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可以说,他对早晨有着本能的抵触。可自从中了那五百万之后,他的生物钟仿佛被命运调度中心调试过,早晨六点半,准时醒来。也许是担心奖金被收回,也许是对未知信件的莫名期待,沈墨一边抱怨自已的“社畜本能”,一边煮了一杯速溶咖啡,准备去楼下的信箱碰碰运气。,只有清晨的光线从玻璃窗里泻下来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沈墨走到信箱前,犹豫地伸手摸了摸,仿佛在碰一个被咒语封印的盒子。昨天的那封命运信件还历历在目,他怀疑自已是不是被选中参加了某种“天选打工人”实验。,信箱里只有一封朴素的白色信。信封上没有邮戳,没有地址,只写着六个字:“给沈墨的答案”。,四下张望,确定无人注意,才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。里面是一张卡片,卡片正面画着一只戴着邮差帽的鹦鹉,背面则写着一行字:“牺牲有时是救赎的开始。”,脑海里浮现出昨天信里提到的那只“因失恋哭晕的鹦鹉”。难不成这只鹦鹉还兼职写信?更离谱的是,卡片下方还贴着一张便利贴:“请在今天中午之前,将对门的‘垃圾猫’送到楼下花坛,使命必达。”。对门的猫叫小胖,是一只无比懒散的橘猫,平时只喜欢趴在门口晒太阳,和小区里任何生物都保持一种“你别理我,我也不理你”的冷漠关系。想让它出门,无异于让一头牛跳芭蕾。“这命运调度中心,是不是看我闲得慌?”沈墨心里吐槽,但想到上次信件带来的五百万,他还是硬着头皮决定试试。,他透过猫眼观察对门。小胖正用肚子顶住门缝,像一块随时会融化的橘色棉花糖。沈墨敲了敲门,对面的刘奶奶打开门,露出慈祥的笑容:“小沈啊,有事?”
沈墨硬着头皮:“奶奶,我能借小胖半小时吗?我想……带它去楼下花坛散步。”
刘奶奶愣住了,像听见了什么世界级笑话。小胖用一种“你疯了”的眼神瞪沈墨。沈墨只好加戏:“我最近心情不太好,想和小胖聊聊。”
刘奶奶哈哈大笑:“小胖不爱走动,你要是能带动它,那我算服你!”
沈墨走进门,试图用火腿肠引诱小胖。小胖瞄了一眼火腿,翻了个身,继续睡觉。沈墨只好硬着头皮,把火腿肠在它鼻子边晃来晃去,终于引得小胖站起来,慢悠悠地跟着他出了门。
一路上,沈墨像个偷猫贼,生怕被邻居看见。好不容易到了楼下花坛,小胖一屁股坐在草地上,开始打盹。沈墨正发愁,忽然听见花坛后面传来一阵“咕咕咕”的声音。
他走过去,发现花坛里蹲着一只七彩鹦鹉,正戴着一顶迷你邮差帽,眼泪汪汪地盯着小胖。沈墨简直要怀疑自已是不是做梦。
“你是……昨天信里的鹦鹉?”沈墨试探着问。
鹦鹉点点头,声音软糯,“我叫小邮,昨天分手了,今天收到了命运调度中心的信,让我和猫成为朋友。”
沈墨有点无语,这剧情也太离谱了。但他还是照着信里的要求,蹲下来和小胖说:“小胖,这是小邮,能让它陪你晒会儿太阳吗?”
小胖瞥了一眼小邮,懒洋洋地挪开一点,算是默许。小邮高兴地扑上去,用翅膀轻拍小胖的背。两只动物居然开始了“沉默共处”,阳光下竟有种莫名温馨。
沈墨看着,心里突然有点感动。他想起信里的“牺牲是救赎的开始”,难道这不是一种奇特的救赎吗?小邮因失恋而痛苦,小胖因懒惰而孤独,两只小动物的相遇,竟像是冥冥之中的安排。
就在这时,小邮突然从包里掏出一张小卡片递给沈墨,说:“这是给你的奖励。”
沈墨接过卡片,上面写着:“下周三,商场彩票机第三排左数第七号,投一块钱,中大奖。”
沈墨差点没笑出声,这命运调度中心还真是“薅羊毛”的行家。他决定照办,反正有奖不领白不领。
回到家,他把事情跟刘奶奶讲了一遍。刘奶奶听完,笑得合不拢嘴:“小沈啊,你这‘猫邮局’当得还挺有意思,下次小胖要出去,你记得带我一起!”
沈墨敷衍地笑笑,心里却隐约觉得,这场命运的游戏才刚刚开始。他想起信里的那句话:牺牲是救赎的开始。也许对他来说,社恐的牺牲就是和动物打交道,而救赎,则是一次次意外的好运和温情。
晚上,沈墨拿出那两张卡片,细细端详。七彩鹦鹉和橘猫的合影成了卡片的封面,卡片背面有一句话:“命运不在天上,也不在信箱,它藏在每一个你愿意走出的清晨。”
沈墨突然觉得,这游戏并没有那么可怕。邮差的秘密,也许就是在日常琐事里,悄悄藏着改变世界的机会。而他,只需要继续收信、改命、领奖金,顺便薅点命运的羊毛。
沈墨打了个哈欠,把卡片收进抽屉,暗暗期待着下一封信的到来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,照在他脸上,沈墨第一次觉得,命运其实挺有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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