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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66·槐香渡的密信王虎苏文谦最新完本小说_免费小说大全1966·槐香渡的密信(王虎苏文谦)

风中玉米 著

其它小说连载

长篇年代《1966·槐香渡的密信》,男女主角王虎苏文谦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,非常值得一读,作者“风中玉米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文谦,王虎的年代小说《1966·槐香渡的密信》,由网络作家“风中玉米”倾情创作,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,本站无广告干扰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9212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6-02-26 18:42:47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1966·槐香渡的密信

主角:王虎,苏文谦   更新:2026-02-26 21:22:5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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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槐花开时客归来一九六六年的初夏,风里总飘着一股清甜的槐花香。

槐香渡是淮河边上一个不起眼的小渡口,百十户人家依河而居,青灰瓦顶连着土坯墙,

一条窄窄的老街从渡口一直延伸到村尾,最显眼的,是老供销社门口那棵三百年的老槐树,

枝繁叶茂,每到五月,雪白的槐花一串串垂下来,落得满地都是。我叫林小满,那年十七岁,

在槐香渡小学当代课老师,爹妈走得早,跟着奶奶住在老街中段的一间老院里,

院子里也栽着一棵小槐树,不算粗壮,却每年都准时开花。奶奶是个沉默寡言的女人,

头发已经全白了,总是坐在门槛上择菜,望着渡口的方向发呆,我问她在看什么,

她只摇摇头,说:“小孩子家,别问那么多。”槐香渡的日子过得慢,

天不亮渡口就有船工喊号子,白天供销社开门,生产队的社员下地挣工分,

傍晚家家户户烟囱冒烟,天黑之后,整个村子就静了下来,除了守夜的民兵,

没人敢在街上乱走。一切都平静得像渡口的河水,直到那个穿灰色中山装的男人出现。

那天是五月十二,槐花最盛的时候,我放了学,抱着作业本往家走,刚走到供销社门口,

就看见一个陌生男人站在老槐树下,仰头看着满树的槐花,背影挺直,

手里拎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,包角磨破了,露出里面一个硬邦邦的东西。

男人约莫四十多岁,戴着一副黑框眼镜,镜片有些厚,脸上带着一丝疲惫,却藏不住书卷气,

和槐香渡这些常年下地、皮肤黝黑的社员完全不一样。他看见我,微微欠了欠身,声音温和,

带着一点外地口音:“小同志,请问,林秀兰住在这里吗?”林秀兰,是我奶奶的名字。

我愣了一下,上下打量他:“你找我奶奶?你是谁啊?”男人的眼神动了动,

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:“我姓苏,叫苏文谦,是你奶奶的老朋友,很多年没见了。

”老朋友?我心里犯嘀咕,奶奶在槐香渡住了一辈子,我从没听过她有什么外地的朋友,

更别说一个戴着眼镜、一看就像城里来的男人。但我还是点了点头:“我带你去吧,

就在前面。”男人跟在我身后,脚步很轻,一路走,一路看着老街的房子,

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像是怀念,又像是忐忑。到了家门口,

奶奶正坐在门槛上纳鞋底,听见脚步声,抬起头,一眼就看见了苏文谦。那一瞬间,

奶奶手里的针线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她的嘴唇微微颤抖,眼睛猛地睁大,原本浑浊的眸子,

突然亮得吓人。苏文谦停下脚步,站在院子门口,看着奶奶,半天没说话,风把槐花吹过来,

落在他的肩膀上,也落在奶奶的白发上。“秀兰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轻得像叹息。

奶奶慢慢捡起地上的针线,手一直在抖,她没有应声,只是低下头,继续纳鞋底,

可针脚歪歪扭扭,完全乱了章法。我站在旁边,感觉空气都凝固了,这个叫苏文谦的男人,

绝对不只是“老朋友”那么简单。那天晚上,奶奶留苏文谦吃了饭,晚饭很简单,玉米粥,

咸菜,还有一盘槐花蒸菜,奶奶全程没怎么说话,只是不停地给苏文谦夹菜。

苏文谦也不多话,安安静静地吃饭,偶尔问几句槐香渡这些年的变化,

奶奶都是简单地答一两个字。吃完饭,奶奶把我打发到里屋写作业,

她和苏文谦坐在外屋的小板凳上,关着门,不知道在说什么。我趴在门缝上听,

只能听见断断续续的声音,听不清内容,只觉得奶奶的声音很低,偶尔带着一点哽咽。

那天夜里,我睡得不安稳,半夜起来喝水,看见外屋的煤油灯还亮着,两个影子映在窗户上,

一坐一站,一直到天快亮才熄灭。第二天一早,苏文谦没有走。

他跟村里的生产队队长说了一声,说是来投亲靠友,想在槐香渡暂时住下,挣点工分糊口。

队长是个实在人,看他一副文弱的样子,干不了重活,就安排他去渡口帮忙看船,记考勤,

活儿轻松,工分也不算少。于是,苏文谦就在槐香渡住了下来,

住在渡口旁边一间闲置的船工棚里,棚子不大,却干净整洁,他每天准时去渡口上班,

话不多,见人就笑,很快就和村里的人混了个脸熟。村里人都议论,

说林奶奶家来了个城里来的亲戚,文质彬彬的,一看就是有文化的人。只有我知道,

事情没那么简单。我发现,苏文谦每天傍晚都会绕到老槐树下站一会儿,

眼神盯着供销社的墙角,像是在找什么东西。我还发现,奶奶每天都会蒸一大碗槐花蒸菜,

让我给苏文谦送去,每次我送去,他都会仔细问我奶奶的身体,问我家里的事,

尤其是问起我爷爷。我爷爷在我出生前就走了,奶奶从来不说他的事,

村里的老人也都讳莫如深,只说我爷爷是当年渡口最好的船工,一次送渡的时候遇上洪水,

没了。可我总觉得,他们在骗我。苏文谦来了之后,奶奶的话更少了,

常常一个人坐在院子里,望着渡口的方向,一坐就是半天,眼神里满是担忧。我隐隐感觉到,

这个平静的槐香渡,因为苏文谦的到来,正在悄悄发生什么变化,而奶奶和苏文谦之间,

藏着一个我听不懂,也看不见的秘密。更让我在意的是,苏文谦那个帆布包,从来不离身,

晚上睡觉都压在枕头底下,我好几次想偷偷看看里面是什么,都被他不动声色地挡了回来。

那里面,一定藏着槐香渡最大的秘密。第二章 供销社的暗格苏文谦在渡口看船的日子,

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他每天天不亮就去渡口,登记来往的船只,帮船工递递东西,

中午在棚子自己煮点吃的,傍晚下班,就沿着老街走回来,偶尔会在我家院子门口站一会儿,

看见奶奶在院子里,就点点头,不说话,然后转身回船工棚。村里人对他印象很好,

说他斯文、干净、不惹事,比村里那些毛躁的小伙子强多了,就连民兵队长王虎,

对他也客客气气的。王虎是槐香渡最横的人,二十多岁,身材高大,一脸横肉,

手里握着村里的民兵权,平时走路都横着走,谁家有点事,他都要插一脚,村里人都怕他。

可他见了苏文谦,却总是笑着打招呼,还常常递给他一根烟,苏文谦不抽烟,

每次都婉言谢绝,王虎也不生气。我总觉得,王虎看苏文谦的眼神,

不像是看一个普通的投亲者,更像是在观察,在试探。六月初的一天,天气闷热,

槐花香已经淡了,老槐树上的蝉开始叫个不停。我放了学,去供销社买盐,

供销社就一个售货员,叫张桂英,四十多岁,大嗓门,心直口快,

平时就爱东家长西家短地议论。我刚走进供销社,就看见苏文谦站在柜台前,

手里拿着一本破旧的连环画,正在翻看。张桂英笑着跟他说话:“苏同志,你还爱看这个啊?

城里来的人,就是不一样。”苏文谦笑了笑:“闲着没事,随便看看。”我买了盐,正要走,

突然看见苏文谦的手,悄悄在供销社柜台下面的木板上敲了三下,节奏很慢,一轻两重。

张桂英的脸色瞬间变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正常,她低下头,假装整理柜台上的糖果,

手指也在柜台下面轻轻敲了两下。这个动作,快得几乎看不见,要不是我正好站在旁边,

根本察觉不到。我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们俩,认识?而且,绝对不是普通的认识。

苏文谦放下连环画,付了钱,拿着书走了,出门的时候,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带着一丝提醒,

又带着一丝安抚。我攥着盐袋子,心跳得飞快,假装什么都没看见,快步走出了供销社。

回到家,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奶奶。我以为奶奶会惊讶,会追问,可她只是沉默了很久,

然后摸了摸我的头,说:“小满,大人的事,你别管,也别到处乱说,记住,在槐香渡,

不该看的别看,不该听的别听,平平安安就好。”奶奶的语气很严肃,从来没有过的严肃。

我点点头,可心里的好奇,却像野草一样疯长。当天晚上,我翻来覆去睡不着,

脑子里全是苏文谦和张桂英敲柜台的画面,还有那个神秘的帆布包,

以及爷爷模糊不清的死因。我决定,去供销社看看。供销社晚上关门,张桂英回家住,

里面没人,只有一扇破旧的木门,插着一个木插销。半夜,我悄悄爬起来,奶奶已经睡熟了,

我轻手轻脚地推开家门,沿着老街往供销社走,夜里的槐香渡静得可怕,

只有虫鸣和河水流动的声音,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,惨白惨白的。我摸到供销社门口,

轻轻推了推木门,木插销插得很紧,我从墙角摸了一根细铁丝,弯成一个小钩子,

慢慢伸进去,勾住插销,一点点往外拔。折腾了十几分钟,插销终于被我拔开了。

我轻轻推开门,溜了进去,供销社里一股糖果、煤油和布匹混合的味道,

我摸出兜里藏着的火柴,划着一根,微弱的火苗照亮了眼前的柜台。

就是苏文谦下午站着的这个柜台。我蹲下来,借着月光仔细看柜台下面的木板,木板是旧的,

上面有很多划痕,我用手摸了摸,突然发现,有一块木板是松动的,边缘有细细的缝隙,

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我按住木板,轻轻一推,木板竟然开了,里面是一个小小的暗格,

只有巴掌大。暗格里,空空如也。什么都没有。我有些失望,刚想把木板推回去,

突然摸到暗格的底部,有一层薄薄的灰尘,灰尘上,有一个浅浅的印记,

像是一张折叠起来的纸,曾经放在这里。也就是说,这个暗格,是用来藏东西的。

而今天下午,苏文谦来这里,就是为了取走暗格里的东西!张桂英,是和他一伙的!

我心里又紧张又兴奋,刚想再仔细看看,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,还有手电筒的光,

一晃一晃的,朝供销社这边照过来。是民兵巡夜!我吓得魂飞魄散,赶紧把木板推回去,

熄灭火柴,缩在柜台后面,大气都不敢喘。脚步声越来越近,停在了供销社门口,

有人推了推木门,低声骂了一句:“谁啊,门都没插好,小心招贼。”是王虎的声音!

我缩在柜台后面,浑身发抖,生怕他进来巡查,要是被抓到,我就完了。

好在王虎只是检查了一下门,插好插销,就带着民兵走了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我等了半天,

确定没人了,才敢从柜台后面爬出来,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,我不敢多留,赶紧溜出供销社,

一路跑回了家。回到屋里,我躺在床上,心脏还在狂跳,

暗格、暗号、神秘的纸张、苏文谦、张桂英……所有的线索搅在一起,我隐隐觉得,

他们藏的东西,一定和我爷爷有关,和奶奶守了一辈子的秘密有关。第二天一早,

我去给苏文谦送槐花蒸菜,他的船工棚门开着,人不在,帆布包放在床上,拉链没有拉严。

我的目光,一下子就盯在了帆布包上。里面,会不会就是昨天从供销社暗格里取出来的东西?

第三章 帆布包里的旧照片我站在船工棚门口,心里挣扎得厉害。奶奶说过,不该看的别看,

可我太想知道真相了,想知道爷爷到底是怎么死的,想知道苏文谦为什么来槐香渡,

想知道他们藏的到底是什么东西。棚子里空荡荡的,苏文谦应该是去渡口了,

短时间内不会回来。我咬了咬牙,走了进去,把槐花蒸菜放在桌子上,

目光落在床上的帆布包上。帆布包是灰色的,边角磨得发白,拉链只拉了一半,

露出里面一块深蓝色的布。我伸出手,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,轻轻拉开了拉链。

里面没有金银财宝,没有枪支弹药,只有几样东西。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深蓝色中山装,

领口磨破了边,一看就穿了很多年。一本硬壳笔记本,封面是黑色的,上面没有字,

边角已经磨损。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黑白照片,边缘泛黄,看起来有些年头了。

我先拿起了那张照片。照片上有四个人,站在一棵老槐树下,背景是淮河渡口,

和槐香渡的老槐树、老渡口一模一样。左边第一个,是年轻时候的奶奶,梳着两条长辫子,

穿着碎花布衫,笑得很腼腆。左边第二个,是一个年轻男人,穿着白色的衬衫,身材挺拔,

眉眼和我有几分相似,眼神明亮,嘴角带着笑——我一眼就认出来,这是我爷爷,林建国!

右边第一个,是年轻时候的苏文谦,戴着黑框眼镜,穿着中山装,比现在瘦很多,意气风发。

右边第二个,是一个陌生的女人,齐耳短发,穿着军装,气质干练,眼神坚定,

站在爷爷身边,笑得很灿烂。四个人肩并肩,看起来关系极好,像是最好的朋友。

我拿着照片,手一直在抖,这是我第一次看见爷爷的样子,原来爷爷这么年轻,这么精神。

照片的背面,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:一九四七年夏,槐香渡,四人同渡。一九四七年,

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。我又拿起那本黑色笔记本,翻开第一页,上面是苏文谦的字迹,

工整有力,写着:绝密,仅交于林建国或林秀兰亲启。我不敢再往下翻,赶紧合上笔记本,

放回包里,我知道,这不是我能看的东西,一旦打开,可能会惹来大祸。

就在我准备把帆布包拉好,假装什么都没动过的时候,外面传来了脚步声。是苏文谦!

我吓得浑身一僵,手忙脚乱地把拉链拉好,刚转过身,苏文谦就走了进来。他看见我,

眼神愣了一下,目光落在床上的帆布包上,又看向我,脸色平静,看不出喜怒。“小满,

你来了。”他语气依旧温和,和平时一样。我攥着衣角,紧张得说不出话,

脸涨得通红:“苏、苏叔叔,我给你送蒸菜来的,放、放在桌子上了。”苏文谦走过来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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