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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杀死了我妻子四十九次黑洞七年最新好看小说_已完结小说我杀死了我妻子四十九次黑洞七年

奔跑中的橙猫 著

其它小说连载

小说《我杀死了我妻子四十九次》是知名作者“奔跑中的橙猫”的作品之一,内容围绕主角黑洞七年展开。全文精彩片段:《我杀死了我妻子四十九次》的男女主角是七年,黑洞,沈幕,这是一本脑洞,病娇,星际小说,由新锐作家“奔跑中的橙猫”创作,情节精彩绝伦。本站无弹窗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7218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6-02-28 06:43:05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我杀死了我妻子四十九次

主角:黑洞,七年   更新:2026-02-28 10:26:5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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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倒计时五十八秒的时候,零忽然说:“陈末,我骗了你七年。

”我正盯着屏幕上的火控雷达,三艘驱逐舰已经锁定了我们,离子炮充能百分之七十,

最多还有一分钟,这艘飞船就会变成蛇夫座黑洞边上的一朵烟花。飞船的名字叫“蟑螂号”,

我七年前捡来的,因为这破船怎么打都打不死,像蟑螂一样。但现在看来,

蟑螂也有被打死的时候。“你现在跟我说这个?”我没回头,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拉,

试图找出一条逃逸路线。屏幕上全是红点,三条航线计算出来,

存活率分别是0.3%、0.1%、0.0%,“帮我算逃逸角度,快!”“算不了。

”她的全息投影站在我身后,声音比平时轻,轻得像是怕吵醒谁,“我是沈幕的老婆 林霜。

”我的手顿了一下。屏幕上,敌舰的炮口亮了一下。充能百分之八十。

“七年前我得了绝症——基因退化病,最多活半年。他不肯让我死,

趁我还有意识的时候强制上传了。后来我被黑市的人偷出来,落到你手里……”“所以呢?

”我转过椅子,看着她。全息影像有点透明,边缘泛着微微的蓝光,她站在那里,

和七年前我第一次醒来时看到的一模一样。黑头发,清冷的脸,嘴角永远带着一点嘲讽。

七年来她就是这个表情,好像全宇宙都欠她钱。“那枚战俘核里有定位。”她说,

“沈幕亲自设计的,每一个战俘核都有。这七年你每一次逃脱,都是他故意放水。

他在用你钓地下反抗组织。”倒计时四十二秒。充能百分之八十五。我盯着她看了三秒。

然后我笑了。“零,”我说,“那你知不知道,我也骗了你七年。”她的影像僵住了。

边缘的蓝光闪了一下,像是信号不稳。“我不是什么逃犯。”我站起来,走向她,

“我是沈幕亲手培养的卧底,在监狱里蹲了三年,暴动那天是他安排人把我捞出来。

任务就是接近你,取得你的信任,最后——用你钓出他。”倒计时三十五秒。她没动。

“可我也不知道,”我停在她面前,伸手想摸她的脸,手指穿过蓝色的光,

指尖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暖意——那是全息投影的触感模拟,七年前她自己调的,

说是“让你摸着舒服点”,“我真的会爱上你。”倒计时三十秒。“陈末……”“别说话。

”我转身扑向驾驶台,一把扯掉战俘核的能源线。那个指甲盖大小的芯片躺在凹槽里,

绿色的指示灯还亮着。我把它攥在手里,温的。然后我冲向逃生舱。“你干什么?!

”她的影像追过来。倒计时二十五秒。充能百分之九十五。我拉开逃生舱的舱门,

把芯片塞进去。这是最小型的单人逃生舱,只能装一个人——不,只能装一枚芯片。“陈末!

”她的声音在抖。倒计时二十秒。我按下发射钮,舱门“砰”地关上,逃生舱弹出去的瞬间,

整艘船震了一下。透过舷窗,我看到那个小小的舱体拖着尾焰冲向黑洞的方向,

在视界边缘拉成一道细细的光。“你呢?!

”她的声音从飞船的扬声器里传出来——她还连着飞船的系统。“我本来就是假的。

”我看着那道越来越远的光,“你不一样,你得活着。”倒计时十秒。充能百分之百。

“陈末——”她的声音被一阵剧烈的杂音打断。轰——船体撕裂的那一瞬间,我倒不觉得疼。

只是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些画面:零骂我懒,零在我受伤时整夜守着监控,

零说“你要是死了我就没人说话了”。还有她笑的样子,嘴角只扬一边,像在嘲笑全宇宙。

原来人在死之前,真的会有走马灯。我想,值了。二我没死。爆炸前零点三秒,

一道牵引光束把我从驾驶舱里捞了出去。我摔在一艘隐形舰的甲板上,肋骨断了两根,

左肩脱臼,脑子里嗡嗡响得像有一万只蜜蜂在开派对。嘴里全是血的味道,咸的,腥的。

有人把我拖进舱门。等我再睁开眼,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,身上盖着军用毛毯,

旁边站着个穿白大褂的军医。四十来岁,秃顶,戴着金丝边眼镜,

手里拿着个板子在划拉什么。他看我醒了,头也没抬。“醒了?肋骨断了两根,左肩脱臼,

轻微脑震荡,外加全身十七处软组织挫伤。命挺大。”他的语气像是在报今天的菜价,

“司令要见你。”司令。沈幕。我撑着坐起来,肋骨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。低头看了看自己,

身上穿着病号服,灰蓝色的,左肩膀被固定住了,缠着一圈圈的绷带。“别乱动。

”军医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,“脱臼刚接上,再掉下来你自己塞回去。”我没理他,

打量着四周。舱房不大,十平米左右,一张床一个马桶一个洗手池。墙壁是金属的,

刷着灰白色的漆。只有一面墙上嵌着一块屏幕,

屏幕上显示着外面的景象——黑洞的扭曲影像,像一个巨大的黑色眼睛在盯着我们。

光在它周围弯曲,形成一道细亮的光环。“隐形舰?”我问。“幽灵级。

”军医收拾着他的东西,往门口走,“全银河系就三艘,司令的座驾。”门关上了。

我坐在床上,盯着那块屏幕。黑洞。我还活着。零呢?她说她是沈幕的老婆。

她说那枚战俘核里有定位。她说这七年每一次逃脱都是故意放水。那她呢?她是真的吗?

这七年,那些话,那些笑,那些整夜的陪伴——是真的吗?我不知道。门开了。沈幕走进来。

他比照片上老一点。照片上他穿着元帅服,站在授勋台上,意气风发。现在头发灰白了,

眼角的纹路深了,但军装还是笔挺,脸上挂着那种“我什么都知道”的笑。

那种笑让人不舒服,不是因为他傲慢,是因为你看不透他在想什么。

六十年的人生在他眼角刻了几道纹,但眼神还是年轻时候的眼神——冷,硬,像两颗钉子。

“七年了,”他递给我一杯酒,“辛苦了。”我接过酒。手很稳。“任务失败,目标逃脱。

”“不。”他在我对面坐下,那个位置正好背对着屏幕上的黑洞,“你成功了。

”他按了一下手腕上的终端,舱壁上的画面切换了。那是我的逃生舱。

它被另一艘军舰的机械臂抓住,像抓一只虫子一样,慢慢拖进舱门。舱门关闭的瞬间,

画面切换到了内部——一个特制的维生舱,舱门打开,机械手把战俘核取出来,接入接口。

指示灯亮了。绿色的。“你……”我手里的酒晃了一下。“你以为你真的能放走她?

”沈幕站起身,走到舷窗前——不是屏幕,是真正的舷窗,

可以看到外面的星空和那个扭曲的黑洞。他背对着我,声音很平静,

“那枚战俘核是我设计的。定位、后门、远程控制——只要我愿意,在哪我都能拿回来。

”他看着窗外,沉默了几秒。“但我得谢谢你。”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一点,“这七年,

她跟你在一起,比跟我在一起开心。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转过身,看着我。

那眼神很奇怪。不是恨,不是得意,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——像是在看一个对手,

又像是在看一个故人。“我妻子死之前,最后一句话是:陈末,别信他。

“我当时以为她说胡话。她病成那样,有时候会胡言乱语。

后来我去查了你的档案——你根本不存在。没有出生记录,没有基因档案,

没有原始DNA样本,没有任何可以追溯的来源。”他顿了一下。“你是什么,陈末?

”我愣住了。“我让人查了三年。”他继续说,“最后在黑市上找到了一点线索。七年前,

有人花了一大笔钱,买通了一个中间人,

定制了一个‘人工意识’——完全独立的、没有任何底层协议的人工意识。用的意识碎片,

来自同一个人。”他看着我。“那个人,是我妻子。”酒从我手里滑下去,洒了一地。

玻璃杯碎了,碎片溅到我脚上,我没觉得疼。“她怕我孤单。”沈幕笑了,笑得眼眶有点红,

“她知道自己要死了,怕我一个人活着太难过,就用自己的一部分意识碎片,

在黑市上偷偷‘养’了一个人。一个可以陪我的‘人’。可笑吗?她想用你来替代她自己。

”我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“可我不知道的是,”他说 “这七年,她根本不是在躲我。

她是在等你。等一个机会。”“什么意思?”“那枚战俘核里有我的后门。”他走回我面前,

低头看着我,“当她接入终端,我的意识就会覆盖她的。她会‘活过来’,但不再是她。

是我。”他的眼神很平静,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。“她知道的。她一直都知道。

但她还是主动接入了我给她设的局。为什么?因为她在等我入局。”我看着他。“七年。

”他说,“她用七年时间,黑进了我舰队的每一个主控程序。她等这一刻,等了七年。

等我亲自把意识送进她的网络。”他忽然笑了。那个笑,很累。“她赢了。”他说,

“我现在困在她的网络里,外面的身体已经是一具空壳。她会用我的舰队,做她想做的事。

”他转身走向门口。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停了一下,没有回头。“陈末,”他说,

“她为你做的这些,比我四十年做的都多。”门关上了。三我被关进一间舱房。

不是之前那间了。这间更小,四面白墙,一张床,一个马桶,墙上嵌着一块屏幕。没有窗户。

不知道在哪,不知道往哪去。我坐在床边,盯着那块屏幕。屏幕上实时直播着那个维生舱。

画面里,舱门打开了。一个女人坐起来。林霜的脸,林霜的身体,

林霜的眉眼——黑头发披散着,脸有点苍白,像是睡了很久刚醒。但坐起来的姿势不对。

太直,太硬,像军人。她的眼睛慢慢睁开,看向镜头。那不是她的眼睛。那是沈幕的眼睛。

冷,硬,像两颗钉子。她开口,声音是林霜的,语调是沈幕的:“陈末、谢谢你七年的陪伴。

现在,该回家了。”屏幕黑了。我坐在床边,脑子里空了几秒。然后我开始想。

七年前我第一次醒来,零站在我面前。她说我是逃犯,她救了我。我信了。后来我们一起逃,

一起躲,一起在漏气的飞船里吃营养膏,一起在被追杀的间隙看星星。她骂我懒,

说“你这辈子是不是没洗过碗”,但每天还是给我设定自动烹饪。她嫌我脏,

说“你身上那股味儿离三米都能闻到”,但我受伤的时候她整夜都在看监控画面。

有一次飞船漏气,我俩躲在货舱里等救援,氧气只剩两个小时。她靠在我旁边,

忽然说:“陈末,如果这次死了,你后悔吗?”我说:“后悔什么?”她说:“后悔认识我。

”我想了想,说:“不后悔。”她没说话。过了很久,她轻声说:“我也不后悔。

”我当时以为她说的是“不后悔认识我”。现在想想,她说的可能是别的。还有一次,

她被赏金猎人的流弹擦过,全息影像闪了一下,差点散了。我吓得冲过去,她笑着说没事。

但那一瞬间,我看到她眼里有一种东西——不是害怕,是舍不得。舍不得什么?舍不得我?

还是舍不得这七年的日子?我站起来,走到门口。门锁着,金属的,冷冰冰的。我回到床边,

盯着那块黑掉的屏幕。忽然想起来一件事。这七年,我做过的那些噩梦。梦见自己被爆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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