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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县衙,赵县令 更新:2026-02-28 17:57:4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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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辈子,我被卖给六十岁的富商做填房。只因弟弟要进京赶考,需要二百两银子作盘缠。
我记得那天,娘亲手给我梳头,一边梳一边掉眼泪:“颜儿,你别怪娘,
你弟弟是咱家的指望,他要是中了举,咱全家都跟着享福。那周老爷虽然年纪大了些,
但家底厚,你过去就是享福的……”我信了。我穿着红嫁衣上了花轿,一路颠簸到周家。
洞房夜,周老爷掀开盖头,浑浊的眼珠子在我身上滚了一圈,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黄牙。
“细皮嫩肉的,好,好。”那夜,我才知道什么叫地狱。他有虐疾,专喜欢在女人身上留疤。
掐、拧、咬、烫,他变着法儿折腾。我哭着求饶,他反倒笑得更欢。“叫啊,大声叫,
老爷我就爱听这个。”三年。三年里,我身上没一块好肉。腿上是被烫的疤,
背上是被掐的青,手腕上是被绳子勒的痕。三年后,他死了。我以为解脱了。
可他的正室说:“这小贱人留不得,卖去洗衣局,眼不见为净。”洗衣局。冬天水寒刺骨,
夏天臭气熏天。我每天从早洗到晚,手烂了,腰弯了,眼睛也快瞎了。第十年,
我死在那口井边。死的时候,身上穿着破衣裳,嘴里含着泥。闭眼之前,
我想:如果有下辈子……---1.再睁眼。我看见的是自家的房梁,土墙,破窗。
耳边有人哭。“我要考功名!我要当官!不能让姐姐耽误我一辈子!”是弟弟的声音。
我慢慢转过头。弟弟沈文彬跪在地上,十五岁的年纪,瘦得跟麻秆似的,
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爹蹲在门槛上抽旱烟,眉头皱成疙瘩。娘坐在床边抹眼泪,
一边抹一边叹气。“行了行了,”爹磕了磕烟袋锅,“哭有什么用?文彬要考功名,
这是正事。家里就这几亩薄田,供不起两个人读书……”“那就不让姐姐读了。
”弟弟抬起头,“反正她是丫头,读什么书?认识几个字就得了。
”娘犹豫:“可你姐姐读书好,先生都说她有天分……”“有天分有什么用?
”弟弟梗着脖子,“她是女的,还能去考状元不成?”屋里安静了。
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上辈子,他们商量了半天,最后决定卖我。
弟弟拿着那二百两银子进京,结果连举人都没中。钱花光了,灰溜溜回来,
又逼着爹娘卖地供他。爹娘被他榨干了,最后病死。弟弟呢?照样没出息,一辈子混吃等死。
而我,死在洗衣局。“爹,娘。”我开口。没人理我。“爹,娘。”我提高声音。
娘不耐烦地抬头:“叫什么叫,没看正商量正事?”我笑了。“弟弟要考功名,这是大事。
女儿有一计,能让弟弟今年就中举。”全家愣住了。爹瞪着我:“你一个丫头片子,
懂什么科举?”“女儿不懂科举,但女儿懂银子。”我坐起来,看着他们。
“县城新来的县太爷,姓赵,听说最好色。妹妹今年十四,生得标致,
若是……”娘一巴掌扇过来。“放你娘的屁!那是你亲妹妹!”我没躲,脸火辣辣地疼。
“那就卖我。”屋里安静了。弟弟的眼睛亮了。爹娘对视一眼。“反正要卖一个,”我说,
“卖我,留妹妹。妹妹将来还能换一次彩礼。”爹咳嗽一声:“你倒有自知之明。
”娘犹豫:“可你比妹妹大三岁,人家出价……”“我有办法让县太爷出高价。
”我看向弟弟。“只要弟弟帮我一个小忙。”---2.弟弟叫沈文彬,十五岁,读书不成,
歪才满腹。他最擅长的,是写些风花雪月的歪诗。先生骂他不务正业,可那些诗拿到茶馆里,
倒挺招人喜欢。我要他帮的忙很简单——写几首艳诗,署上县太爷的名,传遍县城。
“这……这能行?”他瞪大眼睛。“县太爷最重名声。诗传出去,满城都说他是风流才子,
他心里高兴还来不及。到时候我再登门,说是仰慕他的才名,愿自荐枕席,你说他收不收?
”弟弟半信半疑:“你……你疯了?你想去给县太爷做妾?”“做妾怎么了?”我看着他,
“总比被随便卖给人牙子强。县太爷好歹是官,跟着他,吃穿不愁。说不定还能帮衬家里。
”娘听了,脸色变了又变。“可那县太爷四十多了,听说家里还有正室……”“正室怎么了?
”我反问,“娘,你是想让我给六十岁的周老爷做填房,还是给四十岁的县太爷做妾?
”娘愣住了。上辈子,他们把我卖给周老爷,是因为周老爷出价高——二百两。这辈子,
我要自己选买家。弟弟到底写了。他憋了三天,写出五首艳诗,什么“玉臂横陈夜,
香肩半露时”,什么“妾似桃花面,郎如柳絮风”,酸得我牙都快倒了。我让他抄了十几份,
趁夜里塞到茶馆、酒楼、书铺门口。第二天,满城都在传:新来的县太爷,原来是个骚人!
第三天,传得更凶了,有人说亲眼看见县太爷在青楼题诗,
有人说县太爷当年就是个风流才子。第五天,县衙来人打听:城里谁家姑娘生得好?
娘把我带去了。---3.县衙比我想的破旧。赵县令坐在堂上,四十出头,留着山羊胡,
眼睛不大,但精明。他上下打量我,皱眉:“就这?”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裳,
脸上连脂粉都没擦,确实不像个能勾人的。我跪下:“民女有话,想单独禀告老爷。
”他挥挥手,下人退下。“老爷可知,满城传的那些诗,是谁写的?”他眯起眼。“是你?
”“是民女的弟弟写的。冒老爷的名。”他脸色变了,一巴掌拍在案上:“大胆!
”我不慌不忙。“老爷息怒。民女斗胆,是想给老爷送一份大礼。”“什么大礼?
”“老爷刚来此地,根基不稳。上头考绩,要的是民声。若满城百姓都赞老爷是青天,
老爷还愁升迁?”他盯着我:“你怎么让百姓赞我?”“老爷给民女一个名分,
让民女住在县衙。不出三个月,民女让老爷的贤名传遍全县。”他笑了。“有意思。
你叫什么?”“民女沈墨颜。”“沈墨颜…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“民女知道。
民女是在赌。”“赌什么?”“赌老爷是个聪明人。”他看了我很久。“留你住下,
但不给名分。三个月后,若你说到做到,抬你做姨娘。若做不到……”“民女任凭处置。
”---4.我住进了县衙。一间小厢房,一张床,一张桌,一扇窗。比家里的柴房好。
第一晚,我躺在床上,盯着房梁。上辈子,我在这时候已经被卖了吧?卖给周老爷,
开始三年生不如死的日子。这辈子不一样了。我睡着了。第二天一早,我去见赵县令。
“老爷,民女有一计。”“说。”“开粥棚。老爷初来,百姓不知你是谁。粥棚一开,
人人都知道新来的县太爷心善。每日施粥的时候,老爷亲自露面,和百姓说几句话,
不出半月,名声就传开了。”他想了想,点头:“行。”粥棚开了三天,果然,
城里都在说:赵县令是个好官,一来就施粥。第二件事,减免赋税。“老爷,赋税是朝廷的,
减免是做主的。百姓只记得减免的人,不记得收税的人。老爷不妨以‘新官上任,
与民同乐’为由,减免三个月杂税。”他犹豫:“这……朝廷那边……”“杂税是地方自定,
老爷有权减免。三个月后,老爷名声已立,再收回来也不迟。”他同意了。第三件事,审案。
“老爷,以前审案都是师爷代劳,百姓只知师爷不知老爷。从今往后,老爷亲自坐堂,
把苦主叫到面前,让他们看见你,听你问话。百姓只有亲眼见了,才会真心念你。
”他照做了。三个月后。满城都在传:赵青天!茶馆里说书先生编了新段子,
讲赵县令如何明察秋毫,如何为百姓做主。连邻县都有人跑来递状子,指名要找赵青天。
赵县令看我的眼神变了。不再是打量货物,而是带着几分忌惮,几分欣赏。
“你一个乡下丫头,怎么懂得这些?”我低头:“民女瞎琢磨的。”他没再问。但那夜,
他让人送了一匹绸缎、一对银镯到我房里。下人传话:“老爷说,沈姑娘委屈了,先住着,
名分的事……再等等。”我摸着那匹绸缎,笑了。等?我等得起。
---5.我在县衙住了半年。这半年里,我没闲着。赵县令处理公务,我就在旁边看。
他看卷宗,我也看。他见客,我在屏风后听。他和师爷商议事情,我记在心里。师爷姓钱,
五十多岁,老油条一根。他一开始看不起我,觉得我是个爬床的丫头,
后来发现我能帮他整理卷宗、誊写公文,态度才慢慢变了。“沈姑娘,”有一回他问我,
“你一个姑娘家,学这些做什么?”我笑了笑:“学着玩。”他不信,但也没再问。有一回,
赵县令遇到一件棘手的案子。本地一个富户死了,留下万贯家财。富户没有儿子,
只有一个女儿,已经出嫁。富户的弟弟跳出来,说女儿不能继承家产,按规矩该由他继承。
按大周律,女儿确实可以继承,但实际操作中,往往被叔伯抢走。这个案子打了半年,
县衙判了三回,都被府里打回来重审。赵县令头疼。我看了卷宗,说:“老爷,
这个案子不难。”他抬眼:“哦?”“难在证据。富户临终前立过遗嘱,
说他死后家产归女儿。遗嘱上有富户的私印和手印。但富户的弟弟说遗嘱是伪造的,
女儿拿不出证据证明是真。”“对。那你说怎么办?”“让女儿告富户弟弟侵吞家产。
”他愣住了。“可……可家产现在在弟弟手里,怎么算侵吞?”“不是现在,是十年前。
富户弟弟十年前借过富户一笔钱,至今未还。富户生前多次讨要,弟弟赖账。如今富户死了,
弟弟自然更不会还。让女儿告他赖账,把欠条翻出来,先让他吐出这笔钱。
”“可这和家产有什么关系?”“只要证明弟弟有赖账的前科,
就可以证明他有侵吞家产的动机。到时候再让女儿拿出遗嘱,就有说服力了。
”赵县令想了半天,拍案叫绝。案子就这么翻了。女儿拿回全部家产,千恩万谢。事后,
赵县令问我:“这些你从哪儿学的?”我低头:“看书看的。”他笑了,没再追问。
但那天晚上,他又让人送了一对金镯子来。---6.我在县衙住到一年时,村里来人了。
是我娘。她跪在县衙门口,扯着嗓子哭:“我女儿在里面!被县太爷霸占了!
”围了一大群人,指指点点。赵县令气得脸都绿了,要让人把她轰走。
我拦住他:“老爷别动气,让民女去见她。”我娘看见我,扑上来就要打。
两个婆子把她架住。“娘,你闹什么?”“我闹?你被人糟蹋了,我来救你!”我笑了。
“娘,我在这里吃好的穿好的,哪里是被糟蹋?”她愣住了。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
”“我住的是县衙,伺候的是官家。娘,你回去告诉弟弟,让他好好读书。等他考中那天,
我这个做姐姐的,或许还能帮衬一把。”娘张了张嘴,什么也说不出来。她走了。
回去的路上,我让人给她塞了一锭银子。她接了。那双手,当年卖我的时候,
也这样接过银子。我站在县衙门口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。上辈子,她也是这样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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