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孤岛上的灯塔(老陈林深)推荐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孤岛上的灯塔(老陈林深)

踏月111 著

其它小说连载

《孤岛上的灯塔》是网络作者“踏月111”创作的男生生活,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老陈林深,详情概述:《孤岛上的灯塔》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男生生活小说,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踏月111,主角是林深,老陈,小说情节跌宕起伏,前励志后苏爽,非常的精彩。内容主要讲述了孤岛上的灯塔

主角:老陈,林深   更新:2026-02-27 12:24:0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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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雾是从凌晨三点开始漫上来的。咸腥的水汽裹着细碎的凉意,贴着黑蓝色的海面爬行,

像一层轻柔却厚重的纱,缓缓将礁石、沙滩,最后将整座落星岛包裹进一片混沌的白里。

林深坐在灯塔底层那张被岁月磨得光滑的木桌前,指尖轻轻划过一叠泛黄的信纸,

墨迹早已被海风熏得发淡,却依旧能看清那行娟秀却沉稳的字:守塔人,是海的眼睛。

这是爷爷留下的最后一句话,写在他去世前三天的守塔日志里。

林深是在一周前接到岛上管理处电话的。彼时他正坐在城市高层写字楼的格子间里,

面前的电脑屏幕上铺满密密麻麻的财务报表,窗外是永不停歇的车水马龙,

喇叭声、装修声、人群的喧闹声揉成一团,堵在耳朵里,也堵在心上。

电话那头的声音苍老而沙哑,是负责定期给岛上送物资的老陈,他说:“小林,你爷爷走了,

走得很安详,临走前一直念着你的名字,说要你回来守塔。”林深握着手机,僵在原地,

足足愣了三分钟。他已经五年没有回过落星岛了。上一次离开时,他刚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,

背着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行囊,站在码头摇晃的渡船上,

回头望着爷爷站在灯塔下的身影一点点缩小,最后变成雾里一个模糊的黑点。

那时的他心里只有逃离的喜悦,逃离这座与世隔绝的孤岛,

逃离日复一日枯燥乏味的守塔生活,逃离爷爷永远沉默寡言的目光。

他以为外面的世界是繁花似锦,是自由无边,是可以随心所欲奔跑的天地,却没想到,

最终还是被困在钢筋水泥的牢笼里,做着重复而毫无意义的工作,每天对着虚假的笑脸,

说着言不由衷的话,把自己活成了一颗随时可以被替换的螺丝钉。

爷爷是落星岛第三代守塔人,从十八岁上岛,直到七十六岁离世,在这座孤孤单单的小岛上,

守了五十八年的灯塔。五十八年,两万多个日夜,没有节假日,没有亲友围坐的热闹,

没有城市里的灯红酒绿,只有海浪、礁石、风雨,和一座永远不能熄灭的灯塔。

小时候的林深总觉得,爷爷是世界上最无趣的人。他不会讲童话故事,不会陪他玩闹嬉戏,

每天只是重复着检查灯器、擦拭透镜、记录气象数据的工作,连说话都惜字如金,

仿佛所有的情绪,都被海风和海浪带走了。林深曾仰着小脸问爷爷:“爷爷,

守塔一点都不好玩,你为什么要守一辈子?”爷爷当时正蹲在灯塔顶端,

用粗糙的手指轻轻拂过晶莹的菲涅尔透镜,目光望向无边无际的大海,

声音轻得像海风:“因为海里有船,船上有人,他们需要回家的光。”年少的林深听不懂,

只觉得那是爷爷固执又老套的借口。他想要的是城市的霓虹,是热闹的人群,

是看得见摸得着的繁华,而不是这孤岛之上,日复一日望不到尽头的蓝,

和永远沉默矗立的白色灯塔。如今,他真真切切站在了落星岛的码头,

脚下是被海水冲刷得光滑温润的青石板,海风卷起他的衣角,带着熟悉又陌生的咸腥味。

老陈撑着一艘小渔船来接他,船头发动机的轰鸣声打破了雾的寂静,老陈看着他,叹了口气,

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:“小林啊,你爷爷这辈子,心里就装着这座灯塔,装着海上的船。

他总说,等你长大了,就会明白守塔人的意义。”林深没有说话,

只是望着远处雾中若隐若现的白色灯塔。它矗立在岛的最高处,

塔身被岁月刷上了斑驳的痕迹,却依旧挺拔,像一个沉默的卫士,

守护着这片危险又温柔的海域。爷爷的屋子就在灯塔脚下,是一间简陋的木质小屋,

屋里的陈设和五年前一模一样,连摆放的位置都没有变过。一张窄窄的木板床,

一张掉了漆的旧木桌,一把摇摇晃晃却结实的藤椅,墙角堆着一摞厚厚的守塔日志,

从1968年爷爷上岛那天开始,一天不落,整整五十八本,像一座沉甸甸的岁月丰碑。

林深缓缓翻开最上面的一本,那是爷爷生命最后日子里的记录。2月10日,晴,海风三级。

灯器正常,透镜无灰尘,夜里十点,东南方向有三艘渔船经过,灯光照到船身,

他们鸣笛致谢了。小深今天给我打了电话,说在城里过得很好,我放心了。2月12日,雾,

海风五级。灯器故障,修了两个小时,还好赶在天黑前修好了。海上雾大,不能没有光。

小深应该还在加班吧,城里的工作辛苦,要照顾好自己。2月15日,阴,海风四级。

今天感觉身子有些沉,怕是撑不了多久了。小深,爷爷对不起你,没能让你过上好日子,

可守塔是林家的责任,你要回来,替爷爷守住这束光。海不会忘,船不会忘,守塔人的光,

是回家的路。最后一行字,墨迹有些晕开,像是被泪水打湿过。

林深的手指紧紧攥着泛黄的纸页,指节泛白,眼眶突然就红了。他一直以为爷爷不爱他,

以为爷爷眼里只有灯塔,却不知道,爷爷的每一篇日志里,都藏着对他最深沉的牵挂。

那些沉默的岁月里,爷爷守着灯塔,也守着对他的思念,隔着茫茫大海,盼着他平安,

盼着他回家,盼着他有一天能懂自己一辈子的坚守。老陈站在门口,声音轻轻的,

像是怕打碎这屋里的安静:“你爷爷走的前一天,还撑着身子爬上灯塔,擦了透镜。他说,

万一夜里有船经过,不能没有光。”林深抬头,望向灯塔顶端的方向。此刻是白天,

灯没有亮,可他仿佛能看到,每一个黑夜,那束强烈的白光刺破黑暗,

在海面上扫出一条明亮的路,指引着迷途的船只,找到回家的方向。他突然想起小时候,

有一次夜里刮台风,狂风卷着巨浪拍打着礁石,灯塔的灯突然灭了。爷爷冒着风雨,

顶着十几级的大风,爬上几十米高的灯塔,修了整整一夜。等他下来的时候,浑身湿透,

身上被礁石划破了好几道口子,鲜血混着海水往下淌,却笑着对他说:“灯修好了,

海上的船,安全了。”那时候的他,只觉得爷爷傻,现在才明白,那不是傻,是责任,

是坚守,是刻在守塔人骨子里的信仰。海雾渐渐散了一些,阳光穿透云层,洒在海面上,

碎成一片金色的鳞。林深合上日志,缓缓站起身,走到门口,望着那座沉默的白色灯塔。

他知道,自己走不了了。爷爷用一辈子守护的光,不能在他这里熄灭。落星岛的灯塔,

海上的船只,还有爷爷未说完的话,都在等着他。他拿起桌上的笔,翻开一本崭新的日志,

写下了自己作为守塔人的第一行字:2026年2月26日,晴,海风二级。

接任爷爷的岗位,成为落星岛第四代守塔人。从今往后,我是海的眼睛,守着光,等着船,

等着回家的人。笔尖落在纸上,发出轻微的沙沙声,和窗外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,

交织在一起,成了落星岛最温柔、也最坚定的旋律。成为守塔人的第一天,

林深就体会到了这份工作极致的枯燥与艰辛。落星岛是一座名副其实的无人岛,

除了他和偶尔来送物资的老陈,再也没有第三个人。岛上没有网络,没有电视,

没有任何娱乐设施,唯一的陪伴,就是永不停歇的海浪、呼啸的海风、冰冷的礁石,

和一座需要时刻照看的灯塔。爷爷留下的守塔手册里,

详细记录着守塔人的日常:每天清晨六点,检查灯塔的供电系统;上午八点,

擦拭灯塔顶端的菲涅尔透镜,不能有一丝灰尘,否则会影响灯光的亮度与射程;上午十点,

记录气象数据,风速、风向、气温、湿度,一丝都不能马虎;下午两点,

检查灯塔的备用发电机,确保突发情况下能正常启动;傍晚六点,准时开启灯塔的灯光,

整夜值守,每隔一小时检查一次灯器,确保灯光不会熄灭;第二天清晨六点,关闭灯光,

开始新一天的循环。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没有任何变化,没有任何惊喜,

像海水涨潮落潮一样,规律得近乎刻板。第一天清晨,林深按照手册的要求,爬上灯塔。

灯塔的楼梯是旋转的铁质楼梯,陡峭而狭窄,一共一百二十八级,每一级都被岁月磨得发亮,

踩上去冰凉刺骨。他扶着冰冷的扶手,一步步往上爬,心跳随着高度的增加而不断加快。

爬到顶端时,他已经气喘吁吁,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,双腿微微发软。

灯塔顶端的空间很小,中央是巨大的菲涅尔透镜,由上千块水晶玻璃组成,呈八角形,

晶莹剔透,在阳光下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,美得令人屏息。透镜下方是大功率的灯器,

是整个灯塔的心脏,也是海上船只的希望。林深拿起爷爷留下的柔软棉布,轻轻擦拭着透镜。

棉布拂过玻璃的触感温柔而细腻,他不敢用力,生怕弄坏了这珍贵又脆弱的透镜。

爷爷的手册里写着:透镜是灯塔的眼睛,擦亮眼睛,才能看清大海的路。擦完透镜,

他站在灯塔顶端的观景台,放眼望去,整个落星岛尽收眼底。小岛不大,

面积不足一平方公里,岛上长满了低矮的灌木和灰褐色的礁石,沙滩是柔和的米白色,

海水清澈见底,能清晰看到水下游动的小鱼和彩色的贝壳。远处的大海一望无际,海天一色,

蓝得纯粹,蓝得深邃,蓝得让人忘记所有烦恼。没有城市的喧嚣,没有人群的嘈杂,

只有海浪的声音,风声,还有自己清晰的心跳声。这种极致的安静,起初让林深觉得放松,

觉得久违,可没过多久,就变成了一种让人窒息的煎熬。他习惯了城市里的热闹,

习惯了手机时刻响起的消息提示音,习惯了身边有人说话、有人陪伴的声音。可在这里,

除了自然的声响,再也没有其他声音。他想找人说话,却只能对着大海,对着礁石,

对着灯塔,自言自语。白天还好,能靠着不停干活打发时间,可到了夜里,

漫长的黑暗和深入骨髓的孤独,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。灯塔的灯光在夜里准时亮起,

强烈的白光每隔十秒旋转一周,在黑夜里划出一道明亮而温暖的弧线,

照亮方圆二十海里的海域。林深坐在灯塔底层的桌前,听着灯光旋转的机械声,

听着窗外呼啸的海风,整夜无法入眠。他想起城里的朋友,

想起他们一起聚餐、唱歌、逛街的日子,想起写字楼里彻夜不灭的灯光,

想起外卖小哥准时的敲门声。那些曾经让他觉得烦躁、觉得疲惫的日常,

此刻都变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。他开始后悔,后悔自己一时冲动,答应留在岛上守塔。

他想离开,想立刻收拾东西,坐上渡船,回到那个繁华又热闹的城市,

继续过着平凡却充实的生活。这个念头,在他心里疯狂地生长,几乎要将他最后的坚持吞噬。

直到那个狂风暴雨的夜晚。海上突然起了大风,风速达到了八级,狂风卷着巨浪,

像一堵堵黑色的墙,狠狠砸在礁石上,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,整个小岛都仿佛在摇晃。

灯塔在狂风中微微晃动,铁质的楼梯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,仿佛随时都会倒塌。突然,

灯塔的灯光剧烈闪了几下,彻底熄灭了。黑暗瞬间吞噬了整个大海,原本被灯光照亮的海域,

重新陷入无边的漆黑。狂风更猛了,海浪更高了,远处传来船只鸣笛的声音,急促而慌乱,

像是遇到了致命的危险。林深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
他想起爷爷无数次说过的话:雾天黑夜,灯塔的光,就是船的命。此刻海上狂风大作,

能见度不足十米,没有灯塔的灯光指引,过往的船只很容易触礁沉没,船上的人,

随时都会葬身海底。他没有丝毫犹豫,抓起手电筒,顶着狂风,不顾一切地冲向灯塔。

狂风像一只无形的巨手,死死拽着他的衣服,推着他后退,让他寸步难行。海浪溅起的水花,

狠狠打在他的脸上,冰冷刺骨,几乎让他睁不开眼睛。他咬紧牙关,

一步一步爬上陡峭冰冷的楼梯,每爬一级,都要花费巨大的力气。爬到灯塔顶端,他才发现,

是发电机的线路被狂风刮断了,灯器因此彻底断电。他颤抖着拿出爷爷留下的工具,

借着小手电筒微弱的光,在摇晃不止的灯塔顶端,开始抢修线路。

海风从观景台的窗口疯狂灌进来,吹得他睁不开眼睛,冰冷的水汽打湿了他的衣服,

紧紧贴在身上,冻得他浑身发抖。他的手指被锋利的铁丝划破,流出鲜红的血,

滴在冰冷的铁质线路上,他却浑然不觉,只是一心想着快点修好,快点让灯光亮起来。

十分钟,二十分钟,三十分钟……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终于将断裂的线路牢牢接好,

颤抖着合上了电闸。“嗡——”一声低沉而有力的轻响,灯塔的灯光重新亮起,

强烈的白光再次刺破无边黑暗,在海面上稳稳旋转、照耀。远处慌乱的鸣笛声,

瞬间变成了一声悠长而感激的汽笛,在黑夜里久久回荡,像是在向他致谢。

林深瘫坐在灯塔顶端,大口喘着气,看着那束照亮大海的光,看着远处在灯光指引下,

缓缓驶离危险海域的渔船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成就感与踏实感。

他看着自己流血的手指,看着被狂风刮乱的头发,看着窗外依旧汹涌的大海,

突然彻彻底底明白了爷爷说的话。守塔人守的不是灯塔,是海上的生命,是船只回家的希望,

是黑暗里永不熄灭的光。那一刻,他心里想要离开的念头,烟消云散。他缓缓站起身,

走到观景台,望着那束在黑夜里闪耀的光,轻声说:“爷爷,我懂了。

”海浪仿佛听懂了他的话,轻轻拍打着礁石,像是在温柔地回应他。灯光依旧在旋转,

白光扫过海面,扫过礁石,扫过整座落星岛,也扫过林深的心里,

驱散了所有的孤独、迷茫与浮躁,留下了一片温暖而坚定的光。日子一天天过去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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