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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鞭落,归心藏(沈砚沈惊辞)全文在线阅读_(长鞭落,归心藏)精彩小说

0彼岸花花0 著

言情小说连载

书名:《长鞭落,归心藏》本书主角有沈砚沈惊辞,作品情感生动,剧情紧凑,出自作者“0彼岸花花0”之手,本书精彩章节:热门好书《长鞭落,归心藏》是来自0彼岸花花0最新创作的纯爱,萌宝,救赎,古代的小说,故事中的主角是沈惊辞,沈砚,小说文笔超赞,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。下面看精彩试读:长鞭落,归心藏

主角:沈砚,沈惊辞   更新:2026-03-01 02:04:5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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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归府残冬未尽,朔风卷着细雪,打在青黑色的琉璃瓦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
靖安侯府的朱漆大门缓缓敞开,一身玄色劲装的少年被两名护卫半架着,

踏入了这座他阔别三年的府邸。少年名唤沈惊辞,年方十七,是靖安侯沈砚唯一的亲弟,

三年前因年少轻狂,私自带人闯了边关险地,险些酿成大祸,

被沈砚一怒之下送去了边境军营磨砺。如今归来,少年眉眼间少了几分当年的桀骜跳脱,

却依旧带着一身未驯的棱角,下颌紧绷,墨色的眸子里满是不服与疏离,即便被架着,

脊背依旧挺得笔直,像一株不肯弯折的孤松。正厅之内,暖炉烧得正旺,

却驱不散一室冷凝的气压。沈砚端坐于上首太师椅中,一身暗红色常服,墨发以玉冠束起,

面容冷峻清隽,眉眼间自带一股身居高位的威严与压迫感。他不过二十四岁的年纪,

却已执掌侯府兵权,镇守京畿,手段凌厉,治军严苛,是朝野上下人人敬畏的靖安侯。此刻,

他垂着眼,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,每一声轻响,都像是敲在人心尖上。“跪下。

”低沉冷冽的声音,不带一丝温度,在空旷的正厅中响起。沈惊辞身子一僵,

被护卫按得膝盖一弯,却硬是撑着不肯屈膝,仰头瞪着沈砚,声音沙哑却倔强:“我没错,

凭什么跪?”三年军营,他吃尽了苦头,刀山火海都闯过,以为归来能得到一句认可,

却不想迎接他的,只有这般冰冷的呵斥。沈砚终于抬眼,目光如寒刃,

直直刺向沈惊辞:“没错?”他起身,缓步走到沈惊辞面前,身形挺拔,居高临下看着他,

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:“三年前,你私调府中护卫,擅离京城,险些惊扰边关布防,

致使数十名护卫葬身风沙,这叫没错?”“军营三年,你依旧顽劣不堪,屡次违反军纪,

顶撞上官,昨日更是私自离营,连夜奔回京城,无视军规,目无尊长,这也叫没错?

”每一句质问,都掷地有声,砸得沈惊辞脸色发白,却依旧梗着脖子:“我只是想家!

军营里那些人欺生,处处针对我,我受够了!”“想家?”沈砚冷笑一声,

抬手一把攥住沈惊辞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,“身为沈家儿郎,

受不得半点委屈,扛不住半点磨砺,将来如何执掌兵权,如何护佑家族,如何报效朝廷?

”“我不需要!”沈惊辞疼得额头冒汗,却依旧嘶吼,“我不想当什么将军,

我只想做我自己!”“放肆!”沈砚怒喝一声,猛地松开手,沈惊辞踉跄着后退几步,

撞在身后的立柱上,闷哼一声。“沈家没有你这样不争气的子弟!”沈砚面色铁青,

显然是动了真怒,“既然军营磨不掉你的野性,那今日,我便亲自教你何为规矩,何为尊卑!

”话音落,他转头对一旁垂首的管家道:“去,取家法来。”管家身子一颤,不敢怠慢,

连忙躬身退下,片刻后,捧着一根三尺长、手腕粗细的牛皮长鞭走了进来。长鞭通体黝黑,

鞭身光滑,鞭梢处缠着细密的铜丝,一看便知打在身上,定然剧痛无比。

沈惊辞看到那根长鞭,脸色瞬间惨白,下意识后退一步,眼中闪过一丝惧意,

却依旧强装镇定:“哥,你要打我?”“打你,是为了让你记牢教训。”沈砚接过长鞭,

指尖抚过鞭身,冷声道,“今日,我便以兄长之名,以侯府家法,

惩戒你这目无规矩、顽劣忤逆之罪!”“我不认错!”沈惊辞咬着牙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

却硬是不肯落下,“你就是看我不顺眼,三年前赶我走,如今回来还要打我!”“冥顽不灵。

”沈砚不再多言,沉声道,“自己趴到榻上,莫要让我动手。”正厅一侧,摆着一张软榻,

平日里供人休憩,此刻却成了受罚之地。沈惊辞死死攥着拳头,指节泛白,

看着沈砚眼中不容置疑的威严,知道今日这顿打,躲不过去了。他咬着唇,

一步步走到软榻旁,僵硬地趴了下去,玄色劲装勾勒出少年尚显单薄却挺拔的脊背,

少年将脸埋在臂弯里,浑身都在微微颤抖,有委屈,有愤怒,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。

沈砚站在他身后,握着长鞭的手微微收紧,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,

却很快被严厉取代。沈家世代忠良,子弟皆需严于律己,沈惊辞是他唯一的弟弟,

他容不得他这般放纵不羁,误了终身。“第一鞭,罚你三年前擅离京城,违抗军令!

”冷喝声落,长鞭带着凌厉的风声,狠狠抽在了沈惊辞的后背!“啪!”一声脆响,

撕裂了室内的寂静。沈惊辞浑身一僵,闷哼一声,后背传来火烧火燎的剧痛,

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,又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烫过,劲装瞬间被抽得裂开一道口子,渗出血丝。

他死死咬着牙,不肯发出一声求饶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渗出血迹。“第二鞭,

罚你军营三年,屡犯军纪,不思悔改!”“啪!”又是一鞭落下,力道比第一鞭更重,

鞭梢扫过刚才的伤口,疼得沈惊辞浑身抽搐,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,顺着脸颊滑落,

滴在软榻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“第三鞭,罚你私自离营,无视军法,目无兄长!”“啪!

”鞭声不断,每一次落下,都带着沉重的力道,打在少年单薄的脊背上,

留下一道又一道狰狞的鞭痕。沈惊辞从最初的强忍,到后来的浑身颤抖,再到最后,

疼得意识模糊,却依旧不肯松口求饶,只是死死咬着唇,唇瓣被咬得鲜血淋漓。

他能感觉到后背的衣服早已被鲜血浸透,黏在伤口上,每一次鞭落,都牵扯着皮肉,

疼得他几乎要昏厥过去。不知打了多少鞭,沈砚看着少年脊背上纵横交错的伤痕,

听着他压抑到极致的喘息,握着长鞭的手终于停了下来。少年趴在榻上,浑身湿透,

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毫无血色,昏昏沉沉,却依旧倔强地不肯发出一声哭腔。

沈砚将长鞭丢在一旁,声音依旧冷硬,却少了几分戾气:“可知错了?

”沈惊辞艰难地抬起头,眼眶通红,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,砸在榻上,

声音沙哑破碎:“我……我知……知错了……”三个字,说得无比艰难,

带着无尽的委屈与疼痛。听到这句认错,沈砚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几分,他蹲下身,

看着少年背上的伤痕,眼底的心疼再也藏不住,伸手想要触碰,却又怕弄疼他,

最终只是沉声道:“好好在府中养伤,禁足半月,反省己身。期间若再敢顽劣,家法伺候,

绝不轻饶。”说罢,他起身,不再看榻上疼得蜷缩起来的少年,转身大步离开了正厅,

背影决绝,却无人看到,他转身的瞬间,紧握的双拳,与眼底难以掩饰的担忧。

管家连忙上前,小心翼翼地扶起沈惊辞,心疼地叹道:“小侯爷,您这又是何苦呢,

侯爷也是为了你好啊……”沈惊辞靠在管家怀里,浑身无力,泪水模糊了视线,

心中又疼又怨,却也隐隐明白,兄长的严厉,皆是为了他。只是这份严厉,太过沉重,

让他难以承受。第二章 禁足思过沈惊辞被扶回了自己的院落——惊鸿苑。院落雅致,

栽着几株寒梅,此刻正傲雪绽放,暗香浮动,只是屋内的气氛,却压抑得很。大夫前来诊治,

看着他脊背上密密麻麻的鞭痕,连连皱眉,小心翼翼地上药包扎。烈酒消毒的刺痛,

让昏沉的沈惊辞猛地清醒过来,疼得浑身抽搐,却硬是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大夫处理完伤口,

叮嘱道:“小侯爷,伤口颇深,切记不可沾水,不可乱动,饮食清淡,安心静养,

否则伤口发炎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管家一一应下,送大夫离开,又吩咐下人悉心照料,

这才守在屋外,不敢离去。屋内,沈惊辞趴在软榻上,后背的疼痛源源不断地传来,

每一次呼吸,都牵扯着伤口,疼得他额头冒汗。他睁着眼睛,看着窗外飘落的细雪,

心中五味杂陈。他知道兄长是为了他好,三年前他确实年少无知,闯下大祸,

若不是兄长暗中周旋,他早已性命不保。送去军营,也是为了磨他的性子,让他学会担当。

可他就是不甘心,不甘心被兄长这般严厉对待,不甘心永远活在兄长的光环之下,

不甘心永远被当作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管教。他想证明自己,想让兄长看到,他已经长大了,

不再是当年那个只会闯祸的毛头小子。可如今,却依旧是这般狼狈,被兄长按在家法之下,

打得遍体鳞伤。“呵……”他低低地笑了一声,笑声里满是苦涩与自嘲,泪水再次无声滑落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房门被轻轻推开,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。是沈砚。他换了一身素色常服,

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威严,多了几分温润,却依旧面容冷峻,手里端着一个瓷碗,

碗里盛着熬好的伤药汤药。沈惊辞听到动静,立刻闭上眼,装作昏睡的样子,不想理会他。

沈砚走到榻边,看着少年苍白的侧脸,紧闭的双眼,以及微微颤抖的睫毛,心中的心疼更甚。

他将药碗放在一旁的案几上,伸手轻轻拂去少年额前的碎发,指尖触碰到少年冰凉的额头,

动作轻柔,与刚才挥鞭时的凌厉判若两人。“还在闹脾气?”低沉的声音,

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,在屋内响起。沈惊辞身子一僵,依旧闭着眼,不肯开口。

沈砚轻叹一声,语气软了几分:“打你,是为了让你记住教训,沈家儿郎,可以输,可以败,

却不能没有规矩,不能没有担当。你若一直这般顽劣任性,将来如何在这乱世之中立足?

”“我不需要你管……”沈惊辞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,带着浓浓的鼻音,“我自己的路,

我自己走。”“你的路?”沈砚挑眉,“你私自闯边关,险些害死数十条人命,

这就是你的路?你在军营顶撞上官,违反军纪,这就是你的路?惊辞,你已经十七岁了,

不是七岁,该懂事了。”“我不懂!”沈惊辞猛地睁开眼,眼眶通红,瞪着沈砚,

“你永远都觉得我不懂事,永远都觉得我只会闯祸,你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我!

”“我如何信你?”沈砚的声音也沉了下来,“你做出的每一件事,都让我无法放心。惊辞,

兄长不是要束缚你,而是要护着你,侯府的担子,将来终究是要落到你我肩上,

你不能永远这般孩子气。”两人对视着,空气中弥漫着僵持的气息。一个倔强不服,

一个严厉担忧,皆是心意相通,却又偏偏用最别扭的方式相处。良久,沈砚率先移开目光,

拿起案几上的药碗,递到沈惊辞面前:“把药喝了,利于伤口愈合。”沈惊辞别过头,

不肯看他,也不肯喝。沈砚也不恼,只是坐在榻边,耐心地等着:“你不喝,

我便一直在这里守着,直到你喝为止。”沈惊辞咬着唇,心中又气又暖,僵持了片刻,

终究还是别过头,接过药碗,皱着眉,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。药汁苦涩,入喉难耐,

却比不上心中的万分之一。沈砚看着他喝完,接过空碗,放在一旁,又拿出药膏,

轻声道:“转过身来,我给你换药。”沈惊辞脸颊一红,有些别扭:“不用,

下人会来……”“下人下手不知轻重,弄疼你怎么办。”沈砚不由分说,

轻轻掀开他背上的衣物,动作轻柔地解开包扎的纱布。纱布早已与伤口黏连在一起,揭开时,

难免牵扯到皮肉,沈惊辞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身子微微颤抖。沈砚动作立刻放轻,

小心翼翼地处理着,指尖拂过狰狞的鞭痕,眼底满是心疼与自责。若不是他太过严厉,

下手太重,惊辞也不会受这般苦。可他别无选择,唯有痛过,才能记住,才能成长。上好药,

重新包扎好,沈砚才松了口气,替他盖好薄被:“好好休息,禁足期间,安心读书反省,

莫要再想那些有的没的。”说罢,他起身准备离开。“哥……”沈惊辞突然开口,

声音轻轻的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软糯。沈砚脚步一顿,回头看他。沈惊辞趴在榻上,

脸颊埋在被子里,只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,小声道:“……对不起。”三个字,轻得像羽毛,

却重重砸在了沈砚的心上。沈砚心中一软,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,

只是点了点头:“知道错了就好,好好养伤。”说完,转身离开了房间,轻轻带上了房门。

走出惊鸿苑,朔风卷雪,吹在脸上,却吹不散他心中的暖意。他的弟弟,终究还是懂事了。

第三章 初露锋芒禁足的半月,过得格外安静。沈惊辞乖乖待在惊鸿苑里,每日读书练字,

偶尔站在窗前看雪,后背的伤口渐渐愈合,虽然依旧有些疼痛,却已无大碍。

沈砚每日都会前来,或是送药,或是送些点心,陪他说几句话,语气不再像之前那般严厉,

多了几分温和。兄弟二人之间的隔阂,渐渐消散了几分。这日,禁足期满,

沈惊辞终于可以踏出惊鸿苑。他换上一身月白色长衫,身姿挺拔,眉眼清俊,

褪去了几分桀骜,多了几分温润,却依旧带着少年人的意气风发。刚走出院落,

便遇到了前来寻他的沈砚。“伤口可痊愈了?”沈砚上下打量着他,眼中带着关切。

“早已无碍,多谢兄长。”沈惊辞躬身行礼,态度恭敬了许多,不再像之前那般叛逆。

沈砚满意地点点头:“今日朝中设宴,款待边关将领,你随我一同前往,见见世面,

学学规矩。”沈惊辞眼睛一亮,他早就想见识一下京城的繁华与朝堂的场面,

连忙应下:“是,兄长。”马车行驶在京城的街道上,窗外人声鼎沸,车水马龙,

一派繁华景象。沈惊辞掀开马车帘,好奇地看着窗外,三年未归,京城依旧是记忆中的模样,

却又多了几分热闹。沈砚坐在一旁,看着他好奇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,

却很快收敛,沉声道:“到了宫中,切记不可随意走动,不可胡乱说话,一切听我安排,

若是再敢闯祸,回来家法伺候。”“知道了,哥。”沈惊辞连忙点头,如今的他,

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莽撞少年,知道宫中规矩森严,不敢造次。入宫之后,

宴席设在御花园的暖阁之中,文武百官,边关将领,齐聚一堂,觥筹交错,

丝竹之声不绝于耳。沈砚带着沈惊辞,一一见过朝中重臣与边关将领,沈惊辞乖巧有礼,

进退有度,引得众人连连称赞,都说靖安侯弟年少有为,气度不凡。

沈砚看着身边从容应对的弟弟,心中暗自欣慰,看来这顿打,终究是没有白挨。宴席过半,

皇帝兴致颇高,听闻沈惊辞曾在边境军营待过三年,便笑着问道:“沈惊辞,你在边境三年,

可曾学过武艺兵法?”沈惊辞起身,躬身行礼,不卑不亢:“回陛下,臣弟在军营三年,

每日勤学武艺,研读兵法,不敢懈怠。”“甚好。”皇帝龙颜大悦,“今日众将齐聚,

不如你与边关将领切磋一二,也好让朕看看,我大靖少年儿郎的风采。”此言一出,

众人皆是侧目。边关将领皆是身经百战之辈,武艺高强,沈惊辞不过十七岁,

即便在军营待过三年,也未必是对手。不少人都等着看沈惊辞的笑话,就连几位边关将领,

也面露轻视之色。沈砚眉头微蹙,想要出言阻拦,却不想沈惊辞已然开口:“臣弟遵旨。

”他抬头,目光坚定,看着皇帝,没有一丝惧意。沈砚看着他眼中的自信,终究没有开口,

只是沉声道:“小心行事。”切磋之地设在御花园的空地上,兵器皆用木刃,以免伤人性命。

与沈惊辞切磋的,是边关一位名叫周虎的将领,身材魁梧,武艺高强,力大无穷,

向来目中无人。周虎看着眼前瘦弱的少年,不屑地笑道:“小侯爷,末将下手重,若是怕了,

趁早认输,免得伤了筋骨,侯爷可要心疼了。”沈惊辞淡淡一笑,

不卑不亢:“周将军不必客气,尽管出手便是。”话音落,周虎便挥舞着木刀,

朝着沈惊辞劈来,力道刚猛,风声呼啸,一看便知实力不俗。众人皆为沈惊辞捏了一把冷汗,

沈砚也握紧了拳头,眼底满是担忧。却不想,沈惊辞身形灵活,侧身一闪,

轻松躲过了这一击,动作迅捷,身姿飘逸,一看便是下过苦功夫。周虎一击未中,有些意外,

再次挥刀而上,招招狠厉,步步紧逼。沈惊辞却丝毫不乱,手中木剑舞动,攻守兼备,

招式沉稳,虽年纪尚轻,却已有大将之风。两人你来我往,切磋了数十个回合,

周虎渐渐体力不支,招式也慢了下来,而沈惊辞依旧气息平稳,游刃有余。最终,

沈惊辞抓住一个破绽,木剑轻轻一点,点在周虎的肩头,周虎踉跄着后退几步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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