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悬疑惊悚连载
悬疑惊悚《藏在书架上的第25个人》是大神“小杰阿哥”的代表作,书架周远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热门好书《藏在书架上的第25个人》是来自小杰阿哥最新创作的悬疑惊悚,惊悚,现代的小说,故事中的主角是周远,书架,聊斋志,小说文笔超赞,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。下面看精彩试读:藏在书架上的第25个人
主角:书架,周远 更新:2026-02-25 23:29: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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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书店有个规矩:每晚关门后,要对着空气多鞠一躬。直到那天,新来的店员不信邪,
对着空荡荡的书架喊了一声:出来吧,我看见你了。书架深处,
真的传来了一声沙哑的回应:好多年了……终于有人肯理我。
---1 夜班惊魂我叫林远,是山海书店的夜班店员。这书店开在城东老街区,
白天没什么人,晚上更冷清。面试的时候,老板没问学历,也没问经验,就盯着我看了半天,
最后说了一句:胆子大不大?我说还行。老板点点头,
把一串钥匙推过来:晚上十点关门,记得数人。我当时没听懂什么叫数人。
直到入职第三天,我才明白这个活儿的邪性。山海书店一共两层,一楼是旧书区,
二楼是自习室。说是自习室,其实根本没几个人来,有时候一整晚就两三个考研的学生,
学到十点准时走人。但那晚,我遇到了一个怪事。十点整,考研的学生收拾书包下楼。
我站在收银台后面,看着他们推门出去,玻璃门上的风铃响了一声。我低头收拾杯子,
余光瞥见楼梯口站着个人。一个女人,穿着暗红色的裙子,背对着我,
正仰头看着书架最上层。我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刚才下楼的是两个男生,没女的。您好,
我们要打烊了。我喊了一声。那女人没动。我又喊了一遍,声音大了点。她还是没动,
就那么仰着头,脖子仰成一个很僵硬的角度,
好像那书架上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她全部的注意力。我有点发毛,从收银台绕出去,
往楼梯口走了两步。就两步的工夫,一阵穿堂风刮过来,把门口的塑料帘子吹得哗啦啦响。
我下意识眨了一下眼。再看过去,楼梯口空了。红裙子的女人,没了。我愣在原地,
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。这时候,收银台的座机响了。我几乎是扑过去接起来的,
电话那头是老板的声音,慢悠悠的:小林,今晚是不是忘了数人?什么?
我装监控了,看得一清二楚。今晚店里一共四个人,你,两个学生,
还有……一个你数不到的。老板顿了顿,明天开始,每晚关门后,对着空书架鞠一躬,
说一句『辛苦了,明天见』。记住,不管听到什么,别回头。电话挂了。
我攥着话筒站在那儿,冷汗把后背的衣服都浸透了。2 书店的秘密后来我专门查过。
山海书店这块地皮,解放前是个乱葬岗,后来盖过戏园子,又改成仓库,最后才翻新成书店。
附近的老街坊都不愿意来,说这地方不干净。最邪门的是那条关于数人的规矩。
老板后来跟我透了底:书店里常年住着人,不是活人。它们不闹事,就是喜欢待着,
有的看书,有的发呆。只要每天关门的时候好好请出去,就相安无事。那些东西,
你越怕,它越来劲。老板叼着烟,眯着眼,你就当它们是老顾客,客气点,没事。
我信了,也照做了。每天十点,送走最后一批活人顾客,我就站在楼梯口,
对着空荡荡的一楼和二楼,认认真真鞠一躬,说一句:辛苦了,明天见。大多数时候,
什么都不会发生。偶尔,书架深处会传来轻微的吱呀一声,
好像有什么东西挪动了一下位置。我不回头,就当没听见。日子就这么过了半年,
直到老李头来应聘。3 红裙子的告别老李头五十多岁,穿着洗得发白的旧中山装,
头发花白,背微微驼着。他来应聘的是白班,负责整理旧书,打扫卫生。老板有点犹豫,
说白班工资低。老李头笑笑:有地方待着就行,我不挑。他说话的时候,
眼神一直往二楼瞟。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除了书架,什么也没有。老板最后还是收了他,
图他老实,话少。老李头干活确实利索,把旧书区那些积灰的老书搬出来,一本本擦干净,
重新分类。他干活的时候不吭声,但嘴里偶尔会嘟囔几句,凑近了也听不清说的是什么。
有一天下午,店里没客人,我在收银台打盹,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。睁眼一看,
老李头站在二楼楼梯口,正对着空气说话。……你还在呢?他声音很轻,
像是在和老熟人打招呼。我喊了他一声:李叔?他回过头,表情很正常:哦,没事,
我就是看看这排书,有点潮了。我也没往心里去,继续打盹。现在想起来,
那天我就该警觉的。出事的那天晚上,是新来的实习店员值班。小姑娘叫小周,刚毕业,
胆子大得很。入职培训的时候,我给她讲了那条规矩,她听完就笑了:林哥,
你们这是搞封建迷信吧?这都什么年代了。我懒得解释,只说:信不信由你,照做就行。
那天晚上十点,店里就我们两个人。我正准备带她一起鞠躬,她突然抬手拦住我,
歪着头往二楼看。林哥,那儿是不是有人?我头皮一紧,压低声音:别瞎说,快鞠躬。
她不听,反而朝楼梯走了两步,仰着脖子喊了一声:出来吧,我看见你了!我吓疯了,
扑过去拽她胳膊。但已经晚了。二楼楼梯口,那个我一直鞠躬但从来不敢看的角落,
传来了回应。声音沙哑,干涩,像是很久很久没开口说过话的人,
硬生生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:好多年了……终于有人肯理我。小周愣住了,
我也愣住了。那声音顿了一下,又说:你叫我来干什么?叫我来……我就下来了。
话音刚落,楼梯口的空气开始扭曲。先是颜色变了,像一块旧抹布从水里捞出来,灰蒙蒙的,
然后是一个人形的轮廓,慢慢显现出来。是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。半年前我见过一次的那个。
她的脸是青白色的,眼窝深陷,嘴唇乌紫,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
往下滴着看不见的水。她站在楼梯最高那一级,低着头,直勾勾看着小周。你叫我了。
她说。小周尖叫一声,扭头就跑,玻璃门被她撞得哐当响,一溜烟没了影。我没跑。
不是不想跑,是两条腿像灌了铅,一步都迈不动。那红裙子女人的目光从小周身上收回来,
慢慢转向我。你是个好孩子。她开口,声音没那么吓人了,甚至有点温柔,这半年,
就你天天跟我打招呼,辛苦了,明天见……从来没人跟我说过这个。我张了张嘴,
挤出一句:你……你是谁?她沉默了一会儿,说:我也不记得了。太久了。
只记得那天来买书,被车撞了,就再也没能走出去。我心里咯噔一下:买书?
你……你是顾客?嗯。她点点头,那天我想买一本《聊斋志异》,送给生病的妹妹。
刚出书店门,就……她没说完。我说不出话来。原来她不是什么恶鬼,
只是一个困在这里几十年的魂。我没害过人。她看着我,眼神很平静,就是出不去。
白天出不去,晚上也出不去。只能在这儿待着,看看书,听听人说话。
后来你们这书店有了规矩,每天给我鞠个躬,我就知道,你们看见我了,你们愿意让我待着。
我的眼眶有点发酸。那你……为什么今天出来了?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那双青白色的手,正在慢慢变得透明。我要走了。她说,刚才那个小姑娘阳气重,
喊那一声把我震着了。困住我的东西松了。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站那儿看着她。
她对我笑了一下,笑容里竟然有点慈祥。帮我给那个小姑娘道个歉,吓着她了。
她的身形越来越淡,像一团雾气在阳光下散开,还有……谢谢你,半年了,每天那一声。
最后几个字飘进耳朵里的时候,楼梯口已经空了。红裙子没了,人也没了。
只剩下那排旧书架,安安静静立在那儿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4 老李头的秘密第二天,
老李头没来上班。我打电话过去,他接起来,声音沙哑:小林,我请个假。
李叔你没事吧?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没事。他说,就是……有个老朋友,
今天走了。我愣了一下,突然想起昨天下午,他对着空气说话的样子。你也在?
我脱口而出。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。我在这儿待了三十年了。老李头的声音很平静,
比那个穿红裙子的还久。白天干活,晚上就待在二楼那个角落里,看看书。你每天鞠躬,
我也在,只是没吭声。我握着手机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放心,我不害人。他说,
就是想找个地方待着,听人说说话。你们这书店……挺好。那你……
我还是每天来上班。他笑了笑,只要你不嫌弃。电话挂了。我站在收银台后面,
看着二楼那个空荡荡的角落,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旧书架上,金灿灿的。
玻璃门上的风铃响了一声,是风。我对着二楼,鞠了一躬。辛苦了。没有回应。
我顿了顿,又说:明天见。5 年的聊斋老李头第二天照常来上班。
我特意早到了一会儿,站在收银台后面,盯着门口。七点五十八分,他推门进来,
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旧中山装,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,装着两个包子。吃了没?他问我。
我摇摇头。他把一个包子放柜台上:豆沙的,趁热。我看着他走到二楼,拿起鸡毛掸子,
开始给书架掸灰。阳光照在他背上,影子拖得老长,和正常人一模一样。那天之后,
我没再提红裙子的事。老李头也没提。
但我们之间好像多了点什么——他偶尔会抬头冲我笑笑,我也会在泡茶的时候给他捎一杯。
有时候店里没客人,他就坐在二楼靠窗的位子上,翻开一本旧书,一看就是一下午。
那本书我注意过,民国版的《聊斋志异》,扉页都黄了,翻的时候得小心翼翼的。
有一天我忍不住问他:好看吗?他抬起头,目光从老花镜上面透过来:好看。
看了三十年了,每次看都不一样。三十年?他合上书,用手指摩挲着封面:这书啊,
是我来书店那年买的。头天晚上放在床头,第二天一睁眼,人就在这儿了。我后背一凉。
他看见我的表情,笑了笑:别怕,我不是什么厉鬼。就是……不知道自己死了。
他说得太平静了,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那天晚上我心脏病犯了,疼得厉害,
爬起来想找药,没摸着,人就倒下去了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再睁眼,
就在书店门口站着。我以为自己来上班了,推门进去,擦书架,扫地,
整理旧书……干了好些天,才觉出不对劲。怎么觉出来的?我不饿。他说,
一天不吃饭,不饿;两天,还是不饿。后来试了试,照镜子没影,拿东西拿不稳,
有时候走着走着就穿过书架了。他说这些的时候,一直盯着窗外,语气淡淡的。
那你……为什么不走?我问。走不了。他回过头,试过,书店门就在那儿,
可怎么都迈不出去。白天不行,晚上也不行。后来才琢磨明白,我是在这儿死的,
魂就困在这儿了。我沉默了一会儿,问:你家里人……找你吗?他摇摇头。
就我一个人。老伴走得早,闺女在南方,一年打不了两个电话。我死了,
她怕是得等派出所通知才知道。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嗓子眼堵得慌。他倒笑了,
把那本《聊斋志异》往我面前推了推:看这个。里面有个故事,说一个人死了,
魂魄不知道自己死了,还在阳间游荡。我当时看的时候还想,哪有这么傻的人。
结果自己就是那个傻子。6 书店里的个魂那天晚上下班,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老李头的样子老在我脑子里转。三十年了,他就那么困在书店里,
每天擦书架、扫地、整理旧书,看那本看了三十年的《聊斋志异》。没人跟他说话,
没人看得见他。后来书店换了好几个老板,终于有一个立了规矩,
每天关门后对着空书架鞠一躬。那个鞠躬,不是给红裙子女人的。
是给所有困在书店里的人。我一下子坐起来。老李头说过,他比红裙子待得久。
那红裙子走了之后呢?还有没有别人?第二天上班,我直接上了二楼。老李头还在那儿,
靠着窗,那本《聊斋志异》摊在膝盖上。见我上来,他抬起头。李叔,我问你件事。
说。书店里……像你这样的,还有多少?他没说话,目光从我身上移开,
慢慢扫过那一排排书架。然后他伸出一只手,指了指东边靠墙的那排。那儿有一个,
民国时候的学生,在这儿看书的时候被流弹打死了。爱穿长衫,个子不高,话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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