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天书库 > > 浴血嫡女覆手倾江山(沈清辞沈清辞)完本小说_免费阅读无弹窗浴血嫡女覆手倾江山沈清辞沈清辞
穿越重生连载
书名:《浴血嫡女覆手倾江山》本书主角有沈清辞沈清辞,作品情感生动,剧情紧凑,出自作者“城市名片的空格”之手,本书精彩章节:主要角色是沈清辞的宫斗宅斗,重生,爽文,古代,暗恋,架空小说《浴血嫡女:覆手倾江山》,由网络红人“城市名片的空格”创作,故事精彩纷呈,本站纯净无广告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22370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6-02-25 22:38:47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浴血嫡女:覆手倾江山
主角:沈清辞 更新:2026-02-26 06:55:5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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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寒骨重生,血染及笄前痛。彻骨的寒冷,伴随着四肢被生生折断的剧痛,
是沈清辞死前唯一的记忆。冷宫的残冬,北风卷着雪沫子,从破了角的窗棂里灌进来,
刮在脸上像刀割。她蜷缩在冰冷的草堆上,曾经名动京华的镇国将军府嫡长女,
如今四肢扭曲,容颜尽毁,一双曾经抚琴弄箫的手,指甲被连根拔起,只剩下血肉模糊。
“姐姐,你看臣妾这身皇后朝服,好看吗?”娇柔婉转的声音,在她耳边响起,
如同淬了毒的蜜。沈清柔一身明黄凤袍,珠翠环绕,被太子——如今的新帝萧景渊揽在怀里,
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怨毒。“你是不是到死都想不明白?
”沈清柔轻笑,声音轻柔,却字字诛心,“你那手握重兵的父亲,通敌叛国的证据,
是我亲手交给太子殿下的。”“你那战死沙场的兄长,尸骨无存,
是我让人故意泄露了他的行军路线。”“你那温柔贤淑的母亲,日日喝着我送的补汤,
五脏六腑早已烂透,死的时候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呢。”每一句,都像一把刀,
狠狠扎进沈清辞的心脏。她曾经掏心掏肺对待的庶妹,她曾经倾心相付的未婚夫,
联手将她推入了无间地狱。满门抄斩,血染青天。而这一切,只因为沈清柔想要她的身份,
她的婚约,她的家世,她所拥有的一切。“为什么……”沈清辞气若游丝,
血沫从嘴角不断涌出。“为什么?”沈清柔俯下身,凑到她耳边,声音尖利而怨毒,
“因为你生来就高高在上,凭什么我要一辈子活在你的影子里!你的东西,我都要抢过来!
你的命,我也要拿走!”萧景渊冷漠地看着这一切,眼神里没有半分昔日的温情,
只有厌恶与不耐:“沈清辞,要不是你将军府的兵权,朕根本不会多看你一眼。
如今沈家已亡,你也该去地下陪他们了。”说完,他抬手,一杯毒酒递到了沈清辞的唇边。
“喝了吧,本宫可以给你一个痛快。”沈清辞死死盯着眼前这对狗男女,
眼底迸发出滔天的恨意与怨毒。血泪从眼角滑落。
“沈清柔——萧景渊——”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嘶吼出声,声音嘶哑破碎,
却带着蚀骨的诅咒:“我沈清辞,以血为誓,以魂为证!若有来生,定将你们挫骨扬灰,
血债血偿!!”“我要你们……不得好死——!!”毒酒入喉,烈火焚心。
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,她只看到沈清柔那得意而残忍的笑。好恨……好恨啊——!
……“小姐!小姐您醒醒!”焦急的呼唤声在耳边响起,带着熟悉的哭腔。
沈清辞猛地睁开眼睛。入目不是冷宫的阴暗潮湿,而是熟悉的流苏锦帐,
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安神香气。温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,落在她的手背上。
她下意识地抬起手。纤细、白皙、完好无损,指甲圆润粉嫩,没有一丝伤痕。
沈清辞瞳孔骤缩。这不是她的手!她猛地坐起身,低头看向自己的四肢。完好无损!
肌肤细腻,身姿挺拔,没有断骨,没有伤痕,更没有那让人绝望的残疾。她掀开被子,
冲到铜镜前。镜中的少女,不过十五岁年纪,眉目清丽,容颜绝世,肌肤莹白,
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,正是她及笄之年的模样!“小姐,您怎么了?可是做噩梦了?
”贴身丫鬟春桃连忙上前扶住她,一脸担忧,“再过三日就是您的及笄礼了,
夫人特意吩咐让您多歇息呢。”及笄礼……三日之后……沈清辞如遭雷击,僵在原地。
她真的……回来了?回到了十五岁,回到了她及笄礼的前三天!
回到了所有悲剧尚未发生的时候!父亲还在,母亲安康,兄长尚未出征,
将军府依旧权倾朝野。而沈清柔,还是那个柔弱善良、人畜无害的庶妹。萧景渊,
还是那个对她温文尔雅、许下婚约的太子殿下。一切都还来得及!前世的惨死,家人的血泪,
满门的冤屈,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,几乎将她吞噬。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刺痛让她彻底清醒。
沈清辞缓缓抬起眼,镜中的少女,眼底再无半分昔日的温婉纯善,
只剩下冰冷刺骨的恨意与决绝。那是从地狱爬回来的厉鬼,带着一身血仇,归来索命。
“沈清柔,萧景渊,柳氏……”她轻声念出这一个个名字,声音轻柔,却寒彻骨髓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“前世你们欠我的,欠我沈家满门的……”“这一世,我会一笔一笔,
连本带利,全部讨回!”“我要让你们,尝遍我所受的苦,受尽我所受的罪,
让你们身败名裂,生不如死!”春桃被自家小姐眼底的寒意吓得一颤,
下意识后退一步:“小、小姐……”沈清辞缓缓收回目光,压下眼底翻涌的戾气,看向春桃。
春桃是她的陪嫁丫鬟,忠心耿耿,前世为了护她,被沈清柔活活打死,抛尸乱葬岗。这一世,
她绝不会再让任何一个对她好的人,落得那般下场。“我没事。”沈清辞声音平静,
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。”她抬手,轻轻抚上春桃的脸颊,
语气柔和了几分:“春桃,以后有我在,没人能再欺负你。”春桃一愣,随即眼眶一红,
用力点头:“嗯!奴婢信小姐!”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,
伴随着丫鬟的通传。“二小姐到——”沈清柔来了。沈清辞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说曹操,曹操到。她正想好好“见见”这位,好妹妹呢。门外脚步声轻软,
带着几分刻意拿捏的温婉。帘栊轻挑,一道纤细柔弱的身影走了进来,一身浅碧色襦裙,
眉目如画,我见犹怜。正是镇国将军府庶女,沈清柔。她一进门,眼眶先红了一圈,
快步走到床边,声音柔得能掐出水:“姐姐,听说你方才梦魇了,可吓坏我了。
妹妹一夜没睡好,一早就过来瞧你。”说着,她便伸手想来扶沈清辞,
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与轻蔑。前世,
沈清辞便是被这副纯良无害的模样骗得团团转,把她当成最亲近的妹妹,什么话都同她说,
什么东西都让着她。直到临死前那刻,她才看清这副柔弱皮囊下,藏着何等蛇蝎心肠。
沈清辞眸色冷了冷,在沈清柔的手即将碰到她衣袖的前一瞬,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。
沈清柔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温柔的表情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。今天的姐姐,
好像……有哪里不一样了?沈清辞抬眸,淡淡扫了她一眼,那目光平静无波,
却冷得像淬了冰,让沈清柔心头莫名一慌。“劳妹妹挂心了。”沈清辞声音清淡,
没有半分往日的亲近热络,“不过是个噩梦,不碍事。”她的语气疏离客气,
像是在对待一个陌生人。沈清柔心头咯噔一声,脸上却依旧维持着委屈柔弱的模样,
眼眶更红了:“姐姐可是还在生昨日的气?都是妹妹不好,不该不小心弄坏了姐姐的玉簪,
你别恼我好不好?那玉簪我已经让人去修了,修好一定第一时间给姐姐送来。”她说着,
便要去拉沈清辞的手,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算计。那支玉簪,根本不是她不小心弄坏的,
是她故意摔碎,再装作委屈认错,就是为了博同情,让沈清辞心软。前世,
沈清辞果然心疼她,不仅不怪她,还反过来安慰她,又把自己更好的一支珠钗送给了她。
可今日——沈清辞眸中掠过一抹讥诮。想故技重施?沈清柔的手再次伸来,
沈清辞非但没有躲开,反而微微抬手。就在沈清柔以为她要像往常一样安抚自己时,
沈清辞手腕轻轻一转。“哎呀!”沈清柔一声轻呼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踉跄了一步,
膝盖狠狠撞在床沿上,疼得脸色发白。“妹妹这是怎么了?”沈清辞站在原地,
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语气淡漠,“走路也不小心些,这么大的人了,还毛毛躁躁的。
”沈清柔疼得眼泪都出来了,抬起头,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沈清辞。姐姐竟然……没有扶她?
还这般冷淡地指责她?这不是她那个温顺软弱、对她言听计从的嫡姐!
“姐姐……”沈清柔眼眶通红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声音哽咽,“我不是故意的,
我只是想关心姐姐……你是不是真的讨厌我了?”她一边说,一边偷偷去看旁边的春桃,
想让春桃帮她说句话。往日里,只要她一哭,沈清辞必定心软,周围的人也都会帮她说话。
可今日,春桃只是垂手站在一旁,看都没看她。自家小姐说得对,二小姐每次都这样,
装可怜博同情,小姐以前就是太心软了。沈清辞看着沈清柔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,
只觉得无比讽刺。就是这张脸,哭着求她帮忙,转头就把她推入深渊;就是这副柔弱,
骗了她十几年,也毁了她一生。“关心我?”沈清辞轻笑一声,声音微凉,“妹妹的关心,
我可受不起。”她往前走了一步,压迫感扑面而来。沈清柔下意识往后缩了缩,
心头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。眼前的沈清辞,眼神太冷了,冷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索命鬼,
看得她浑身发毛。“妹妹还是管好自己吧。”沈清辞垂眸看着她,一字一句,
轻缓却带着刺骨寒意,“有些东西,不是你的,抢也抢不来。有些人,你惹不起,
就别往上凑。”“免得日后,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最后一句话,轻飘飘落在耳边,
却让沈清柔浑身一僵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她猛地抬头,
撞进沈清辞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。那里没有半分往日的温和,只有滔天的冷漠与杀意。
沈清柔吓得心脏骤停,脸色瞬间惨白。她……她刚才是错觉吗?姐姐怎么会说出这种话?
沈清辞懒得再看她这副装模作样的嘴脸,转身坐回榻上,端起桌上的茶盏,轻轻拨着浮沫,
语气淡漠得像在赶一只苍蝇:“我累了,要歇息,妹妹请回吧。”逐客令,下得毫不留情。
沈清柔僵在原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屈辱、愤怒、不解,
混杂着一丝恐惧,在心底疯狂蔓延。可她不敢发作。在父亲和外人面前,
她永远是那个柔弱善良、尊敬嫡姐的二小姐。她只能死死咬着唇,低下头,
掩去眼底怨毒的光芒,再抬起头时,又恢复了那副委屈可怜的模样。“是,妹妹知道了。
”她声音哽咽,“那姐姐好好歇息,妹妹改日再来看你。”说完,她狼狈地转身,
一步一步往外走,背影看起来可怜兮兮,只有她自己知道,眼底早已翻涌着恨意与阴鸷。
沈清辞,你给我等着。敢这么对我,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!
等到沈清柔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,沈清辞脸上最后一丝淡漠也褪去,只剩下彻骨的冰冷。
春桃连忙上前,有些担忧地看着她:“小姐,您刚才……”“我没事。”沈清辞放下茶盏,
指尖微微收紧,杯沿留下一道浅浅的指印,“从今天起,她再来,不必立刻通传,
也不必对她毕恭毕敬。”“她不是我的好妹妹,是披着人皮的狼。”春桃一怔,
看着自家小姐冰冷决绝的侧脸,下意识点头:“是,奴婢记住了。”沈清辞抬眸,
望向窗外明媚的阳光。阳光正好,暖意融融,可她的心,却依旧沉在冰冷的地狱里。
前世的痛,前世的恨,前世满门的血仇,时时刻刻都在灼烧着她的灵魂。沈清柔,萧景渊,
柳氏,柳家……所有害过她、害过沈家的人,她一个都不会放过。她缓缓闭上眼,再睁开时,
眼底只剩下冷静与狠厉。三日之后,便是她的及笄礼。前世,就是在那场及笄礼上,
沈清柔设计毁她清白,让她沦为全京城的笑柄,也为后来夺走她的婚约埋下伏笔。这一世,
及笄礼——就是她沈清辞,浴火归来,手撕白莲的第一站!她倒要看看,这一世,
没有她的愚蠢退让,沈清柔还怎么演她的白莲花戏码!“春桃。”沈清辞忽然开口,
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“奴婢在。”“去,把我库房里的那支鎏金蝶翼钗取出来。
”春桃一愣:“小姐,那不是您准备及笄礼戴的吗?”“不是。
”沈清辞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眼底寒光乍现,“那是我特意为我好妹妹,准备的大礼。
”第二章 鎏金毒钗,好戏开场沈清柔一回自己的院子,脸上柔弱委屈瞬间撕碎,
狠狠一巴掌甩在贴身丫鬟脸上。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“谁让你今早提前去传话,
说沈清辞梦魇的?”丫鬟捂着脸跪倒在地,瑟瑟发抖:“二小姐,
奴婢是按您的吩咐……想让您趁机去刷好感,让嫡小姐心软……”“心软?
”沈清柔气得胸口起伏,指甲掐进掌心,“她现在对我冷若冰霜,像是换了一个人!
你看看我膝盖,到现在还疼!”她越想越心惊。沈清辞那眼神,那语气,
那毫不掩饰的疏离与警告……简直像是……知道了什么。不可能。沈清辞那个蠢货,
被她玩弄十几年,怎么可能突然清醒?一定是梦魇受了惊,一时脾气差罢了。
沈清柔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慌乱,眼底闪过阴鸷。“及笄礼就在三天后,我布置的局,
谁也破不了。”“沈清辞,你再嚣张,到时候也是身败名裂的下场。”她冷冷勾起唇。
这一次,她要让沈清辞彻底失去婚约,失去父亲宠爱,失去京中贵女的一切体面。
而她沈清柔,会取而代之。接下来三天,将军府上下都在紧锣密鼓筹备嫡长女的及笄礼。
沈清辞一反常态,安静待在院中,足不出户。
她不再像从前那样日日去给父亲请安、给后母柳氏问好,也不再对沈清柔有半分好脸色。
柳氏几次派人来请,都被她以“身体不适”拒之门外。春桃一开始还担心,
可看着自家小姐每日冷静看书、调养身体、有条不紊安排事情,那股沉稳气度,
让她也渐渐安心。这日傍晚,沈清辞正坐在窗前,擦拭一支鎏金蝶翼钗。钗身精致,
蝶翼薄如蝉翼,阳光下流光溢彩,一看便知价值不菲。“小姐,这钗真好看。
”春桃忍不住赞叹,“可是……您真要把它送给二小姐?那可是夫人留给您的。
”沈清辞指尖轻轻拂过蝶翼,唇角笑意冰冷:“送给她?她也配?”春桃一怔。“这钗子,
我早就让人动了手脚。”沈清辞声音轻淡,却让人心头发紧,“蝶翼内侧藏着极细的尖针,
上面沾了一点东西——不会伤人,却能让人皮肤瞬间发红发痒,模样狼狈不堪。
”春桃倒吸一口凉气。她家小姐…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?“小姐,
您这是要……”“及笄礼上,沈清柔一定会抢风头,会故意靠近我,会装作姐妹情深,
替我整理发髻。”沈清辞抬眸,眼底寒光闪烁。“我给她这个机会。”“我倒要看看,
她戴着这支‘大礼’,怎么在众人面前,演她的白莲花。”春桃瞬间明白,
激动得浑身发颤:“小姐英明!二小姐这次一定栽大跟头!”沈清辞没再说话,
只是将鎏金蝶翼钗轻轻放回锦盒。好戏,即将开场。及笄礼当日。将军府张灯结彩,
宾客盈门。京中权贵、世家贵女、皇亲国戚悉数到场,
人人都想一睹镇国将军府嫡长女的风采。毕竟,那是未来的太子妃。沈清辞一身月白襦裙,
静坐在镜前。眉眼如画,气质清冷,一身素色更衬得她如月光下的谪仙,不染尘埃。
春桃一边为她梳妆,一边小声道:“小姐,您今天真好看,等会儿一定惊艳全场。
”沈清辞淡淡一笑,笑意未达眼底。惊艳全场?她要的,从来不止这些。
她要的是——让沈清柔,身败名裂。“时辰差不多了,该出去了。”她起身,步履从容,
走出房门。院中早已站满宾客,议论纷纷。当沈清辞出现的那一刻,全场瞬间安静一瞬。
“这就是沈将军府的嫡小姐?果然名不虚传。”“气质真好,端庄大气,不愧是将门嫡女。
”“和太子殿下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赞美之声不绝于耳。沈清辞微微垂眸,
掩去眸中冷意。前世,她就是被这些赞美捧得飘飘然,以为自己真的拥有一切,
最后摔得粉身碎骨。这一世,她只信自己手中的刀。就在这时,一道柔弱的声音挤了进来。
“姐姐——”沈清柔一身粉裙,快步走到沈清辞面前,眼眶微红,语气委屈又亲昵:“姐姐,
你今天好美,妹妹都看呆了。”她目光一扫,落在沈清辞空空如也的发髻上,
立刻故作关切:“呀,姐姐怎么还没戴钗子?及笄礼这么重要的日子,可不能马虎。
”她不等沈清辞开口,便主动道:“妹妹这里有一支极好的钗,特意为姐姐准备的,
让妹妹替姐姐戴上好不好?”来了。沈清辞心中冷笑。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话术,
一模一样的套路。前世,她感动得一塌糊涂,乖乖让沈清柔替她簪钗。也正是那支钗,
让她后来头皮发痒,当众失态,被人嘲笑失礼。而沈清柔,则一脸担忧地替她擦拭,
博取所有人同情。可惜,这一世。沈清辞抬眸,浅浅一笑,
语气温和得让人放松警惕:“那就有劳妹妹了。”她主动转过身,微微低头。
沈清柔心中一喜,眼底闪过得意。蠢货就是蠢货,随便两句好话,就又信了。
她立刻从袖中取出自己准备好的钗子,就要上前。可沈清辞却忽然抬手,轻轻按住她的手,
轻声道:“妹妹费心了,只是我也为妹妹准备了一份礼物。”她示意春桃。
春桃立刻捧着锦盒上前,打开。鎏金蝶翼钗流光溢彩,瞬间吸引所有人目光。
“好漂亮的钗子!”“这是给二小姐的?嫡小姐对妹妹真好。”沈清柔一愣,随即心中狂喜。
鎏金蝶翼钗!那可是沈清辞最宝贝的东西!她觊觎很久都得不到,
没想到沈清辞竟然在今天送给她!看来,沈清辞还是那个蠢货!
沈清柔立刻装出感动不已的模样,眼眶通红:“姐姐……你对妹妹太好了,
妹妹……妹妹无以为报。”“妹妹喜欢就好。”沈清辞笑容温婉,“来,我替妹妹戴上。
”她说着,便拿起鎏金蝶翼钗,抬手就要往沈清柔发髻上插。沈清柔激动得浑身发颤,
微微仰头,配合无比。周围宾客纷纷赞叹,姐妹情深,场面和睦。所有人都以为,
这是一幅温情画面。只有沈清辞,在靠近沈清柔耳畔的一瞬,唇角笑意骤然变冷。
她轻轻一送。“叮——”鎏金蝶翼钗稳稳插入沈清柔发髻。下一秒——啊——好痒!好疼!
”沈清柔猛地尖叫起来,声音尖利刺耳,瞬间打破了满堂的和睦喜气。
她双手拼命往脸上抓去,原本温婉柔弱的表情扭曲成一团,
额头、脸颊、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片片红肿疹子,密密麻麻,看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我的脸……我的脸好痒!!”她又抓又挠,仪态尽失,原本清秀的模样瞬间狼狈不堪,
哪里还有半分平日柔弱动人的样子。全场宾客哗然。“二小姐这是怎么了?
”“脸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?”“好吓人……这是过敏了,还是中了什么东西?
”议论声四起,一道道目光落在沈清柔身上,有震惊,有嫌弃,有窃笑,唯独没有同情。
沈清柔慌了,彻底慌了。她想维持形象,可脸上奇痒难忍,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咬,
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。她抓着脸,胡乱扭动,发髻散乱,珠翠掉落,模样狼狈又丑陋,
和刚才那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判若两人。柳氏在一旁看得脸色惨白,慌忙上前:“柔儿!
你怎么了?!”“娘!痒!我好痒!”沈清柔哭着嘶吼,“是不是……是不是这支钗子!
”她猛地抬手,一把将头上的鎏金蝶翼钗拔了下来,狠狠摔在地上!“是这支钗子害我!
是沈清辞害我!”她红着眼睛,指向沈清辞,状若疯癫:“是你!姐姐你为什么要害我!
我好心待你,你竟然这么对我!”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齐刷刷集中在沈清辞身上。
柳氏立刻厉声开口,眼圈一红,对着满堂宾客哽咽道:“各位都看见了!清辞这孩子,
因为平日里柔儿抢了她一点光彩,就怀恨在心,竟然在钗子上动手脚!
我可怜的柔儿……”她想顺势将罪名扣在沈清辞头上,污蔑沈清辞善妒狠毒。
周围宾客顿时议论更甚,看向沈清辞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与怀疑。沈清柔见状,心中一喜,
哭得更加委屈可怜,等着看沈清辞百口莫辩、身败名裂的模样。
然而——沈清辞只是静静站在原地,神色清冷,眉眼平静,没有半分慌乱,更没有半分愧疚。
她甚至连看都没看地上狼狈的沈清柔,只是微微垂眸,望着那支被摔在地上的鎏金蝶翼钗,
语气清淡,却字字清晰,传遍全场:“妹妹这话,可就冤枉我了。”她抬眸,
目光淡淡扫过沈清柔扭曲的脸,声音平静无波,
却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:“这支鎏金蝶翼钗,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,我贴身收藏多年,
从未有过半分问题。”“今日见妹妹喜欢,一片真心相送,妹妹刚戴上就变成这样,
怎么能说是我害你?”柳氏立刻尖声道:“不是你是谁!钗子是你送的,
是你亲手给她戴上的!”“是吗?”沈清辞轻笑一声,缓缓抬眼,目光锐利如刀,
直直看向沈清柔:“妹妹真的觉得,是这支钗子的问题?”“方才,妹妹不是说,
要送我一支钗子,还准备亲手替我戴上吗?”她话音一顿,淡淡开口,一句话,
点醒全场:“不如,把妹妹准备送给我的那支钗子,拿出来,让大家也看看?”轰!
沈清柔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柳氏的声音也戛然而止,眼神慌乱闪躲。众人瞬间恍然大悟。
对啊!刚才二小姐一上来,就要给嫡小姐戴钗子!谁知道是不是二小姐自己的钗子有问题,
怕被发现,才故意演戏,栽赃给嫡小姐?毕竟,庶女嫉妒嫡女,抢身份、抢婚约,
这种事在豪门世家屡见不鲜。沈清辞看着沈清柔惨白如鬼的脸色,眼底掠过一抹讥诮。
她不等沈清柔反应,轻轻一挥手。春桃立刻上前,弯腰,将地上的鎏金蝶翼钗捡了起来,
双手捧起,展示给众人看。“各位请看,这支钗子通体光滑,没有任何尖刺,
更没有任何异味。”“小姐贴身佩戴多年,从未有过任何不适。”紧接着,
春桃又拿起一支干净的帕子,轻轻擦拭钗身,当众展示:“若是不信,尽可以让人查验。
”众人探头一看。钗子精致完好,干干净净,根本没有任何下药、藏毒的痕迹。真相,
已经不言而喻。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“我看是二小姐自己心术不正,想害嫡小姐,
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!”“看着柔弱,心思竟然这么歹毒!”“将军府嫡小姐何等身份,
用得着对她动手?”鄙夷、嘲讽、嫌恶的目光,齐刷刷落在沈清柔身上。沈清柔浑身冰凉,
如坠冰窟。她想辩解,想哭闹,想继续装可怜。可脸上奇痒难忍,容貌尽毁,仪态全无,
无论说什么,都像是在狡辩。柳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想要维护,却在众目睽睽之下,
根本找不到任何借口。沈清辞缓步上前,居高临下,看着瘫在地上、狼狈不堪的沈清柔。
她微微俯身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轻缓开口,字字诛心:“沈清柔,这只是利息。
”“前世你加诸在我身上的,我会一点一点,慢慢还给你。”沈清柔浑身一震,
猛地抬头看向沈清辞。那双清冷的眼眸里,没有半分温度,只有深不见底的寒意与恨意。
那一瞬间,沈清柔终于确定——眼前的沈清辞,真的不一样了。她不是糊涂,
她是……回来了!她是来索命的!沈清柔吓得浑身发抖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
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沈清辞直起身,不再看她,转身面向满堂宾客,微微屈膝,
仪态端庄,声音清冷从容:“让各位见笑了。”“家妹身体不适,我这就让人带下去医治。
”“及笄礼,继续。”声音落下,全场寂静。没有人再敢质疑她半分。
所有人看着眼前这位年仅十五的将门嫡女,眼神里只剩下敬畏与赞叹。冷静,从容,聪慧,
气度逼人。这才是镇国将军府嫡长女,该有的模样!阳光洒在沈清辞身上,一身素衣,
却宛如身披霞光,耀眼夺目。她缓缓站直身子,抬眸望向府门方向。一道玄色身影,
不知何时已立在廊下,静默而立,目光沉沉,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身上。是靖王,萧玦。
沈清辞指尖微顿。他怎么会在这里?前世这个时候,他根本没有出现在她的及笄礼上。
四目相对。男人深邃的眼眸里,没有旁人的震惊与赞叹,只有一片沉沉的、复杂难辨的暗涌。
那眼神,像是跨越了生死,跨越了时光,再一次,与她重逢。沈清辞心头微震。
一种莫名的预感,悄然升起。这位前世为她而死的冷面王爷,这一世……似乎也不简单。
第三章 靖王亲临,锋芒初遇廊下玄色身影孑然而立。萧玦一身肃色锦袍,腰束玉带,
身姿挺拔如松,面容俊美冷冽,周身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。他一出现,
原本嘈杂的庭院瞬间安静大半。连几位身份显赫的宗室长辈,都下意识收敛了神色,
微微欠身。当今靖王,皇帝亲弟,手握京畿重兵,杀伐果断,冷酷寡言,
是连太子都要礼让三分的存在。谁也没想到,这样一个从不出席闺阁及笄礼的王爷,
竟会亲临将军府。众人目光在萧玦与沈清辞之间来回打转,心中惊疑不定。
靖王殿下……是为她而来?沈清辞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。前世,她与萧玦交集甚少。
她一心痴恋太子萧景渊,对这位冷面王爷敬而远之,甚至因太子挑拨,暗中将他视作敌人。
直到将军府覆灭,她被打入冷宫,所有亲友避之不及,唯有萧玦,
数次冒死派人暗中送药、送食。后来她才知道,萧玦为了给沈家翻案,数次在朝堂以死相谏,
最终被太子与柳家联手构陷,战死沙场。死前,他只留下一句——“若有来生,
必护沈氏周全。”这句话,是她临死前,从暗卫口中拼死得知的真相。是她这一生,
最痛、最悔的遗憾。此刻,再次对上他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,沈清辞心口猛地一涩。
前世他为她而死,这一世,她绝不会再拖累他。她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,敛去所有情绪,
屈膝行礼,声音清冷得体:“臣女,见过靖王殿下。”姿态恭敬,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。
萧玦目光落在她身上,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,只有一片沉沉的静。没有人知道,
在他看见她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,冷静反击、步步为营的那一刻,他沉寂多年的心,
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。他也重生了。回到了她十五岁,一切悲剧尚未发生之时。上一世,
他眼睁睁看着她落入地狱,看着沈家满门被屠,看着他倾尽所有,却终究迟了一步。这一世,
他踏着重生而来,只为护她一生安稳。萧玦薄唇微启,声音低沉冷冽,
却清晰地落在每一个人耳中:“不必多礼。”他顿了顿,
目光淡淡扫过地上狼狈不堪、脸面尽失的沈清柔,以及脸色惨白的柳氏,
语气冷得像冰:“将军府的家事,本王不便插手。”“只是,当着众宾客的面,装疯卖傻,
恶意构陷嫡姐,坏的不仅是将军府名声,更是整个京中贵女的体面。”轻飘飘一句话,
却如同千斤巨石,狠狠砸在沈清柔与柳氏身上。靖王这是……公然站在沈清辞这边!
直接定性沈清柔“装疯卖傻、恶意构陷”!柳氏脸色瞬间血色尽失,浑身冰凉。
沈清柔更是瘫在地上,连哭都不敢哭了。靖王殿下何等身份,他一句话,
便可让她彻底身败名裂,再无翻身之日!众人哗然,看向沈清柔的眼神更加鄙夷。
连靖王都这么说,看来二小姐是真的心术不正!萧玦目光收回,重新落回沈清辞身上,
语气不自觉放轻了几分,却依旧冷淡:“本王奉陛下之命,送来及笄贺礼。”“沈小姐,
收好。”身后侍卫立刻上前,奉上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。沈清辞微微一怔,
躬身双手接过:“谢殿下,谢陛下隆恩。”她能清晰感觉到,男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,
深沉而复杂,带着一丝她读不懂的疼惜。那目光太过灼热,让她几乎无法直视。
就在她起身的瞬间,萧玦忽然脚步微顿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极低声音,
淡淡说了一句:“以后,有本王在,无人敢再欺你。”沈清辞浑身一震,猛地抬眸。
男人早已收回目光,转身面向众人,恢复了那副冷漠疏离的模样,仿佛刚才那句话,
只是她的错觉。可沈清辞的心,却彻底乱了。他……知道了什么?还是说,
他也……一个荒谬却又无比诱人的念头,在心底悄然升起。萧玦没有多留,淡淡交代两句,
便转身离去。玄色身影挺拔孤高,消失在庭院门口,却留下满场震撼与猜测。直到他走远,
众人才敢重新出声。看向沈清辞的目光,彻底变了。敬畏、羡慕、忌惮,不一而足。
能让靖王殿下亲自送礼、当众维护的女子,整个大雍,唯有沈清辞一人!别说一个庶妹,
就算是太子,日后想动她,也要掂量掂量!柳氏站在一旁,脸色铁青,却一句话都不敢再说。
沈清柔捂着脸,又痛又痒,又恨又怕,眼底怨毒几乎要溢出来,却只能死死忍着。
沈清辞将一切尽收眼底,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冷弧。沈清柔,这才只是开始。你欠我的,
我会一点一点,全部讨回。她不再看那对母女,转身面向众人,仪态端庄,
声音清冷从容:“让各位见笑了,及笄礼继续。”……及笄礼后半程,再无意外。
沈清辞从容得体,惊艳全场,人人称赞将门嫡女气度不凡。太子萧景渊虽未亲临,
却派了心腹送来重礼,以示重视。可沈清辞看着那份象征着婚约的礼物,眼底只有一片冰冷。
萧景渊,你欠我沈家满门血债,很快,我就会亲自上门,向你讨还。及笄礼结束,宾客散尽。
沈清辞刚回到院中,春桃便兴冲冲地跑了进来,手里还拿着萧玦送来的那个紫檀木盒。
“小姐!靖王殿下的贺礼,您快打开看看!”沈清辞压下心头纷乱的思绪,抬手打开木盒。
盒中铺着明黄色软缎,静静躺着一枚通体雪白的玉佩。玉佩上雕刻着繁复云纹,质地温润,
一看便知是绝世珍品。而玉佩正中央,刻着一个极小极小的字——“辞”。那是她的名字。
沈清辞指尖一颤,猛地攥紧了玉佩。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,瞬间冲上眼眶。上一世,
她从未收到过如此用心的礼物。萧景渊给她的,从来都是利用、欺骗与背叛。唯有萧玦,
连重生后的第一份贺礼,都记得她的名字。春桃在一旁看得欢喜:“小姐,
这玉佩肯定是殿下特意为您准备的,太珍贵了!”沈清辞闭上眼,再睁开时,
眼底只剩下复杂与坚定。萧玦,上一世,我负你良多。这一世,我不求与你并肩,
只愿你平安顺遂,再无战亡之祸。她将玉佩贴身收好,放入衣襟,紧贴心口。就在这时,
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管家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:“小姐!不好了!
太子殿下……亲自来了!”沈清辞缓缓抬眸,眼底最后一丝温度,彻底褪去。说曹操,
曹操到。萧景渊。她前世最痴恋、也最痛恨的渣男。她倒要看看,这一世,
你又想上演什么好戏。沈清辞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袖,
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笑意:“让他进来。”太子萧景渊来得气势汹汹。一身明黄常服,
腰佩龙形玉佩,面容俊朗,自带几分天之骄子的矜贵傲气。他一进院子,
目光便径直落在沈清辞身上,上下打量一番,视线在她安然无恙的脸上顿了顿,随即皱起眉,
语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关切:“清辞,孤听说方才及笄礼上出了事,你受惊了。”那语气,
仿佛两人依旧是往日那般亲密无间的未婚夫妻。若是前世的沈清辞,此刻早已心头小鹿乱撞,
满心欢喜地扑上去,诉说委屈。可现在,沈清辞只是静静站在原地,垂着眼,神色淡漠疏离,
连屈膝行礼都比刚才对萧玦时敷衍了几分。“有劳太子殿下挂心,臣女无碍。
”一句“臣女”,一句“殿下”,生疏得如同陌生人。萧景渊眉头皱得更紧,
眼底掠过一丝不悦。往日里,沈清辞见了他,哪次不是满眼痴迷,温顺听话?今日这般冷淡,
实在反常。他下意识以为,沈清辞是在怪他没有亲自出席及笄礼。萧景渊压下不耐,
放缓语气,故作温和:“今日朝中有事,孤未能亲临,是孤的不是。听闻你妹妹在礼上闹事,
让你受委屈了,孤已经让人去训斥她了。”他说着,便要伸手去碰沈清辞的手,
想如往常一般安抚她。在他看来,沈清辞深爱于他,只要他稍稍低头,她必定立刻心软顺从。
可他的手还未碰到沈清辞,便被她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。萧景渊的手僵在半空,
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“清辞,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?”沈清辞抬眸,淡淡看向他,
眼底没有半分痴迷,只有一片冰冷的嘲讽:“太子殿下说笑了,臣女不敢闹脾气。
”“只是殿下乃储君,臣女是未出阁的女子,男女授受不亲,还请殿下自重。
”男女授受不亲?萧景渊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这话,
竟然会从对他死心塌地的沈清辞口中说出来?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怒意涌上心头,
却又碍于身份,不便发作。他此次前来,本就是为了安抚沈清辞,稳住将军府这股兵权。
镇国将军手握重兵,是他夺位路上最重要的一颗棋子,绝不能有失。萧景渊深吸一口气,
强压怒火,语气沉了几分:“清辞,你我有婚约在身,迟早是夫妻,何必如此生疏?
”“孤知道,你近日心里不痛快,有什么委屈,尽管跟孤说。”他以为,
沈清辞是在为沈清柔的事生气。可沈清辞只是轻轻一笑,笑意凉薄,字字诛心:“委屈?
臣女没有委屈。”她抬眸,目光直直看向萧景渊,眼神锐利如刀,
毫不掩饰其中的寒意:“臣女只是突然觉得,太子殿下身份尊贵,臣女……高攀不起。
”“这门婚约,臣女不敢当。”轰——!萧景渊脸色骤变,猛地后退一步,
不敢置信地瞪着沈清辞:“你说什么?!”“沈清辞,你可知你在说什么?!”退婚?
她竟然敢说退婚?!整个大雍,谁敢退他太子的婚?!沈清辞迎上他震怒的目光,神色平静,
语气坚定,没有半分迟疑:“臣女说,臣女资质愚钝,配不上太子殿下,恳请太子殿下,
收回婚约,从此男婚女嫁,各不相干。”一字一句,清晰地砸在萧景渊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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