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天书库 > > 寒婴怨犬噬之灵婴的怨女婴_《寒婴怨犬噬之灵》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
悬疑惊悚连载
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!这里有一本窗外的天地的《寒婴怨犬噬之灵》等着你们呢!本书的精彩内容: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女婴,婴的怨,李大山的悬疑惊悚小说《寒婴怨:犬噬之灵》,由实力作家“窗外的天地”创作,故事情节紧凑,引人入胜,本站无广告干扰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12423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6-03-01 19:50:54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寒婴怨:犬噬之灵
主角:婴的怨,女婴 更新:2026-03-01 22:47: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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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乱葬岗弃婴腊月的风,像淬了冰的刀子,刮在脸上生疼,卷着雪沫子,
把整个青雾村裹进一片灰蒙蒙的死寂里。村西头的乱葬岗,荒草齐腰,枯骨外露,
平日里连最胆大的猎户都不敢靠近,可这夜,却有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,
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岗子深处挪。男人叫李大山,
女人是他的媳妇王桂兰,两人怀里揣着一个襁褓,裹得不算严实,
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微弱的、像小猫叫似的哭声,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寒风掐断。
王桂兰的脸冻得发紫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,一落地就结成了小冰珠,
她紧紧攥着襁褓的一角,声音发颤:“大山,真要扔在这儿?
这可是咱们的亲闺女啊……”李大山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,压低声音呵斥:“亲闺女又怎样?
咱们都养不起三个小子了,再添个丫头片子,全家都得喝西北风!再说了,
这丫头生下来就体弱,算命的说她是丧门星,克父克母,留着也是个祸害!
”他的声音里没有半分不舍,只有嫌恶和决绝,脚下的步子更快了,
径直走到乱葬岗中央那棵老槐树下——那棵树已经枯死多年,枝桠扭曲,
像无数只伸向天空的鬼手,树底下堆着些破旧的棺木碎片和腐烂的衣物。王桂兰还在犹豫,
泪水模糊了视线,襁褓里的婴儿似乎感受到了寒冷,哭声又微弱了几分,小身子轻轻颤抖着。
“大山,要不……咱们再想想办法?哪怕送个好人家也行啊,扔在这乱葬岗,
不是等着被野狗吃了吗?”“想什么办法?谁会要一个丧门星?”李大山一把夺过襁褓,
没有丝毫留恋,猛地扔在了老槐树底下的枯草堆里,“别废话了,赶紧走,要是被人看见了,
咱们的脸就丢尽了!”说完,他拽着王桂兰的胳膊,转身就往回跑,脚步仓促,
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,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敢。寒风更烈了,雪下得越来越大,
很快就覆盖了李大山和王桂兰的脚印,也给那小小的襁褓盖了一层薄薄的雪。
襁褓里的婴儿哭声越来越弱,小脸蛋冻得青紫,手脚僵硬,她挥舞着小小的拳头,
像是在挣扎,又像是在控诉,可那微弱的力量,在这漫天风雪和死寂的乱葬岗里,
显得如此渺小,如此无力。不知过了多久,婴儿的哭声彻底消失了,只剩下寒风呼啸的声音,
还有远处传来的几声野狗的嚎叫,凄厉而诡异,在空旷的乱葬岗里回荡,让人不寒而栗。
那只小小的襁褓,像一片被遗弃的枯叶,静静地躺在枯草堆里,被白雪覆盖,无人问津。
青雾村不大,也就几十户人家,家家户户都沾点亲戚关系,李大山和王桂兰扔孩子的事,
终究还是没能瞒住。没过几天,就有村民在乱葬岗附近发现了那个襁褓,打开一看,
里面的女婴已经没了气息,小脸冻得发紫,手脚蜷缩着,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,
模样凄惨极了。消息传开后,村里的人议论纷纷,有人说李大山夫妇心太狠,虎毒还不食子,
怎么能把亲生闺女扔在乱葬岗?也有人说,那女婴确实是丧门星,扔了也好,免得连累全家。
还有些老人叹了口气,说这孩子太可怜了,出生没多久就遭此横祸,死后肯定不得安宁,
怕是会化作怨灵,来找狠心的父母索命。李大山和王桂兰听到这些议论,心里也有些发慌,
尤其是王桂兰,自从扔了孩子,她就夜夜做噩梦,梦见那个小小的女婴,浑身是雪,
脸色青紫,伸着冰冷的小手,哭喊着“娘,救我”“娘,我好冷”,每次从梦里惊醒,
她都浑身是汗,心跳不止,再也睡不着觉。李大山嘴上不说,心里也犯嘀咕,
他开始变得暴躁易怒,白天干活总是走神,晚上也常常被奇怪的声音吵醒,有时候,
他会听到窗外传来微弱的婴儿哭声,细弱而凄厉,可打开窗户一看,外面只有漫天风雪,
什么都没有。他以为是自己心里有鬼,胡思乱想,便找村里的神婆来看看,希望能消灾解难。
神婆是个年过七旬的老太太,头发花白,脸上布满皱纹,眼神浑浊,
平日里总是穿着一身黑衣,手里拿着一根拐杖,拐杖上挂着一串铜钱,走起路来叮当作响。
她来到李大山家,绕着院子走了一圈,又走进屋里,皱着眉头,
脸色凝重地说:“你家这院子,阴气太重了,有怨灵缠身,是那个被你们扔掉的女婴,
她怨气太重,不肯走啊。”王桂兰一听,吓得腿都软了,扑通一声跪倒在神婆面前,
哭着说:“神婆,求您救救我们,我们知道错了,我们不该扔了孩子,求您想想办法,
让她别再缠着我们了……”李大山也慌了,连忙给神婆递上钱,陪着笑脸说:“神婆,
您放心,只要能消灾,多少钱我们都愿意花,求您一定想想办法。”神婆接过钱,叹了口气,
说:“这孩子太可怜了,出生被弃,冻死在乱葬岗,怨气太深,想要平息她的怨气,难啊。
这样吧,我给你们画一道符,贴在大门上,再给你们一些纸钱,你们今晚就去乱葬岗,
给孩子烧烧纸钱,磕几个头,好好忏悔,或许她能网开一面,放过你们。”说完,
神婆从怀里掏出一道黄符,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朱砂符文,又拿出一叠纸钱,
递给李大山夫妇。李大山夫妇连忙接过符和纸钱,千恩万谢,送走了神婆。当天晚上,
风雪小了一些,李大山和王桂兰拿着纸钱,壮着胆子,再次来到了乱葬岗。老槐树下,
那个襁褓已经不见了,只剩下一片被压实的积雪,还有几根散落的棉线。
他们在老槐树下点燃了纸钱,火苗跳跃着,映亮了他们苍白的脸,纸钱燃烧的黑烟,
在寒风中扭曲上升,像是无数只黑色的手,伸向天空。王桂兰一边烧纸钱,
一边哭着忏悔:“闺女,娘错了,娘不该扔了你,娘对不起你,求你别再缠着娘了,
求你安息吧……”李大山也跟着磕了几个头,嘴里念叨着:“闺女,是爹狠心,
是爹对不起你,你就原谅我们吧,我们以后会常给你烧纸钱,给你送吃的,
求你别再害我们了……”纸钱烧完了,只剩下一堆灰烬,被风吹得四处飘散。就在这时,
一阵微弱的婴儿哭声,突然从老槐树后面传来,细弱而凄厉,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,
瞬间让李大山和王桂兰浑身发冷,汗毛倒竖。“谁?谁在那里?”李大山壮着胆子大喝一声,
手里拿起一根木棍,警惕地看向老槐树后面。可那里空荡荡的,只有枯树和荒草,
什么都没有。可那哭声,却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凄厉,仿佛就在他们耳边,冰冷的气息,
顺着他们的脖颈往下滑,让他们浑身发抖。“大山,我害怕,
我们赶紧走吧……”王桂兰紧紧抓住李大山的胳膊,声音颤抖,脸色苍白如纸。
李大山也慌了,他拉着王桂兰,转身就往回跑,身后的哭声,像是附骨之疽,一直跟着他们,
直到他们跑回家里,关上大门,那哭声才渐渐消失。2 怨灵缠身他们以为,烧了纸钱,
忏悔了,就能平息女婴的怨气,可他们没想到,这仅仅是个开始。从那以后,
李大山家的怪事,越来越多。每天晚上,他们都会听到婴儿的哭声,有时候在窗外,
有时候在屋里,有时候甚至在他们的床头,那哭声细弱而凄厉,带着无尽的怨恨和痛苦,
让他们彻夜难眠。王桂兰的精神越来越差,眼神恍惚,常常对着空气说话,
像是在跟那个女婴对话,有时候还会突然尖叫起来,说看到了女婴的身影。有一天早上,
王桂兰起床后,发现自己的枕头边上,放着一根小小的棉线,那棉线的颜色,
和当初包裹女婴的襁褓颜色一模一样。她吓得尖叫起来,连忙把棉线扔在地上,踩了好几脚,
可那棉线,像是长在了地上一样,怎么踩都踩不碎,也怎么扔都扔不掉。李大山看到后,
也吓得不轻,他拿起锄头,想要把棉线挖走,可一锄头下去,棉线不仅没断,
反而缠在了锄头上,越缠越紧,最后,整个锄头都被棉线包裹住了,那棉线冰冷刺骨,
像是冰丝一样,冻得李大山的手都失去了知觉。更可怕的是,他们家里的东西,
总是莫名其妙地失踪,有时候是一碗饭,有时候是一件衣服,有时候是家里的农具,
等到他们找到的时候,那些东西都变得破旧不堪,上面还沾着一些黑色的污渍,
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,像是被什么东西啃咬过一样。村里的人知道后,
都不敢再靠近李大山家,都说他家被怨灵缠上了,是不祥之地。有人劝他们搬走,
可李大山夫妇舍不得家里的房子和土地,只能硬着头皮住下去,每天都活在恐惧之中。
3 索命复仇没过多久,李大山的大儿子李建国,突然得了一场怪病,高烧不退,浑身抽搐,
嘴里不停地念叨着“妹妹,别过来”“妹妹,我错了”,脸色苍白如纸,眼神涣散,
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。李大山和王桂兰急坏了,连忙请来了村里的大夫,
可大夫看了之后,摇了摇头,说自己治不了,让他们赶紧送城里的大医院。
他们连夜带着李建国,赶往城里的医院,可一路上,李建国的病情越来越严重,
嘴里的胡话越来越多,有时候还会突然伸出手,像是在推开什么东西,尖叫着“别碰我,
别碰我”。到了医院,医生检查后,说李建国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,
只是精神受到了严重的刺激,导致昏迷不醒,能不能醒来,全看他自己的造化。
李大山和王桂兰坐在医院的走廊里,泪流满面,他们知道,
这一定是那个女婴的怨灵在报复他们,报复他们的狠心,报复他们的无情。
王桂兰不停地自责,不停地哭着说:“闺女,娘错了,求你放过你哥哥吧,要罚就罚我,
求你别再伤害我的孩子了……”可无论他们怎么忏悔,李建国依旧昏迷不醒,脸色越来越差,
身体也越来越虚弱。就在这时,王桂兰突然感觉到,有一只冰冷的小手,抓住了她的手腕,
那小手冰凉刺骨,像是冰做的一样,让她浑身发抖。她猛地抬头,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,
站在她的面前,正是那个被他们扔掉的女婴。女婴浑身是雪,脸色青紫,眼睛里没有眼白,
全是黑色的,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,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,
手里还攥着一根小小的棉线,正是当初包裹她的襁褓上的棉线。她看着王桂兰,
声音细弱而冰冷,像是从冰窖里传来的:“娘,你为什么要扔了我?我好冷,我好饿,
我好孤独……”王桂兰吓得魂飞魄散,想要挣脱那只冰冷的小手,可那小手攥得太紧,
像是长在了她的手腕上一样,怎么挣都挣不开。“闺女,娘错了,娘对不起你,
求你放过我们吧,求你……”王桂兰哭得撕心裂肺,浑身发抖,几乎要晕过去。
李大山也看到了女婴的身影,他吓得浑身发软,瘫坐在地上,
嘴里不停地念叨着“饶命”“饶命”,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女婴转过头,看向李大山,
眼神里充满了怨恨和杀意,声音变得更加冰冷:“爹,你好狠心,你把我扔在乱葬岗,
让我被寒风冻死,让我被野狗咬,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说完,
女婴的身影突然变得模糊起来,化作一团黑色的雾气,钻进了李建国的身体里。紧接着,
李建国突然睁开了眼睛,眼睛里全是黑色的,没有一丝眼白,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,
猛地坐了起来,朝着李大山和王桂兰扑了过去,嘴里嘶吼着:“我要杀了你们,我要报仇,
我要让你们尝尝被抛弃、被折磨的滋味!”李大山和王桂兰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躲开,
李建国扑了个空,摔倒在地上,然后又爬了起来,像一头失控的野兽,再次朝着他们扑过去。
他的力气变得异常大,眼神凶狠,嘴里不停地嘶吼着,脸上布满了狰狞的表情,
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模样。医院里的护士和医生听到动静,连忙赶了过来,想要制服李建国,
可李建国的力气太大了,好几个人都按不住他,反而被他推倒在地,有的人还被他抓伤了,
脸上和身上都留下了深深的血痕,鲜血直流,场面十分混乱。
李大山和王桂兰趁机跑出了医院,他们不敢回头,一路狂奔,只想赶紧回到家里,关上大门,
躲开那个可怕的怨灵。可他们没想到,那个女婴的怨灵,并没有放过他们,
无论他们跑到哪里,都能感觉到,有一道冰冷的目光,一直盯着他们,有一股冰冷的气息,
一直跟在他们身后。回到家里,他们连忙关上大门,插上插销,又用柜子顶住大门,
以为这样就能安全了。可就在这时,他们听到,大门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,“咚”的一声,
声音不大,却让整个房子都跟着颤抖了一下。紧接着,撞门的声音越来越频繁,越来越猛烈,
“咚咚咚”的声音,像是敲在他们的心上,让他们浑身发抖,心神不宁。
“咚咚咚……咚咚咚……”撞门声越来越响,大门开始摇晃起来,
插销发出“吱呀吱呀”的声音,像是随时都会被撞断。王桂兰吓得躲在角落里,抱着头,
不停地哭着,嘴里念叨着“求你别过来”“求你放过我们”。李大山也慌了,
他拿起一把菜刀,紧紧握在手里,脸色苍白,眼神警惕地盯着大门,浑身不停地发抖。突然,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大门的插销被撞断了,大门被猛地撞开,一股冰冷的寒风,
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,瞬间涌进了屋里。紧接着,一个小小的身影,慢悠悠地走了进来,
正是那个女婴的怨灵。这一次,女婴的模样变得更加恐怖,她的身体变得残缺不全,
脸上有一道长长的伤口,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,伤口里还在流着黑色的血,
眼睛里全是黑色的,嘴角挂着黑色的涎水,身上的襁褓变得破旧不堪,
沾满了黑色的污渍和血迹,手里还攥着几根带血的狗毛——那是当初野狗咬她的时候,
留下的痕迹。“爹,娘,我回来了,你们想我吗?”女婴的声音变得沙哑而诡异,
不再是之前的细弱,而是充满了怨恨和杀意,每一个字,都像是冰锥一样,
刺在李大山和王桂兰的心上。李大山壮着胆子,举起菜刀,朝着女婴的怨灵砍了过去,
嘴里嘶吼着:“你这个恶鬼,别过来,我杀了你!”可菜刀砍过去,
却直接穿过了女婴的怨灵,砍在了墙上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,菜刀被弹飞了出去,
李大山也被震得后退了几步,摔倒在地上。女婴的怨灵冷笑一声,身影一闪,
就出现在了李大山的面前,她伸出冰冷的小手,抓住了李大山的脖子,那小手冰凉刺骨,
力道大得惊人,李大山感觉自己的脖子像是被铁钳夹住一样,喘不过气来,脸色涨得通红,
眼睛瞪得大大的,嘴里不停地挣扎着,想要说话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“爹,
你当初把我扔在乱葬岗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,我会有今天?”女婴的怨灵眼神凶狠,
声音沙哑,“我在乱葬岗里,被寒风冻得浑身僵硬,被野狗咬得遍体鳞伤,我疼啊,
我好疼啊,我喊你,你听不到,我求你,你不理我,你好狠心,你好无情!
”她的力道越来越大,李大山的挣扎越来越微弱,脸色从通红变成了青紫,
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悔恨,他想要忏悔,想要求饶,可他已经喘不过气来,
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生命,一点点流逝。王桂兰吓得魂飞魄散,想要冲过去救李大山,
可她的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样,怎么动都动不了,
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大山被女婴的怨灵掐着脖子,一点点失去呼吸。没过多久,
李大山的身体就软了下来,眼睛瞪得大大的,脸上还残留着恐惧和悔恨的表情,
彻底没了呼吸。女婴的怨灵松开了手,李大山的尸体“咚”的一声倒在地上,
发出沉闷的响声。女婴的怨灵转过头,看向王桂兰,眼神里充满了怨恨和杀意,
慢悠悠地朝着她走了过去。王桂兰吓得浑身发抖,瘫坐在地上,不停地往后退,
嘴里不停地哭着求饶:“闺女,娘错了,娘对不起你,求你放过我吧,求你……”“娘,
你当初为什么不救我?”女婴的怨灵停下脚步,看着王桂兰,声音沙哑而冰冷,
“我哭的时候,你为什么不回头?我冷的时候,你为什么不抱抱我?我被野狗咬的时候,
你为什么不来救我?你是我的娘啊,你怎么能这么狠心?”王桂兰不停地磕头,
额头磕在地上,磕得鲜血直流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娘错了,娘真的错了,求你原谅我,
求你放过我,我以后会天天给你烧纸钱,给你送吃的,求你……”女婴的怨灵冷笑一声,
身影一闪,就出现在了王桂兰的面前,她伸出冰冷的小手,抚摸着王桂兰的脸,
那小手冰凉刺骨,让王桂兰浑身发抖,脸上的皮肤像是被冻住了一样,失去了知觉。“娘,
你知道吗?我被野狗咬的时候,有多疼?它们一口一口地咬我的身体,咬我的脸,
我能感觉到,我的肉被它们撕下来,我的血被它们喝掉,那种疼,我一辈子都忘不了!
”说完,女婴的怨灵的手,突然变得锋利起来,指甲长得很长,漆黑如墨,
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。她伸出手,朝着王桂兰的脸划了过去,“嗤啦”一声,
王桂兰的脸上,立刻出现了一道长长的伤口,鲜血瞬间流了下来,疼得王桂兰尖叫起来,
声音凄厉而绝望。“我要让你尝尝,被狗咬的滋味,我要让你尝尝,我所受的所有痛苦!
”女婴的怨灵嘶吼着,手里的指甲,不停地朝着王桂兰的脸上、身上划过去,一道道伤口,
不断地出现在王桂兰的身上,鲜血直流,染红了她的衣服,也染红了地上的地板,
场面十分血腥恐怖。王桂兰的惨叫声,越来越凄厉,越来越微弱,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,
脸上和身上布满了伤口,鲜血不停地流淌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悔恨,她知道,自己这一次,
是逃不掉了,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,被女婴的怨灵一点点折磨致死。不知过了多久,
王桂兰的惨叫声,彻底消失了,她的身体倒在地上,浑身是血,脸上布满了狰狞的伤口,
眼睛瞪得大大的,脸上还残留着恐惧和悔恨的表情,彻底没了呼吸。
女婴的怨灵站在她的尸体旁边,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,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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