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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重生连载
小说《殊凰》“天涯横刀”的作品之一,萧彻王子是书中的主要人物。全文精彩选节:小说《殊凰》的主要角色是王子,萧彻,缙北,这是一本宫斗宅斗,大女主,万人迷,救赎,古代小说,由新晋作家“天涯横刀”倾力打造,故事情节扣人心弦。本站无广告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12492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6-03-01 05:51:32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殊凰
主角:萧彻,王子 更新:2026-03-01 09:32: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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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江山为祭御书房的烛火,一夜未熄。离殊国战败,缙北要求我们割地赔款,
并且让昭阳公主前来和亲,维护两国邦交,这是赤裸裸的羞辱。
我躲在绘着江山万里的屏风后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,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。母后的哭声,
像一把钝刀,反复切割着我的心脏。陛下!那是殊儿啊!她才十六岁!您怎么舍得!
母后扑在案前,抓住父皇的龙袍,您就不能再想想别的办法难道满朝文武的女儿都不行吗?
父皇坐在龙椅上,背影决绝。他没有推开母后,只是闭着眼,
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:朕爱自己的子民,亦爱这个国家。我忽然想起七岁那年。
我抱着一把比我还高的小木剑,在御花园里练得满身是汗,剑法利落,笑声清亮。父皇看见,
非但没有夸我,反而脸色沉得吓人。公主岂能舞刀弄枪?成何体统!
他当场折断我的木剑,厉声下令:从今往后,不准习武,不准碰兵器,
老老实实学琴棋书画,做一个端庄温顺的公主。我哭着问为什么。
他只冷冷丢下一句:只有温顺无争、没有锋芒的公主,才是将来安邦定国的棋子。
从那天起,我的剑被烧,师父被遣散,一身力气,只能藏在袖中。
世人都赞昭阳公主温婉娴静,没人知道,我骨子里藏着未死的锋芒。父皇睁开眼,
眼中布满血丝,目光锐利如鹰:牺牲一人,挽大厦于将倾,换数十年安定,
天下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!皇后!他猛地提高声音,你睁开眼看看!战火弥漫,
硝烟四起!难道你想看到饿殍遍野、百姓流离失所吗?母后的哭声戛然而止,
只剩压抑的抽噎。父皇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夜色沉痛决绝:难道你女儿的幸福是幸福,
百姓的命就不是命吗?皇家受万民供奉,食人之禄,忠人之事,保护他们是皇家的责任。
他转过身,目光穿过屏风,没有半分父爱,只有君王的铁石心肠。哪怕重来千次万次,
朕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!屏风后的我,终于支撑不住,沿墙滑落在地。原来,
我不是被命运选中,我是被我的父亲,亲手标价,卖给了江山。我冲出门外,大雨倾盆而下。
我跪在御书房外冰冷的青石板上,裙摆湿透,寒意刺骨。我只求父皇收回成命,可那扇门,
始终紧闭。一跪,便是半个时辰。就在我几乎撑不住时,一双素色云纹靴停在我面前。
是沈砚。他撑着伞,居高临下看着我,眼神沉静,没有半分要扶我的意思。我仰头看他,
雨水混着泪水模糊视线,声音嘶哑破碎:沈砚……为什么偏偏是我……他蹲下身,
伞微微倾斜,却半点未遮在我身上,声音冷得淬冰。殊凰,别跪了,陛下不会见你。
你要记住——你与陛下,先君臣,后父女。我浑身一颤,如坠冰窟。他看着我,一字一句,
诛心入骨:低头看看你身上穿的裙子。这一匹云锦,是数十绣娘数月之功,
抵得上寻常百姓十年衣食。你桌上的点心,千里加急从江南送来;你佩戴的美玉,
百匠雕琢一月方成。你从小锦衣玉食,无忧无苦,不是天生应当,是离殊万民供养着你。
我颤抖着开口:可我们……就要成婚了……你答应过我的……沈砚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
只剩一片冰冷。我是离殊的丞相之子,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。国难当前,我该说,必须说。
缙北要嫡公主,除了你,无人能换太平。你享受了十几年尊荣,受万民供养,
便要在江山倾颓之时,扛起这份代价。我没有逼你。我只是在告诉你——你生来是公主,
这就是你的命。雨更大了。宫人来扶我起身,送我去和亲的行宫。我最后一眼望向皇宫。
朱墙高耸,宫宇巍峨。那里曾藏着我的剑,我的梦,我的少年意气。如今,
只剩一场被安排好的命运。第二章 错嫁萧彻车马行了一月有余,终于踏入缙北王庭。
风是粗粝的,沙是冷的,连日光都带着一股凛冽的野气。我以为,等待我的会是缙北大汗,
或是那位早已定下婚约的大王子。可传旨的内侍,只是漫不经心地扬了扬下巴。大汗有旨,
昭阳公主远路辛苦,赐婚——二王子,萧彻。周遭瞬间安静下来。连随行的离殊使臣,
都变了脸色。谁都知道,缙北二王子萧彻,是王庭里最不成器的存在。
酗酒、纵马、流连帐中,对朝政不闻不问,是所有人眼里的废物、笑话。我不远千里,
被家国舍弃,被爱人推落,到头来,竟只配嫁给一个纨绔?多像个笑话。使臣还想争辩,
我却轻轻抬手,拦住了他。雨水淋透的那一夜早已告诉我,挣扎无用,哀求可笑。
我微微垂眼,声音平静无波:谨遵大汗旨意。当晚的接风宴,喧嚣粗野,酒香弥漫。
我端坐在角落,一身红衣刺眼,像被人架在火上烤。直到帐门被人一脚踹开。少年一身劲装,
发带松散,眉眼生得极艳,偏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厌世感。他就是萧彻。他一进来,
目光就懒洋洋落在我身上,上下扫过,像在打量一件货物。随即嗤笑一声,声音不大,
却足够全场听清。南朝来的公主,也就这般模样。本王还以为,是多金贵的人物。
满座哄笑。我的侍女当康气得浑身发抖,我却只是指尖微紧,面上不动声色。
萧彻晃悠着走近,俯身凑近我,酒气扑面而来。他压低声音,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。
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本王。你是弃子,本王是闲人,咱们俩,天生一对。我抬眼。
第一次,认认真真打量这个传闻中的纨绔王子。他眼底醉意朦胧,笑意轻浮,
可那双眼底深处,却藏着一丝冷得刺骨的清醒。不是醉,是装醉。不是浪,是藏锋。
我忽然明白了。这不是赐婚,是弃子配弃子。我轻轻笑了一下,笑得极轻,极冷。
二王子说得是。从今往后,王妃之位,我坐。帐中冷暖,你我各不相干。
萧彻眸中那点散漫,几不可查地一收。他似乎没料到,我不哭不闹,不卑不亢。
他重新打量我,那眼神里,第一次多了点玩味,多了点探究。有点意思。他直起身,
挥挥手,满座喧嚣再起。南朝公主,倒是识趣。当夜,新帐之内。红烛高燃,无人闹帐,
冷清得可怕。萧彻没有碰我,只是斜倚榻上,把玩腰间玉佩,眼神冷漠地看着我。你放心,
本王对你没兴趣。你安安稳稳当你的王妃,不碍眼,不插手,本王保你活着。
我站在帐中,望着帐外漆黑的草原。风呼啸而过,像离殊那夜的雨。我缓缓抬手,卸下珠冠,
青丝垂落。眼神从绝望,一点点变得沉静、冷冽、坚定。离殊的昭阳公主,
已经死在那场大雨里了。如今站在这里的,是缙北二王子妃,是无家可归,
却必须活下去的人。我看向萧彻,第一次,不再是弱者的眼神。二王子放心。
我不会碍眼,不会纠缠,更不会成为你的累赘。顿了顿,我一字一句,清晰平静。
但你记着——谁若欺我,辱我,害我,我必,百倍奉还。萧彻把玩玉佩的手指,
骤然一顿。他抬眼看向我,眼底所有的轻浮、纨绔、冷漠,在这一刻,齐齐一敛。
露出了那双真正属于他的——深不见底、精明如狼的眸子。他终于意识到。
这场阴差阳错的赐婚,他娶回来的,不是一朵任人采摘的娇花。是一把,
刚从烈火里淬出来的刀。第三章 帐前扬威第二日清晨,天刚亮,帐外便已人声嘈杂。
我尚未梳洗,便有一群衣饰华贵的女子簇拥而入,缙北王族贵女,个个眼神不善,
摆明了是来给我这个南朝来的王妃一个下马威。为首的是王后之女,唤作阿茹娜,
性子最是骄纵。她往正中一坐,目光上下打量我,嘴角勾起一抹轻蔑。
听说南朝来的公主最是娇贵,我倒要看看,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。既嫁入我们缙北,
就得守我们缙北的规矩。给长辈请安、侍奉王子、打理帐中事务,哪一样不得学?
旁边立刻有人附和:我们二王子殿下,岂是她这种亡国公主配得上的?不过是个摆设罢了。
穿得这么花哨,别是想迷惑殿下吧?侍女当康气得脸都白了,上前一步想护着我,
被我不动声色地按住。我端坐在毡垫上,神色平静,连眉都没皱一下,只淡淡抬眼。
我是离殊以公主之礼送来,缙北大汗亲下旨意赐婚,明媒正娶的二王子妃。声音不高,
却字字清晰,压过了帐中的嘈杂。论身份,我与你们在座诸位,尊卑有别。论规矩,
我乃南朝嫡公主,自幼学的是宫规礼仪,不比任何人差。
阿茹娜脸色一沉:你还敢提你的国家?你的国家都把你舍弃了!这句话,
刺的是我最痛的地方。可经过那夜大雨,我早已不是会哭会闹的小姑娘。我轻轻抬眸,
目光冷而利:国家舍弃我,不代表我就任人欺凌。我落难,不代表我就没有尊严。
我缓缓起身,一步步走向阿茹娜。明明是在她的地盘,气势却压得她不由自主后退。
你们可以不喜我,可以疏远我,这都无妨。但你们若以为,
我是可以随意踩在脚下羞辱的——我顿住,眼神冷得像草原上的寒冰。
那你们就大错特错了。阿茹娜恼羞成怒,扬手就要朝我脸上挥来。帐中众人皆是一惊。
当康尖叫一声:王妃!我不闪不避,在她手掌落下的前一瞬,手腕轻抬,
稳稳扣住她的手腕。力道不大,却让她动弹不得。在我的帐里,对我动手?我轻笑一声,
笑意却不达眼底。你算什么东西。阿茹娜又惊又怒:你放开我!
你这个南朝来的贱人——嘴巴放干净点。我指尖微微用力,她疼得脸色发白,
眼泪都快出来。就在这时,帐门被掀开。萧彻倚在门边,一身常服,手里把玩着马鞭,
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。依旧是那副纨绔散漫的模样,可眼底没有半分温度。众人立刻噤声,
纷纷行礼。阿茹娜如同见到救星,委屈地哭喊:二王子!您看看她!她竟敢对我动手!
所有人都以为,萧彻定会护着同族贵女,狠狠训斥我这个外来王妃。可他只是懒洋洋抬眼,
目光扫过狼狈的阿茹娜,又落在我平静冷冽的脸上,忽然嗤笑一声。本王的帐,
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来撒野了?他一步一步走进来,声音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。
她是你们能欺负的?她是你们能教训的?她是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,轮得到你们指手画脚?
阿茹娜愣住了,不敢置信:二王子,我……滚出去。萧彻眼神一冷,
再无半分玩笑。再敢来闹,别怪本王不客气。一群人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逃了。
帐内瞬间安静。我松开手,淡淡整理了一下衣袖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萧彻走到我面前,
上下打量我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。可以啊,南朝公主。不吵不闹,一出手就镇住全场。
我抬眸看他,平静无波:二王子不是看见了?我不惹事,但也不怕事。他凑近一步,
气息压低,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。那双眼眸里,纨绔尽数褪去,
只剩下精明、锐利、深不可测。你这双眼睛,倒不像个娇生惯养的公主。
更像——藏着刀。我迎上他的目光,不退不让。彼此彼此。二王子眼底的东西,
也不少。他一怔,随即低笑出声。那笑声里,有欣赏,有警惕,还有一丝棋逢对手的兴味。
好一个彼此彼此。他转身往外走,丢下一句话:在这缙北王庭,本王保你一时,
保不了你一世。往后的路,你自己站稳。第四章 救命之恩,死忠相护几日后,
大王子派人送来一匹烈马,明为献礼,暗里早已喂了狂药,想让我当场摔死致残。
我上前轻抚马颈,指尖暗中点在它穴位之上,不过一瞬,狂躁的骏马温顺如羊。满座皆惊。
萧彻在远处看着,眸色深深,一言不发。当晚回程,我果然在林间遭遇刺客截杀,出手狠辣,
招招致命,分明是大王子派来的死士。当康吓得浑身发抖,我却异常镇定。我本可亲自出手,
一击制敌,却故意示弱,引暗处之人现身。但一道带伤黑影从草丛中扑出,仗一柄短剑,
拼死挡在我身前。他是被大王子排挤弃用、重伤濒死的侍卫,
我曾让其木格暗中送过药与干粮。刺客退去,他也力竭倒地,昏死过去。
我让人将他带回帐中疗伤。他醒来后,第一时间撑着伤体,单膝跪地,
声音沙哑却坚定:属下阿凌,蒙王妃活命之恩,愿此生以命相护,绝无二心。我看着他,
平静开口:我这里,不涉大王子,不附二王子,只守自身安稳。你若跟着我,
只需忠于我一人,不问前因,不涉党争。阿凌垂首:属下此生,唯王妃之命是从。
从此,我身边多了一道沉默的影子。暗处护我安危,明处不声不响,
不多言、不抢戏、不越界。在这虎狼环伺的草原,他是第一个完全属于我的人。
第五章 暗盟阿茹娜被我当众打脸后,并未善罢甘休。在大王子授意之下,
她暗中将巫蛊娃娃丢进我帐中,意图栽赃我诅咒王族,置我于死地。此事惊动大汗,
众人皆以为我在劫难逃。我却不慌不忙,
让阿凌拿出早已备好的证据——她贴身侍女的证词与出入我帐中的痕迹。真相大白,
大汗震怒,狠狠斥责王后治家不严,大王子连自己的妹妹都管不住。王后和大王子颜面尽失,
对我与萧彻恨之入骨。这日傍晚,萧彻破天荒早早回帐。他屏退左右,帐内只剩我们两人。
他不再是那副纨绔模样,斜倚榻上,指尖轻叩桌面,眼神锐利如刀。大王子那边的手,
都伸到你帐里了。他开口,语气平静,却字字精准。阿茹娜只是棋子,真正想动的,
是我。我垂眸饮茶,声音平静:二王子既然清楚,何必问我。萧彻抬眼,
深深看我:你在离殊是金枝玉叶,到了缙北,却步步受辱。你不想报仇?我放下茶杯,
迎上他的目光,不再遮掩:想。但我不会凭意气用事。好。萧彻忽然笑了,
那笑里没有温度,只有算计与默契。本王给你机会,你帮本王做事。
我们各取所需——你出气,我除患。我淡淡开口:二王子想要我做什么?
大王子近日在暗中联络部族,私藏兵器,意图不轨。萧彻声音压得极低,明晚宫宴,
他会借献酒之机,对大汗发难。本王要你——在最合适的时候,把东西『不小心』拿出来。
我心下一凛。这不是小事,是赌上性命的夺权。我若失手,必死无疑。你若暴露,
同样万劫不复。萧彻看着我,眸中第一次露出几分认真:你够冷静,够狠,够沉得住气。
整个王庭,只有你最合适。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:你帮我这一次,从今往后,在这缙北,
我萧彻,保你平安。谁再敢欺你辱你,便是与我为敌。我沉默片刻。眼前这个人,
冷漠、精明、野心勃勃,从不是良人。可此刻,他是我在这北地荒漠里,唯一能握住的刀。
我抬起眼,平静应声:好。我帮你。但我也有一句话。萧彻挑眉:你说。
我帮你,不是依附,是合作。你保我平安,我助你成事。你我之间,平等相待,互不亏欠。
萧彻深深看了我许久,忽然低笑出声。那笑声里,是真正的欣赏与忌惮。
好一个平等相待。本王答应你。当夜,他将一枚藏着密信的玉佩悄悄放在我手中。
明日宴上,见我摔杯为号。我握紧那枚冰凉的玉佩,掌心微热。从离殊的大雨,
到缙北的暗战。我不再是谁的公主,谁的未婚妻。我是我自己的靠山。次日宫宴,灯火通明,
杀机四伏。大王子频频看向我这边,眼神阴鸷。阿茹娜坐在下首,一脸幸灾乐祸。
萧彻依旧是那副醉醺醺、漫不经心的模样,谈笑饮酒,仿佛万事不关心。
阿凌立在我身后半步之处,垂眸不动,气息沉稳。酒过三巡,大王子起身,手捧金樽,
正要向大汗献酒。就在此刻——萧彻指尖微松,酒杯落地。啪——脆响惊彻全场。
我不动声色,起身时脚下微踉跄,袖中那枚玉佩滚落,密信掉在最显眼的地方。
侍卫立刻捡起,呈给大汗。场面瞬间死寂。大王子脸色惨白。萧彻醉意全无,眼底一片冰冷。
我静静立在原地,神色淡然,仿佛只是无心之失。没有人知道,这场精准如刀的意外,
是我与他,第一次无声的联手。从此,缙北的天,要变了。而我,终于在这片荒漠里,
站稳了第一脚。第六章 草原砺锋宫变之后,大王子虽被禁足,可他在草原经营多年,
势力盘根错节,绝非一朝一夕便能根除。我与萧彻心照不宣,开始了漫长而隐忍的布局。
明面上,他依旧是闲散不羁的二王子,不问政事,降低所有人戒心;暗地里,我们分工明确,
步步为营,一点点蚕食大王子的根基。他收拢兵权,拉拢摇摆部族,
收集大王子私藏兵器、私通外敌的铁证;我则以王妃身份出入王庭,不动声色收拢人心,
截获密信,离间大王子与王后、贵族的关系,将他安插的眼线一一拔除。
草原的风一日烈过一日,我也一日比一日清醒强大。
我不再是那个只能藏起锋芒、任人摆布的公主。趁夜深人静,我重新拾起被禁多年的武功,
在帐后练剑,在月下习招。阿凌默默陪练,为我寻来良弓、利箭、趁手短刃。白日里,
我跟着牧民学骑马,从颠簸不稳,到能纵马驰骋辽阔草原;我学着拉弓射箭,
从指尖磨破出血,到一箭正中靶心。剑在手中,弓在肩上,马在脚下。我一点点,
找回当年那个敢笑敢闯、敢执剑而立的自己。萧彻偶尔会撞见我练剑、骑射。他从不靠近,
只远远站着,眸色深沉,看不出情绪。有一次,我一箭射落空中飞鹰,他忽然开口,
声音低沉:你本该如此。我回头看他,只淡淡一笑。不必同情,不必惋惜,
我只是在活回我自己。我们联手的这八年,大王子的势力被连根拔起。
私通敌国、意图弑汗、谋权篡位——桩桩件件,铁证如山。这一次,连大汗都再也保不住他。
大王子被废黜圈禁,王后失势,王族之中,再无人能与萧彻抗衡。这片草原的天,彻彻底底,
换了主人。第七章 动心即清醒大王子倒台,缙北大权,渐渐落入萧彻手中。我站在帐外,
望着远处沉沉夜色,心头一片复杂。今夜,我亲手将一把刀,递到了萧彻手里。从今往后,
他离王座,只有一步之遥。帐内灯火温暖,萧彻褪了往日的纨绔衣衫,一身素色常服,
少了几分散漫,多了几分沉敛。他正低头擦拭一柄短刀,动作缓慢而认真,
烛火在他侧脸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。这是我第一次,如此清晰地看见他卸下所有伪装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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