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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春夜私藏》男女主角周隐飞羽,是小说写手稚名飞羽所写。精彩内容:著名作家“稚名飞羽”精心打造的现言甜宠,打脸逆袭,霸总小说《春夜私藏》,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周隐,情节精彩纷呈,本站纯净无弹窗,欢迎品读!本书共16311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6-02-27 06:57:12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春夜私藏
主角:周隐,飞羽 更新:2026-02-27 07:48: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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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:那一晚,胃痛比羞耻感更先到达三月的雨,下得跟谁欠了它钱似的。
周隐的车里有股味道。不是那种廉价的香水味,
是一股很淡的、混合了烟草和雨水发霉的冷气味,闻得我胃里一阵痉挛。
我现在的生理状态很糟糕:距离上一顿饭已经过去了九个小时,
血糖低得我想把面前这块挡风玻璃给啃了。但我不能啃玻璃,
我只能死死盯着周隐那只搭在方向盘上的手。那只手上戴着一块表。那块表我查过,
价格能抵我那个破出租屋十年的房租。“到了。”周隐的声音很哑,
听起来像是刚吞了一把沙子。他没看我,视线落在虚空的雨幕里,
但我能感觉到他在等我下车。按照职场逻辑,我现在应该说“谢谢周总顺风车”,
然后麻利地滚下去,冒雨跑进那个老破小的单元楼。但我没动。
不是因为我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,纯粹是因为我算了一笔账。如果是以前,我早就滚了。
但这个月不一样。公司新出的规定,全勤奖涨到了三千。三千块,够我吃两个月的麻辣烫,
或者买那个我看中很久的矫正颈椎的枕头。而现在是凌晨一点四十五分。如果我现在下车,
淋雨感冒的概率是80%。一旦发烧请假,三千块就没了。为了三千块,
人的底线是可以很灵活的。“周总。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响起,有点干涩,
像某种缺乏润滑的齿轮,“雨太大了。”周隐终于转过头来看我。借着路灯昏黄的光,
我看清了他的脸。斯文,败类,眼底带着长期失眠留下的青黑。
他看人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活人,更像是在评估一件货品的折旧率。“所以呢?林春子。
” 他叫了我的全名。我不喜欢名字被他这么叫,总觉得他在嘲笑这名字里的土气。
“我没带伞。” 我撒谎了,伞就在我包里,但那把伞骨架坏了,撑不开,
“而且我饿得胃疼,走不动。”这是真话。周隐挑了一下眉毛,那个动作带着点轻微的讥讽。
他突然解开了安全带,身体倾过来。我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,后脑勺撞在车窗上,
“咚”的一声,挺响。痛。但我没叫出声,因为周隐的手撑在了我耳边。
那股冷冽的烟草味瞬间把我包围了。这距离太近了,近到我能看清他领口那颗扣子没扣好,
露出的一小片皮肤白得刺眼。“想让我送你上去?” 他的呼吸喷在我脸上,热的。
跟我不一样,他是热的。这让我这种手脚常年冰凉的人产生了一种趋光性,
也就是俗称的“想贴上去取暖”。“也不是不行。” 我看着他的眼睛,
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。如果潜规则能换来这三千块的稳妥,外加一顿可能的夜宵,
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。毕竟他长得还行,我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。在这座城市,
谈感情太奢侈,谈钱又太伤人,只有这种半推半就的暧昧最划算。周隐笑了一声。
那笑意没达眼底,全是凉薄。“林春子,你胆子挺大。”他的手顺着我的脸颊滑下去,
指腹粗糙,那是长期握笔或者……握别的东西留下的茧。这一刻,没有任何浪漫可言。
我脑子里只有两个念头:第一,他这块表的表盘真硬,硌得我锁骨生疼。第二,
他要是再不亲下来,我就要饿晕过去吐他车上了。“为了全勤奖。” 我诚实地说,
伸手抓住了他的领带。那是条深蓝色的领带,丝绸质地,摸起来很滑。我用力拽了一下,
把他拉向我。如果非要给这个吻加个定义,我觉得大概是——饿狗扑食。不管是生理上的饿,
还是心理上的贪婪,在这一刻都通过嘴唇的碰撞发泄了出来。他的嘴唇很凉,薄得像刀片。
我没尝到什么甜味,只尝到了一股淡淡的薄荷味,还有那种高高在上的、令人讨厌的傲慢。
但我没松口。因为就在他吻下来的瞬间,我感觉到他的手掌贴在了我的后腰上。
源源不断的热度传过来,那种几乎要冻僵的颤栗感终于停了。活着真好。
要是能有点吃的就更好了。“专心点。” 周隐突然咬了一下我的下唇,力度大得让我皱眉。
“疼。” 我含糊不清地抱怨。“忍着。”你看,这就是男人。哪怕是在这种时候,
他都要占据绝对的主导权。我心里翻了个白眼,手却很诚实地环住了他的脖子。
指甲不小心划过他后颈的皮肤,我感觉到他浑身僵硬了一下。那一瞬间,
我突然产生了一种恶毒的快感。平日里那个坐在顶层办公室、连喝咖啡都要指定温度的周总,
现在还不是被我这个为了三千块就能折腰的小职员按在副驾驶上亲?
这世界果然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。什么精英,什么高管,脱了那层皮,
也就是个会被生理冲动支配的动物。而且,他的吻技真的很一般。太急了,像是在发泄什么。
雨越下越大,噼里啪啦地砸在车顶上,把车厢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。氧气越来越少,
那个吻也变味了。从一开始的试探,变成了某种带着攻击性的掠夺。
就在我以为他要更进一步,直接在车里办事的时候,周隐突然停了。他松开我,喘着气,
眼神晦暗不明地盯着我看了半天。我被他看得有点发毛,下意识地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,
心想难道是我刚才没忍住打了个嗝?“下车。” 他冷冷地说。我愣住了。
这种感觉就像是你去买关东煮,老板刚把萝卜捞起来,又给你扔回锅里说不卖了。“周总?
” 我试图挽回一下,“这雨……”“还要我说第二遍?” 他重新扣好安全带,
恢复了那副死人脸,“滚下去。”我盯着他看了三秒。确定这男人是认真的之后,
我二话没说,抓起包就开了车门。冷风夹着雨水瞬间灌进来,冻得我一哆嗦。“行。
” 我站在车外,弯下腰,冲他露出一个标准的、职业化的假笑,“那祝您今晚失眠愉快,
周总。”说完,我用力甩上了车门。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我看到周隐的眉心跳了跳。爽了。
虽然没蹭到夜宵,也没蹭到暖气,但这一下摔门,至少值五百块。我转身冲进雨里,
高跟鞋踩在水坑里,溅了一腿的泥点子。真冷啊。我一边跑一边在心里骂娘。
周隐这个王八蛋,活该他失眠。等到我气喘吁吁地爬上五楼,
哆哆嗦嗦地掏出钥匙打开房门的时候,手机响了。是一条转账提醒。
支付宝到账:5000元。备注只有两个字:洗车费。
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刺眼的数字,愣了大概两秒。洗车费?我刚才那一摔,把他车门摔坏了?
还是我身上廉价的香水味熏到他了?不管了。我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,整个人瘫倒在床上。
胃还在隐隐作痛,但我却笑出了声。五千块。这一巴掌挨得值,这一趟雨淋得更值。
去他妈的爱情,去他妈的尊严。在这个潮湿的、发霉的春夜里,只有这五千块钱是热乎的。
我爬起来,打开外卖软件,毫不犹豫地点了一份最贵的豪华单人套餐,外加两份烤脑花。
吃饱了,才有力气继续跟这操蛋的世界对线。至于周隐?那是明天上班才需要考虑的事。
只要他钱给够,别说潜规则,让我喊他爸爸都行。但我没想到的是,这五千块,
根本不是结束,而是一个烂得不能再烂的开始。
第一章 完第二章:电梯里的须后水味我以为昨晚那场雨下完,
怎么着也得有点“事后”的余韵吧?并没有。第二天早上七点半,闹钟响的时候,
我只有一个感觉——困得想死。昨晚那两份烤脑花太油了,
腻得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烙了一宿的大饼。这就是贪吃的下场。胃里像是塞了一坨生铁,
沉甸甸地往下坠。我对着镜子刷牙,泡沫吐出来的时候带着点血丝。大概是上火,
或者是昨晚咬得太用力把牙龈磕破了。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蜡黄,眼下两坨青黑,
看着跟吸了毒似的。“林春子,你真行。” 我拍了拍脸颊,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,
“五千块啊,那可是五千块。”只要一想到那笔横财,我的精神立马就抖擞了。
今天还得去公司演戏。这年头,生活全靠演技,职场全是奥斯卡。挤地铁的时候,
旁边一个大哥身上的汗味差点把我送走。我屏住呼吸,
脑子里却不可控制地想起了昨晚周隐车里那股味道。冷冽的,带着点薄荷味,
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……钱的味道。真贱啊。我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。
居然开始怀念资本家的体香了?到了公司楼下,正好八点五十五。电梯口排着长队,
一群衣冠楚楚的社畜正在进行最后的挣扎。我混在人群里,低头玩手机,试图降低存在感。
“叮”的一声,电梯到了。人群一阵涌动。我被人推搡着往前走,
鼻尖突然撞上了一个坚硬的后背。那个后背挺得笔直,西装面料一看就很贵,
剪裁完美地勾勒出宽肩窄腰的线条。但我没心思欣赏。因为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。
那是昨晚那种……须后水的味道。我想都没想,本能地就要往后退。但这会儿是早高峰,
后面的人像是要把我挤成肉饼,我退无可退,只能整个人贴在这个后背上。
甚至能感觉到他背部肌肉随着呼吸的起伏。就在这时,那人稍微侧了一下头。
我看到了那个该死的下颌线,还有那颗昨晚被我咬了一口的喉结。上面好像真的有点……红?
完了。我心里只有这两个字。周隐。他今天穿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装,
比昨天那套看着还要禁欲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那副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,
挡住了那双总是带着点嘲讽的眼睛。电梯门缓缓关上。空气凝固了。
周围的人还在聊昨晚的球赛和哪家奶茶好喝,
没人知道此刻紧紧贴在一起的两个人昨晚干了什么。
这种隐秘的刺激感让我的胃又开始抽搐了。我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站姿,试图离他远一点。
哪怕只有一厘米。“别挤。”前面传来一个冷淡的声音。不高不低,正好能钻进我耳朵里。
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秒。大家都以为他在说别人。但我知道,他在说我。因为我感觉有一只手,
很隐蔽地,在背后轻轻拍了一下我的大腿外侧。那里昨晚大概被他掐青了,现在还隐隐作痛。
这一下触碰就像是触电,电流直接窜到了天灵盖。我浑身僵硬,大气都不敢出。
这男人是故意的。绝对是故意的。电梯里的数字跳得很慢。12楼。15楼。18楼。
每停一次,都要经历一次人群的挤压。每一次挤压,我的胸口都会无可避免地蹭到他的后背。
那种触感太鲜明了。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,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在一点点升高。
他大概也很热。我突然有点想笑。这就是所谓的精英?表面上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,
私底下却在公共场合玩这种恶趣味的小把戏?真有意思。终于,23楼到了。
那是行政部和财务部的楼层,也就是我的快乐老家。“借过。
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,从他身后挤出去。就在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,
我听见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:“领带记得赔。”我脚下一个踉跄,
差点跪在电梯口。那一瞬间,我真的很想把那个花了五百大洋买的包砸他头上。赔你大爷。
明明是你昨晚自己解开的。我深吸一口气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周隐正站在电梯最里面,
目光越过人群,冷冷地看着我。那眼神里没有欲望,只有警告。仿佛在说:林春子,
别忘了你的身份。行。我懂了。这就是一场交易。下了床,出了那辆车,我们就是陌生人。
顶多算是有过金钱纠葛的陌生人。我走出电梯,迎面撞上了行政部的几个八卦精。“哎,
春子,你这脖子上怎么了?” 一个同事指着我的锁骨,“红了一块,蚊子咬的?
”我下意识地伸手捂住。昨晚那块表。那块该死的表盘硌出来的印子。“啊,是啊。
” 我面不改色地胡扯,“昨晚家里蚊子太多了,毒得很。”“这都三月了还有蚊子?
” 同事一脸狐疑。“回南天嘛,虫子多。” 我把包往肩上一甩,快步走向工位,
“我去打卡了,不然全勤奖没了。”只要提到钱,所有的八卦都会自动让路。坐在工位上,
我打开电脑,第一件事不是看邮件,而是打开淘宝。搜索:男士领带。
价格区间:50-100元。再贵我就不赔了。那是另外的价钱。
就在我还在纠结是选那条骚包的红色还是稳重的藏青色的时候,内线电话响了。“林春子,
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是周隐的声音。隔着电话线,那种沙哑的质感更明显了,像是带了钩子。
“好的,周总。”我挂了电话,看了一眼那个只要99块钱还包邮的领带链接。下单。
买最丑的那条。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感,我把手机揣进兜里,拿起那个记录本,深吸一口气,
走向了那个充满资本主义恶臭的办公室。这一次,我一定要把那五千块钱挣得明明白白。
第二章 完第三章:不加糖的冰美式,和不想加钱的挡箭牌周隐的办公室冷得像停尸房。
我不懂这群高管是不是体脂率都比正常人高,外面明明是二十几度的潮湿回南天,
他这里一定要开到18度。我一进去,就被冷气激得打了个喷嚏。“阿嚏——”声音有点大,
回荡在空旷的办公室里,破坏了这里原本那种“我很贵、我很忙、闲人免进”的精英氛围。
周隐坐在那张大得离谱的实木办公桌后面,正在看一份报表。听到动静,他连眼皮都没抬,
只是指了指他对面的椅子。“坐。”惜字如金。我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,坐下。
椅子是真皮的,很软,坐下去的时候会发出那种很轻微的、容易让人误会的“扑哧”声。
尴尬。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,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个专业的行政主管,
而不是昨晚那个为了五千块在车里啃他的疯女人。“周总,您找我。
” 我拿出了那本只有两页纸的记录本,装模作样地准备记录。周隐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文件。
他摘下眼镜,揉了揉眉心。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没那么凌厉了,显出几分疲惫。
“领带买了吗?” 他问。我手里的笔一顿。“买了。” 我撒谎不眨眼,“挑了最贵的,
还在路上。”其实是9块9包邮的,卖家刚发货。“嗯。” 他似乎并不在意这个答案,
伸手把面前的一杯咖啡推到了我面前,“喝了。”我愣了一下。那是一杯冰美式。
杯壁上挂着细密的水珠,看着就苦。“周总,我不渴……”“不想喝?” 他挑眉,
眼神落在我脖子上那个还没消下去的红印上,“那是另外的价钱。”操。这男人真记仇。
我二话不说,端起那杯咖啡就灌了一大口。苦。真他妈苦。像是在嚼黄连,
又像是喝了一口烟灰水。这种只有自虐狂才喜欢的东西,居然是这些精英的续命水?
我强忍着想吐的冲动,把那口比命还苦的液体咽下去。胃里一阵翻腾,
但我脸上还得保持微笑。“好喝。周总品味真好。”周隐看着我这副虚伪的样子,
居然笑了一下。“既然喝了我的咖啡,” 他身体往后一靠,
那种资本家要压榨劳动力的姿态又出来了,“帮我办件事。”我心里警铃大作。
通常这种开场白,后面跟的都不是什么好事。“您说。” 我握紧了笔,
“只要不违反公司规定和……那个,劳动法。”“楼下有个叫陈曼的,” 他漫不经心地说,
“前台拦不住,你去把她处理了。”陈曼?这名字听着有点耳熟。我想了两秒,想起来了。
那个传说中跟他家里有生意往来,一直追着他跑的富家千金。“处理?” 我眼皮跳了一下,
“周总,我是行政,不是打手。杀人犯法。”“让她走。” 周隐重新戴上眼镜,
恢复了那种冷漠的斯文败类样,“别让她上来烦我。理由你自己编,不管是说我不在,
还是说我死了,都行。”好家伙。这是拿我当挡箭牌呢。“这属于额外工作范畴。
” 我把咖啡杯放下,很冷静地跟他谈条件,“而且这算是……私事。得加钱。
”周隐动作一顿。他抬头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点探究,似乎在确认我是真的爱钱,
还是在欲擒故纵。但我眼里只有真诚。真的,没什么比钱更真诚了。“林春子,
” 他突然叫我的名字,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,“你昨晚在车上可没这么算计。
”我脸热了一下。“昨晚是昨晚,那是……那是意外。” 我硬着头皮说,
“现在是上班时间。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。”周隐盯着我看了一会儿,然后拉开抽屉,
拿出手机。“叮。”我的手机响了。支付宝到账:2000元。备注:精神损失费。
我立马站起来,把记录本一合,脸上的笑容真诚了至少八个度。“好的周总,我现在就去。
保证让她觉得您不仅死了,而且坟头草都两米高了。”我有钱就是这么好说话。
转身走到门口的时候,周隐突然又叫住了我。“林春子。”“哎,您吩咐。” 我回头。
他看着我,视线在我那个因为喝了冰咖啡而有点发抖的肩膀上停了一秒。“把空调调高点。
” 他说,“吵得头疼。”我愣了一下。这是关心?不,不可能。
这绝对是因为他那个矫情的失眠症又犯了,听不得噪音。“好的。” 我干脆利落地答应,
顺手把那杯喝了一半的冰美式带走了。虽然苦,但毕竟是星巴克的,扔了可惜。出了办公室,
我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。两千块。这一上午就挣了七千。按照这个速度,
我在这个破公司待一年,首付都有了。我一边往电梯口走,
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对付楼下那个陈曼。是装傻充愣?
还是直接演一出“正宫抓小三”的戏码?不行,演戏太累,还得费嗓子。电梯门开了。
我还没进去,就看见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、手里拎着爱马仕的女人正怒气冲冲地往外冲。
那是真·富家女的气场。跟我不一样,人家身上的香水味都是人民币的味道。“让开!
” 她冲着前台小妹吼。前台小妹快哭了,
看见我像看见了救星:“林主管……”我深吸一口气,把那口还没散去的咖啡苦味压下去,
换上一副标准的职业假笑,迎了上去。“陈小姐是吧?周总让我来接您。”陈曼停下脚步,
上下打量了我一番。那种眼神我很熟悉。就是看路边的流浪猫,
或者看打折货架上的过季衣服。“你是谁?” 她问。“我是周总的行政助理,林春子。
” 我不卑不亢,甚至有点想向她推销保险。“他在上面?” 陈曼冷笑,“不是说不在吗?
”“是不在。”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“他在上面的……休息室。不过,不太方便见您。
”“为什么?”我往前凑了一步,压低声音,
用一种极其神秘又带着点同情的语气说:“陈小姐,您可能不知道。
周总他……最近身体不太好。”“身体不好?” 陈曼皱眉,“什么病?
”我指了指自己的肾,又指了指下面,叹了口气:“就是……男人的那种难言之隐。
刚才医生刚走,说是……有点虚,受不得刺激。”陈曼的脸色瞬间变得很精彩。三分震惊,
三分嫌弃,还有四分不可置信。“你是说周隐他……”“嘘——” 我竖起食指,
“这可是公司机密。您也知道,周总那个人,最要面子。要是让外人知道了……”我没说完,
留足了想象空间。陈曼站在原地,脸色变幻莫测。我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像这种家族联姻或者利益结合,图的也就是个面子和基因。要是基因出了问题……“行,
我知道了。” 陈曼往后退了一步,像是怕沾上什么晦气,“那我不上去了。你转告他,
让他……多喝热水,保重身体。”说完,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,转身就走。
走得比来的时候还快。我站在大厅里,看着她的背影,忍不住想笑。有钱人的世界真单纯。
说什么信什么。搞定。两千块到手,轻松加愉快。我哼着小曲儿转身,准备回楼上复命。
结果一回头,就看见周隐站在二楼的玻璃栏杆旁。手里端着个保温杯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那眼神,比刚才在办公室里还要凉。
我想起刚才编排他的那些话——“肾虚”、“难言之隐”、“受不得刺激”……突然觉得,
那两千块钱可能有点烫手。完蛋。这次好像玩大了。我下意识地捂住了胃。
刚才那杯冰美式开始发作了。胃疼。比胃疼更要命的是,我看见周隐冲我勾了勾手指。
那个动作的意思很明确:林春子,你上来,我保证不打死你。
第三章 完第四章:红烧牛肉面与他的“难言之隐”报应来得很快。不用等到明天,
当晚我就被扣下了。理由很冠冕堂皇:季度报表数据不对,需要重做。但我知道,
这是周隐对那句“肾虚”的报复。这男人心眼比针尖还小,而且不仅记仇,
还懂得怎么用最合法的方式折磨人——无偿加班。晚上十点。
整栋大楼的中央空调已经停了一半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打印纸味和灰尘味。
我坐在工位上,肚子叫了一声。很大声,“咕——”的一下,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。饿了。
从中午那顿敷衍的沙拉到现在,我滴米未进。那个价值两千块的“精神损失费”还没捂热,
我就得先支付点胃粘膜作为代价。我不由得看向玻璃墙那边的周隐。他还在看文件。
但他现在的姿势有点不对劲。一只手拿着笔,另一只手……死死地抵着胃部。脸色惨白,
额角好像还有点汗。装的?为了博取同情?不,资本家没有同情心,也不需要同情。
我看了一眼自己抽屉里那一桶私藏的“康师傅红烧牛肉面”。这是我的续命神器,
本来打算留着月底没钱的时候吃的。但现在,我觉得它有了更好的去处。十分钟后。
茶水间里传出了开水冲泡面饼的声音,紧接着,
那一股霸道、浓烈、廉价又极具诱惑力的工业香精味,顺着通风管道,
不可阻挡地飘进了周隐的办公室。我端着泡面,故意没盖严实,
就坐在离他办公室门口最近的工位上,大声地吸溜了一口。“吸溜——”爽。热汤下肚,
那个造反的胃终于安分了。我就不信这味道熏不死他。果然,不到半分钟,
里面的玻璃门开了。周隐站在门口,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。
那股红烧牛肉味显然对他这种常年喝冰美式、吃有机蔬菜的胃造成了巨大的生化攻击。
“林春子。”声音发虚,听着像没吃饭。“哎,周总。” 我嘴里还叼着一根面条,
含糊不清地应着,“您忙完了?我是不是可以走了?”他盯着我手里的泡面桶,
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“去把窗户打开。” 他说,“这味道……很恶心。
”“这叫人间烟火气。” 我咽下面条,故意气他,“周总,您这种喝露水的仙人不懂。
这一口下去,全是碳水带来的快乐。”周隐没说话。他想反驳,但大概是没力气了。
我眼睁睁看着他身形晃了一下,然后手撑住了门框,整个人有些狼狈地弯下腰去。哎?
这回好像不是装的。“喂,周总?” 我吓了一跳,手里的叉子差点掉桶里,“你没事吧?
别是真让我那句乌鸦嘴说中了,身体……不太行?”周隐抬头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凶狠得像要把我生吞了,但他现在这副满头冷汗、嘴唇发白的样子,
实在没什么威慑力。“胃疼。” 他咬着牙崩出两个字。得。也是个被胃支配的可怜虫。
我叹了口气。虽然我很想看他笑话,但如果他真死在办公室里,我作为第一目击者,
还得做笔录,太麻烦。我放下泡面,走过去扶他。入手一片冰凉。他的手冷得像块冰,
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。“药呢?” 我问。“抽屉里。” 他指了指办公桌。
我把他扶到沙发上坐下,转身去翻抽屉。好家伙。一抽屉的药。
胃药、安眠药、维生素、止痛片……这哪是办公桌,简直是个小型药房。
这精英男的身体素质,看着比我还脆。我找到那个全英文标签的胃药,倒了两粒出来,
又去接了杯温水递给他。周隐吞了药,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。办公室里安静下来,
只剩下我那桶泡面还在散发着余热和香气。过了大概十分钟,他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。
我正打算悄悄把泡面端走自己吃完,突然听见他说:“给我吃一口。”我脚下一滑,
差点把泡面泼他那件看着就很贵的地毯上。“啥?” 我回头看着他,“周总,
您刚才不是说恶心吗?”“饿了。”周隐睁开眼,那双总是带着算计的眼睛里,
此刻居然流露出一种……属于人类的、最原始的渴望。那是被饥饿折磨过的人才懂的眼神。
我知道那种感觉。胃里像是有一只手在抓挠,那种空虚感能吞噬掉所有的理智和体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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