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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丈夫爱上了闺蜜,所以借故除掉了我》内容精彩,“不夜城的辉夜姬”写作功底很厉害,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,苏明林晚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,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丈夫爱上了闺蜜,所以借故除掉了我》内容概括:《丈夫爱上了闺蜜,所以借故除掉了我》的男女主角是林晚,苏明,许薇,这是一本婚姻家庭,家庭,现代,惊悚,救赎小说,由新锐作家“不夜城的辉夜姬”创作,情节精彩绝伦。本站无弹窗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15551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6-03-02 02:10:24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丈夫爱上了闺蜜,所以借故除掉了我
主角:苏明,林晚 更新:2026-03-02 05:21: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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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夜钟声响起时,林晚的呼吸已经变得很轻。她侧躺在主卧那张两米宽的婚床上,
蚕丝被下身体的曲线在黑暗中几乎看不见起伏。空调恒温二十六度,
加湿器无声地喷吐着水雾,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温水,水面平静如镜。
一切都完美地符合她十年来的睡前习惯——精确、规律、不容打破。
除了那缕从窗缝渗入的、若有若无的甜杏仁味。林晚的眼皮动了动,但没有睁开。
她听见了卧室门外极轻的脚步声,赤脚踩在实木地板上,
只有最熟悉这栋房子声学结构的人才能控制得如此完美。一步,停顿,两步,又停顿。
像猎手靠近沉睡的猎物,也像幽灵徘徊在旧居。门把手缓缓转动。林晚数着自己的心跳。
五十四下,比平时慢了十下。她想起两个月前的那次体检,医生说她有点心动过缓,
建议减少服用安眠类药物。她笑着对医生说:“我从来不吃那些东西,我睡得很好。
”那时苏明就站在诊室门口,手里拿着她的外套和包,
像个最体贴的丈夫一样朝医生点头致意。离开医院时,他搂着她的肩说:“晚晚,
你就是太要强了,工作压力大就吃点药,没什么丢人的。”苏明的手很暖,
但林晚却觉得肩头那块皮肤在微微发冷。门开了。没有灯光泄入,
走廊的夜灯应该被提前关掉了。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口,
轮廓被窗外城市的霓虹勾勒出模糊的金边。林晚闭着眼,
却能清晰地“看见”他——苏明穿着那件藏蓝色的真丝睡衣,
是她去年从意大利带回来的生日礼物;他的左手应该正扶着门框,右手垂在身侧,
指间或许夹着什么。他站了足足一分钟。然后,脚步声再次响起,这次更轻、更慢。
林晚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——苏明在床边坐下了。她的呼吸保持着平稳的浅眠节奏,
鼻腔里那丝甜杏仁味却愈发清晰。她知道那是什么气味,氢氰酸特有的味道,像苦杏仁,
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甜。化学系出身的林晚太熟悉这种气味了。本科时做实验,
教授反复警告过:“闻到杏仁味,立刻撤离,报警,那是氢氰酸,几毫克就能致命。
”她从未想过,第一次在生活中闻到它,会是在自己的卧室,在自己的丈夫靠近时。
苏明的手抚上了她的额头。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,指腹轻轻拂过她的眉骨、颧骨,
最后停在颈动脉的位置。他的指尖很凉,凉得不正常,像是刚在冷水里浸泡过。
林晚的颈动脉在他指尖下平稳地跳动。五十三下。她暗自调整着呼吸深度,
让心跳维持在睡眠的慢速区间。苏明的手指停留了十五秒,然后移开了。他起身,走向浴室。
水龙头被拧开,水流声掩盖了其他动静。林晚听见塑料瓶被拿起又放下的细微碰撞,
接着是抽屉被拉开又轻轻合上的咔哒声。三十秒后,水声停止,苏明走回床边。
这次他没有坐下,而是站在床尾,静静地看着她。林晚能感觉到那目光的重量,沉甸甸的,
像压在心口的石板。结婚七年,她太熟悉苏明看她的眼神了——最初是灼热的爱慕,
后来是温和的依恋,最近半年则变成了一种复杂的审视,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剩余价值。
但她从未被他用这样的目光注视过:冷静,决绝,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仪式感。“晚安,
晚晚。”苏明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声叹息。他弯下腰,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朵,
但最终停在了一厘米之外。这个距离足够亲密,也足够遥远。然后他直起身,转身离开。
卧室的门被重新关上,锁舌归位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林晚没有动,
继续数着自己的心跳。一百下,两百下,三百下。
到确认苏明已经回到隔壁的书房——他这半年常以加班为借口睡在那里——她才缓缓睁开眼。
天花板上,投影时钟显示着凌晨一点十七分。林晚坐起身,动作流畅得像从未入睡。
她掀开被子,赤脚踩在地板上,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。楼下小区花园里,
一盏路灯刚好照亮了长椅旁的一簇白色鸢尾——那是闺蜜许薇最喜欢的花,
上周来家里做客时还夸过它们开得正好。林晚的目光在那些白色花朵上停留了几秒,
然后转向床头柜上那杯水。水还是那么多,但水面泛起了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涟漪。
她端起杯子,走到浴室,将水倒进马桶,按下冲水键。水流旋转着将那半杯温水卷入管道,
连同可能溶解其中的无色晶体一起消失不见。接着,她拧开水龙头,重新接了一杯自来水,
喝了一小口,又倒掉一半,放回原位。做完这一切,林晚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打量自己。
三十五岁,皮肤依然紧致,眼角只有几道极淡的细纹,长发在脑后松松挽起,
几缕碎发垂在颈侧。镜子里的女人有一双过于冷静的眼睛,此刻正倒映着惨白的灯光,
深不见底。她想起了三个月前那个傍晚。那天是苏明和她的结婚纪念日,
原本约好去那家米其林三星餐厅,但苏明临时说公司有紧急会议。林晚没有多问,
只是发信息让餐厅取消了预订。晚上十点,苏明还没回来,她想起有份文件忘在了车里,
便下楼去车库取。然后她看见了那辆车。苏明的黑色奥迪旁边,停着一辆白色玛莎拉蒂。
车牌号她很熟悉,尾数668,是许薇去年生日时她帮忙挑选的“幸运数字”。
车库灯光昏暗,但那辆车副驾驶车窗半开着,能清楚看见驾驶座上相拥的两个人。
苏明的手插在许薇的发间,许薇的脸埋在他的颈窝。他们接吻的方式不是激情迸发的,
而是缠绵的、熟悉的,像是已经重复过无数次的身体记忆。林晚站在柱子后,
手里拿着车钥匙,金属齿深深陷进掌心。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没有冲过去质问,
甚至没有让呼吸变得急促。她只是静静地看着,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默剧。五分钟后,
两人分开。许薇用手指梳理着长发,苏明低头看了看手表,然后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。
许薇笑了,那个笑容林晚太熟悉了——娇俏的、带着一点狡黠的,
是她认识许薇十五年来最常见的表情。等白色玛莎拉蒂驶离车库,苏明整理好衣领,
拿起副驾驶座上的公文包,转身朝电梯走去时,林晚已经回到了楼上。她坐在客厅沙发上,
手里拿着一本看到一半的《毒理学原理》,电视里播放着晚间新闻,
音量调到刚好能掩盖心跳声的大小。苏明进门时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歉意。
“对不起晚晚,会议拖得太晚了。你吃过了吗?”“吃过了。”林晚合上书,抬头对他微笑,
“我给你留了汤,在厨房温着。”那天晚上,苏明在浴室待了很久。林晚躺在床上,
能听见隐约的水声和电动牙刷的低鸣。等他躺到她身边,手臂习惯性地环住她的腰时,
她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柑橘香——那是许薇最喜欢的香水味,
Jo Malone的“青柠罗勒与柑橘”。苏明从来不用香水。从那天起,
林晚开始留意细节。苏明手机密码改了,
但锁屏照片还是他们的结婚照;他衬衫领口偶尔会有不属于她的长发,浅金色的,
和许薇新染的发色一样;他推掉了好几次周末的家庭聚会,
理由都是“项目赶进度”;他看她的眼神越来越频繁地飘向别处,像是在寻找什么,
又像是在躲避什么。最明显的是,他开始关心她的睡眠。“晚晚,你最近黑眼圈有点重,
要不要试试这个助眠喷雾?我同事推荐的,纯天然成分。”“这杯热牛奶里我加了点蜂蜜,
听说能帮助放松。”“新买的香薰机,薰衣草精油,安神效果特别好。
”林晚每次都笑着接受,然后当着他的面喝掉牛奶、喷上喷雾、打开香薰机。等他离开视线,
她会去催吐,会打开窗户通风,会把香薰液倒掉换成普通的蒸馏水。但她从未质问,
从未揭穿。直到两周前,她在苏明书房垃圾桶最底层,发现了一张被撕碎的购物小票。
她小心翼翼地将碎片拼凑起来,看见上面有一行字:“氢氰酸溶液实验室用,1瓶,
金额:¥480.00”购买日期是三天前。付款方式是苏明的信用卡。林晚盯着那些碎片,
很久很久。然后她拿出手机,拍下照片,将碎片恢复原状放回垃圾桶,
清理掉自己留下的所有指纹,退出书房。那天晚上,她做了三件事:第一,
登录苏明的电脑——密码是她生日的反向,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改。在浏览器历史记录里,
于“氢氰酸中毒症状”、“法医如何鉴定氰化物中毒”、“猝死与谋杀的区别”的搜索记录。
第二,她检查了家里的药箱,发现一瓶原本还有大半的维生素B12胶囊,
被人换成了外观几乎一模一样的药片。她用密封袋装了两粒,
第二天匿名寄给了一位在药检所工作的老同学。第三,她重新拟定了遗嘱,
将名下所有财产——两套房产、股票账户、存款——全部捐给一家偏远地区的女子中学。
受益人签字栏,她签下了“林晚”,日期空着。老同学三天后打来电话,语气严肃:“晚晚,
你给我的那两粒‘维生素’,主要成分是巴比妥类镇静剂,长期服用会导致中枢神经抑制,
严重时呼吸衰竭。你从哪儿弄来的?”“一个朋友怀疑她丈夫想害她,托我帮忙鉴定。
”林晚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。“报警!立刻报警!”老同学在电话那头几乎在吼。
“证据不足。”林晚说,“而且,她想自己处理。”挂了电话,她站在阳台上,
看着城市黄昏时分灰紫色的天空。远处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夕阳最后的余晖,亮得刺眼。
她想起很多年前,她和苏明刚结婚时,也常这样并肩站在这里,
计划着未来要孩子、要换更大的房子、要一起环游世界。那时的苏明会从背后抱住她,
下巴搁在她肩头,说:“晚晚,这辈子能娶到你,是我最大的幸运。
”那时的许薇会突然打来电话,叽叽喳喳地说着她最新的恋情挫折,
然后说:“还是你家苏明好,靠谱,深情,不像那些渣男。晚晚你真幸运。”幸运。
林晚无声地笑了。笑着笑着,眼泪就掉了下来,但只有两滴,很快被晚风吹干。
从回忆中抽离,林晚走出浴室,回到床边。她没有开灯,在黑暗中打开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,
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绒布盒。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枚翡翠吊坠,水头极好,
通透的绿意即使在昏暗中也流转着温润的光。这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。母亲去世前,
拉着她的手说:“晚晚,你太聪明,也太要强。聪明是福,也是祸。记住,有时候装傻,
才能活得久。”当时她二十一岁,刚和苏明确定关系。
她把这句话当作母亲对女儿过度保护的唠叨,一笑置之。现在她明白了。
林晚将吊坠握在掌心,冰凉的翡翠渐渐被体温焐热。她躺回床上,重新调整呼吸,闭上眼睛。
第二天早晨七点,闹钟准时响起。林晚像往常一样起床、洗漱、护肤、化妆。
镜子里女人的脸精致得无懈可击,睫毛膏刷得根根分明,口红是温柔的豆沙色,
完美掩盖了唇色的苍白。她换上米白色的羊绒衫和灰色长裤,
长发松松地编成辫子垂在一侧肩头。走出卧室时,
苏明已经坐在餐厅里看平板电脑上的财经新闻。桌上摆着煎蛋、烤吐司、鲜榨橙汁,
都是他准备的——这半年来,他主动包揽了早餐,说是“心疼她工作辛苦”。“早。
”林晚在他对面坐下,端起橙汁喝了一口。“睡得怎么样?”苏明抬起头,
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,像是在寻找什么痕迹。“很好,一觉到天亮。
”林晚微笑着切煎蛋,“你呢?又加班到很晚吗?我半夜好像听见你书房有动静。
”苏明的动作有半秒的凝滞。“哦,有个数据需要紧急处理,弄到两点多。吵到你了?
”“没有,我睡得很沉。”林晚咬了一口吐司,漫不经心地说,“对了,薇薇约我下午喝茶,
说新发现一家不错的甜品店。你晚上要回来吃饭吗?”“应该要加班。
”苏明低头继续看新闻,但林晚注意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“你们好好玩,
薇薇最近心情好像不太好,你多陪陪她。”“她怎么了?”“好像和她男朋友吵架了。
”苏明说这话时,眼睛没有离开平板屏幕。林晚“嗯”了一声,不再追问。
她知道许薇的“男朋友”是谁,也知道他们为什么“吵架”——上周许薇来的时候,
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卡地亚的钻戒,不是新款,但成色极好。
当时许薇说是“自己买来奖励自己的”,但林晚在苏明的旧物箱里见过这枚戒指的证书,
购买日期是他们结婚一周年时。苏明当时说:“买给你的,但觉得款式不够好,
想等找到更好的再送你。”这一等,就是六年。等到了另一个女人的手指上。
早餐在沉默中结束。苏明收拾餐具时,林晚站在玄关穿鞋。透过走廊的镜子,
她能看见他在厨房的背影,肩线紧绷,动作有些僵硬。“我走了。”她说。苏明转过身,
脸上又挂上了那种温和的笑容:“路上小心,晚上我给你打电话。”“好。”门在身后关上。
林晚站在电梯前,看着金属门上自己模糊的倒影,忽然很想知道,如果此刻她突然折返,
推开门,会看见苏明脸上是什么表情?但她没有。电梯门开了,她走进去,按下一楼。
下午两点,林晚在咖啡馆见到了许薇。许薇坐在靠窗的位置,一袭香芋紫的连衣裙,
长发微卷,妆容精致得像要去走红毯。看见林晚,她扬起灿烂的笑容挥手:“晚晚,这里!
”林晚走过去,在她对面坐下。服务生送来菜单,她点了杯美式,
许薇则要了榛果拿铁和一份提拉米苏。“你最近是不是瘦了?”许薇打量着她,
眼神里是真切的关心——或者说,表演出来的真切,“脸色也有点苍白,没休息好?
”“还好,可能是工作太忙了。”林晚搅拌着咖啡,“你呢?听说和男朋友吵架了?
”许薇的笑容淡了些,低头用叉子戳着提拉米苏:“嗯……有些观念上的分歧。
他总觉得我不够理解他,我觉得他不够在乎我。老问题了。”“什么样的观念分歧?
”林晚问。许薇沉默了几秒。“关于未来。”她抬起眼,目光有些闪烁,“我想安定下来,
但他……好像还没准备好。有时候我觉得,他是不是还放不下过去?”“过去?”“他前妻。
”许薇说完,立刻补充道,“我不是说他还没忘记她,只是……那段婚姻对他影响太深了,
他好像对‘家庭’有一种恐惧。”林晚端起咖啡杯,温热的白瓷熨贴着掌心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“我不知道。”许薇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晚晚,
我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你。苏明对你那么好,你们结婚这么多年,感情还像热恋一样。
我谈过这么多次恋爱,从来没有一个人,像苏明对你那样对我。”林晚看着她。
许薇的眼睛很大,睫毛很长,此刻垂着眼的样子显得格外楚楚可怜。十五年前,
在大学宿舍第一次见面时,许薇也是这样一副“需要被保护”的模样,
让一向独立的林晚忍不住想照顾她。这些年来,
薇——帮她改简历、介绍工作、在她失恋时收留她、在她缺钱时借钱给她大部分都没还。
甚至她和苏明的第一次见面,也是许薇组的局,说“我最好的闺蜜和我最欣赏的学长,
你们一定要认识一下”。许薇总是说:“晚晚,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朋友,
没有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而林晚总是回答:“别这么说,朋友之间本来就应该互相帮助。
”现在想来,许薇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——不知道该怎么在她眼皮底下,
和她丈夫暗度陈仓整整半年,还能在她面前表演出毫无破绽的闺蜜情深。
“每段感情都有它的难处。”林晚放下杯子,语气平静,“表面光鲜,内里如何,
只有自己知道。”许薇抬起头,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飞快地掠过。
“你和苏明……难道也有问题?”“七年之痒,总会有摩擦的。”林晚笑了笑,
“不过都是小事。对了,你手上这枚戒指很好看,新买的?”许薇下意识地用右手盖住戒指。
“啊……就随便买的,不值钱。”“卡地亚的不值钱?”林晚挑眉。许薇的脸色变了变,
但很快恢复自然:“高仿啦,现在仿得可好了,看不出来吧?”“看不出来。”林晚点头,
“很适合你。”接下来的聊天变得有些艰难。许薇明显心不在焉,频繁看手机,
回复信息时会不自觉地露出微笑。林晚安静地喝着咖啡,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。
一个年轻母亲推着婴儿车走过,
车里的小宝宝咿咿呀呀地伸手抓天空;一对老年夫妇手牵手慢悠悠地散步,
老先生侧过头对老伴说了句什么,老太太笑了起来,眼角的皱纹堆叠成温柔的花朵。
这就是寻常人的生活,寻常的幸福,寻常的相守到老。而她,或许很快就要失去了——不,
是已经失去了,只是还没办理“交接手续”。“晚晚,”许薇突然开口,声音很轻,
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有一天你发现你最信任的人背叛了你,你会怎么办?
”林晚转头看她。“看是什么样的背叛。”“比如……欺骗,隐瞒,在背后捅你一刀那种。
”“那要看这一刀捅在哪里,有多深。”林晚说,“如果是致命伤,我会让那个人付出代价。
如果不是,我可能会选择离开,永远不再见这个人。”许薇的手指绞在一起。“你会原谅吗?
”“有些事可以原谅,有些不行。”林晚看着她的眼睛,“薇薇,你是在说你自己吗?
你男朋友背叛你了?”“不,不是!”许薇连忙摇头,“我只是……最近看了一部剧,
有感而发。你别多想。”“我没多想。”林晚微笑,“不过薇薇,
有句话我一直想跟你说:人这一生,有些东西可以争,有些东西不能碰。碰了,
就回不了头了。”许薇的脸色彻底白了。林晚招手叫来服务生买单。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
这顿我请,你慢慢吃。”走出咖啡馆,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。林晚站在路边,
深深吸了一口气。三月的风还带着凉意,灌进肺里,清醒得让人疼痛。手机震动了一下,
是苏明发来的信息:“晚上临时要见客户,不回来吃饭了。你自己记得吃,别又凑合。
”林晚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,然后回复:“好。少喝点酒。”她收起手机,没有叫车,
而是沿着街道慢慢走。路过一家药店时,她走了进去,在货架前徘徊了一会儿,
最终什么也没买。但走出药店时,她的包里多了一个小小的白色药瓶——是她趁店员不注意,
从展示架上取走的维生素C,和她家里那瓶被调换的一模一样。经过花店时,
她买了一束白色鸢尾。经过超市时,她买了苏明爱吃的牛排和红酒。经过蛋糕店时,
她买了两人份的提拉米苏。就好像,这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周五傍晚,妻子在回家的路上,
为周末的二人世界采购食材。就好像,她不知道丈夫今晚要见的“客户”是谁,
不知道那瓶氢氰酸溶液已经开封,不知道自己的生命正在以小时为单位倒计时。回到家,
林晚把鸢尾插进玄关的花瓶,将牛排腌好,红酒打开醒着。她洗了澡,换上舒适的居家服,
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。屏幕上播放着一部老电影,黑白画面,台词隽永,
但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。晚上八点,苏明发来信息:“客户非要喝酒,可能会很晚,
你先睡别等我。”林晚回复:“知道了。门我给你留着。”晚上十点,她关掉电视,
走进书房。打开苏明的电脑需要密码,但她早就知道了——不是她生日的方向,
而是许薇的生日,0520。多么讽刺的数字,“我爱你”。电脑桌面是默认的蓝天白云,
干净得不像常有人用。但林晚在隐藏文件夹里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:一个加密的相册,
密码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。点开,里面全是苏明和许薇的合照——在酒店房间里,
在陌生的城市街头,在车里,在许薇的公寓。最早的一张拍摄于八个月前,最近的是三天前,
在郊区一家温泉度假村。林晚一张张翻看,表情平静得像在浏览陌生人的旅行相册。
照片里的苏明笑得那么开心,那种发自内心的、松弛的笑容,她已经很久没在他脸上见过了。
照片里的许薇依偎在他怀里,眼神里满是崇拜和依赖,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雀鸟。
有一张照片,苏明低头吻许薇的额头,许薇闭着眼,嘴角上扬。背景是一扇落地窗,
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。林晚认出那是市中心那家旋转餐厅的包间,去年她生日时,
苏明说那家店太难订位,最后只带她去了家普通西餐厅。原来不是难订,是不想和她一起去。
林晚关掉相册,清空浏览记录,退出书房。她走进卧室,从衣柜最底层取出一个小型保险箱,
输入密码,打开。里面没有珠宝首饰,只有几份文件:房产证、股权证明、体检报告,
还有一份婚前协议——是苏明坚持要签的,说“这是对你未来的保障”。
当时她感动于他的体贴,现在才明白,那或许是他为今天埋下的伏笔之一。她取出婚前协议,
翻到最后一页。条款清晰,措辞严谨:若因一方出轨导致离婚,出轨方净身出户。签名处,
苏明的字迹遒劲有力,她的字清秀工整,见证人是许薇。三个最亲密的人,
签下了一份最讽刺的契约。林晚将协议放回去,锁好保险箱,推回原位。
然后她走到梳妆台前,拉开最下面的抽屉,取出一个丝绒首饰盒。打开,
里面是一对钻石耳钉,是苏明送她的第一件生日礼物。那时候他还是个穷小子,
攒了三个月工资才买下这对小小的耳钉,在宿舍楼下红着脸递给她:“晚晚,
等我以后有钱了,给你买更大的。”她当时笑着戴上,说:“这就很好,我很喜欢。
”七年过去,他没有给她买“更大的”,却把卡地亚的钻戒戴在了另一个女人手上。
林晚拿起耳钉,在指尖摩挲。钻石冰凉坚硬,棱角分明。她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:“晚晚,
你记住,女人这辈子,可以输给时间,输给命运,但不能输给欺骗,更不能输给背叛。
如果真到了那一天,你得知道怎么保护自己,哪怕手段不那么光彩。”母亲说这话时,
眼睛里有一种林晚从未见过的锐利。后来她才知道,父亲当年也曾出轨,母亲没有哭闹,
只是冷静地收集证据,然后让父亲净身出户,独自抚养她长大。“妈妈用了十年才走出来。
”母亲握着她的手,力气大得惊人,“我不希望你走我的老路。但如果……如果真的发生了,
答应我,你要做得比我更好。”林晚当时不明白“做得更好”是什么意思。现在她明白了。
晚上十一点,她把耳钉放回首饰盒,关灯上床。闭着眼,
她在黑暗中梳理计划:苏明不会立刻动手。他需要制造一个完美的“意外”——猝死,
或者突发急病。氢氰酸中毒症状与心脏病发作相似,但法医如果详细检验,还是能查出差异。
所以他会先用药物让她身体虚弱,再在某个“合适”的时刻下致命剂量,然后立即报警,
表演悲痛欲绝的丈夫。他会哭得很真,因为他是真的希望她死。他会得到同情,
或许还有一小部分怀疑,但最终会被认定是“不幸的意外”。然后,等风头过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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