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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记周焰(他们都说我是畜生)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(日记周焰)完结版在线阅读

无敌的苦瓜大王 著

其它小说连载

《他们都说我是畜生》内容精彩,“无敌的苦瓜大王”写作功底很厉害,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,日记周焰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,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他们都说我是畜生》内容概括:周焰,日记,林栀是作者无敌的苦瓜大王小说《他们都说我是畜生》里面的主人公,这部作品共计10400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6-02-26 20:07:54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,构思新颖别致、设置悬念、前后照应,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。内容主要讲述:他们都说我是畜生..

主角:日记,周焰   更新:2026-02-26 20:52:3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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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一 我叫周焰,是个畜生我叫周焰。火焰的焰。我妈生我的时候难产,大出血,

差点死在产床上。我爸那时候在外面喝酒,接到电话的时候已经醉得不省人事,

等他跌跌撞撞赶到医院,我已经生出来了,我妈还在抢救。他趴在产房门口吐了一地,

护士捏着鼻子把他架走。后来我妈救回来了。但身子垮了,再也不能生。我爸说,

都是因为你。我信。因为我妈也这么说。从我记事起,我妈就没抱过我。

不是那种“孩子大了不抱了”,是真的没抱过。我小时候发烧,烧到四十度,

她拿毛巾往我脸上一扔,说“自己擦”。我六岁那年,摔断了胳膊,自己爬回家,

她看了一眼,说“摔断了就去医院,跟我说有什么用”。我一个人去的医院。胳膊打着石膏,

走一路哭一路。从那以后我就不哭了。哭也没用。我爸不打我。他懒得打。

他对我最大的惩罚就是无视。吃饭的时候当我不存在,说话的时候当我不在,

我在他眼前晃来晃去,他眼睛都不抬一下。我妈打我。心情不好的时候打,

心情好的时候也打。她说我晦气,说我克她,说我是讨债鬼,说我害她这辈子都完了。

我听着。听多了就习惯了。十岁那年,我问我奶奶,我是不是捡来的。奶奶愣了一下,

然后笑了。那个笑容,我现在还记得。不是那种慈祥的笑,是那种“你这孩子真傻”的笑。

她说:“你傻啊?捡来的谁会要你?”我问:“那我为什么姓周?”她说:“因为你爸姓周。

”我说:“我爸姓周,我妈姓周,可我总觉得我不姓周。”奶奶没再说话。后来我懂了。

我不是不姓周,是不配姓周。我的名字是爷爷取的。他说我出生那天,

产房外面的走廊灯坏了,一闪一闪的,像火焰在跳。他说这孩子命里带火,就叫焰吧。

爷爷是周家唯一对我好的人。他教我下棋,教我写字,教我做人要正。他说周焰,你记住,

不管别人怎么对你,你不能学坏。你是周家的种,周家人骨头硬,心要正。我记住了。

我记了十二年。我二十二岁那年,爷爷死了。死之前他拉着我的手,说不出话,

就那么看着我。我知道他想说什么。他想说,孩子,你受苦了。他想说,爷爷走了,

你怎么办。他想说,不管怎么样,好好活着。我握着他的手,说:“爷爷,你放心,

我会好好的。”他闭上眼睛。我跪在他床前,跪了一夜。那是我最后一次哭。爷爷走后,

我在那个家待不下去了。我爸说,你走吧,反正你也不姓周。我妈说,走吧走吧,晦气东西,

早走早好。我看着他们,没说话。我收拾东西,走了。那年我十八岁,高三。

我一个人租了一间地下室,八平米,没有窗户,白天晚上都得开灯。房租三百五,

我打了两份工才能付得起。一份是凌晨四点送牛奶,一份是晚上十点以后在酒吧刷盘子。

白天上课。睡觉的时间,只有课间那十分钟。我困得厉害,困得站着都能睡着。

有一次上课睡着了,老师把我叫起来,问我在想什么。我说在想怎么活着。全班哄堂大笑。

老师说,周焰,你就是个笑话。我说,是。从那以后,他们就叫我笑话。我叫周焰,

火焰的焰。可他们都说,我是畜生。卷二 第一百三十七次反转事情要从一个月前说起。

一个月前,我们学校发生了一件事。高三七班有个女生跳楼了。她叫林栀,栀子花的栀。

长得很好看,成绩也很好,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。她跳楼那天是周五,下午第二节下课,

她从教学楼五楼跳下来。当场死亡。据说她死之前,在教室后面的墙上写了一个名字。周焰。

我的名字。消息传开的时候,我正在送牛奶。凌晨四点,街上一个人都没有,只有路灯亮着。

我骑着三轮车,一家一家地送,送到一半,手机响了。是我同桌,顾山海。他说:“周焰,

你他妈别来学校了。”我问:“怎么了?”他说:“林栀死了。死之前写的是你的名字。

”我愣住了。三轮车停在路边,牛奶箱里的瓶子咣当咣当响。我拿着手机,站在路灯底下,

半天没动。顾山海还在说,说警察来了,说学校炸了,说所有人都疯了。我听着,

一句话都没说。挂掉电话之后,我继续送牛奶。送完最后一瓶,天已经亮了。

我骑着三轮车往回走,走到巷子口的时候,看见一群人站在那儿。有穿制服的,有不穿的。

看见我,他们围过来。“周焰?”我说:“是。”“跟我们走一趟。”我上了车。后来的事,

你们都在新闻上看到了。“高三男生逼死同班女生”。“墙上最后一个名字”。

“恶魔在人间”。热搜挂了一个星期,评论几十万条。每一条都在骂我。“这种人就该枪毙。

”“让他偿命。”“畜生。”我坐在审讯室里,看着对面的警察。他说:“周焰,

林栀为什么写你的名字?”我说:“不知道。”他说:“你们什么关系?

”我说:“同班同学。”他说:“就这些?”我说:“就这些。”他盯着我,盯了很久。

然后他说:“周焰,你知道我们现在掌握什么证据吗?”我说:“不知道。

”他说:“林栀的日记。从高一到高三,每一页都有你的名字。”我愣住了。

他继续说:“她写你对她笑,写你帮她捡书,写你给她讲题。她写她喜欢你,写她等你,

写她想跟你说又不敢说。”他顿了顿。“她还写,你对她做过一些事。写你把她堵在楼梯口,

写你摸她的手,写你说喜欢她然后又翻脸不认。”他看着我。“周焰,你有什么想说的?

”我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然后我说:“我没做过。”他笑了。那种笑,我见过很多次。

是那种“你这人真会装”的笑。“日记在那摆着,字迹是她的。你说没做过?

”我说:“我没做过。”他把日记摔在桌上。“自己看。”我翻开那本日记。第一页,

高一九月。“今天认识了周焰。他坐在我后面,说话声音很好听。他问我借笔,我借给他了。

他笑了一下,说谢谢。那个笑容,我记了一整天。”我翻到第二页。“周焰今天帮我捡书。

掉了一地,他蹲下来一本一本捡。他离我很近,近到我能闻见他身上的味道。

是洗衣粉的味道,很淡。我喜欢那个味道。”第三页,第四页,第五页。

每一页都有我的名字。我翻到高二下学期。“周焰今天把我堵在楼梯口。他问我,

你是不是喜欢我?我说不出话。他笑了,说我知道你喜欢我。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,

说我也喜欢你。我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”我的手顿住了。我没摸过她的脸。

我没说过喜欢她。我甚至没怎么跟她说过话。我继续往后翻。“周焰今天亲我了。

在楼梯拐角那里,没人看见。他的嘴唇很软,很烫。我闭上眼睛,什么都想不了。

他说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,不能说出去。我点头。我什么都答应他。”我的手开始抖。

我没亲过她。我从来没亲过任何人。我翻到高三。“周焰变了一个人。他不理我了。

我去找他,他说别烦他。我问为什么,他说没有为什么。他说那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。

他说他不喜欢我,从来都没喜欢过。”“我不信。他明明亲过我,明明说过喜欢我。

他怎么会不喜欢我?他一定是在骗我。他一定有什么苦衷。”“我去找他,他躲我。

我去他打工的地方等他,他让我滚。他说你再跟着我,我就告诉全校你是个疯子。

”“我不是疯子。我只是喜欢他。喜欢一个人有错吗?”最后一页,高三下学期。

“今天写完了最后一篇日记。写完之后,我要去做一件事。周焰,你知道吗,

我写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。你对我做的每一件事,我都记得。你说过的每一句话,我都信。

你说不喜欢我了,我也信。可我还是喜欢你。喜欢到不知道怎么办。”“那就这样吧。

”“再见。”我合上日记。抬起头,看着那个警察。“我没做过。”他说:“证据呢?

”我说:“没有证据。但我没做过。”他盯着我,盯了很久。然后他说:“周焰,

你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吗?这本日记,是林栀亲手写的。她死了,死之前写的是你的名字。

你觉得,谁会信你?”我知道。没人会信我。我妈不信,我爸不信,学校不信,

全世界都不信。可我确实没做过。我看着那本日记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“这本日记,

你们是在哪儿找到的?”他说:“她家里。”我说:“她家里人看过吗?”他说:“看了。

”我说:“她家里人怎么说?”他沉默了一下。然后他说:“她爸说,那个周焰,就该死。

”我点点头。我懂了。从审讯室出来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警局门口围了一群人。

看见我出来,他们涌上来,有人骂,有人扔东西,有人冲上来要打我。警察把我护在中间,

推着往车上走。混乱中,我看见一个人。她站在人群外面,远远地看着我。是我妈。

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,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她就那么看着我,

看着我被骂,被推,被扔东西。然后她转身走了。我上了车。车开动的时候,我看着窗外,

看着那些模糊的脸。一张一张,都是恨我的脸。我忽然想笑。笑不出来。

卷三 谁写的日记那天晚上,我躺在出租屋里,一夜没睡。八平米的地下室,没有窗户,

黑得像棺材。我睁着眼睛,看着天花板,想着那本日记。每一页都是我的名字。

每一件事都说是我做的。可我没做过。我没堵过她,没摸过她,没亲过她。我跟她说过的话,

加起来不超过十句。借笔、捡书、讲题——这些都是同学之间很正常的事。

怎么可能变成日记里的那些?除非——日记是假的。可警察说,笔迹鉴定过了,是她的字。

她为什么要写假的日记?她要死了,临死之前编一堆假的事,写下来,然后写上我的名字?

为什么?我跟她无冤无仇。我想不明白。第二天,我去学校。刚走到校门口,就被人拦住了。

是保安。他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那种我熟悉的东西——厌恶、鄙夷、还有一点点害怕,

像看一个怪物。“你不能进去。”我说:“我是学生,我来上课。”他说:“校长说了,

你不能进。”我站在门口,看着那扇关着的门。门里有人在看我。透过玻璃窗,一张张脸,

有的好奇,有的幸灾乐祸,有的恨恨的。我转身走了。走到巷子口的时候,有人叫我。

“周焰!”我回头。是顾山海。他跑过来,气喘吁吁的。他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“你没事吧?

”我说:“没事。”他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那本日记的事,我听说了。

你……”我说:“我没做过。”他点点头。“我信你。”我看着他。他说:“你是什么人,

我知道。咱俩同桌三年,你要是那种人,我早看出来了。”我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

又咽了回去。他说:“你先躲一阵。等事情查清楚了再出来。”我说:“查不清楚的。

”他愣了一下。我说:“日记是真的,字是她的。她死了,死无对证。我说什么都没人信。

”他看着我,不说话。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走了。接下来的日子,我哪儿都没去。

每天躲在出租屋里,等天黑了出去送牛奶,天亮回来睡觉。不敢开灯,不敢出声,

像一只老鼠。手机早就关了。新闻还在骂。铺天盖地的骂。有人说我是畜生,

有人说我该判死刑,有人说我这种人活着就是浪费空气。我看着那些评论,一条一条看。

看多了,也就习惯了。有一天晚上,我送完牛奶回来,看见门口蹲着一个人。是顾山海。

他看见我,站起来。“你怎么找到这儿的?”我问。他说:“你之前说过一次,我记住了。

”我开门,让他进去。八平米的地方,站两个人就满了。他站在那儿,四处看了看,没说话。

我说:“坐吧,就这一张床。”他在床边坐下。我也坐下。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说:“周焰,

有件事,我觉得你应该知道。”我说:“什么事?”他说:“林栀有抑郁症。”我愣了一下。

他继续说:“她从高一开始就看病。她妈带她看过很多医生,吃过很多药。

这事没几个人知道,我是听我表姐说的,她表姐和林栀一个小区。”我看着他。“然后呢?

”他说:“她写的那些事,有没有可能……是她自己想象的?

”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猛地炸开。自己想象的。日记里那些事,

摸脸、亲嘴、说喜欢——如果都是她想象的呢?如果她喜欢我,喜欢到走火入魔,

喜欢到分不清现实和幻想,喜欢到在日记里写下那些根本不存在的事——那这本日记,

就不是证据。是病历。我猛地站起来。“你有证据吗?”他说:“什么证据?

”我说:“她看病的证据。”他想了想,说:“她妈应该知道。”我说:“她妈呢?

”他沉默了一下。“死了。”我愣住了。“死了?”他点点头。“林栀跳楼之后半个月,

她妈就死了。跳河。就在她们家后面的那条河里。”我站在原地,浑身发冷。林栀死了。

她妈也死了。日记是假的,可知道真相的人,都死了。谁会信我?那天晚上,

顾山海走了之后,我一个人坐了很久。我想起林栀。想起她坐在我后面,安安静静的,

不怎么说话。有时候我回头,会跟她对上目光,她就赶紧低下头,脸微微红。

我以为那是正常的不自在。我不知道那是喜欢。更不知道那种喜欢,能让人疯到这种地步。

可她还是死了。不管她写了什么,不管那些事是真是假,她死了。一个十七岁的女孩,

从五楼跳下来,摔成一摊血泥。她也有她的苦。她也有她的痛。她也有她的故事,

只是我不知道。我坐在黑暗里,想着这些事。想着想着,忽然想起一个问题。

林栀的日记里写的事,是真的还是假的,其实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所有人都信了。

他们需要一个坏人,需要一个畜生,需要一个人来为这件事负责。那个人,就是我。

窗外——不,没有窗。只有黑暗。卷四 我爸来了又过了半个月。事情慢慢淡了。

新闻不报了,热搜没了,骂的人也少了。我以为就这样了。等高考结束,我就离开这座城市,

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,重新开始。可我想错了。那天晚上,我送完牛奶回来,

看见出租屋门口站着一个人。是我爸。他穿着那件旧棉袄,头发白了,背也驼了,

站在路灯底下,像个陌生人。我走近了,他才抬起头看我。那双眼睛,浑浊的,疲惫的,

看我的时候没什么感情。跟以前一样。“爸。”他“嗯”了一声。我开门,让他进去。

他站在屋里,四处看了看。就那么大的地方,他一眼就看完了。“就住这儿?”我说:“嗯。

”他没再说话。我倒了杯水给他。他接过去,没喝,就那么端着。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他开口了。“你妈让我来看看你。”我愣了一下。他说:“她嘴上不说,心里惦记着。

这半个月,天天睡不好,老念叨你。”我看着他那张脸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他继续说:“那件事,我信你没干。”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他看着我,眼神还是那样,

疲惫的,浑浊的,可里面有一点点东西,是我从来没见过的。“你是我儿子,我信你。

”我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他说:“你妈也信。她不说,但她信。”我把脸别过去,

不想让他看见我的眼睛。可他还是看见了。他站起来,走过来,拍了拍我的肩膀。那个动作,

笨拙的,僵硬的,一看就是从来没做过。“周焰,回家吧。”我低着头,不说话。

他说:“你爷爷走之前,让我照顾你。我没做到。现在想做了,不知道来不来得及。

”我抬起头,看着他。那张脸,老了。头发白了,皱纹多了,眼睛浑浊了。

跟我记忆里的那个人,不一样了。我说:“来得及。”他愣了一下。然后他笑了。那个笑容,

我也没见过。我爸笑起来,原来是这样。那天晚上,我跟我爸坐在那间八平米的地下室里,

说了一夜的话。他说他年轻的时候,是个混蛋。喝酒,堵伯,打老婆,不管孩子。

他说我妈恨他,他也恨自己。他说爷爷死的时候,拉着他的手,说“周焰是个好孩子,

你别亏待他”。他说那一刻他才发现自己这些年都干了什么。他说:“周焰,爸对不起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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