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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部剑首·听涛篇观云听涛免费小说免费阅读_推荐完结小说八部剑首·听涛篇(观云听涛)

一路看尽春花雪月 著

其它小说连载

小说叫做《八部剑首·听涛篇》,是作者一路看尽春花雪月的小说,主角为观云听涛。本书精彩片段:小说《八部剑首·听涛篇》的主要角色是听涛,观云,照雪,这是一本其他,古代小说,由新晋作家“一路看尽春花雪月”倾力打造,故事情节扣人心弦。本站无广告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11811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6-02-26 23:44:40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八部剑首·听涛篇

主角:观云,听涛   更新:2026-02-27 10:10:2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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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涛剑初现风云镇一大正二十三年,四月。风云镇踞于琅琊山脚三百里处,镇子不大,

却是南北商道必经之地。镇中有家酒馆,名曰“归来居”,开了二十年,掌柜姓周,

是个和气生财的胖子。这一日午后,归来居里来了个清瘦的男人。他穿一袭青灰长袍,

布履寻常,面色略有些苍白,但是两侧太阳穴微微鼓起,像是走了远路,

随看得出人略显的有点疲惫,眼中依然流露出警惕之色。进门时带起一阵风,

吹得门口挂着的蒜辫子轻轻晃了晃。“店家,可有上好的米酒?来一斤。”声音不高,

却清清楚楚送进每个人耳朵里。店里坐着七八个食客,闻言抬头看了一眼,又低头吃自己的。

伙计是个二十来岁的后生,生得精干,肩上搭着条白巾,

快步迎上去:“大爷您这边请——堂上宽敞,还是靠窗敞亮?”男人没答话。

他目光在厅内一扫:左侧三排方桌靠墙,光线暗些;右侧临街,窗纸透进来白晃晃的日头。

他选了最里面那张靠墙的桌子。伙计笑容不变,跟过去,麻利地报菜:“大爷,

咱们店的红烧鲤鱼、麻婆豆腐、白斩鸡、梅菜扣肉、糖醋排骨、回锅肉、粉蒸肉、清蒸鲈鱼,

都是拿手的。您看——”“一斤米酒。”男人坐下来,袖口露出半截手腕,骨节分明,

“半斤猪头肉,半斤白斩鸡。”“好嘞!”伙计应声去了。男人便那么端坐着,一动不动。

他的手放在桌上,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。他的眼睛看着桌面,不知在想什么。

堂上食客的说笑声、窗外街市的叫卖声、后厨的锅铲声,都与他无关。他像一块石头。

一块搁在人来人往里、却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石头。片刻,伙计端着托盘来了。

托盘上搁着一壶酒、一碟猪头肉、一碟白斩鸡、一双竹筷。伙计走得稳,托盘纹丝不动,

到了桌前,正要放下——那一瞬,寒光亮起。匕首从托盘底下探出,快如毒蛇吐信,

直取男人咽喉!与此同时,那男人抬眼。他看了伙计一眼。只是看了一眼。而后,

天边仿佛有惊雷滚过,却只响了半声便戛然而止。一道寒光掠过,快得像闪电劈开云层,

快得像人还没来得及眨眼。匕首停住了。停在男人脖颈前三寸处。伙计也停住了。

他保持着刺杀的姿势,眼睛瞪得极大,嘴张着,像是要喊什么,却什么也喊不出来。

他的喉咙上,多了一道细线。一线红。血线。“当啷”一声,匕首落地。伙计的身子晃了晃,

往后便倒。倒下时,托盘从他手中滑落,那壶酒、两碟菜、一双筷,却稳稳当当落在了桌上。

酒未洒,菜未动,筷子还摆在原处。那男人甚至没有起身。他拿起酒壶,给自己斟了一杯。

门口有人惊叫:“是他!他是听涛剑主!”这一声喊,像冷水泼进滚油锅,街上顿时炸了。

“八部剑首来了!”“昆仑派的人!”“快走快走!”脚步杂沓,惊呼四起,

有人往镇子深处跑,有人挤在门口探头探脑。那男人——听涛——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。

米酒入口绵软,带着微微的甜。“不错。”他说。这时,人群被粗暴地拨开,

七八条汉子闯进店里。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壮汉,敞着怀,露出一巴掌护心毛,

腰里别着两把厚背砍刀。他一脚踹翻挡路的条凳,瞪着眼看向厅内。看到地上那具尸体,

他脸色变了变。这时候的武老大肯定知道这小二是自己家的哪门子师弟,

但是前一刻肯定是认出了听涛剑剑主,

自然是按那个赏钱感觉可以冒了这个风险来换那沉甸甸的银子。

想到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就冒了这个独当一面刺杀听涛剑主的风险。

可有谁知道那听涛剑主可是八部剑首,能是一个小小的晚辈能对付的来的?

再看向端坐喝酒的听涛,他咬了咬牙,抱拳道:“好快的剑。”听涛没有看他。

壮汉脸上挂不住了:“你杀了他,可知我是谁?”听涛这才抬起眼皮。那眼神淡淡的,

像看一块石头,一棵树。壮汉被他这么一看,没来由地心里发毛,但他身后站着七八个兄弟,

这时候不能怂。他一挺胸,粗声道:“老子是八重刀的武老大!这一片三十里,

没人不知道我的名号!”听涛没说话。武老大被这沉默逼得有些发狂,他一拍桌子,

震得杯碟跳起:“管你什么八部剑首!老子告诉你,有人出钱买你们的命!三万两银子,

一个剑首一颗人头!老子接了这买卖,今天就要拿你开张!”听涛又喝了一口酒。

“什么人出的钱?”他问。武老大大笑:“怕了?告诉你也无妨,

出钱的是——”他说到这里,忽然停住。因为听涛抬起了一根手指。那根手指竖在唇边,

轻轻“嘘”了一声。武老大一愣。随即,他听见了。门外,街面上,不知何时起了风。

风声呜咽,由远及近,越来越响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踏风而来。紧接着,马蹄声如雷鸣,

震得地皮发颤,震得窗纸“啪啪”作响。“来了。”听涛说。武老大还没明白什么来了,

就看见听涛终于站起身。这一起身,仿佛山岳拔地而起。武老大下意识退了一步。

听涛没有看他,只低头理了理袍袖,那袖口里隐隐约约露出一截剑柄,

剑柄上缠着深蓝色的丝绦,如海浪翻涌。“你不说,我也知道是谁。”听涛道,

“三万两银子,好大的手笔。可惜——”他抬眼看向门外。“你拿不到。”话音未落,

马蹄声已至门前。一匹黑马长嘶着立起,马背上跳下个穿皂衣的汉子,腰间挂着铁尺,

是官面上的人。他身后还跟着十几骑,都是劲装结束,带着兵刃。皂衣人冲进门来,

目光一扫,便落在听涛身上。“昆仑派八部剑首?”他问。听涛点头。

皂衣人拱了拱手:“在下风云镇巡检司周横,奉命请剑首往巡检司走一趟。

”武老大在旁边叫起来:“周巡检!这人杀了店里的伙计,该当抓起来问罪!

”周横瞥了他一眼,没理他,只看着听涛。听涛道:“奉命?奉谁的命?”周横沉默了一下,

道:“巡检司的命,便是朝廷的命。剑首若是不肯,休怪在下动粗。”听涛忽然笑了。

他这一笑,脸上的淡漠散去,竟有几分温和。“你们来得倒快。”他说,“人刚死,

官差就到了。武老大前脚进来,你们后脚就到。武老大说有人出钱买我性命,你们就来拿我。

这世上,哪有这么巧的事?”周横脸色微变。武老大也愣住了。听涛往前走了两步,

袖中剑柄露得更多了些。那剑身尚未出鞘,却有隐隐的风声响起,像是远处传来的潮音。

“我师父添歩禅师,三十年前在少林,一人独闯十八铜人阵,伤了释摩力大师。

后来释摩力成了少林方丈,我师父便去了昆仑。三十年过去,释摩力大师可还记得当年的事?

”周横的手按上了刀柄。武老大和他的兄弟们,悄悄往后退。听涛看着他们,

道:“三万两银子,是少林出的吧?”这话一出,满堂寂静。周横的脸彻底变了。

他猛地拔刀,大喝一声:“拿下!”话音未落,他已挥刀扑上。与此同时,

门外那十几骑同时动作,有的破窗而入,有的从门口涌进,刀光闪烁,齐齐朝听涛招呼过去。

武老大一咬牙,也抽出双刀:“兄弟们,并肩子上!三万两银子不能便宜了别人!

”刀光如雪。听涛站在这刀光之中,纹丝不动。然后,他拔剑。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拔的剑,

只看见一道寒光从他袖中跃出,紧接着,满室都是潮水涌动的声音。那声音由远及近,

由弱到强,初时如溪流潺潺,继而如江河奔涌,最后竟如惊涛拍岸,震得人耳膜发疼。

周横的刀刚到半途,便觉得手腕一凉。他低头看去,握刀的手还在,刀却掉了。

手腕上多了道细细的红线,血正从红线里渗出来。他身后传来兵器落地的声音,一声接一声,

叮叮当当,像是打铁铺子开了张。周横回头看去,只见他的手下们个个捂着手腕,

刀剑落了一地。武老大那七八个人更惨,一个个趴在地上,连动都动不了。

只有武老大还站着。他站着,因为听涛的剑抵在他喉咙上。那剑薄如蝉翼,剑身通透,

仿佛能看见里面流动的波光。剑尖指着武老大的喉结,只要再往前一分,便能要了他的命。

武老大的双刀早已脱手,他张着嘴,大口喘气,额上汗如雨下。

“饶……饶命……”他艰难地说。听涛看着他,道:“方才你说,这一片三十里,

没人不知道你的名号?

”武老大拼命点头:“是……是小的有眼无珠……剑首饶命……”听涛道:“那你知道,

从风云镇往南,三百里琅琊山,山上要开武林大会。我昆仑派八部剑首,奉命赴会。

”武老大不明白他为什么说这个,只能继续点头。听涛收回剑,归入鞘中。那潮水般的声音,

戛然而止。“我要借你一样东西。”他说。武老大愣住:“什……什么?”听涛转身往外走,

走到门口,头也不回道:“借你的嘴,替我传句话。”他踏出门槛,外面日光正烈,

照得他青灰长袍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边。“告诉出钱的人,八部剑首已经到了。

他要取我们性命,尽管来。我在琅琊山顶,恭候大驾。”武老大跪在地上,

看着那背影渐行渐远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周横捂着手腕,脸色铁青。半晌,

他咬着牙道:“好一个听涛剑……好一个八部剑首……”店里店外,一片狼藉。

只有那张靠墙的桌子上,一壶米酒、半斤猪头肉、半斤白斩鸡,还好好地摆着。酒未喝完。

二听涛走出风云镇时,日头已偏西。他没有骑马,就那么一步一步往南走。

镇外是大片的麦田,麦子正青,风吹过时翻起层层绿浪。再往前,便能看见远山隐隐的青痕,

那便是琅琊山。走了约摸二里地,路旁有座茶棚。棚子里坐着个人。

那人穿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,头上戴着斗笠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他面前放着一碗茶,

茶已经凉了,他一口也没喝。听涛走到茶棚前,停住脚。“照雪。”他说。那人抬起头,

斗笠下露出一张年轻的脸,眉目清俊,只是嘴唇有些发白,像是赶了远路。“大师兄。

”照雪站起身,抱拳行礼。听涛点点头,走进茶棚,在照雪对面坐下。茶棚老板是个老汉,

颤巍巍端了碗茶上来,听涛接过,喝了一口。“都到了?”他问。

照雪道:“挽月和拂柳已经到了琅琊山脚下,在悦来客栈落脚。裁云和镂尘还在路上,

明日可到。摘星传信来,说他遇上点麻烦,要晚两天。”“观云呢?

”照雪沉默了一下:“二师兄……还没消息。”听涛没说话,又喝了一口茶。照雪看着他,

欲言又止。听涛道:“想说什么?”照雪道:“大师兄,你在风云镇动手了?

我听见有人说——”“是。”听涛放下茶碗,“少林的人先动的手。一个伙计,是探子。

后来巡检司的人也来了,是释摩力买通了官府。”照雪脸色微变:“少林要对我们动手?

”听涛摇头:“不是对我们。是对师父。”照雪怔住。听涛看着远处的山影,

缓缓道:“三十年前,师父伤了释摩力。那时候释摩力还不是方丈,只是个达摩院首座。

他忍了三十年,等的不就是今天?”“可是……”照雪道,“师父已经三十年不下昆仑了。

释摩力要报仇,为什么不对付师父,反而悬赏我们?”听涛没有回答。他端起茶碗,

却发现茶已经凉了。“走吧。”他站起身,“天黑前赶到悦来客栈,和挽月他们碰头。

”照雪跟着站起来,忽然道:“大师兄,你方才在风云镇,为什么放过那个武老大?

”听涛脚步一顿。“他只是一把刀。”听涛道,“刀没有眼睛,不知道自己在砍谁。

我要找的,是握刀的手。”说完,他走出茶棚,继续往南走。照雪看着他的背影,

忽然觉得那背影有些萧索。大师兄的剑,是八部剑首中最快的。可他的心事,也是最重的。

照雪摇摇头,快步跟了上去。暮色四合,天地间只剩下风吹麦浪的声音。远处,

琅琊山巍然矗立,沉默如一头沉睡的巨兽。山上,有人在等着他们。

磨盘山脚下遇少林高僧“无念”一磨盘山脚下,风忽然停了。不是渐歇,

是骤然间一丝风也没有。路旁杂草纹丝不动,头顶枣树的叶子也像被定住一般,

连最轻的颤动都没有。这安静来得古怪。听涛停下脚步,目光落在那棵枣树上。树是老树,

树干粗得要两人合抱,虬枝盘错,叶子正绿。它不偏不倚长在岔路口正中,

将一条路硬生生分成两半。左边那条往东,隐入矮丘;右边那条往西,通向山坳深处。

照雪握住了剑柄。“大师兄,这树——”“不是树。”听涛说。他话音未落,

枣树后转出一个人来。那人五旬上下,瘦得像根竹竿,穿一件灰扑扑的僧袍,

领口袖口磨得发白。他双手笼在袖中,微微弓着背,像是个常年劳作的老农。可他站在那儿,

枣树便不再是枣树。是界碑。是分水岭。是过不去的关隘。“阿弥陀佛。”老僧开口,

声音沙哑,“两位施主,这条路走不得了。”听涛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照雪上前一步,

抱拳道:“敢问大师法号?为何说走不得?”老僧抬起眼皮,看了照雪一眼。那一眼很慢,

慢得像把照雪从头到脚量了一遍。然后他垂下眼皮,又恢复了那副昏昏欲睡的模样。

“走不得,就是走不得。”他说,“前面有狼。”照雪一怔:“狼?”“吃人的狼。

”老僧补充道,“已经吃了三个过路的。”照雪回头看向听涛。听涛忽然笑了。

“大师说的狼,是四条腿的,还是两条腿的?”老僧眼皮抬了抬,没答话。

听涛往前走了一步。只一步。那一步落下时,地上尘土微微扬起,明明没有风,

却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听涛身上扩散开来。老僧笼在袖中的手动了一下。“三十年前,

”听涛说,“我师父在少林寺讲经堂外,见过一个扫地的僧人。那僧人扫了二十年地,

从没跟人动过手。我师父说,那人的手,比达摩院首座的刀还快。”老僧的身子僵了一瞬。

“后来我师父问起那僧人的名字,有人告诉他,叫‘无念’。”听涛看着老僧,

“大师可认得?”老僧沉默了很久。久到照雪以为他不会开口了,他才叹了口气。

“添歩那小子,记性倒好。”他抬起眼,这回不再是那副昏聩模样。那双眼里精光内敛,

深不见底。“三十年没见,他收徒弟了?”听涛拱手一礼:“晚辈听涛,见过无念大师。

”照雪也跟着行礼,心里却翻起惊涛骇浪。无念。这个名字他听过。三十年前,

少林寺有“三无”——无念、无相、无我。三人并称“少林三老”,辈分比方丈还高。

其中无念大师最神秘,从不与人动手,也从不在人前显露武功。

江湖上甚至有人怀疑他根本不会武功,只是辈分高罢了。可师父添歩禅师当年只见过他一面,

便说:“那人深不可测。”如今这位深不可测的前辈,出现在了磨盘山脚下。挡在路中央。

“大师,”听涛道,“您要拦我们?”无念摇摇头:“我不拦人。我只是告诉你们,

前面有狼。”“什么样的狼?”无念沉默片刻,道:“披着人皮的狼。

”照雪忍不住问:“大师既然知道,为何不除?”无念看了他一眼,忽然笑了。

那笑容里有些说不清的东西,像是无奈,又像是悲悯。“小娃娃,

你知道磨盘山里有多少条路?”照雪一怔。无念指了指身后:“左这条路,

通往鹰愁涧;右这条路,通往断魂谷。两条路都能到琅琊山,但两条路上都有狼。

你杀了这一窝,那一窝还在。你杀了今天这一批,明天还有下一批。”他收回手,

重新笼进袖中。“我老了,杀不动了。只能在这儿坐着,告诉过路的人:前面有狼。

至于走不走,怎么走,是他们的事。”听涛看着这位老僧,忽然问:“大师在这儿坐了多久?

”无念想了想:“三个月。”“三个月,”听涛道,“大师告诉了多少人?”“十七个。

”“走了的,有多少活着回来?”无念没有回答。他的沉默,就是答案。照雪觉得后背发凉。

十七个人,没有一个活着回来。那两条路,到底是怎样的路?听涛却点了点头:“多谢大师。

”他抬脚,往左边那条路走去。照雪一愣:“大师兄?”听涛没有停步。无念看着他的背影,

忽然道:“年轻人,你不问问左边路上有什么?”听涛脚步不停:“不问。”“为何?

”“因为右边路上也有。”无念怔了怔,随即哈哈大笑。那笑声苍老而洪亮,

震得枣树叶子簌簌落下。“好!好一个添歩的徒弟!”他笑够了,冲听涛喊道,“年轻人,

看在你师父的面子上,我送你一句话——”听涛停下脚步,回头。无念敛了笑容,

一字一句道:“狼不吃人。吃人的,是人心。”听涛看着他,良久,抱拳一礼。“多谢大师。

”他转身,继续往左路走去。照雪连忙跟上。走出十几步,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
那棵枣树还在,老僧却不见了。只剩下风,不知何时又起了,吹得落叶满地。“大师兄,

”照雪追上听涛,“那无念大师……他说的狼,到底是什么?”听涛没有直接回答。

他走在山路上,路两旁是密密的林子,遮得天光都暗了几分。“照雪,”他忽然问,

“你可知我们此行,为何要分批而行?”照雪想了想:“师父说,八人同行目标太大,

容易被人一网打尽。”“那你可知,师父为何要我们分批?”照雪答不上来。

听涛脚步顿了顿。“因为有人不想让我们到琅琊山。”他回过头,看向照雪。林间光影斑驳,

落在他脸上,明明灭灭。“不止少林。想让我们死的,还有很多很多人。”照雪心头一紧。

他想起武老大说的三万两银子,想起突然出现的巡检司周横,想起刚才那个拦路的老僧。

“可是……为什么?”“因为三十年一次的武林大会,要选武林盟主。”听涛继续往前走,

“上一届盟主,是少林的释摩力。这一届,有人不想他连任。

”照雪愣住:“有人不想他连任,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“因为我们师父,

”听涛的声音从前方传来,“是唯一一个,在三十年前当着天下英雄的面,

击败过释摩力的人。”林子里忽然安静了。照雪跟在师兄身后,看着那道青灰色的背影,

忽然明白了什么。师父没有来。但师父的徒弟来了。八部剑首,八把剑。对有些人来说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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