨天差点就死了……”妈妈的每一句哭诉,都割在外婆心上。

她看着自己面黄肌瘦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儿,再看看那个穿着光鲜的胖小子,一股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悲愤和怒火,猛地冲上了头顶。

外婆的身体不再发抖了,死死盯着外公。

“李国栋,今天,你必须给我们娘俩一个说法!”“说法?你要什么说法?”外公烦躁地耙了下头发,眼神冰冷。

“你也看到了,我现在是厂长,有钱人,可你长得丑又没文化,觉得还配得上我吗?”“人要有自知之明,赶紧滚回乡下去,一辈子都不能来城里!”3.外婆被他的话深深刺痛,也瞬间噎住了。

囡囡,告诉你妈,别怕,结婚证在我们手里,你们才是他合法的妻子跟女儿。

我迅速将信息传递给妈妈。

妈妈攥紧了小拳头,仰着头,声音又脆又亮。

“不好!爹,娘才是你的老婆,这个房子,厂长夫人,本来都该是我娘的,凭什么变成婶婶的!”“我才你的女儿,为什么住在这里的是哥哥,上学的也是他?”“而且别人都说,当厂长的工资一个月有二百块呢,你为什么一分钱都不肯给娘?”“二百块?!”外婆倒吸一口凉气,一股巨大的悲愤和酸楚涌了上来。

她看着外公,声音发抖带着泣血般的控诉。

“李国栋!俺和囡囡在乡下吃野菜,啃杂粮窝头,囡囡饿得夜里直哭,俺胃疼得在地上打滚,”“俺以为城里花销大,体谅你从不跟你要钱……生病了舍不得去看,饿了就硬扛着。”

“可原来你不难,一顿饭就能吃掉俺们几个月的活命钱,你这么欺负我们娘俩,还是人吗?!”外婆的声音太激动,引来了旁边的邻居探头探脑。

外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压低声音,急切地说。

“行了行了!过去的事别提了,我给你们一个月二十,你们现在赶紧回乡下去吧行吧!”外婆愣住了。

二十块,在村里能过得很好了。

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,眼神有些动摇。

外公看她没答应,狠狠咬牙。

“五十!一个月五十!这总行了吧?比普通工人工资还高,你一个农村妇女别太贪心了!”寡嫂的眼里顿时露出不满,却没有说话。

可外婆的呼吸都急促了。

五十块!这笔钱不仅能让囡囡吃上好饭,还能上学了……囡囡!咱不仅要钱,还要立刻给你妈治病,而且,他挣的钱必须分你妈一半!我赶紧在妈妈脑子里尖叫,生怕外婆就此妥协。

妈妈立刻蹦起来,小脸绷的紧紧。

“不行,爹,你和我娘是夫妻,你挣的钱有我娘的一半!你要给一百块!”“还有,你要马上带我娘去城里最好的医院看病!不然、不然你就是第一坏蛋!”“一百块?!”外公被气笑了,“臭丫头,你是不是疯了?”妈妈却不管他们,转身抱住外婆的腿。

“娘,爹要是不给钱,也不给你看病,那就住下来吧?”“这是爹的家,那也是我们的家对不对?他要是还不答应,我们就找厂里的领导评评理!”外婆重重点头,“好。”

外公的脸色却陡然变了,脸上扯出一抹僵硬的笑。

“找什么领导,你们是我的妻女,钱我当然会给。”

“不过城里开销大,你们还是得回乡下,以后,我会按月给你们钱。”

“李国栋!”婶婶顿时红了眼睛,拉着儿子跑走了。

外公蓦然慌了神,手忙脚乱地从裤兜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票子,看也没看塞到外婆的手里。

“你们先住下,买点吃的,明早我就送你们走。”

然后他就跑去追婶婶了。

我让外婆跟妈妈跟在后面,果然听到了外公哄婶婶的话。

“明天中午厂里开表彰大会,我是先进代表,这节骨眼不能出岔子!”“明早天不亮我就送她们去车站,保证不耽误我们一家领奖,戴大红花!”婶婶的抽泣声小了。

“真的吗?那你以后打算咋办,”“这对母女要栓你一辈子,那我和豪豪怎么办?”“你每个月还要给她们一百块,钱都分出去一半了,你舍得我没有漂亮衣服穿,舍得豪豪没有好饭好菜吃吗?”外公更是轻声细语的哄着,跟外婆说话时的苛责嗤弄截然相反。

“我怎么舍得你跟豪豪受苦,等表彰大会一结束,我就回村找村长,”“说她王秀兰在村里不检点,风言风语都传到我耳朵里了,我必须休了她!”“这样我跟村姑就能离婚了,还能风风光光娶你过门,到时候你再给我生个大胖小子,我们一家人和和美美过好日子。”

4外婆起初是懵的,听着听着,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。

这个年代,不清白是会被人骂死,甚至抓进牢里的。

外婆没想到多年的等待,独自吞咽的苦水,此刻都成了天大的笑话。

外婆又哭又笑,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妈妈头发上。

囡囡,告诉你妈妈,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,我们要先发制人。

“娘,不能等爹害我们!”妈妈吸着鼻子,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,转达我的指令。

“我们不要爹了,你和他离婚!”“离婚?”外婆的表情痛苦。

离了婚,囡囡怎么办?一个被休弃的娘,带着一个“拖油瓶”女儿,在这世上怎么活?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们。

“不,囡囡,娘不能离婚。”

“娘离了婚,你以后就真的没有爹,也没有根了,别人会笑话你,欺负你……”“我不怕!”妈妈差点喊了出来,心疼外婆的眼泪唰唰滚落。

“爹本来就不要我,我也不稀罕他,这辈子,我只要有娘就够了!”“而且神仙说了,娘跟他离婚可以要补偿,拿了钱你的病就能治好了,我们也能一起过日子,活得越来越好的!”外婆看着妈妈,也忍不住哭了出来。

为了囡囡,她必须从这片烂泥潭里,拔出脚来。

“好!这个婚,俺离定了!”第二天,外公塞给外婆一沓钱,让她们有病治病,催促着我们赶紧走。

车轮滚动,离开大院。

不久后,纺织厂的礼堂里。

外公的胸前别着一朵大红花,坐在领导席第一排。

他的身边坐着寡嫂跟豪豪,同样戴着大红花,打扮的光鲜亮丽。

“下面,有请模范家庭代表,李国栋同志的爱人林秀同志,及其子李豪同志上台!”主持人洪亮地宣布。

在热烈的掌声中,寡嫂牵着小豪,满脸红光地走上台。

外公也站起身,准备接受这份为他精心打造的,家庭事业双丰收的荣誉。

就在这时,礼堂那扇厚重的大门,“吱呀”一声,被推开了。

门口出现了两个一高一矮两个单薄的身影。

是外婆和妈妈。

所有人都诧异地回头,看向门口的不速之客。

台上的外公跟寡嫂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强烈的不安瞬间席卷全身。

其中一个干部问:“同志,你们是谁啊,是不是走错地方了?”昨晚上,我带妈妈跟外婆预演过很多遍,当下的情形。

外婆就按着预演的那样,带着妈妈大步冲到台上,委屈愤然。

“李国栋,你的爱人什么时候成了自己的嫂子?那跟你领了六年结婚证的我,算什么?”下一秒,她猛然吐出了一口鲜血,倒在地上。

全场震惊,只有妈妈撕心裂肺的哭喊。

“娘!”她小小的身子颤抖不已,对着寡嫂“咚”地一声跪下了,用力磕头。

“婶婶!我娘就要病死了,囡囡求求你了,你就把我爹还给我娘吧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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