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天书库 > > 双胞胎嫁俩兄弟走错门,姐夫反手锁门,我慌了(林晚秋顾承安)免费完结小说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双胞胎嫁俩兄弟走错门,姐夫反手锁门,我慌了(林晚秋顾承安)
其它小说连载
金牌作家“范先生的故事”的女生生活,《双胞胎嫁俩兄弟走错门,姐夫反手锁门,我慌了》作品已完结,主人公:林晚秋顾承安,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:顾承安,林晚秋是著名作者范先生的故事成名小说作品《双胞胎嫁俩兄弟走错门,姐夫反手锁门,我慌了》中的主人翁,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、设置悬念、前后照应,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。那么顾承安,林晚秋的结局如何呢,我们继续往下看“双胞胎嫁俩兄弟走错门,姐夫反手锁门,我慌了”
主角:林晚秋,顾承安 更新:2026-02-27 22:21:48
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
我叫林初夏,姐姐叫林晚秋。我们长得一模一样,连亲妈都分不清。出嫁那天,
我嫁给温柔的弟弟,姐姐嫁给霸道的哥哥。可阴差阳错,我进了哥哥的房间。他看着我,
眼神冰冷:"你不是林晚秋。"我吓得浑身发抖,刚想解释,他却突然笑了:"也好,
反正我要的,本来就是你。"我整个人都傻了。什么意思?他认识我?更让我崩溃的是,
隔壁房间传来了姐姐的尖叫声。01大红喜字贴满了窗,空气里都是鞭炮的硫磺味。
我叫林初夏,今天是我和姐姐林晚秋一同出嫁的日子。我们是双胞胎,长得一模一样,
从小到大,连亲妈有时候都会叫错我们的名字。我们嫁的,也是一对兄弟。姐姐林晚秋,
嫁的是顾家霸道强势的大哥,顾承安。我林初夏,嫁的是顾家温文尔雅的弟弟,顾承泽。
我喜欢顾承泽的温柔,他看我时,眼睛里总是有笑意。姐姐则说,男人就该像顾承安那样,
有气魄,能掌控一切。我们各得其所,本该是双倍的欢喜。可我没想到,我的噩梦,
从踏进顾家大门的那一刻,就开始了。顾家是老式的大宅院,房间多,走廊长。
送亲的队伍和顾家的佣人混杂在一起,吵吵嚷嚷,一片混乱。我被人引着,七拐八绕,
最后推进了一间房里。“二少奶奶,您先歇着,二少爷马上就到。”一个佣人说完,
匆匆关上了门。我点点头,坐在铺满了花生桂圆的喜床上,心里像小鹿一样乱撞,
既紧张又期待。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我等了很久,顾承泽都没有来。
心里的甜蜜期待,渐渐变成了一丝不安。门外传来脚步声,由远及近,沉稳有力。
我心中一喜,一定是承泽来了。我连忙整理好头上的凤冠,端正地坐好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我隔着红色的盖头,看到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,
和一双被西裤包裹着的、笔直修长的腿。他停在了我的面前。
我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压迫感,那是一种冰冷的、极具侵略性的气息。不对。
这不是顾承泽。顾承泽身上,永远是温暖的、带着淡淡书卷气的味道。而眼前这个男人,
他的气息,像一把出鞘的利剑。是顾承安。我心里猛地一沉,掀开盖头的手都僵住了。
怎么会是他?我怎么会进了他的房间?“你打算坐到什么时候?”头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,
不带一丝温度,更没有半分新婚的喜悦。我吓得一哆嗦,猛地掀开了盖头。昏黄的灯光下,
男人坐在沙发上,双腿交叠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正冷冷地看着我。他的五官深邃如刀刻,
一双黑眸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,仅仅一个眼神,就让我如坠冰窟。他就是顾承安,
顾承泽那个据说在商场上杀伐果断、人人畏惧的哥哥。“我……我走错房间了。
”我的声音都在发抖,“对不起,我马上就走。”我慌忙起身,因为动作太急,
头上的凤冠都歪了。我扶着沉重的头饰,踉踉跄跄地往门口跑。“站住。
”顾承安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道命令,钉住了我的双脚。我僵在原地,不敢回头。
“你叫林初夏。”他用的是陈述句,语气笃定。我浑身一震,他怎么知道?
我们姐妹俩长得一样,穿的喜服也一模一样,他凭什么能一眼就认出我不是林晚秋?
他站起身,一步步朝我走来。皮鞋踩在地板上,每一下,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。
他走到我身后,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和一股冷冽的松木香。他看着我,
眼神冰冷:“你不是林晚秋。”我吓得浑身发抖,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,我刚想解释,
他却突然笑了。那笑声很轻,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嘲弄和……玩味。“也好,”他缓缓开口,
声音低沉而危险,“反正我要的,本来就是你。”我整个人都傻了。大脑像是被雷劈中,
一片空白。他刚才说什么?他说,他要的,本来就是我?什么意思?他认识我?我猛地回头,
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。那眼神太复杂,我看不懂。但有一种情绪我很确定,
那就是强烈的占有欲。他不是在开玩笑。一个巨大的阴谋,像一张无形的网,瞬间将我笼罩。
这场婚礼,从头到尾就是个骗局!更让我崩溃的是,就在这时,隔壁房间,
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。那声音凄厉而绝望。是姐姐!02姐姐的尖叫声像一根针,
狠狠扎进我混乱的脑子里。我脑子里一片空白,唯一的念头就是冲出去。“姐姐!
”我惊叫出声,转身就要去拉门。一只手,铁钳一样抓住了我的手腕。是顾承安。“放开我!
”我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用力挣扎,“你没听到吗?那是我姐姐的声音,她出事了!
”顾承安却纹丝不动,他的手很冷,力气大得惊人。“我劝你别去。”他的声音依旧平静,
平静得近乎残忍,“现在过去,只会看到你不想看的场面。”“你什么意思?
”我惊恐地看着他,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,“是不是你们……是不是你们对她做了什么?
”难道顾承泽那个温柔体贴的男人,一直在伪装?“温柔?”顾承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
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,“林初夏,你是不是太天真了?”他松开我的手腕,
慢条斯理地走到酒柜前,又倒了一杯酒。“你以为你嫁的是什么良人?
”他晃动着杯中的红色液体,眼神幽深,“你那个温柔的未婚夫,顾承泽,
在外面欠了三千万的赌债。我们顾家,可没有替他还债的打算。”“什么?”我如遭雷击,
连连后退了两步,撞在门板上。承泽他……堵伯?还欠了三千万?这不可能!
他明明是个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谦谦君子,怎么会和堵伯这种事情扯上关系?“不信?
”顾承安看着我惨白的脸,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,“这桩婚事,从头到尾就是一笔交易。
林家需要顾家的资金来填补亏空,而顾承泽,需要娶一个能帮他还债的妻子。”他顿了顿,
一步步逼近我,将我困在门和他之间。“而你的好姐姐林晚秋,早就知道这一切。
她同意了这笔交易,条件是,她要嫁给我,成为顾家真正的主母。”我的大脑嗡嗡作响,
几乎无法思考。姐姐早就知道?她知道顾承泽是个烂赌鬼,还心甘情愿地答应这门婚事,
只为了嫁给顾承安?那她把我置于何地?她是不是早就盘算好了,把顾承泽这个火坑推给我?
“现在懂了吗?”顾承安捏住我的下巴,强迫我看着他,“隔壁的尖叫,不是因为害怕。
而是因为愤怒。”“愤怒她计划好的一切,出了差错。愤怒她没有进我这间房,
而是进了顾承泽那个穷光蛋的房间。”我浑身冰冷,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。
原来是这样。原来,在她们眼里,我只是一颗可以随时被牺牲的棋子。
我一直以为的姐妹情深,从头到尾就是个笑话。就在这时,
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喧哗声。“怎么回事?大半夜的吵什么!
”一个威严的女声响起。是顾家的主母,顾承安和顾承泽的母亲,周文惠。
我心里燃起一丝希望,顾家的长辈来了,这场荒唐的闹剧,该结束了!我用力推开顾承安,
拉开了门。走廊灯火通明。只见隔壁的房门大开着,
姐姐林晚秋正衣衫不整地和一个男人拉扯,那个男人正是顾承泽。此刻的顾承泽,
哪里还有半分平时的温柔儒雅。他双眼通红,脸上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,
死死地抓着姐姐的手腕。“晚秋!你答应过我的!你会帮我!你不能说话不算话!”“滚开!
”姐姐一巴掌甩在他脸上,声音尖利,“谁答应你了!我要嫁的是顾承安!不是你这个废物!
”周文惠站在中间,脸色铁青,一群佣人围在后面,指指点点。
看到我从顾承安的房间里出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。姐姐的表情瞬间凝固,
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怨毒。顾承泽也看到了我,以及我身后走出来的顾承安。他愣了一下,
随即脸上露出一种混杂着嫉妒和绝望的扭曲笑容。“呵,呵呵……原来是这样。
”他喃喃自语,眼神死死地盯着我,“林初夏……你好手段啊。”我还没来得及解释,
周文惠已经厉声开口。“够了!还嫌不够丢人吗!”她锐利的目光扫过我们四个人,
最后落在了我和顾承安的身上。她没有一丝意外,只是冷冷地发号施令:“老大媳妇,
回你该回的房间去。”老大媳妇?她是在叫我?我还没反应过来,顾承安已经抓住了我的手,
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走廊。“母亲,您没弄错。”“今晚进我房间的,是林初夏。
”“从今以后,她就是我顾承安的妻子。”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,
像是在宣布一个既定的事实。全场死寂。姐姐的脸,瞬间变得惨白如纸。03顾承安的话,
像一颗炸雷,在寂静的走廊里轰然炸开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,震惊,鄙夷,
幸灾乐祸。我成了这场闹剧的中心。姐姐林晚秋第一个反应过来,她像是疯了一样,
挣脱顾承泽,朝我扑了过来。“林初夏!你这个贱人!你算计我!”她的手指甲尖利,
直直地朝我的脸抓来。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躲进了顾承安的身后。顾承安眉头一皱,
伸出长臂,轻而易举地挡在了我的面前,抓住了林晚秋的手腕。“够了。
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林晚秋,注意你的身份。”“我的身份?”林晚秋看着他,
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,演得楚楚可怜,“承安,你是不是被她骗了?她就是个狐狸精,
从小就喜欢抢我的东西!今天进错房间,一定是她故意的!”她哭得梨花带雨,
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要不是我刚刚亲耳听到顾承安揭穿了她的真面目,我差点头就信了。
从小到大,她就是这样。在外人面前,永远是温柔善良、善解人意的好姐姐。只有我知道,
她那张漂亮的面具下,是怎样的自私和虚伪。顾承安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,
只有冰冷的厌恶。“是吗?”他淡淡地反问,“那你告诉我,
你不是一直对栀子花的香气过敏吗?”林晚秋的哭声一滞。
顾承安继续说道:“承泽知道你过敏,所以他的房间里,从来不放任何带香味的东西。
而我的房间,一直都燃着栀子花香薰。你刚才在承泽的房间里待了那么久,
为什么一点过敏的反应都没有?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顾承泽,“而初夏,她并不知道这些。
她刚才在我房间里,被熏得一直在打喷嚏。”他说的是事实。我刚刚确实一直在打喷嚏,
只是当时太紧张,没顾得上。原来,他什么都知道。他不仅一眼认出了我,
还早就洞悉了姐姐的全部计划。这个男人,心思缜密得可怕。林晚秋的脸,刷地一下白了。
她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顾承泽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,他大概没想到,
自己精心布置的“温柔”陷阱,早就被他大哥看得一清二楚。“姐姐,
”我从顾承安身后走出来,看着她,这是我第一次用如此平静的语气和她说话,
“你没什么想解释的吗?”“我……”林晚秋眼神躲闪,还在做最后的挣扎,
“我那是……我那是今天太累了,所以才没注意到……”“是吗?”我打断她,
一步步走到她面前。我看着她这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,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悲哀。
“那你手腕上戴着的,是什么?”我指着她手腕上的一串翡翠手链。那串手链,
是顾承泽送给“我”的定情信物,他说,这是他母亲留给他的,只会送给他未来的妻子。
林晚秋下意识地想把手藏到身后,已经晚了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串翠绿的手链上。
证据确凿。她,林晚秋,早就和顾承泽勾结在了一起。她假装要嫁给我喜欢的人,
实际上是想利用他作为跳板,嫁入豪门,成为顾家的大少奶奶。而我,
就是那个被他们用来交换利益,随时可以牺牲的蠢货。“够了!”周文惠终于忍无可忍,
厉声喝道。她狠狠地瞪了顾承泽和林晚秋一眼,眼神里的失望和愤怒不加掩饰。然后,
她看向我,表情复杂。最后,她深吸一口气,做出了最终的裁决。“既然已经这样了,
那就将错就错吧。”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不容置喙的威严。“从今天起,林初夏,
你就是顾家的大少奶奶。”“林晚秋,你就跟着承泽。”一锤定音。林晚秋的身体晃了晃,
几乎要站不稳。顾承泽的脸上,则是一片死灰。我的心里,没有半分喜悦,只有无尽的冰冷。
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,结果是一场骗局。我以为我逃离了火坑,
结果可能跳进了另一个更深的深渊。我看着身旁这个高深莫测的男人,顾承安。他到底是谁?
他为什么要帮我?或者说,他根本不是在帮我,他也有他自己的图谋?闹剧收场,众人散去。
我被重新带回了顾承安的房间。门被关上,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。
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“你……”我鼓起勇气,想问他到底有什么目的。
顾承安却突然开口,打断了我。“把这个签了。”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
扔在了我面前的桌子上。是白纸黑字,上面写着四个大字。婚前协议。我愣住了。
他这是什么意思?我颤抖着手打开协议,里面的条款,让我瞬间如坠冰窟。协议规定,
我们的婚姻只是名义上的。我不得干涉他的任何私生活。一年之后,我们必须离婚。
作为补偿,他会给我一千万。最让我无法接受的,是最后一条。协议期间,
我必须扮演一个合格的、爱他的妻子,配合他应付所有的家人和外界。尤其是,
要骗过顾家的老爷子。我看着他,不解地问:“为什么?”顾承安走到窗边,
看着窗外的夜色,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。“因为,我需要一个妻子,来拿到我应得的东西。
”他说着,转过身,目光落在我身上,那眼神,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。“而你,
林初夏,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,最好用的工具。”我的心,彻底沉了下去。原来,
我不是跳出了火坑。我是刚出狼窝,又入虎穴。04 新婚天光大亮,
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斑。我一夜未眠。
顾承安也没有回房间,偌大的婚房里,只有我一个人,守着那份冰冷的婚前协议,直到天亮。
协议上的每一个字,都像一根针,密密麻麻地扎在我的心上。工具。他说我是最好用的工具。
原来从头到尾,我林初夏在这场婚姻里,连一个有名有姓的“人”都算不上。
我只是他用来达成目的的一个物件。自嘲地笑了笑,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。
我哭的不是错嫁了人,而是我那可笑的、被蒙在鼓里的天真。
我哭我那从未存在过的姐妹情深,和我那镜花水月般的爱情。哭够了,我擦干眼泪,拿起笔,
在那份协议的末尾,一笔一画,写上了“林初夏”三个字。我没有别的选择。
林家已经把我当成了弃子,回不去了。顾承泽的面目我已经看清,更是个火坑。如今,
这个顾承安的房间,是我唯一的容身之所,哪怕,他只是把我当成工具。工具,
至少还有被利用的价值。签完字,我将协议整整齐齐地叠好,放在床头柜上。然后,
我走进浴室,看着镜子里那个顶着精致妆容,却满脸憔悴的自己。这张脸,
和林晚秋一模一样。可从今天起,我们的人生,将走向截然不同的方向。我洗掉妆容,
从行李箱里找出一件最素净的白色连衣裙换上。既然是演戏,就要有演员的专业素养。
我要扮演的,是一个温婉、得体、深爱着顾承安的妻子。整理好一切,我深吸一口气,
拉开了房门。门外,顾承安正靠在墙上,似乎等候多时。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,
少了几分昨晚的凌厉,多了几分慵懒随性。他手里夹着一根烟,却没有点燃,
只是在指间把玩着。看到我出来,他将烟收起,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。“签了?”他问。
我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“很好。”他似乎很满意我的识时务,“从现在开始,记住你的身份。
你是我顾承安的妻子,林初夏。不是林晚秋的替代品,也不是顾承泽的前未婚妻。”他的话,
意有所指。“我知道。”我低声回答。“跟我来。”他转身朝楼下走去,
“该去给母亲请安了。”顾家的大宅,处处都透着低调的奢华。长长的走廊,
墙上挂着名家字画,脚下是厚重的羊毛地毯,踩上去悄无声息。我跟在他身后,
刻意保持着一步的距离。餐厅里,一家人已经到齐了。主位上坐着的是顾家的主母周文惠,
她保养得宜,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旗袍,神情严肃,不怒自威。她的左手边,
坐着顾承泽和林晚秋。林晚秋换了一身粉色的裙子,眼睛红肿,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模样。
而顾承泽则低着头,脸色阴沉,看不出情绪。看到我们进来,餐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林晚秋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我,充满了怨毒和不甘。顾承泽则猛地抬起头,
眼神复杂地看着我,有嫉妒,有愤怒,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悔意。“母亲。
”顾承安却像是没看到这一切,径直走到周文惠面前,微微颔首,
然后自然地拉开她身边的椅子,示意我坐下。他的动作太自然了,
自然到仿佛我们真的是一对恩爱的新婚夫妻。我有些僵硬地坐下,低着头,
轻声叫了一句:“妈。”周文惠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沫,没有应声,也没有看我。
气氛尴尬得让人窒息。“咳。”顾承安轻轻咳嗽了一声,伸手拿过我面前的牛奶杯,
试了试温度,又放回我手边。“温度正好,快喝吧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
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亲昵。我愣住了,抬头看向他。他的眼神很平静,但眼底深处,
却有一丝警告的意味。这是在提醒我,演戏要演全套。我低下头,默默地端起牛奶杯,
小口地喝着。“真是姐妹情深啊。”林晚秋阴阳怪气地开口了,“妹妹抢了姐姐的丈夫,
还能这么心安理得地坐在这里喝牛奶,我真是佩服。”她的话音刚落,
顾承泽“啪”地一声将筷子拍在桌上。“林晚秋,你给我闭嘴!”他压低了声音,怒视着她,
“还嫌不够丢人吗?”“我丢人?”林晚秋冷笑,“顾承泽,你别忘了,
我们现在才是一根绳上的蚂蚱!你以为她林初夏能过上什么好日子?大哥是什么样的人,
你比我清楚!她迟早要被啃得骨头都不剩!”这对“新人”第一天就开始内讧,
场面实在是难看。周文惠的脸色越来越沉,终于重重地把茶杯往桌上一放。“都给我住口!
”她厉声喝道,“新婚第一天,就吵吵闹闹,成何体统!我们顾家的脸,都被你们丢尽了!
”餐厅里瞬间鸦雀无声。周文惠的目光缓缓扫过我们四个人,最后,停留在了我的身上。
“林初夏。”她冷冷地开口。“是,妈。”我赶紧放下杯子,坐直了身体。
“既然你进了承安的门,就要守我们顾家的规矩。”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审视和敲打,
“我们顾家,最重脸面。我不希望再看到昨天那种荒唐的事情发生。以后在外面,
你们姐妹俩,要表现得和睦。你和你姐姐,嫁给了我们兄弟俩,这是亲上加亲,是喜事,
别让人看了笑话。”“我明白。”我点点头。她这是在警告我,也是在警告林晚秋,
无论我们心里有多少恩怨,表面上,都必须维持和平。“还有,”周文惠顿了顿,话锋一转,
看向顾承安,“你爷爷下周从国外回来,他老人家年纪大了,最喜欢家里热闹和睦。
你们的事,暂时不要让他知道。”顾承安拿起餐巾,擦了擦嘴角,淡淡地回答:“我知道,
母亲。”我心里猛地一沉。原来,这才是关键。那份协议里,要求我扮演恩爱妻子,
要骗过的顾家老爷子,就是这位即将回国的爷爷。看来,这位老爷子,
在顾家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而顾承安想从他那里“得到”的东西,一定非同小可。
这顿早饭,吃得我食不下咽。结束之后,顾承安被周文惠叫去了书房。我一个人回到房间,
心里乱糟糟的。没过多久,房门被推开,顾承安走了进来。他走到我面前,
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“刚才,演得不错。”他没什么表情地评价道,“继续保持。
”“我……”“记住,下周爷爷回来,是我们的第一场大考。”他打断我的话,
语气不容置疑,“这场考试,只许成功,不许失败。如果你搞砸了,协议上的一千万,
你一分钱都拿不到。”他用钱来威胁我。简单,粗暴,却最有效。“你要我怎么做?
”我看着他,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。顾承安看着我,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很简单,”他缓缓俯下身,凑到我耳边,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皮肤上,
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“从现在开始,你要爱上我。”05“从现在开始,你要爱上我。
”顾承安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块巨石,重重地砸在我的心湖里,激起千层浪。
我猛地后退一步,惊愕地看着他。他是在开玩笑吗?爱上他?这个把我当成工具,
满心算计的男人?顾承安直起身,看着我惊慌失措的表情,似乎觉得很有趣。“别这么紧张,
我说的爱,是演出来的。”他慢条斯理地解释道,“爷爷那个人,精明了一辈子,
一双眼睛比什么都毒。任何一丝一毫的伪装,都逃不过他的眼睛。只有你自己相信你爱我,
你表现出来的爱,才有可能骗过他。”原来是这样。我松了一口气,
心里却泛起一阵说不出的苦涩。他甚至连“演戏”这种说法都懒得用,
直接要求我相信这件事。“我明白了。”我点点头,压下心里的情绪,“我会努力的。
”“不是努力,是必须做到。”他纠正道,语气冷硬。说完,他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外套,
似乎准备出门。“我今天要去公司处理些事情,你自己待在家里,记住,少说话,少惹事。
”他一边穿外套,一边头也不回地吩咐。“嗯。”他走到门口,手已经放到了门把上,
却又突然停住。他转过身,深深地看了我一眼。“还有,离林晚秋远一点。
”他的声音沉了下去,“她现在就像一条疯狗,逮谁咬谁。你没必要和她纠缠。
”这是他第一次,用这种近乎关心的口吻和我说话。虽然我知道,
他只是不希望我这个“工具”在他需要之前就出了什么差错。可我的心,
还是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。“我知道了。”顾承安离开后,偌大的房间又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我坐在沙发上,脑子里乱成一团麻。要如何去“爱”上一个根本不爱的人?我打开手机,
在搜索框里输入“如何表现出爱上一个人”。屏幕上跳出各种各样的答案。“眼神,
爱一个人的时候,看他的眼神是会发光的。”“细节,会下意识地记住他的喜好,
关心他的日常。”“依赖,会不自觉地想靠近他,依赖他。”我一条一条地看着,
只觉得无比讽刺。这些,都是发自内心的真情流露,又怎么是能轻易演出……“林初夏,
你给我出来!”一声尖利的叫喊打断了我的思绪。是林晚秋。我皱了皱眉,
想起顾承安的警告,本不想理会。“我知道你在里面!开门!你这个小偷,窃贼!
你有本事抢男人,没本事开门吗?”她在门外越骂越难听,甚至开始用力地砸门。
佣人们的窃窃私语声也传了进来。我不能再坐视不理,否则,只会让别人觉得我心虚。
我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,拉开了房门。门外,林晚秋披头散发,双眼通红,
像个疯子一样死死地瞪着我。她身后不远处,几个佣人正探头探脑地看热闹。
“你终于肯出来了?”林晚秋看到我,冷笑一声,上前一步,就想冲进来。我伸手拦住了她。
“这里是顾承安的房间,不是你的。”我看着她,语气平静。“顾承安?
”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他本来是我的!是你,是你这个贱人,
用下三滥的手段爬上了他的床!”“姐姐,”我看着她癫狂的模样,第一次觉得,
我们虽然有着一样的脸,却是两个世界的人,“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,
到底是谁在用下三滥的手段?”“是你串通了顾承泽,想把我推给那个烂赌鬼,
你好顺理成章地嫁给顾承安,成为顾家的大少奶奶。只可惜,人算不如天算,你的计划,
被顾承安看得一清二楚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。林晚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!是顾承安他……是他看上了你这张狐媚子脸!”她还在嘴硬。“是吗?
”我学着顾承安的样子,淡淡地反问,“那你手上的翡翠手链,作何解释?
你和顾承泽的交易,又作何解释?这些事情,你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吗?姐姐,
别再自欺欺人了。”“你闭嘴!”林晚秋被我戳中了痛处,恼羞成怒,扬起手就想打我。
我早有防备,抓住了她的手腕。从小到大,我一直在忍让她。她抢我的玩具,我让。
她冒领我的功劳,我让。她让我替她背黑锅,我也让。因为妈妈总说,她是姐姐,我是妹妹,
我应该让着她。可是现在,我不想再让了。退让,换不来和平,只会换来得寸进尺。
“林晚秋,”我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,“从你决定把我推入火坑的那一刻起,
我们姐妹的情分,就到头了。现在,我已经是顾承安的妻子,是顾家名正言顺的大少奶奶。
而你,不过是顾承泽的妻子。请你认清自己的身份,以后不要再来我这里大呼小叫。”“你!
”林晚秋气得浑身发抖,另一只手也朝我抓来。我用力将她往后一推。她没站稳,
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样子狼狈不堪。“啊——”她坐在地上,
放声大哭起来,“林初夏,你打我!你竟然敢打我!我要告诉妈!我要告诉所有人,
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是怎么欺负我的!”她又开始故技重施,
扮演她那套楚楚可怜的白莲花戏码。可惜,现在的我,已经不会再上当了。
我冷冷地看着她表演,正想说点什么,一个威严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。“吵什么!
”是周文惠。她扶着楼梯扶手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,脸色铁青。林晚秋一看到她,
哭得更凶了,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,连滚带爬地扑过去,抱住周文惠的腿。“妈!
您要为我做主啊!林初夏她……她打我!她骂我是疯狗,
还说……还说我只配嫁给承泽那个废物……”她添油加醋,颠倒黑白。我站在原地,
没有解释。我知道,在这种情况下,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。周文惠信与不信,
只在她一念之间。周文惠低头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林晚秋,眉头紧锁,然后,她抬起头,
目光锐利地看向我。“林初夏,她说的是真的吗?”06周文惠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刀,
直直地刺向我,仿佛要将我看穿。我知道,这是她给我的第一个考验。我的回答,
将直接决定我未来在顾家的处境。如果我急于辩解,会显得心虚。如果我矢口否认,
林晚秋这个“受害者”会哭得更凶。如果我默认,那我就坐实了嚣张跋扈、欺凌姐妹的罪名。
这是一个陷阱。我深吸一口气,迎上周文惠审视的目光,不卑不亢地开口。“妈,
我没有打姐姐。”我的声音很平静,没有一丝波澜。“我只是在她情绪激动,
想要冲进我和承安的房间时,拦了她一下。她自己没有站稳,所以才摔倒了。
”我只陈述事实,不做任何多余的辩解。至于林晚秋说的那些污蔑之词,我提都未提。
因为我知道,周文惠这样的人,最讨厌的就是小辈之间搬弄是非,告黑状。我若是一一反驳,
反而落了下乘。“你撒谎!”林晚秋立刻尖叫起来,“你就是推我了!你还骂我了!妈,
您看她的样子,她就是个谎话精!”周文惠没有理会林晚秋的叫嚷,依旧看着我,眼神深沉。
“她说你骂她是疯狗,还说承泽是废物。有这回事吗?”她追问道。我摇了摇头,
嘴角甚至带上了一丝无奈的浅笑。“妈,承泽是我的前未婚夫,如今也是我的小叔。
我怎么会说他是废物?至于姐姐,她只是一时想不开,情绪激动了一些。我能理解她的心情,
又怎么会骂她呢?”我的话,说得滴水不漏。既否认了指控,
又表现出了我的大度和“姐妹情深”。我说我能理解林晚秋的心情,就是在暗示周文惠,
林晚秋之所以闹,是因为不甘心错嫁的事实。这一下,皮球被我踢回给了林晚秋。果然,
周文惠的脸色沉了下去,她低头看着还抱着自己大腿的林晚秋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和厌烦。
“够了,晚秋。起来,像什么样子。”她的语气冷了下来。林晚秋愣住了,她没想到,
我三言两语,就扭转了局势。“妈……”她不甘心地还想说什么。“我说够了!
”周文惠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承安不在家,你跑到他房门口大吵大闹,
是想让所有下人都来看我们顾家的笑话吗?你既然嫁给了承泽,就要安分守己,
做好你二少奶奶的本分!”周文惠的这番话,无疑是站到了我这边。她不是相信我,
而是作为一个大家族的掌权者,她需要的是一个顾全大局、识大体的儿媳妇,
而不是一个只会哭闹撒泼,惹是生非的麻烦精。而我刚才的表现,显然更符合她的要求。
林晚秋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羞愤交加。她知道,这一局,她输了,输得彻彻底底。
她从地上爬起来,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那眼神里的怨毒,几乎要化为实质。“好了,都散了!
”周文惠不耐烦地挥挥手,对周围看热闹的佣人喝道。佣人们作鸟兽散。周文惠又转向我,
脸色缓和了一些,但依旧带着警告的意味。“初夏,你做得很好。记住,
你现在是承安的妻子,是顾家的大少奶奶,要有大少奶奶的气度和胸襟。不要为了一些小事,
自降身份。”“是,妈,我记住了。”我恭顺地回答。她这是在敲打我,也是在提醒我,
我的身份,是顾承安给的。我要做的,是维护好顾家和顾承安的脸面。一场风波,就此平息。
我回到房间,关上门,靠在门板上,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冷汗。与人争斗,
尤其是这种不见血的宅斗,远比我想象的更耗费心神。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
眼神多了一丝以前从未有过的坚定。林初夏,你不能再软弱了。在这个家里,想要活下去,
你就必须变得强大。接下来的几天,风平浪静。林晚秋大概是被周文惠敲打过,安分了许多,
没有再来找我的麻烦。顾承泽则像是消失了一样,我几乎没在家里见过他。而我,
则开始认真地执行我的“任务”——学习如何“爱上”顾承安。
我让佣人找来了所有关于顾承安的报道和采访,从商业杂志到财经新闻,一条都不放过。
我了解到,他二十岁接手顾家濒临破产的子公司,三年内扭亏为盈,并将其打造成行业龙头。
他手段狠辣,杀伐果断,是商界人人畏惧的“冷面阎王”。我还从管家那里,
旁敲侧击地打听他的喜好。他喜欢喝什么牌子的咖啡,喜欢什么风格的音乐,
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衬衫,有什么特别的习惯……我将这些,一点一点,记在心里。
我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用,但这是我唯一能做的。我像一个准备参加大考的学生,
每天都在努力地背诵着关于“顾承安”这个课题的所有知识点。顾承安依旧很忙,
经常早出晚归。我们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,却说不上几句话。但他似乎能察觉到我的变化。
比如,他早上出门前,我会提前为他准备好他常喝的黑咖啡。他晚上回来,
我会为他放好他喜欢的舒缓音乐。他换下的西装,
我会留意上面的袖扣是不是他最喜欢的那一对。我做的这些,他从不多问,也从不评价,
只是默默地接受。我们之间,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。直到周五的晚上。
他回来得比平时早一些,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。他脱下外套,递给我,我顺手接过,
挂在衣架上。一切都那么自然,仿佛我们真的已经做了很久的夫妻。“准备一下,
”他忽然开口,“爷爷的飞机,明天早上到。”我的心,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大考,
终于要来了。“明天,你就穿这条裙子。”他从一个购物袋里,拿出一个盒子递给我。
我打开一看,是一条藕粉色的长裙,款式简洁大方,很符合我“温婉”的人设。“谢谢。
”我轻声说。“不用谢我,”他看着我,黑色的眼眸深不见底,“明天,一切都看你的了。
林初夏,别让我失望。”他的眼神,带着巨大的压迫感,让我无法呼吸。我点点头,
郑重地回答:“我不会的。”这一晚,我再次失眠了。
我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里演练着明天可能发生的场景,演练着我和顾承安的每一次对视,
每一次互动。我告诉自己,林初夏,你爱他,你深爱着顾承安。这句话,
我对自己说了一整夜。说到最后,连我自己,都有些分不清真假了。07第二天一早,
天还没完全亮,我就被佣人叫醒了。镜子里的我,眼下有着淡淡的青色,
那是紧张和失眠的痕迹。我用冷水拍了拍脸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。
顾承安为我准备的那条藕粉色长裙就挂在衣柜最显眼的位置。我换上它,
裙子的质地柔软舒适,剪裁恰到好处,衬得我的肤色更加白皙,
也让我整个人看起来柔和温顺了许多。我对着镜子,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微笑。
我要笑得自然,笑得幸福,笑得像一个真正沉浸在新婚喜悦里的小女人。当我走出房间时,
顾承安已经等在门外了。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的休闲西装,没有平时那么正式,
却更显身姿挺拔。头发精心打理过,整个人看起来英气逼人。他看到我,
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足足三秒,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,快得像错觉。“走吧。
”他没有多说什么,率先迈开了步子。下楼时,周文惠和顾承泽、林晚秋已经在客厅等着了。
林晚秋今天也明显是精心打扮过,她穿着一身明黄色的连衣裙,妆容精致,
力图显得明媚动人。但她眼中的怨毒和不甘,却怎么也掩盖不住。看到我身上的裙子,
她眼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。顾承泽则站在她身边,一脸的萎靡不振,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。
周文惠的脸色也不太好看,她看到我们,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:“都准备好了,就出发吧。
”去机场的路上,一辆车里坐着我们五个人,气氛压抑得可怕。我坐在顾承安身边,
双手紧张地攥在一起,手心全是汗。顾承安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紧张,在无人注意的角落,
他伸出手,轻轻覆在了我的手背上。他的手掌干燥而温暖,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我惊讶地抬起头看他,他却没有看我,只是目视前方,侧脸的线条冷硬如旧。
但他并没有把手拿开。就这样,他一路握着我的手,直到车子在机场的VIP通道停下。
这个小小的举动,像一剂强心针,让我慌乱的心跳,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。
机场大厅里人来人往。顾家的私人飞机会在半小时后降落,我们被安排在贵宾休息室里等候。
林晚秋显然不想让我们安生。她端着一杯咖啡,走到我身边,故作亲昵地说:“妹妹,
你今天这身裙子真好看,承安的眼光真好。不像承泽,他都不知道我喜欢什么。”她一边说,
一边“不小心”手一歪,整杯滚烫的咖啡就朝我身上泼了过来。这是她惯用的伎俩,
用最无辜的表情,做最恶毒的事情。我吓得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想躲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顾承安猛地将我拉到了他身后,同时伸出长臂,挡在了我的身前。
滚烫的咖啡,结结实实地泼在了他的手臂和小半个西装外套上。
“嘶……”他几不可闻地抽了一口冷气。“承安!”我吓坏了,赶紧抓住他的手臂,
“你怎么样?有没有烫到?”他的西装袖子湿了一大片,深蓝色的布料上,
咖啡渍显得格外刺眼。“我没事。”他皱着眉,抽出纸巾,擦拭着手背上被溅到的几滴咖啡。
而始作俑者林晚秋,则完全傻眼了。她大概怎么也没想到,顾承安会为了我,挡下这杯咖啡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她脸色惨白,慌忙解释。顾承安抬起眼,冷冷地瞥了她一眼。
那眼神,没有愤怒,没有责备,只有一种极致的冰冷和漠然,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“林晚秋,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让整个休息室的温度都降了下去,
“我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,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如果再有下次,
我不介意让林家和顾承泽一起从这个城市消失。”他的话,说得轻描淡写,
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狠戾。林晚秋吓得浑身一抖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顾承泽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。就连周文惠,看着顾承安,眼神里也闪过一丝忌惮。
就在这时,休息室的门被推开,管家匆匆走进来:“夫人,大少爷,
老爷子的飞机已经降落了。”气氛瞬间转变。周文惠立刻整理好表情,站起身:“快,
我们去接他。”顾承安脱下被弄脏的外套,里面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。
他很自然地牵起我的手,拉着我一起站起来。他的手,紧紧地包裹着我的,不容我挣脱。
我们一行人走到出口,远远地,就看到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,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,
缓缓走了出来。他穿着一身中山装,头发花白,却梳理得一丝不苟。
脸上虽然带着旅途的疲惫,但一双眼睛却格外锐利,仿佛能洞察人心。
他就是顾家的定海神针,顾老爷子,顾远山。“爸!”周文惠第一个迎了上去。“爷爷!
”林晚秋也立刻换上一副乖巧的笑容,抢着上前去扶老爷子的另一只胳膊。
老爷子淡淡地点了点头,目光在我们几个小辈身上扫过。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
以及我和顾承安紧紧相握的手上时,他停顿了一下,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。“爷爷。
”顾承安牵着我,走到他面前,声音比平时温和了许多。“爷爷好。
”我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,努力挤出一个最温顺甜美的笑容。顾老爷子看着我,
没有立刻说话。那审视的目光,让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件被估价的商品,
从头到脚都被打量得清清楚楚。半晌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苍老而有力。“你就是初夏?
”“是,爷爷。”“嗯。”他点了点头,看不出喜怒,“承安这小子,
眼光总算没跟他爸一样差。”他这话,一语双关。既像是在夸我,又像是在贬低周文惠。
周文惠的脸色微微一僵,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。我悬着的心,落下了一半,又提起了另一半。
他似乎……没有发现什么破绽?就在我暗自庆幸的时候,老爷子忽然看向顾承安,
问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话。“既然结婚了,那传家宝,也该给你媳妇了。承安,
我让你从瑞士带回来的那对‘同心锁’,你给她戴上了吗?”08同心锁?那是什么东西?
我脑子里一片空白,下意识地看向顾承安。顾承安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
仿佛老爷子说的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。他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柔和,
甚至还伸出另一只手,宠溺地帮我理了理额前的碎发。“爷爷,您一路舟车劳顿,
刚下飞机就问这个。”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,“东西我带来了,
只是还没来得及给初夏一个惊喜,您倒先替我说了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从西装内袋里,
拿出了一个丝绒盒子。盒子打开,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对精致小巧的玉锁,玉质温润,
雕工精美,用一根红绳串连着,一看就知价值不菲。“傻丫头,愣着干什么。
”他牵起我的左手,亲自将那对玉锁戴在了我的手腕上,“爷爷送的礼物,还不快谢谢爷爷。
”他的动作熟练而自然,语气亲昵得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冰凉的玉锁贴上我的皮肤,
我的心却像被火烧一样。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,看着他眼中那“深情款款”的笑意,
一瞬间,我竟然有些分不清,这到底是演戏,还是……“谢谢爷爷。”我回过神来,
连忙对着老爷子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。“嗯,好看。”顾老爷子满意地点点头,
深深地看了我们一眼,“走吧,回家。”回程的车上,气氛依旧古怪。老爷子闭目养神,
谁也不敢出声打扰。林晚秋的目光,则像淬了毒的针,死死地盯着我手腕上的同心锁,
嫉妒得脸都扭曲了。我能感觉到,顾承安握着我的手,又收紧了几分。他是在提醒我,
戏还没有演完。回到顾家大宅,张灯结彩,比我们结婚那天还要热闹。晚上的家宴,
更是丰盛得如同国宴。长长的餐桌上,顾家的主要成员都到齐了。除了我们几个,
还有顾承安的叔叔婶婶,以及几个堂弟堂妹。我和顾承安,作为长孙和长孙媳,
自然是坐在老爷子的身边。整个晚宴,我如坐针毡,时刻谨记着自己的“人设”,
脸上要挂着得体的微笑,行动要温婉贤淑。
顾承安则将一个“宠妻”的丈夫角色扮演得淋漓尽致。他会自然地帮我夹菜,
会细心地帮我剔掉鱼刺,会在我喝汤的时候提醒我小心烫。他做得太逼真了,
逼真到连我自己都快要相信,他真的爱我。桌上的其他人,看着我们的互动,表情各异。
周文惠是面无表情,顾承泽是眼神阴郁,林晚秋则是强颜欢笑。而那些叔叔婶婶们,
则是一脸的看好戏。“大哥和大嫂的感情可真好啊。”一个堂妹笑着开口,
打破了这诡异的氛围,“真是羡煞旁人。”老爷子听了,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,他端起酒杯,
对顾承安说:“承安,你做得很好。我们顾家的长子长孙,就该有个家的样子。你比你爸强。
”他又一次提到了顾承安的父亲。我注意到,当老爷子说这句话的时候,
顾承安端着酒杯的手,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“爷爷,”就在这时,林晚秋忽然开口了,
她笑意盈盈地看着我,“我们一直很好奇呢,大嫂和大哥是怎么认识的?
大哥这人平时冷冰冰的,跟个冰山似的,我们都想知道,大嫂到底是用什么法子,
把我们这座冰山给融化的?”她这个问题,看似是好奇,实则歹毒无比。
这是在当着所有人的面,考验我。如果我答不上来,或者说错了,那我们恩爱的假象,
就会瞬间被戳破。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。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
大脑飞速地运转着。那些被我记在脑子里的,关于顾承安的资料,一条条闪过。
我深吸一口气,脸上露出一抹带着几分羞涩的笑容,我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看向了顾承安。
“其实,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法子。”我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甜蜜的回忆,“我只是觉得,
他不是冰山。他只是……习惯了一个人扛着所有的事情,
习惯了不把自己的辛苦和疲惫表现出来而已。”我顿了顿,拿起公筷,
夹了一块顾承安平时最喜欢吃的清蒸鲈鱼,放到他的碗里。“我第一次对他动心,
是在一个财经访谈上。那天他谈论着一个很复杂的商业案例,
所有人都只看到了他的雷厉风行,只有我注意到,他那天其实感冒了,鼻音很重,
中途还悄悄咳嗽了好几次。从那时候我就觉得,这个看起来无坚不摧的男人,
其实也需要人照顾。”我说完,整个餐厅都安静了下来。我看到,顾承安看着我,
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意义上的震惊。他大概没想到,我会知道得这么清楚。
那次访谈的视频,我反反复复看了十几遍,才注意到了这个微小的细节。就连老爷子,
看着我的眼神,也多了一丝赞许。“好,好啊。”他连说了两个好字,然后看向顾承安,
“承安,你娶了个好媳妇,她懂你。”林晚秋的脸,瞬间变得像调色盘一样精彩。
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,自己挖的坑,反而让我大放异彩,成了我和顾承安感情的“见证”。
这顿饭,在一种诡异而和谐的氛围中结束了。晚宴后,宾客散去。
我以为今天的考验总算结束了,正准备和顾承安上楼。“初夏,你留一下。
”顾老爷子忽然开口叫住了我。“你跟我到书房来,我有些话,想单独和你说。
”09老爷子的书房,和我预想中一样,充满了古朴和威严的气息。满墙的书籍,
厚重的红木书桌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雪茄的味道。这里是顾家真正的权力中心。
老爷子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,示意我坐在对面的椅子上。他没有说话,
只是拿起桌上的紫砂茶壶,亲手为我倒了一杯茶。茶香袅袅,我的心却随着那升腾的雾气,
越来越沉。我知道,真正的考验,现在才开始。“喝茶。”他将茶杯推到我面前,声音平和,
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“谢谢爷爷。”我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。“今天晚宴上,
你的那番话,说得很好。”老爷子终于开口了,他那双锐利的眼睛,仿佛能将我彻底看穿,
“好到……不像是真的。”我的心猛地一咯噔,端着茶杯的手都微微一抖。他果然看出来了。
我低下头,不敢与他对视,大脑一片空白,不知道该如何应对。“抬起头来,看着我。
”老爷子的声音严厉了几分。我只好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,迎上他的目光。“丫头,
我吃过的盐,比你吃过的米还多。在我面前,收起你那些小聪明。”他看着我,
一字一顿地说,“告诉我,你嫁给承安,到底图什么?”他的话,像一把锋利的刀,
瞬间剖开了我所有的伪装。我脸色发白,嘴唇动了动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是啊,
我图什么?图顾家的钱?图顾家大少奶奶的身份?还是图顾承安这个人?似乎都不是,
又似乎都是。我被一场阴谋推进了这个漩涡,如今只是想抓住一根浮木,努力活下去而已。
看着我惨白的脸,老爷子叹了口气,语气缓和了一些。“你不用怕,我今天叫你来,
不是想拆散你们。”他说,“我只是想知道,承安为什么会选你。
”“我……”“承安这个孩子,从小就苦。”老爷子像是陷入了回忆,眼神变得悠远,
“他父亲走得早,他母亲又是个强势的性子,对他要求极其严苛。
他十几岁就被我扔到公司基层去历练,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罪,他从来不对任何人说。
”“他就像一只刺猬,用满身的硬刺来保护自己,不让任何人靠近。这么多年,
我从没见过他对哪个女孩子上过心。所以,我很惊讶,他会突然要结婚,娶的还是你。
”老爷子的这番话,让我怔住了。那个在我面前永远高高在上、杀伐果断的顾承安,
竟然有过这样辛苦的过去。我脑海里,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财经访谈里,
他悄悄咳嗽的画面。原来,我以为的坚不可摧,真的只是他的伪装。
“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选我。”我看着老爷子,终于说出了实话,
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沙哑,“也许……也许就像他说的那样,
我只是个送上门来的,最好用的工具。”我说完这句话,就后悔了。我不该在老爷子面前,
说出这么致命的真相。然而,顾老爷子听完,却并没有发怒,反而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我几乎要窒息。然后,他缓缓地开口:“工具……也好。”我愣住了。
“只要是能让他卸下防备的工具,就是好工具。”老爷子看着我,眼神变得无比深邃,
“丫头,我不管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交易。我只提一个要求。”“爷爷您说。”“让他幸福。
”老爷子的声音不大,却重如千钧,“这些年,他活得太累了。我们顾家亏欠他太多。
如果你能让他真正地笑一次,发自内心的那种笑,那我这个老头子,就把顾家的一切,
都放心地交给他。”我彻底被震撼了。我没想到,老爷子叫我来,不是为了审判我,
而是为了……托付我。他看穿了我们的伪装,却选择了默认,甚至希望我能将这场戏,
演变成真。他是在用顾家的未来,和我做一个交易。“我……我尽力。”我从喉咙里,
艰难地挤出这三个字。“好。”老爷子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一丝疲惫,“你出去吧,
让他进来。”我浑浑噩噩地走出书房,双腿都有些发软。书房外,走廊的阴影里,
站着一个挺拔的身影。是顾承安。他一直等在外面。看到我出来,他立刻走上前来,
昏暗的光线落在他脸上,我看不清他的表情,却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紧绷的气息。
“爷爷跟你说什么了?”他开口问道,声音有些急切。这是我第一次,
从他身上感受到名为“紧张”的情绪。我看着他,
看着这个被爷爷形容为“活得太累”的男人,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。有怜悯,
有心疼,还有一丝……我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我摇了摇头,轻声说:“没什么。
爷爷让你进去。”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,
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,转身走进了书房。我一个人回到房间,坐在床边,
看着手腕上的同心锁,久久无言。这场婚姻,这场交易,似乎从这一刻起,
开始朝着一个我完全无法预料的方向,失控地滑去了。10书房的门在我身后轻轻合上,
将我和顾老爷子之间的谈话,以及他深邃的期许,都隔绝在了厚重的木门之外。我回到房间,
夜已经深了。窗外一片漆黑,只有偶尔被风吹动的树影,在窗帘上投下斑驳的形状。
我疲惫地躺在床上,心头却无法平静。老爷子的那句“让他幸福”,像是一道沉重的枷锁,
压得我喘不过气。我真的能做到吗?让顾承安这个“活得太累”的男人,发自内心地笑一次?
我只是一个被命运推着走的“工具”,一个连自己的爱情都保不住的可怜人。我抬起手,
看着手腕上的同心锁。冰凉的触感,似乎在提醒我,我如今的身份,
以及我肩上那沉重的责任。顾承安回到房间的时候,我还没有睡着。
他身上带着书房里特有的墨香和雪茄味,还有一丝淡淡的酒气。我闭着眼睛,
感受着他走进房间,然后轻手轻脚地去了浴室。水声停止后,他躺在了床的另一边。
我们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鸿沟,尽管同床共枕,却如同远隔天涯。他没有说话,
我也没有出声。就这样,我们在沉默中,度过了这个复杂而漫长的夜晚。第二天早上,
我醒来时,顾承安已经不在房间了。床头柜上放着一张便签,
上面写着几个龙飞凤舞的字:“公司有急事,早饭不用等我。”我拿起便签,
指尖摩挲着那带着他笔锋的字迹。他依然是那个忙碌的,杀伐果断的顾承安。
昨晚老爷子的话,对他而言,也许只是一场寻常的家庭谈话。但他不知道,那几句话,
却在我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。早饭时,老爷子显然心情很好。他问我有没有习惯顾家的生活,
有没有不适应的地方。我一一作答,脸上带着温顺的笑容。
林晚秋和顾承泽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,尤其是林晚秋,时不时地瞥向我的手腕。
周文惠依然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,但对我的态度,似乎比之前温和了一些。这顿早饭,
在一片虚假的平静中结束。饭后,我独自一人回房间,拿出那份被我仔细收藏的婚前协议。
一千万。他给我的补偿,一分钱都不会少。可老爷子说,如果我能让他真正地笑一次,
他愿意把顾家的一切,都放心地交给他。我忽然觉得,这一千万,似乎变得微不足道。
如果我真的能让这个男人卸下防备,发自内心地笑一次,那么,我得到的,将不仅仅是金钱。
我打开电脑,输入“顾承安”的名字。除了那些千篇一律的商业报道,
我开始寻找更多关于他的个人信息。我发现,在他很小的时候,他的父亲就去世了。
他的母亲周文惠,为了保住顾家的产业,付出了很多,也变得格外强势。
顾承安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。他从小就展现出过人的商业天赋,
却也因此承受了巨大的压力。二十岁接手顾家子公司,三年扭亏为盈。这背后,
是多少个不眠之夜,多少次生死时速的谈判?我想起那天在车上,
他温暖干燥的手掌覆在我手背上的触感。想起他为我挡下咖啡时,那几不可闻的抽气声。
想起他在老爷子面前,用“宠溺”的语气,为我解释“同心锁”的由来。他用尽全力,
网友评论
资讯推荐
最新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