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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,是我的故事。(周琳广州)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完结免费这,是我的故事。周琳广州

青柠1728 著

其它小说连载

其他《这,是我的故事。》,主角分别是周琳广州,作者“青柠1728”创作的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如下: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《这,是我的故事。》主要是描写广州,周琳,孙姝妤之间一系列的故事,作者青柠1728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。这,是我的故事。

主角:周琳,广州   更新:2026-03-01 05:28:5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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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湘西小镇我叫孙姝妤。这个名字是我外公翻了一个月《诗经》翻出来的,

“姝”是美好,“妤”是女子之德。我妈说,外公希望我这辈子能做个美好的人,

安安稳稳过一生。可我没能安稳。我家在湘西一个叫不上名字的小镇,

坐火车到吉首要四个小时,到广州要十七个小时。镇子很小,小到你在街这头咳嗽一声,

街那头都能听见回音。一条主街,三所学校,两家米粉店,一个菜市场,

还有一座常年锁着门的电影院——听说九十年代放过《泰坦尼克号》,后来放映机坏了,

就一直没修。我爸是镇中学的语文老师,我妈在菜市场卖豆腐。我家住在学校分的筒子楼里,

四楼,两间房,没厕所,上厕所要去楼道的公共卫生间。冬天夜里爬起来,

冷风顺着裤腿往上窜,冻得人直打哆嗦。但我从不觉得苦。因为全镇的人都这样过。小时候,

我以为世界就是这个样子。小镇是世界的中心,广州、上海、北京,是电视里才有的地名,

跟童话里的城堡差不多。直到上了高中,英语老师放了一部电影——《甜蜜蜜》。

黎明骑着自行车,后座载着张曼玉,穿过香港的街头。霓虹灯一闪一闪的,背景里有高楼,

有电车,有人潮汹涌的天桥。我盯着屏幕,眼睛一眨不眨。原来世界可以长这样。那天放学,

我没回家,一个人走到镇外的山坡上。山坡下是稻田,稻田尽头是连绵的山,

山的尽头还是山。我坐在石头上,看着太阳一点一点落下去,心里冒出一个念头:我要出去。

高考那年,我填志愿,六个平行志愿全填了广州的学校。我爸皱着眉头问我:“广州那么远,

去干嘛?”我说:“去看看。”他没再问。我知道他懂。他在镇中学教了三十年语文,

课本里的长江、黄河、江南、塞北,他一个都没亲眼见过。他教学生“读万卷书,

行万里路”,可他自己一辈子都没走出过湘西。录取通知书来那天,是七月底,

热得人喘不上气。邮递员骑着摩托车在楼下按喇叭,我妈扔下锅铲就往楼下跑。

她站在太阳底下,举着那张薄薄的红纸,对着楼上喊:“孙老师!孙老师!咱闺女考上啦!

”我爸从四楼窗口探出头,眼镜片反着光,看不清表情。后来我才知道,那天他站在窗口,

偷偷抹了眼泪。九月初,我妈给我缝了一床新棉被,絮的当年新棉花,厚实得能砸死人。

她把棉被塞进蛇皮袋里,又往里塞了两双千层底布鞋、一罐剁辣椒、一包腊肉。我说:“妈,

广州什么都有。”她说:“广州的辣椒能有家里的香?”我没再争。走那天,天还没亮。

我爸推着自行车,后座绑着我的行李,我跟在旁边走。从家到镇汽车站,三里路,

走了快一个小时。一路上谁也没说话。到了车站,天刚蒙蒙亮。

去吉首的头班车已经在等着了,破旧的中巴车,车身上全是泥点子。我爸把行李搬上车,

转过身看着我。他说:“好好念书,别想家。”我点点头。他又说:“钱不够花就打电话,

别硬撑。”我又点点头。他还想说什么,张了张嘴,没说出口。车启动了。我从车窗往后看,

我爸还站在那儿,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,两手垂着,一动不动。车越开越远,

他的人影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点,被路边的梧桐树遮住了。我缩回座位,

把脸埋进书包里。哭了一路。到广州是第二天下午。从省站走出来那一刻,我整个人傻了。

天河城那边的高楼,一栋挨着一栋,玻璃幕墙反着光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
街上的人乌泱乌泱的,走得飞快,像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追着。车也多,

小轿车、公交车、出租车,喇叭声此起彼伏。我拖着蛇皮袋站在路边,感觉自己像个外星人。

一个穿制服的男人走过来,用粤语问我什么。我听不懂,紧张得直摇头。

他换了普通话:“靓女,去哪儿?打车吗?”我掏出录取通知书给他看。他扫了一眼,

指着前面说:“往前走,坐地铁三号线,体育西路转——”我听着他报站名,

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什么线?什么西路?后来我还是打车去的学校。

出租车司机一路用普通话抱怨,说堵车,说天气热,说外地学生太多了。我坐在后座,

攥着书包带子,一句话也不敢接。窗外的高楼一栋一栋往后退,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看。

这就是广州啊。新生报到第一天,我认识了室友周琳。她是深圳人,爸妈开车送来的,

后备箱里装着三个行李箱。她的床铺在靠窗的位置,她妈爬上爬下给她铺床单,

她爸拿着手机给她拍视频,说要发家庭群里。我站在门口,拖着那个蛇皮袋,

突然觉得自己不该进来。周琳看见我,笑着招招手:“嘿,你是孙姝妤吧?咱俩头对头睡。

”她笑起来很好看,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,跟电视上的牙膏广告似的。我点点头,

把蛇皮袋拖到自己床铺边。她妈扫了一眼袋子,眼神闪了闪,没说话。晚上,她爸妈走了。

周琳坐在床上拆行李,护肤品、衣服、鞋子、零食,摆了满满一桌。

她拿起一瓶洗面奶问我:“你用什么的?”我说:“香皂。”她愣了一下,然后哈哈大笑,

笑得前仰后合。我也跟着笑。但那天晚上熄灯后,我躺在床上,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,

怎么也睡不着。我想起我妈给我装的那罐剁辣椒。临行前,她一层一层裹上塑料袋,

怕漏了味道。她说,想家了就吃一点。我想家了。大学四年,我过得很努力。

不是那种“勤奋好学”的努力,是那种“拼命活着”的努力。我没钱。学费是助学贷款,

生活费靠自己打工。大一发传单,大二做家教,大三去奶茶店做兼职,

大四实习在一家广告公司,没有工资,只有每天三十块的餐补。最累的时候,

一天睡四个小时。早上六点起床,坐一个半小时公交去实习公司,下午六点下班,

赶去奶茶店换班,站到晚上十一点,回宿舍还要赶作业。周琳劝我:“你别这么拼,

身体要紧。”我说:“没事,我年轻。”她叹了口气,没再说话。她知道我家的情况。

我爸的工资只够还债,我妈的豆腐摊一年挣不了几个钱。我要是不拼,下学期学费就交不上。

大四那年,我拿到了一家广告公司的offer。月薪四千五,在广州算是低的,

但对我来说,已经是天文数字。签合同那天,我给家里打了电话。我爸接的,

声音有点哑:“签了?”“签了。”“好,好。”他连说了两个好,然后沉默了一会儿,

“工作好好干,别给人家添麻烦。”“我知道。”挂电话前,他又说了一句:“要是太累,

就回来。家里有你一口饭吃。”我攥着电话,鼻子一酸。我没告诉他,我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
第二章 天河霓虹毕业那年七月,我搬进了员村的一间出租屋。十二平米,月租八百,

没空调,没阳台,窗户正对着隔壁楼的厨房,一年四季飘着油烟味。房东是本地阿婆,

说粤语,我连比带划才把合同签下来。周琳来帮我搬家。

我的全部家当只有一个行李箱、两床棉被、一摞书。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问我:“就这些?

”我说:“就这些。”她没再问,挽起袖子帮我擦窗户。窗户擦到一半,她突然停下来,

指着窗外说:“你看。”我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,隔着密密麻麻的握手楼,

能看见远处几栋高楼,玻璃幕墙反着光,在天边闪闪发亮。“那是珠江新城,”周琳说,

“以后你就在那儿上班了。”我盯着那些高楼,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兴奋,

紧张,还有一点点害怕。广州这么大,我能站住脚吗?第一份工作,在一家本土广告公司,

做文案。公司不大,二十几个人,挤在珠江新城一间写字楼里。我的工位靠门,

旁边就是茶水间,人来人往,没有一刻安静。但我不在乎。能坐在珠江新城的写字楼里,

对我来说已经像做梦一样。第一个月,我卯足了劲干活。早上八点半上班,我七点就到,

把所有人的杯子洗一遍,烧好开水,再去楼下买早餐。领导让我写文案,

我一口气写五个版本。同事说帮我带饭,我抢着付钱。下班没人走,我也不敢走,

哪怕没事干,也坐在工位上看资料。我以为这样就能被接纳。但我错了。进公司第三周,

我发现一件事:茶水间的冰箱里,我的酸奶被人喝了。那是我早上买的,写了名字,

贴了便利贴,放在第二层。下午去拿,没了。我问了一圈,没人承认。有人说可能谁拿错了,

有人说别那么计较。我笑了笑,说没事。但第二天,我的杯子被人扔进了垃圾桶。

干净的杯子,放在茶水间的沥水架上,下午就不见了。我在垃圾桶里找到的,杯口沾着茶叶,

杯底还有没干的水渍。我拿着杯子站在茶水间,眼泪差点下来。一个同事路过,看了我一眼,

什么也没说,走了。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十点,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,

给周琳发微信:我觉得大家都不喜欢我。她回得很快:别多想,刚来都这样。我想了想,

删掉了聊天框。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。转机出现在第二个月。公司接了一个新客户,

要做一套品牌宣传片。创意总监带着几个资深文案开会,讨论了一下午,出了三版方案,

客户都不满意。那天我在茶水间倒水,听见总监在里面打电话,语气很冲。挂了电话,

他揉着太阳穴走出来,一脸烦躁。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,追上去说:“林总,

我可以试试吗?”他停下来,打量了我一眼:“你?”“我想写一版,您看看行不行。

”他皱了皱眉,可能想拒绝,但最后还是点了下头:“行,明天给我。”那天晚上,

我一夜没睡。我查了客户的资料、行业的案例、竞品的广告。我把能想到的角度都列出来,

一个一个推敲,写到凌晨四点,写了三千多字的方案。第二天,我把方案发给了总监。下午,

他把我叫进办公室。“这方案是你写的?”我紧张得手心冒汗:“是。”他看了我一眼,

没说话。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嗡嗡响。我站在那儿,心跳得像打鼓。

过了大概一个世纪那么久,他终于开口了:“客户通过了。”我愣住了。“就按这个拍,

”他把方案递给我,“你跟项目组对接一下。”我接过方案,整个人像踩在云上,

飘着走出办公室。回到工位,我看见几个同事正凑在一起说话。看见我过来,他们散开了,

各回各的位子。有人冲我笑了笑。那个笑,我现在还记得——嘴角往上扯,

眼睛里什么也没有。那是我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“职场”。我以为做出了成绩就能被认可,

但现实是,你越出头,盯着你的人就越多。那之后,我明显感觉到周围的变化。茶水间里,

我进去,说话声就停了。中午吃饭,没人叫我。群里聊天,我一发言就冷场。

有次我落了东西在公司,晚上回去拿,听见里面有人在笑,说的是我的名字。我站在门口,

听着那些笑声,手攥着门把手,怎么也拧不下去。后来周琳问我,

工作上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?我说没有。我妈打电话问我,同事对你好不好?我说都挺好。

我不知道该怎么说。说我每天早起帮同事洗杯子,她们还是不喜欢我?

说我熬夜写的方案被客户通过了,她们反而更疏远我?说我在茶水间听见别人在背后议论我,

说我“装”、“爱表现”、“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拿下的客户”?这些话,我说不出口。

那段时间,我经常失眠。员村的出租屋隔音很差,隔壁住着一对情侣,天天吵架。女的哭,

男的吼,有时候摔东西,有时候半夜摔门而去。我躺在床上,听着那些声音,

睁着眼睛看天花板。天花板上有一块霉斑,下雨天会渗水,湿漉漉的,形状像一只眼睛。

我就盯着那只眼睛,数自己的呼吸。数到一千,天就亮了。那年十一,我没回家。

我妈打电话问我回不回去,我说公司忙,走不开。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,

说那你自己照顾好自己,别太累。挂了电话,我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,听着隔壁的吵架声,

看着天花板上那只眼睛。外面是国庆的烟花,珠江新城那边有灯光秀,

隔着窗户能看见远处的天空一闪一闪的。我坐在十二平米的出租屋里,

第一次问自己:孙姝妤,你到底在坚持什么?没有答案。

第三章 暗流涌动在广告公司待了一年零三个月,我跳槽了。不是因为干得不好,

是因为干得太好。那套宣传片上线后反响不错,客户点名要我跟进后续项目。

总监对我客气了许多,但同事那边,越来越冷。有次部门聚餐,大家商量去哪儿吃。

有人说吃火锅,有人说吃日料,讨论了半天定不下来。我插了一句嘴:“我知道有家川菜馆,

味道不错,性价比也高——”话没说完,有人就笑了。“川菜?谁吃那玩意儿。”“就是,

又油又辣的。”“孙姝妤你就喜欢这种便宜货。”说话的人叫陈敏,比我早来一年,

一直看我不顺眼。她说完,几个人跟着笑起来。我坐在那儿,脸烧得发烫,

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最后还是总监拍板去吃了日料。人均三百多,我一个月的餐补。

那天晚上回去,我在地铁上偷偷哭了。不是心疼那三百块钱,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。

我只是想合群一点,想让大家喜欢我,怎么就这么难?哭了一路,到员村站的时候,

我擦了擦脸,对着车窗玻璃扯出一个笑。没事。明天又是新的一天。三个月后,

我收到了另一家公司的offer。职位是资深文案,薪水涨了百分之四十。面试的时候,

对方问我为什么离职,我说想换个环境,多学点东西。我没说真正的原因。走那天,

我没跟任何人告别。收拾完东西,站在公司门口回头看了一眼。

那些熟悉的面孔都在工位上忙着自己的事,没人抬头。我转身走进电梯。

新公司比上一家大得多,外资背景,客户都是知名品牌。办公室在珠江新城东塔,

落地窗正对着广州塔,天气好的时候,能看见小蛮腰的轮廓映在蓝天里。入职第一天,

我穿着周琳陪我挑的西装,踩着三厘米的高跟鞋,走进那间玻璃幕墙的大楼。

电梯里都是妆容精致、衣着光鲜的人,香水味混在一起,有点呛鼻。我站在角落,

看着电梯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,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:孙姝妤,你可以的。

新工作比想象中累。外企节奏快,要求高,一个方案要改十几遍。加班是常事,

周末也要随时待命。但我不怕累,我怕的是别的。入职第三周,我被拉进了一个新项目组。

项目负责人叫周景行,创意总监,三十四五岁,戴眼镜,穿衬衫,说话斯文,

笑起来和和气气的。第一次开会,他挨个问每个人的意见,问到我的时候,

停下来多看了我两眼。“新来的?”我点点头。“以前做过什么?

”我简单说了说之前的项目。他听完,笑了笑:“不错,年轻人有想法。”那个笑,

让我有点不自在。但我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。项目开始后,我跟周景行的接触多了起来。

他经常找我聊方案,一聊就是一下午。有时候下班了,他会在微信上给我发消息,

问我对某个创意的看法,发一些案例让我参考。我以为是正常的工作沟通,每条都认真回复。

有一次,他约我周末去一家咖啡馆,说有个项目想听听我的意见。我去了。

咖啡馆在珠江新城一条安静的巷子里,装修得很文艺。我到的时候,他已经在了,

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半。“坐。”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我坐下来,

等着他聊项目。但他没聊。他问我老家是哪里的,家里几口人,父母做什么的,

大学学的什么专业,有没有男朋友,住在哪里,房租多少,够不够花。问得我有点懵。

“周总,那个项目——”“不急。”他端起咖啡杯,“先随便聊聊。”他问了很久,

我答了很久。咖啡续了两杯,外面的天从亮变暗。走的时候,他说:“小孙,你很有潜力,

好好干。”我点点头,逃一样离开了那家咖啡馆。回去的路上,我心里很乱。

我不知道那算不算“潜规则”。他什么都没做,只是问了些问题,只是约我喝咖啡。

可我就是觉得不舒服,像有一根刺扎在心里,拔不出来。接下来的日子,

周景行对我越来越“关照”。开会的时候,他总点我发言。聚餐的时候,他让我坐在他旁边。

有时候加班到很晚,他会给我发消息:要不要一起吃点东西?楼下有家店不错。我都婉拒了。

我说约了人,说不饿,说家里有事。我不知道他能信多少,但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告诉人事?告什么?他只是请我吃饭,只是发发消息,什么越界的事都没做。告诉同事?

万一传出去,别人会怎么看我?说我多想?说我自作多情?我只能躲。能推的会尽量推,

能不去聚餐尽量不去。他在微信上找我,我拖很久才回,回也只回工作的事。

我以为这样就行了。但我错了。项目总结会上,

周景行当着所有人的面说:“这次项目能顺利交付,要特别感谢孙姝妤。小孙很拼,

经常加班到深夜,有几次还跟我聊方案聊到十一二点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,笑眯眯地看着我。

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。然后有人笑了。那个笑,跟当年在茶水间听到的一模一样。会后,

我在洗手间听见有人说话。“那个新来的孙姝妤,跟周总关系不一般啊。”“可不是嘛,

听说周末还单独约咖啡。”“怪不得项目交给她做呢。”我站在隔间里,攥着拳头,

指甲掐进掌心。那天晚上,我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,哭了很久。哭完了,我给自己做了顿饭。

辣椒炒肉,我妈教的。辣得眼泪直流,但我一口一口全吃完了。我想给我妈打电话,

想听听她的声音。但拿起手机又放下了。说什么?说我在公司被人传闲话?

说我的领导可能想潜规则我?她听不懂的。她会担心,会睡不着觉,会让我回家。

我不能让她担心。我得自己扛。一个月后,我申请调去了另一个部门。

理由是我对那个方向更感兴趣。人事问我要不要跟周景行说一声,我说不用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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