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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醉墨染香流霞佳人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,是“爱吃凉拌馄饨的黄欢”大大的倾心之作,小说以主人公酒坊李云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,精选内容:热门好书《醉墨染香:流霞佳人》是来自爱吃凉拌馄饨的黄欢最新创作的男生生活,民国,爽文,青梅竹马,婚恋的小说,故事中的主角是李云,酒坊,墨青染,小说文笔超赞,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。下面看精彩试读:醉墨染香:流霞佳人
主角:酒坊,李云 更新:2026-03-01 11:50:3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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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千里急电归故园民国十五年,秋。北平的风已经带上了料峭寒意,
未名湖畔的梧桐叶被秋风卷得簌簌落下,铺在青砖道上,像一层揉碎的金箔。
李云坐在燕京大学化学系的实验室里,指尖捏着一支玻璃滴管,
正专注地调试着酒液的酸碱度。他是江南云溪酒坊的少东家,也是李家三代单传的传人,
却偏偏不爱守着那一方酒窖,执意北上求学,一头扎进了现代酿酒工艺与生物化学的领域。
在他眼里,祖辈传下的酿酒手艺是根,可唯有结合新学,才能让李家的酒真正走出江南,
香遍全国,甚至漂洋过海。实验室的门被工友轻轻推开,递进来一封皱巴巴的电报,
油墨晕开了字迹,却字字锥心:母病危,速归。李云手里的滴管“当啷”一声掉在烧杯里,
清澈的酒液溅出,打湿了他藏青色的学生长衫。他抓起电报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
胸腔里的心跳撞得肋骨生疼。母亲苏婉是他在这世上最柔软的牵挂,父亲李景山性子刚硬,
一辈子守着酒坊规矩,古板严苛,唯有母亲,总是温温柔柔地护着他,
支持他外出求学的梦想。他来不及收拾行李,
只往背包里塞了几本酿酒工艺的书籍和几件换洗衣物,便疯了一般冲出校园,直奔火车站。
北平到江南云溪镇,水路陆路辗转三日,一路风餐露宿,李云粒米未进,眼里满是红血丝,
满心都是母亲的病容。火车哐当哐当碾过铁轨,他靠在车窗上,
窗外的风景从北方的苍茫萧瑟,渐渐变成江南的烟雨朦胧,青瓦白墙,小桥流水,
熟悉的景致扑面而来,却压不住心底的焦灼。第三日黄昏,乌篷船摇进云溪镇的水巷,
吱呀的橹声搅碎了河面的夕阳。远远望去,李家酒坊的黑瓦飞檐立在河畔,
酒旗在秋风里飘着,写着一个苍劲的“李”字。李云跳上岸,布鞋踩在湿滑的青石板上,
几乎是踉跄着冲进家门。“娘!娘!”他喊着冲进内院,却看见母亲苏婉正坐在廊下,
手里择着青菜,面色红润,精神矍铄,哪里有半分病危的样子?李云愣在原地,
背包从肩上滑落,书本散了一地。苏婉放下菜篮,起身走到儿子面前,
看着他憔悴不堪的模样,眼眶一红,伸手抚上他的脸:“云儿,你可回来了……”“娘,
您不是病危吗?这电报……”李云的声音发颤,有劫后余生的庆幸,更有一丝莫名的不安。
这时,堂屋的门被推开,父亲李景山穿着一身深色长衫,面色沉肃地走了出来,
手里捏着那封电报的底稿,眼神冷硬如石。“是我让发的电报。”李景山开口,
声音没有半分温度,“你娘好好的,我只是要你回来。”李云如遭雷击,僵在原地。
他千里奔袭,日夜兼程,以为是生离死别,到头来却是父亲的一场骗局。怒火从心底窜起,
烧得他喉咙发紧:“爹!您怎么能拿娘的性命骗我?您知不知道我这三天是怎么过的?
”“我不管你怎么过,我只知道,李家的根不能断,李家的秘方,不能丢!”李景山抬手,
指着内室的方向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,“我让你回来,是要你和墨家的青染姑娘成亲。
”墨青染。这三个字入耳,李云微微一怔。墨家和云家是云溪镇的世交,墨家也是酿酒世家,
只是墨家不传男,只传女,手中握着一张失传百年的药酒秘方——流霞佳人。
那是一款极奇绝的酒,以数十味名贵中药材入酒,酿出的酒液色泽嫣红如胭脂,
香气馥郁缠绵,入口绵柔,后劲悠长,不仅能舒经活络,更有养颜怡情之效,
是民国初年上流社会趋之若鹜的珍酿,只因配方严苛,酿法繁复,早已失传多年。
李家酒坊世代做白酒,虽名声在外,却始终缺一款能镇住场面的绝世佳酿。
而李云自小就痴迷酿酒,心中最大的梦想,便是让“流霞佳人”重现人间,
让李家的酒坊登上新的高峰。这是他藏在心底多年的夙愿。可他万万没有想到,
父亲竟然用这样的方式,把他的梦想和一场交易绑在了一起。“墨家只有青染一个女儿,
配方只传她一人。”李景山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,剖开了这场阴谋的真相,“你娶了青染,
墨家的配方就是李家的,‘流霞佳人’就能重新出世,李家酒坊就能称霸江南,
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?”李云看着父亲理直气壮的脸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他想要“流霞佳人”,想要复兴酒坊,可他要的是凭自己的手艺、凭自己的学识,
一点点钻研复刻,而不是用婚姻做交易,用爱情做筹码,去换取一张配方。在他眼里,
酿酒是圣洁的事,爱情是纯粹的事,二者都容不得半点亵渎和算计。“我不娶。
”李云抬起头,眼神坚定,没有半分退让,“‘流霞佳人’我会酿出来,
但我绝不会用娶亲的方式去换配方。爹,您这是把婚姻当买卖,把青染姑娘当工具,
我李云不屑做这种事!”“你放肆!”李景山气得一拍桌子,茶碗震得跳了起来,
“李家的家业,祖辈的荣耀,都比不上你那点可笑的骨气?我告诉你,这门亲事,
你娶也得娶,不娶也得娶!”“我就是不娶!”父子二人的争吵声震得窗棂作响,
苏婉站在中间,左右为难,一边是执拗的丈夫,一边是倔强的儿子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
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一阵轻浅的脚步声,一个身着月白旗袍的女子,
撑着一把油纸伞,静静站在石榴树下。女子眉眼清绝,肌肤如玉,
乌黑的长发挽成简单的发髻,鬓边别着一朵白色的茉莉,气质温婉却带着一股清冷的韧劲。
她就是墨青染。方才院里的争吵,她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里。墨青染抬眸,
目光轻轻落在李云身上,没有嗔怪,没有委屈,只有一片平静。她从小就知道,自己的婚事,
终究要和那张秘方绑在一起,可眼前这个从北平回来的青年,宁肯违背父命,
也不愿用婚姻换配方,让她心里,莫名动了一下。李云也看向墨青染,四目相对的瞬间,
他心里生出一丝愧疚。他不是对她无意,只是厌恶这场被算计的婚姻。他不想委屈自己,
更不想委屈眼前这个清清静静的女子。“墨姑娘,”李云上前一步,对着墨青染微微躬身,
“这场婚事,是我父亲的主意,我从未应允。我李云虽想酿出‘流霞佳人’,
但绝不用此等卑劣手段,还请姑娘见谅。”墨青染轻轻颔首,声音清柔如流水:“李公子,
我明白。”简简单单六个字,却道尽了彼此的心意。李景山看着眼前的一幕,气得浑身发抖,
指着李云吼道:“你要是敢走出这个家门,就别再认我这个爹,
李家酒坊也没有你这个少东家!”李云看着暴怒的父亲,看着为难的母亲,
又看了看静静伫立的墨青染,心里最后一丝留恋,也被这场阴谋磨得干干净净。他弯腰,
捡起地上的书本,拍了拍上面的灰尘,重新背在肩上。“爹,娘,儿子不孝。
”李云对着父母深深一揖,直起身时,眼神里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孤勇和坚定,“我会去省城,
从小工做起,我会凭自己的本事,酿出‘流霞佳人’,实现我的理想。我要证明,不靠算计,
不靠交易,走光明大道,也能成事。”说完,他转身,没有回头,大步走出了李家的大门。
秋风卷起他的长衫衣角,青石板路延伸向远方,烟雨江南的暮色里,这个年轻的酒坊传人,
踏上了一条无人看好的荆棘之路。墨青染站在石榴树下,看着他决绝的背影,
手里的油纸伞微微倾斜,雨滴落在肩头,她却浑然不觉。她知道,这个青年,
和她见过的所有商人、少爷都不一样。2 省城浮沉做小工李云离开云溪镇,
一路乘船前往省城浔阳。浔阳是江南最大的商埠,洋楼林立,车水马龙,西装与长衫并行,
洋酒与土酿同街,是繁华之地,也是逐梦之城,更是藏着无数机遇与磨难的熔炉。
他身上只带了几块银元,是临行前母亲偷偷塞给他的,不敢多留,直奔浔阳最热闹的酒坊街。
他曾是李家少东家,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手下管着十几个酒工,可如今,他放下所有身段,
只想从最底层的小工做起。酒坊街的酒坊一家挨着一家,酒香混杂着烟火气,
弥漫在整条街上。李云挨家挨户地问,要不要帮工,要不要学徒。可那些酒坊的老板,
要么看他细皮嫩肉,一副学生样子,觉得他吃不了苦;要么听闻他是云溪李家的少爷,
离家出走,怕得罪李景山,纷纷摆手拒绝。从清晨走到黄昏,李云的脚磨出了水泡,
肚子饿得咕咕叫,却没有一家酒坊愿意收留他。夜幕降临,华灯初上,
浔阳的街头亮起了霓虹灯,映着江面的波光,一派繁华景象。李云坐在江边的石阶上,
看着滔滔江水,心里没有半分后悔,只有一股不服输的韧劲。他想起实验室里的酒液,
想起“流霞佳人”的传说,想起父亲冷硬的脸,想起墨青染平静的眼眸。他不能输。
就在他准备找个破庙凑合一晚的时候,街角一家小小的酒坊亮起了昏黄的油灯,
招牌上写着“老周酒坊”,门面破旧,酒香却很醇厚。老板周老头是个年过六旬的老人,
背有点驼,正在收拾酒坛。李云鼓起勇气走进去,对着周老头深深一揖:“老伯,我叫李云,
会酿酒,能吃苦,您能不能留我做个小工?我不要工钱,管饭就行。
”周老头抬眼打量了他一番,看他衣衫整洁,眼神清澈,不像是好吃懒做的人,
叹了口气:“我这酒坊小,活又累,你这少爷身子,扛得动酒坛吗?”“我能!
”李云立刻应道,“再苦再累的活,我都能干。”周老头点了点头,
指了指角落的柴房:“行,那你就留下吧。工钱没有,饭管饱,柴房能住。”就这样,
李云在老周酒坊落了脚。真正的苦日子,才刚刚开始。天不亮,他就要起床挑水,
百斤重的水桶,一担一担往酒坊挑,肩膀很快就磨破了皮,渗出血迹,沾在衣衫上,
疼得钻心。天亮后,要洗酒坛,刷酒槽,搬粮食,上千斤的高粱、大米,一袋袋扛进库房,
汗水湿透了衣衫,从早流到晚。中午和晚上,要帮着蒸粮、拌曲、发酵,酒坊里温度极高,
热气熏蒸,他常常累得头晕眼花,却不敢有半分懈怠。夜里,他躺在柴房的稻草堆上,
浑身酸痛,翻个身都疼,可只要一闭眼,脑海里就全是酿酒的工艺,
是“流霞佳人”的配方脉络。他把白天在酒坊里学到的民间酿法,
和自己在北平学的化学知识结合起来,偷偷在柴房的小本子上记录、推演,
一点点完善自己的酿酒思路。周老头看在眼里,心里暗暗称奇。
他见过太多眼高手低的年轻人,却从没见过像李云这样,能屈能伸,明明满腹学识,
却甘愿做最粗重的活,还时时刻刻琢磨着酿酒。闲暇时,周老头会跟他讲浔阳酒坊的规矩,
讲民间酿酒的偏方,李云总是听得认认真真,一字不落地记在心里。他从不提自己的身份,
不提李家酒坊,只说自己是个爱酿酒的穷学生。日子一天天过去,李云的皮肤晒得黝黑,
肩膀磨出了厚茧,双手布满了老茧,再也不是那个北平城里的文弱书生,
变成了一个实打实的酒坊小工。他省吃俭用,把周老头偶尔给的一点零花钱攒下来,
去书店买酿酒的书籍,去药铺买中药材,偷偷在柴房里做小范围的试酿。
“流霞佳人”的配方,他从小听祖辈提起过只言片语,
知道是以当归、玫瑰、阿胶、桂圆等数十味药材入酒,辅以特殊的酿法,
可具体的配比、发酵的温度、窖藏的时间,却是一团迷雾。他一次次试酿,一次次失败。
酒液要么苦涩难咽,要么药效尽失,要么色泽浑浊,没有一次能接近传说中的样子。
失败的酒液,他偷偷倒掉,不声张,不气馁,第二天依旧早起干活,夜里继续钻研。
柴房的油灯,常常亮到深夜。就在李云在省城默默打拼的时候,云溪镇的李家酒坊,
却乱成了一团。李景山看着儿子离家出走,气得大病一场,酒坊的生意也一落千丈。
他派人去浔阳找过李云,想把他抓回来,可李云刻意隐藏了身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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