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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言情《哑婢阿晚》,讲述主角沈砚之阿晚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月光下六便士”倾心编著中,主要讲述的是:热门好书《哑婢阿晚》是来自月光下六便士最新创作的古代言情的小说,故事中的主角是阿晚,沈砚之,小说文笔超赞,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。下面看精彩试读:哑婢阿晚
主角:沈砚之,阿晚 更新:2026-03-01 09:33: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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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青石板上的影子沈府的青石板被秋雨洗得发亮时,阿晚第一次踏入这座朱门。
她被牙婆推搡着,踉跄了两步才站稳。身上那件灰布夹袄早就洗得发白,袖口磨出了毛边,
露出的手腕细得像根芦苇。牙婆谄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:“沈少爷,这丫头虽说是个哑的,
可手脚勤快,性子也静,给二小姐做个伴正合适。”阿晚低着头,
能看见一双皂靴停在青石板上,靴底沾着些泥,想来是刚从外面回来。她屏住呼吸,
指尖掐进掌心——过去十五年,她从一个宅院辗转到另一个宅院,
早就学会用沉默应对所有打量。“抬起头。”那声音清冽,像浸在冰水里的玉,砸在雨幕里,
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。阿晚犹豫了一下,缓缓抬起头。眼前的公子穿着件月白长衫,
领口绣着暗纹,墨发用一根玉簪束着,面容清俊,只是眉峰微蹙,眼神里带着点疏离的冷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不算锐利,却像能穿透她这十五年的风霜。“叫什么名字?”他问。
阿晚张了张嘴,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能轻轻摇头。牙婆在一旁抢着说:“回少爷,
她没名字,打小就跟着我们,您给赐个名儿便是。”他的目光移到她沾了泥的裤脚,
又扫过她怀里被抱得发皱的布包——里面是她仅有的一双没磨破的布鞋。沉默片刻,
他吐出两个字:“阿晚。”“阿晚……好,好名字!”牙婆连忙推了阿晚一把,
“还不快谢过少爷?”阿晚慌忙屈膝行礼,额头快要碰到冰凉的石板。
她听见他转身的脚步声,听见管家在身后说“带下去梳洗,送到二小姐院里”,
雨丝落在她的发顶,凉丝丝的,却奇异地让她松了口气。她不知道,沈砚之转身走进回廊时,
回头看了一眼。雨里那抹瘦小的灰影,像株被风雨打蔫的草,却在低头时,露出的脖颈线条,
竟有几分倔强的韧。第二章 晚芳院的墨香沈府的二小姐沈清辞,是沈砚之唯一的妹妹。
这姑娘生下来就带着喘疾,常年待在自己的“晚芳院”里,
不能像别家小姐那样逛庙会、赴花宴,性子却活泛得很。阿晚被领到院里时,
正撞见她把一叠画稿扔在桌上,气鼓鼓地瞪着窗台上的盆栽。“这兰花怎么总也画不像!
”清辞看见阿晚,眼睛亮了亮,忘了方才的气性,“你就是哥哥说的那个姐姐?
”阿晚站在门口,身上换了件半旧的青布裙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露出一张干净的脸。
她对着清辞福了福身,指尖比划着,想说明自己是来伺候的。“你不用这么拘谨。
”清辞拉着她的手往屋里走,掌心暖暖的,“我这里不用端茶倒水,你陪我说说话就好。
哦对了,你不能说话呀……”她拍了下额头,“那你听我说好不好?我给你讲话本里的故事!
”阿晚看着眼前笑靥如花的姑娘,心里那点紧绷的弦,悄悄松了。晚芳院的日子,
比阿晚想象中安稳。她跟着清辞学认字,学描红,清辞教她写“天”“地”“花”,
她便用树枝在地上写,写得歪歪扭扭,清辞却拍手叫好;她帮清辞整理绣架上的丝线,
把缠成一团的金线理得顺顺当当,清辞便把最软的云锦给她做帕子;夜里清辞咳得厉害,
她就坐在床边,用温水帮她擦手心,直到姑娘呼吸平稳了,才敢趴在床边打个盹。
沈砚之来看妹妹的次数很勤。有时是傍晚,他刚从衙门回来,带着一身书卷气的冷,
站在廊下看阿晚给清辞读画谱——其实是阿晚指着画,清辞念上面的字;有时是午后,
他提着食盒进来,里面是给清辞补身子的冰糖燕窝,也总会多带一碟杏仁酥,放在阿晚手边,
不说什么,只看着她被清辞催着吃下去,嘴角才会漾开点浅淡的笑意。阿晚起初怕他。
怕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,怕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。可渐渐地,
她发现这位沈少爷其实并不难相处。他会在清辞抱怨字难写时,拿起笔示范,笔锋遒劲,
和他的人一样;他会在看见她给院里的流浪猫喂食时,
让管家多备些猫粮;他甚至记得她不吃葱,每次送来的点心,都干干净净的,没有一点葱花。
有次她在廊下晒药草,风把竹匾里的艾叶吹得满地都是。她慌忙去捡,指尖被石子划破了,
渗出血珠。刚想往身后藏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到她面前,手里捏着块干净的帕子。
是沈砚之。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里,目光落在她流血的指尖,眉峰又蹙了起来。
“笨手笨脚。”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却亲自拿起帕子,轻轻按住她的伤口。他的指尖微凉,
触到她的皮肤时,阿晚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。“别动。”他按住她的手腕,力道不重,
却很稳。帕子上有淡淡的墨香,混着点药草的清苦,是他身上常有的味道。阿晚低着头,
能看见他长衫的下摆,绣着朵极小的兰草,针脚细密,不像男子会用的纹样。
她在心里默念“谢谢”,喉咙里发不出声音,只能用眼神示意。他好像看懂了,松开手时,
声音软了点:“下次小心些。”第三章 墨痕里的心事入了冬,晚芳院的梅花开了。
清辞的身子好了些,开始跟着先生学写诗。阿晚便坐在窗边,帮她研墨,
或是把她写废的纸一张张叠好,攒起来练字。她的字是偷偷学的,起初是照着清辞的描红本,
后来是看沈砚之给妹妹改的诗稿,一笔一划,写得认真又胆怯。沈砚之发现时,
是在一个雪后初晴的午后。他来给清辞送新得的砚台,推门就看见阿晚趴在桌上,
手里握着支小狼毫,在废纸上写着什么。阳光透过窗棂,落在她的发顶,
给那抹乌黑镀上了层金边。她写得太专注,连他走进来都没察觉。他放轻脚步走过去,
看见纸上写着“梅”“雪”“晚芳”,字迹娟秀,带着点稚气,却比清辞的字多了几分灵气。
最后一行,写着两个小字:“砚之”。阿晚猛地察觉到什么,手一抖,
笔尖在纸上洇出个墨团。她慌忙想把纸揉掉,手腕却被沈砚之抓住了。他的掌心很热,
烫得她心尖发颤。她抬起头,撞进他的眼睛里,那双总是带着疏离的眸子里,
此刻像落了雪的湖面,漾着她看不懂的波澜。“谁教你写的?”他问,声音压得很低,
像怕惊了窗外的落雪。阿晚的脸瞬间红透,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。她摇着头,想解释,
却只能徒劳地张着嘴。沈砚之看着她慌乱的样子,突然笑了,是那种极淡的笑,
像冰面裂开了道缝,露出底下的暖。“写得很好。”他松开她的手,拿起那张洇了墨的纸,
仔细叠好,放进自己的袖袋里,“比清辞的字有风骨。”阿晚愣在原地,
看着他转身去和清辞说话,背影挺拔,却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。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,
方才被他抓住的手腕,好像还留着他的温度,烫得她连呼吸都乱了。从那天起,
沈砚之来晚芳院的次数更勤了。他会带些孤本字帖来,说是“给二小姐临摹”,
却总在临走前,落在阿晚手里;他会故意留下没写完的诗稿,让阿晚帮着收起来,
第二天再来时,总能在稿纸背面看到她续上的句子;有次清辞睡着了,他坐在廊下看书,
阿晚端来热茶,他竟让她坐在身边,指着书里的字,一个个教她念——她虽然发不出声音,
却会用指尖在他手心里写,他便点头或摇头,指尖偶尔碰到一起,两人都会像触电似的缩回,
却又忍不住偷偷看对方。腊八那天,府里煮了腊八粥,阿晚给沈砚之送去书房。
他正坐在案前看卷宗,烛火在他侧脸投下明明灭灭的影。她把粥放在桌上,刚想退出去,
却被他叫住:“阿晚。”她停下脚步,转身看他。“过来。”他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椅子。
阿晚犹豫着走过去,坐下时,椅垫是暖的,想来是特意为她焐过的。他没说话,
只是拿起她前几日续的诗稿,上面有他用朱笔改的痕迹,字里行间,竟比平时多了几分温柔。
“‘梅落肩头雪,茶香绕指尖’,”他念着,抬眸看她,“这两句,是写的今日?
”阿晚的脸又红了,点了点头。方才来的路上,梅枝上的雪落在她肩头,
手里的粥碗散着热气,她便想起了这两句。沈砚之放下诗稿,目光落在她冻得发红的鼻尖上,
突然说:“明日跟我去趟铺子。”阿晚愣住了。“清辞说想要支新的狼毫笔,你替她挑挑。
”他说得自然,像是再寻常不过的事,可阿晚却知道,府里的下人,
从没有资格跟着主子去外面的铺子。她看着他眼里的认真,心里那株藏了许久的芽,
突然就破土而出了。第四章 旧帕与新愁去铺子的路上,马车摇摇晃晃,
阿晚坐在沈砚之对面,手里紧紧攥着帕子。那是块半旧的素帕,边角绣着朵快磨掉的兰草,
是她从人贩子手里逃出来时,唯一攥在手里的东西。沈砚之看着她指尖泛白的样子,
从食盒里拿出块芙蓉糕递过去:“尝尝,铺子刚做的。”阿晚接过来,小口小口地咬着,
甜香在舌尖漫开,心里却像压着块石头。
她知道自己对沈砚之的心思早就越界了——他是主子,她是奴才,
更何况她还是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哑女。到了文房铺,掌柜的见了沈砚之,
连忙迎上来:“沈少爷今日怎么有空?”沈砚之指了指身边的阿晚:“给二小姐挑支笔,
让她看看。”阿晚站在笔架前,看着一排排粗细不一的狼毫,指尖轻轻拂过笔杆,
目光里带着点怀念。沈砚之站在她身后,看着她专注的样子,突然想起管家说过,
前几日整理库房,发现阿晚的布包里,除了那双布鞋,还有块绣着兰草的旧帕子,
针脚和江南苏家的绣法很像。十年前,江南苏家遭了场大火,满门抄斩,
唯有年幼的小姐不知所踪。他母亲是苏家的远亲,总念叨着那孩子若还活着,
该和阿晚差不多大了。“这支怎么样?”阿晚转过身,手里拿着支中等粗细的狼毫,
笔杆上刻着细小的兰花纹。沈砚之接过笔,指尖碰到她的,两人都顿了一下。
他看着笔杆上的兰草,和自己长衫下摆绣的那朵,竟有几分相似。“就这支吧。
”回去的路上,马车里很静,只有车轮碾过青石板的轻响。阿晚从袖袋里掏出那块旧帕子,
轻轻抚平上面的褶皱。沈砚之的目光落在帕子上的兰草上,突然说:“你绣的兰草,
和我母亲的绣法很像。”阿晚的手猛地一顿,抬头看他,眼里闪过一丝慌乱。
沈砚之看着她的眼睛,声音放得更柔:“你以前……是不是见过类似的绣法?”阿晚低下头,
指尖在帕子上轻轻划着,过了很久,才抬起手,在他手心里写:“小时候,有个婆婆教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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