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天书库 > > “重生”后表姐的恋爱脑我不管了林如音季泽热门小说排行_免费阅读全文“重生”后表姐的恋爱脑我不管了(林如音季泽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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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姻家庭《“重生”后表姐的恋爱脑我不管了》是作者“恋旧书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林如音季泽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由知名作家“恋旧书”创作,《“重生”后表姐的恋爱脑我不管了》的主要角色为季泽,林如音,属于婚姻家庭,重生,家庭,现代小说,情节紧张刺激,本站无广告干扰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9199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6-02-25 21:32:08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“重生”后表姐的恋爱脑我不管了
主角:林如音,季泽 更新:2026-02-25 22:56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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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姐有着超绝恋爱脑,结果喜欢上了一个凤凰男。我和爸爸极力劝阻,
却被她认为是我们故意想让她不幸福,与此同时妈妈也一直指责我和爸爸。
但最终表姐还是和凤凰男分手。后来,表姐看着电视上凤凰男的成功人士模样,愤恨不已,
拿着浓硫酸泼向我和父亲,嘴里还不停念叨着:“阿泽说了,只要你们死了,
他就会和我重归于好,都怪你们!不是你们,我早就是富太太了。”看着她状若疯魔的样子,
我和爸爸被高强度硫酸腐蚀,当场毙命。再睁眼,我竟回到了表姐带凤凰男回家那天。
1.林如音挽着季泽的胳膊踏进家门时,客厅的水晶灯正暖融融地亮着。
我站在二楼楼梯拐角,指尖攥着的手机壳边缘硌得掌心发疼,
目光死死锁着楼下那个眉眼带着几分熟悉感的男人。“姑姑,
这就是我常跟你说起的男朋友季泽。”林如音的声音甜得发腻,整个人几乎挂在季泽胳膊上,
脸上是藏不住的幸福。季泽顺势上前一步,微微躬身,
语气温和得挑不出半分错处:“叔叔阿姨你们好,我是季泽,如音的男朋友。
”听到这两句话,我心头一震。看着爸爸妈妈和林如音、季泽交谈的场景,
立马觉得自己重生了。重生在林如音带着季泽来到我们家的时候,
也就是这一天林如音提出要把所有的资产全部转让给季泽创业。上一世我和爸爸劝说,
想让她等到后面再相处相处再做决定,但她却认为这是我们在故意阻止她奔向幸福,
后来更是残忍杀害了我和爸爸。这一世,任她送车送钱送什么,我绝不会再管她的恋爱脑了,
但同时我也需要阻止爸爸,不能再让他卷入其中。可是依父亲的性子,
他是不可能坐视不理的,只有让他对林如音彻底失望。
在此之前也许我可以先试探一下父亲的态度。季泽目光扫过客厅,
目光极其隐晦的在我妈身上停顿了半秒。那眼神里没有陌生人的拘谨,
反倒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,像藤蔓缠上了旧木,隐秘又执着。我妈笑得合不拢嘴,
连忙端起茶几上的果盘往他俩面前推:“快坐快坐,都是家里人,别客气。如音这孩子,
都多久没来看我们了。”“谢谢阿姨。”季泽拿起一颗草莓,没有往自己嘴里放,
反而先递到了林如音唇边,“你先吃,平时不就最喜欢了吗?上次还念叨着想吃,
倒是我竟然忘记了,我的错。”林如音张口咬下,还不忘朝我妈炫耀:“姑姑,
你看阿泽多记挂我。”在我思绪千回百转的时候,林如音又开始了:“姑姑姑父,
我认定季泽了,这辈子除了阿泽,我谁也不嫁!我相信你们会成全我的,对吗?
我还想把资产拿给季泽创业。”听到林如音的话,季泽眼中闪过一道暗芒,“叔叔阿姨,
请你们相信我,我是真心喜欢如音的,我会尽我所能照顾好她。”我收回目光,
转身坐在父亲身边,静静看着他俩的表演。父亲揉了揉发胀的眉心,声音沙哑:“荒唐!
如音啊,不是我们不同意,是你们的进度会不会太快了?我知道,你俩相爱,
但......”“姑父,灵魂的吸引力胜过时间的长度,我和阿泽是灵魂的共鸣!
”父亲还想说些什么,我碰了碰父亲,抢过话。“表姐,你俩郎才女貌,
这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!我们肯定是同意的啊,只不过是想着让你们再相处一下,
认识一下对方。可你都说了你们是灵魂的吸引,那再不同意不就是我们的不是了吗?
但......”林如音一脸戒备地看着我:“不过什么?”我心下好笑,
这是在戒备什么呢?真当那季泽是个什么香饽饽不成?“我是你姑父,
反正我是不会把这一切都交给一个才认识三个月的人。”父亲说完愤怒拍桌进了书房。
我意味不明地看了看季泽,随后也离开了大厅。我进了父亲书房,
果不其然看到父亲正在疯狂甩手,禁不住笑了:“爸,早告诉别老拍桌子你不听,
这下疼了吧。”“忍不住,看着就来气。”父亲摆了摆手,“你怎么看这件事,
你刚才的意思是不管这件事吗?”“我可没说不管。”我攥住父亲的手,他的掌心粗糙,
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,“但得等时机。先让她撞撞南墙,也让我们摸摸季泽的底。
”父亲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诧异。毕竟上一世的这个时候,我比他还冲动,
冲下楼就指着季泽的鼻子骂他凤凰男,结果被林如音狠狠推了一把,摔在茶几角,
额头磕出的血染红了白色的地毯。也就是那一次,彻底把林如音推到了季泽那边,
她当着所有人的面,宣布第二天就去办资产转让手续。“我只是想通了。”我垂下眼帘,
掩去眼底翻涌的恨意,“强扭的瓜不甜。表姐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,她要跳火坑,
我们得先护住自己,才能在她需要的时候,拉她一把。”父亲沉默了许久,
指尖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:“好,爸听你的。”2.楼下的饭菜很快上桌,
我妈扬着嗓子朝楼上喊:“小念,她爸,下来吃饭了!”我扶着父亲站起身,
帮他理了理衬衫领口,又嘱咐了一句:“爸,吃饭别生气,就当是普通的家庭聚餐,
不问、不劝、不反驳。”父亲点了点头,率先迈步走出了书房。
饭桌上的气氛热闹得有些虚假。
林如音几乎全程都在讲她和季泽的相遇——画展上的一眼万年,
季泽为了她推掉国外高薪工作的深情,字字句句,都是恋爱脑上头的模样。季泽偶尔插话,
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。林如音夹菜时,他会伸手挡开滚烫的汤汁;我妈说起家里的琐事,
他会恰到好处地附和;就连父亲举杯时,他都立刻站起身,双手端着酒杯,微微弯腰,
礼数周全得挑不出半分错处。“叔叔,我敬您一杯。”季泽的声音清亮,
“我知道您和阿姨担心如音,但我向您保证,我一定会一辈子对她好,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。
”父亲看着他,沉默了几秒,还是端起了酒杯,和他轻轻碰了一下:“年轻人,话别说太满。
日子是过出来的,不是说出来的。”季泽的笑容僵了一瞬,
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温和模样:“叔叔说得是,我会用行动证明的。”林如音立刻不乐意了,
拽着季泽的胳膊,嘟着嘴跟父亲犟:“姑父,你怎么能这么说阿泽!他对我好不好,
我心里最清楚。”“如音!”我妈瞪了她一眼,“你姑父也是为了你好。
”“我不用他为我好!”林如音猛地站起身,手里的筷子“啪”地拍在桌上,
“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,明天我就和阿泽去办资产转让,后天就去领证!谁也别想拦我!
”热闹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。我妈愣住了,手里的汤勺停在半空。父亲的脸色沉了下来,
握着酒杯的手青筋凸起,重重将杯子放在桌上。季泽连忙拉住林如音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
柔声安抚:“如音,别激动,叔叔阿姨也是关心我们。我们慢慢来,不着急。
”他嘴上说着不着急,眼底却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,像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。
我端起面前的水杯,轻轻抿了一口,抬眼看向林如音,语气平静得不起波澜:“表姐,
既然你都决定了,我和爸妈自然不好多说什么。只是有件事,我得提醒你。”林如音看向我,
眼神里满是防备:“你想说什么?”“你名下的资产,不光是你自己打拼下来的,
还有你爸妈留给你的信托基金。”我放下水杯,指尖轻轻敲着桌面,
“基金合同里写得很清楚,未经监护人同意,不得擅自转让给非直系亲属。
爸爸是你的监护人,你要是想转让,总得先拿到你姑父的签字吧?”林如音的脸色瞬间变了,
她猛地转头看向父亲,语气急切得带着哭腔:“姑父,你给我签字!现在就签!
”父亲放下酒杯,看着她,一字一句,带着疲惫:“我不签。”“姑父!
”林如音急得红了眼,眼泪瞬间掉了下来,“你是不是故意和我作对?
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幸福?”“我是为了你好。”父亲的声音带着无奈,“如音,
你才二十四岁,季泽你认识还不到三个月。你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他,就不怕有一天,
他会弃你而去吗?”“我不怕!”林如音擦干眼泪,态度决绝,“我相信阿泽!
他不是那种人!”季泽适时地站起身,走到父亲面前,微微鞠躬,姿态放得极低:“叔叔,
我明白您的顾虑。不如这样,资产转让的事,我们先放一放。我和如音先订婚,
等过个一年半载,您看到我的诚意,再做决定,好不好?”这番话,既给了父亲台阶,
又稳住了林如音,还顺理成章地把订婚的事提上了日程,好一个一举三得。林如音立刻点头,
拉着季泽的手,满眼期待地看着父亲:“对!姑父,我们先订婚!
”父亲看着林如音期盼的眼神,又看了看季泽看似诚恳的模样,终究是松了口:“订婚可以,
但资产的事,绝不能再提。”“好!”林如音笑得像朵盛开的花,立刻拉着季泽的手晃了晃,
“阿泽,你听到了,姑父答应我们订婚了!”季泽的笑容温柔,眼底却藏着深不见底的算计,
像一口古井,投下石子,听不见回响。3.那一晚,林如音和季泽待到深夜才走。
送走他们后,我妈坐在沙发上,一边收拾茶几,一边唉声叹气:“这孩子,
怎么就这么糊涂呢?”“没事。”我走到她身边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订婚而已,
又不是结婚,还有挽回的余地。”父亲站在阳台,看着楼下季泽开车离开的背影,
沉声说:“这季泽,不简单。他看我的眼神,带着一股莫名的情绪。”“我知道。
”我走到他身边,目光追随着那辆黑色轿车,“所以才要查他。”接下来的日子,
我一边装作对林如音的事漠不关心,任由她和季泽出双入对,一边托大学时学计算机的同学,
暗中调查季泽的底细。同学发来的第一份户籍资料,就让我浑身冰凉。季泽,二十七岁,
比我大三岁,籍贯邻市。父亲一栏,写着“季建国”,母亲一栏,却是空白。季建国。
这个名字,像一根针,猛地扎进我的记忆里。那天夜里,
我翻出了家里尘封在衣柜最底层的旧相册。相册的扉页,是母亲十八岁时的照片,扎着马尾,
笑容明媚。照片的背面,是母亲娟秀的字迹,带着少女的羞涩——“致建国,岁岁年年。
”我攥着那张泛黄的照片,指尖止不住地发抖。一个荒谬又可怕的念头,在我心底疯狂滋生。
我连夜让同学加急调取季建国的婚姻记录、季泽的出生证明,
还有二十多年前母亲在邻市的居住登记。天快亮时,同学发来的资料,
将我最后一丝侥幸击得粉碎。季泽,是我母亲十八岁时,与初恋季建国的私生子。
母亲当年意外怀孕,被外公外婆强行带回老家,生下季泽后,怕影响她日后的婚事,
便将刚出生的季泽扔给了季建国,从此断了联系。而我父母,
是在母亲二十岁那年经人介绍相识,一年后结婚,又过了两年,才有了我。这个真相,
像一块冰冷的巨石,狠狠砸在我心上。难怪季泽第一次见我妈,
眼神就带着复杂;难怪我妈对他总有一种莫名的亲近,
甚至处处偏袒;难怪他看我和父亲的眼神,带着化不开的怨毒。他是母亲婚前的孩子,
是我同母异父的哥哥。他回来,从来都不是为了林如音,他是冲着那些资产,冲着我们家,
冲着母亲,冲着这份被他视作“被夺走”的人生来的。我拿着厚厚的一叠资料,
站在父亲书房的门口,迟迟不敢推门。我不敢想象,这个陪伴了母亲二十多年,
老实本分的男人,在得知这个秘密后,会有多崩溃。推开门时,父亲正在看公司的报表。
抬头见我脸色惨白,手里还攥着一叠纸,他立刻站起身,快步走到我身边:“小念,怎么了?
出什么事了?”我把资料放在桌上,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:“爸,你自己看吧。
季泽他......”父亲的手指抚过资料上的文字,从最初的疑惑,到震惊,
再到脸色惨白如纸。他的身体开始发抖,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,
桌上的茶杯“哐当”一声摔在地上,碎成几片。
“荒唐......真是荒唐......”父亲捂着胸口,大口喘着气,
眼底是藏不住的痛苦和屈辱,
“她瞒了我一辈子......整整二十七年......”我扶住父亲摇摇欲坠的身体,
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:“爸,对不起,是我非要查的,我不该让你受这种刺激。
”“不怪你。”父亲抬手抹了把脸,指腹蹭过眼角的湿润,声音瞬间苍老了十岁,
“是我太傻,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。季泽回来,根本不只是为了如音的钱,他还要报复,
要认母,要把我们家搅得天翻地覆。”我点了点头,心里像压了一块千斤重的石头。
“这件事,不能让你妈知道。”父亲突然抓住我的手,眼神坚定,“她这辈子,
过得也不容易。这个秘密,要是让她知道了,她怕是撑不住。”“我知道。”我用力点头。
父亲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缓缓睁开,眼底的痛苦被坚定取代:“好,既然如此,
无论如何,我们都要护住这个家。”4.调查还在继续,而季泽的狐狸尾巴,
也渐渐露了出来。同学发来的第二份资料,彻底揭开了季泽“海外金融精英”的伪装。
他所谓的华尔街投行工作经历,全是伪造的。真实情况是,他大学毕业后,
一直在邻市的一家小额贷款公司工作,三年前,那家公司因为涉嫌套路贷、非法拘禁,
被警方查处,季泽作为核心成员,成了网上追逃的嫌疑人。不知为何,后来案件不了了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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