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天书库 > > 和离当天,我带圣旨抄了他家(张启陈宴北)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推荐和离当天,我带圣旨抄了他家张启陈宴北
穿越重生连载
由张启陈宴北担任主角的宫斗宅斗,书名:《和离当天,我带圣旨抄了他家》,本文篇幅长,节奏不快,喜欢的书友放心入,精彩内容:《和离当天,我带圣旨抄了他家》的男女主角是陈宴北,张启,裴烬言,这是一本宫斗宅斗,大女主小说,由新锐作家“甜馨月月”创作,情节精彩绝伦。本站无弹窗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12229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6-02-26 22:21:16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和离当天,我带圣旨抄了他家
主角:张启,陈宴北 更新:2026-02-27 06:01: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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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远侯陈宴北用平定南疆的战功,为他豢养多年的外室林楚楚请封诰命,求娶为妻。
他将一封和离书扔在我面前,言语间满是施舍:“念初,你我夫妻一场,这些金银你且收下,
从此我们两不相欠。”全京城都在等着看我这个前任侯夫人的笑话。我提笔签下和离书,
对他粲然一笑:“侯爷,也祝你得偿所愿。”他以为我故作坚强,眼中闪过一丝轻蔑。然而,
就在他与林楚楚拜堂成亲的吉时,我带着一队大内侍卫和一卷明黄圣旨,重回侯府。
当陈宴北看到我身后的阵仗和圣旨上“通敌叛国,满门抄斩”八个大字时,
他脸上的喜悦瞬间凝固,噗通一声跪倒在我脚边,抖着唇说不出话来。第一章“苏念初,
签了它。”陈宴北的声音像淬了冰,将那封和离书扔在我面前的梨花木桌上,
发出一声沉闷的响。他一身玄色锦袍,腰间玉带勒出劲瘦的腰身,
眉眼依旧是我年少时痴迷的模样,只是此刻那双眸子里,只剩下不耐与施舍。施舍。
上一世,他也是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苏家满门被押赴刑场。他说,念初,别怪我,
要怪就怪你那个不识时务的爹。我垂下眼,长长的睫毛掩去眸中翻涌的血海深仇。
“侯爷这是何意?”我抬起头,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他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般反应,
微微一愣,随即冷笑起来。“何意?”“苏念初,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。
”“楚楚有了我的骨肉,我已上奏陛下,以平定南疆的战功,为她请封诰命,迎为正妻。
”“你霸占侯夫人的位置三年,也该知足了。”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
尖锐的疼痛让我保持着绝对的清醒。林楚楚。那个他养在别院,柔弱不能自理的江南才女。
那个前世在我面前哭诉,说只求一个容身之所,却在我转身后,便与陈宴北合谋,
将我父亲通敌的伪证送上御案的女人。好一个请封诰命。好一个霸占。“所以,
侯爷是要休妻?”我拿起那封和离书,纸张上还带着他指尖的温度,却烫得我心口发疼。
“不是休妻,是和离。”陈宴北纠正道,语气里带着一丝虚伪的仁慈。“念初,
你我夫妻一场,我不想让你太难堪。”“这些金银田契,你且收下,
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。”他指了指旁边几个沉甸甸的箱子,仿佛在打发一个乞丐。
是啊,多仁慈。就像上一世,他亲手给我端来一杯毒酒,说念初,黄泉路上,
别忘了喝碗孟婆汤,忘了这一切吧。陈宴北,你可知,我从地狱爬回来,
不是为了听你这些废话的。我拿起笔,蘸了蘸墨。“好。”我只说了一个字。
笔尖落在纸上,我的名字一笔一划,清晰而决绝。陈宴北眼中的轻蔑更深了。他大概以为,
我会哭,会闹,会像个疯子一样质问他为何负我。可惜,他看到的,
只是一个平静签下名字的苏念初。签完字,我将和离书推到他面前,对他粲然一笑。那笑容,
明艳得像开在断头台上的血色蔷薇。“侯爷,也祝你得偿所愿。”他被我的笑晃了一下神,
随即皱起眉头,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的故作坚强。他失败了。我站起身,
看都未看那些金银一眼,转身就走。“苏念初。”他在身后叫住我。我没有回头。
“楚楚她……性子软,以后,你莫要寻她的麻烦。”寻她的麻烦?陈宴北,你放心。
我不但要寻她的麻烦,我还要让她和你,还有你们那个未出世的孩子,一起下地狱,
给我苏家上下三百口人陪葬。我脚步未停,径直走出了这座我住了三年的侯府。
大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,隔绝了里面的一切。京城的阳光有些刺眼,我抬手挡了挡。街角处,
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静静地停着。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,
露出一张俊美无双却冷若冰霜的脸。摄政王,裴烬言。他看着我,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绪。
“办妥了?”我点点头,上了马车。“王爷,好戏,该开场了。”第二章三日后,
安远侯府张灯结彩,红绸满天。陈宴北迎娶新妇,排场极大,几乎请动了半个京城的权贵。
人人都想看看,是怎样的绝色佳人,能让战功赫赫的安远侯,不惜抛弃三年不下蛋的糟糠妻。
我坐在离侯府不远的茶楼上,临窗而坐,将楼下的喧嚣尽收眼底。丫鬟青竹为我添上热茶,
脸上满是担忧。“小姐,您……真的没事吗?”青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,
她看着楼下那一片刺眼的红色,仿佛看到了前世自家小姐被灌下毒酒的惨状。我端起茶杯,
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,动作平稳,没有一丝颤抖。“没事?”我轻笑一声,
将温热的茶水一饮而尽。“青竹,我好得很。”我放下茶杯,
目光落在安远侯府那张灯结彩的大门上,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“今天是个好日子,
宜嫁娶,也宜……送葬。”青竹打了个寒颤,不敢再多言。楼下,喜乐声震天,
宾客们的道贺声此起彼伏。一名侍卫快步上楼,在我身边低语:“主子,吉时已到,
新人准备拜堂了。”我站起身,理了理素色的衣裙。“走吧。”“我们也该去,送份贺礼了。
”安远侯府,正堂。陈宴北一身大红喜袍,衬得他愈发丰神俊朗,
他得意地看着身边披着红盖头的新娘,满脸都是即将抱得美人归的春风得意。
“一拜天地——”喜娘高亢的声音响起。陈宴北与林楚楚正要弯腰。“且慢。
”一道清冷的声音,不大,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喧嚣。喜乐声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都循声望去,只见大堂门口,我一身素衣,缓步而来。我的身后,跟着一队身着玄甲,
腰佩长刀的大内侍卫,他们神情肃杀,与这喜庆的氛围格格不入。满堂宾客瞬间安静下来,
面面相觑,不知发生了何事。陈宴北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,他看着我,眼中满是厌恶与怒火。
“苏念初!你来这里做什么!”“嫌丢人丢得还不够吗?滚出去!”他身边的林楚楚,
隔着盖头都能感觉到她在瑟瑟发抖,她柔弱地靠在陈宴北身上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姐姐……我知道你心里怨我,可、可我与侯爷是真心相爱的……求你,求你成全我们吧。
”演,继续演。你的戏,我前世还没看够呢。我完全无视了她,
目光只落在陈宴北那张愠怒的脸上,甚至还露出了一抹浅笑。“侯爷大喜,我这个做前妻的,
自然要来道贺。”我的笑容温婉,语气平和,仿佛真的是来祝福的。陈宴北一愣,
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态度。我缓缓走到大堂中央,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色的卷轴,
高高举起。“顺便,也给侯爷宣读一道,陛下的圣旨。”第三章“圣旨”二字一出,
满堂死寂。陈宴北脸上的怒意凝固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的错愕。“苏念初,
你疯了不成!”他厉声喝道,试图用声音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。“今日是我大喜之日,
陛下怎会在此刻下旨?你休想用这种鬼蜮伎俩来搅闹我的婚事!来人,
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轰出去!”几个家丁刚想上前,我身后的侍卫长便“锵”的一声,
拔出了半截佩刀。森然的刀光晃过众人眼前,那几个家丁吓得腿一软,连滚带爬地退了回去。
侍卫长冰冷的目光扫过陈宴北。“安远侯,见了圣旨,为何不跪?”这一声质问,如同惊雷,
炸响在陈宴北耳边。他脸色瞬间煞白。在大梁,见圣旨如见君,不跪,便是大不敬之罪。
他可以呵斥苏念初,却绝不敢对圣旨有半分不敬。“噗通”一声,陈宴北咬着牙,
不甘地跪了下去。他一跪,身后那娇滴滴的新娘林楚楚,还有满堂的宾客,呼啦啦跪了一地。
刚才还喜气洋洋的正堂,此刻只剩下压抑的沉默。我站在他们面前,
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陈宴…北。陈宴北,你可曾想过,你也会有跪在我面前的一天?
我缓缓展开手中的圣旨,清冷的声音响彻整个侯府。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。
”“安远侯陈宴北,于南疆一役,勾结敌军,诈死瞒报,骗取军功,实为通敌叛国之举!
”“其罪当诛!”短短几句话,却字字诛心。陈宴北猛地抬起头,双目赤红,
满脸的不可置信。“不!这不是真的!是污蔑!是污-蔑!”他状若疯癫地嘶吼起来。
“陛下明察!我为大梁流过血,我为陛下平定南疆!这绝不可能!”他猛地转向我,
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。“是你!苏念初!是你这个毒妇在害我!”我冷冷地看着他,
将圣旨的末端展示给他看,那上面鲜红的传国玉玺,刺痛了他的眼睛。“侯爷,圣旨在此,
白纸黑字,盖着传国玉玺。”“你是在质疑我,还是在质疑陛下?”我一字一句,
将他所有的辩解都堵了回去。他瞬间哑口无言,浑身抖如筛糠。我收回圣旨,
继续用那平淡无波的语调,宣读他最终的结局。“安远侯陈宴北,通敌叛国,欺君罔上,
罪不容诛,着即刻……满门抄斩,钦此。”“满门抄斩”四个字,如同丧钟,
在每个人的头顶敲响。林楚楚的红盖头滑落在地,露出一张惨白如纸,布满泪痕的脸,
她尖叫一声,直接昏死过去。陈宴北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整个人瘫软在地,
嘴里喃喃自语。“不……不会的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”我将圣旨卷好,递给身后的侍卫长。
“李统领,劳烦了。”侍卫长接过圣旨,对着身后一挥手。“来人!封锁侯府,所有人等,
一概不许出入!”“反抗者,格杀勿论!”“是!”大内侍卫们拔出雪亮的长刀,
如狼似虎地冲入人群。宾客们的尖叫声,家丁们的哭喊声,器物被打碎的声音,交织成一片。
曾经的富贵荣华,在这一刻,化为泡影。我转身,踩着满地的狼藉,一步步向外走去。
经过陈宴北身边时,他猛地扑过来,死死抱住我的腿。“念初!念初我错了!你救救我!
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,你救救我!”他痛哭流涕,再没有半分之前的倨傲。我停下脚步,
低头看着他。“夫妻一场?”我笑了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“侯爷,就在三天前,
你我已签下和离书,从此男婚女嫁,各不相干。”“这话,不是你说的吗?”我抬起脚,
将他的手,一根一根地,从我的裙摆上掰开。“陈宴北,
好好享受你用我苏家满门性命换来的……荣华富贵吧。”说完,我再不看他一眼,
径直走出了侯府的大门。门外,阳光正好。而门内,是人间地狱。
第四章安远侯府被查抄的消息,像长了翅膀一样,一个时辰内传遍了整个京城。
前一刻还是人人艳羡的侯爷新贵,下一刻就成了阶下囚,这种戏剧性的转变,
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。而我,苏念初,这个被抛弃的前任侯夫人,
则成了这场风暴中最神秘的焦点。有人说我心狠手辣,不念旧情。也有人说我深藏不露,
是真正的赢家。我不在乎这些议论。我回到了苏家老宅,这里早已被查封,贴着封条,
荒草丛生。我撕掉封条,推开那扇积满灰尘的大门。“嘎吱”一声,仿佛推开了尘封的岁月。
我一步步走进去,抚摸着庭院里的每一棵树,每一块砖。爹,娘,哥哥……我回来了。
你们的仇,我开始报了。青竹跟在我身后,眼圈红红的。“小姐,这里都不能住人了,
我们还是去王爷安排的宅子吧。”“不。”我摇了摇头。“我要住在这里。
”“我要亲手把这里打扫干净,等着爹娘和哥哥的牌位,被我堂堂正正地迎回来。
”我说干就干,挽起袖子,拿起扫帚,开始清扫这满院的落叶与尘埃。就在这时,
一队人马停在了苏宅门口。为首的,是摄政王裴烬言。他依旧是一身玄衣,负手立于门外,
看着在院中忙碌的我,眸色深沉。“苏念初,你倒是清闲。
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惯有的戏谑。我停下动作,转身看他。“见过王爷。”我福了福身,
不卑不亢。他迈步走了进来,随手从一旁的树上摘下一片叶子,在指尖把玩。
“陈宴北在天牢里招了。”他说得云淡风轻。“他说是你伪造证据,与本王合谋,构陷于他。
”我心中毫无波澜。“他自然会这么说。”“那份所谓的通敌书信,确实是我伪造的。
”我承认得坦坦荡荡。裴烬言挑了挑眉,似乎有些意外我的直白。“你不怕本王将你交出去?
”我抬眼直视着他,那双曾让无数人畏惧的眼眸。“王爷不会的。”“因为扳倒陈宴北,
只是我们合作的第一步。”“他的背后,是太子。”“而王爷的目标,
从来都不是一条小小的走狗,而是他背后的主子,不是吗?”裴烬言捏着叶子的手微微一顿。
他看着我,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审视以外的东西,那是一种棋逢对手的欣赏。“你很聪明。
”他终于说道。“但聪明人,往往活不长。”“那就要看,是王爷的刀快,
还是太子的剑利了。”我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。这场棋局,从我重生那一刻起,
便已经开始。我不仅是棋子,更要做那个执棋的人。裴烬言突然笑了。
他平日里总是冷着一张脸,笑起来的时候,竟有几分颠倒众生的意味。“有意思。
”他扔掉手里的叶子,朝我走近一步。一股淡淡的龙涎香将我笼罩。“苏念初,
本王突然觉得,留着你,或许比杀了你更有趣。”他伸出手,
用指腹轻轻擦过我脸颊上沾染的灰尘,动作带着一种危险的暧-昧。“既然你要留在这里,
那本王便帮你一把。”他收回手,转身对身后的侍卫下令。“传令下去,三日之内,
将苏宅修葺一新。”“另外,去宫里传本王的话,就说苏家有功于社稷,苏小姐受了委屈,
本王看着……不忍。”第五章裴烬言的“不忍”,在京城掀起了比抄没侯府更大的波澜。
一道圣旨紧随其后,不仅为我父亲苏将军平反,追封为忠勇公,还将我册封为安宁郡主,
食邑千户。从一个被夫家抛弃的弃妇,到尊贵无比的郡主,我只用了三天。
苏家老宅被修葺一新,比往日更加气派。父亲和兄长的牌位,被我亲手迎回了祠堂。
我跪在蒲团上,点了三炷香,青烟袅袅中,我仿佛看到了他们欣慰的笑脸。爹,哥哥,
你们看见了吗?女儿没有让你们失望。而陈宴北和林楚楚的下场,
也很快传到了我的耳朵里。陈家满门,秋后问斩。但太子不知用了什么手段,
竟将陈宴北和怀有身孕的林楚楚从死牢里保了下来,改判流放三千里,发配至最苦寒的边疆。
青竹气得直跺脚。“小姐!这太子也太不是东西了!通敌叛国的大罪,怎么能说保就保下来!
”我却一点也不意外。陈宴北手里,握着太子与南疆私下交易的证据,
太子怎么可能让他轻易死掉。死?太便宜他们了。我要的,是让他们活着,
比死了还难受。我看着窗外,淡淡地说道:“流放,也挺好。”“让他们去尝尝,
我苏家军曾经戍守过的边疆,是何等的滋味。”青竹还是不解气:“可那个林楚楚,
肚子里还怀着孽种呢!”我冷笑一声。“你以为,那孩子生得下来吗?
”我早就安排好了一切。从京城到边疆,三千里路,黄沙漫漫,匪寇横行。我倒要看看,
他陈宴北这一介文弱书生,要如何护着他那娇滴滴的美人,和他那未出世的孩儿。
我派去的人,不会要他们的命。只会让他们在每一次看到希望的时候,
再狠狠地将他们推入绝望。让他们饥寒交迫,让他们众叛亲离,让他们受尽世间所有的屈辱。
这,才是我为他们准备的,真正的地狱。果然,不出半月,消息便陆陆续续传来。
押送的官差收了我的银子,对他们百般刁难。每日的口粮,只有发了霉的窝头。
林楚楚熬不住,病倒了,陈宴北跪下来求官差,却被一脚踹开,骂他是戴罪的贱囚。
曾经高高在上的安远侯,如今活得连狗都不如。他开始变卖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,
只为给林楚楚换一碗热粥。可他忘了,他最值钱的东西,是他那张脸。一日,
他们在驿站过夜,同住的流寇看上了林楚楚,也看上了陈宴北那张细皮嫩肉的脸。
一场凌-辱,在所难免。消息传回来时,我正在用新上的贡茶,招待几位前来拜会的贵妇人。
听完暗卫的禀报,我端着茶杯的手,稳稳当当,连一丝涟le都不曾泛起。
我只是轻轻地“哦”了一声,然后对那些贵妇人笑道:“前些日子得了些趣闻,
说与夫人们听听,解个闷儿。”我将陈宴北和林楚楚的遭遇,当成一个笑话,
绘声绘色地讲给了她们听。夫人们听得津津有味,笑得花枝乱颤。“哎哟,这可真是报应啊!
”“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,就该有此下场!”阳光透过窗棂,照在我含笑的脸上。
可我的心里,却是一片冰冷的雪原。陈宴北,林楚楚,这只是开始。
你们带给我和我家人的痛苦,我会千倍百倍地,还给你们。
第六章京城里的风向变得很快。随着苏家的平反,和我郡主的身份加持,苏宅门前,
车水马龙,络绎不绝。那些曾经对我避之不及的世家贵妇,如今都抢着给我递帖子,
办各种各样的赏花宴,诗会,想方设法地与我拉近关系。我知道,她们看中的,
不是我苏念初,而是我身后站着的摄政王裴烬言。人人都说,摄政王对我青眼有加,
苏家重回巅峰,指日可待。我对此,只是淡然处之。我需要裴烬言的势,
他也需要我这把指向太子的刀,我们是合作,仅此而已。这日,皇后在宫中举办百花宴,
特意给我下了帖子。我知道,这是鸿门宴。如今的皇后,是太子一母同胞的亲姐姐。
陈宴北是太子的人,我把他拉下马,还连累太子被皇帝申斥,皇后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我。
青竹为我挑了一件淡紫色的宫装,衬得我肤白如雪,清丽出尘。“小姐,您今天真好看。
”我看着铜镜中的自己,眉眼间早已褪去了前世的温婉,只剩下化不开的冰霜。“好看吗?
”我拿起一支素银簪子,插-入发髻。“我倒觉得,带点杀气,会更好看。”皇宫,御花园。
百花盛开,争奇斗艳。各家贵女们聚在一起,衣香鬓影,言笑晏晏。我一出现,
所有的声音都小了下去。无数道目光,或好奇,或嫉妒,或轻蔑,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。
我视若无睹,径直走到皇后的面前,规规矩矩地行礼。“臣女苏念初,见过皇后娘娘。
”皇后坐在主位上,一身凤袍,雍容华贵。她端详了我半晌,才缓缓开口,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“安宁郡主,平身吧。”“本宫听闻郡主前些日子受了些委-屈,心中甚是挂念,今日一见,
郡主风采依旧,本宫也就放心了。”她话说得漂亮,但我听出了里面的敲打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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