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旦被它抓伤咬伤,便会无药可医,发狂而死!”
此言一出,几个胆小的嫔妃吓得花容失色。
我伸手将受惊的雪球揽入怀中,这才抬眼看向方贵人。
“方贵人,雪球不过是被贤妃的动作惊扰,护主心切才吠叫了两声,怎么到你嘴里,就成了无药可医的狂犬病?”
“哀家看你根本是信口雌黄,危言耸听!”
“太后,臣妾知您不信。这是臣妾从一本古籍上看到的,这种病潜伏期很长,但一旦发作,神仙难救!”
“为了宫中上下的安危,还请您……将这只狗处理掉吧!”
她的话说得大义凛然,仿佛我若是不肯,就是置全宫人的性命于不顾。
好大一顶帽子。
3
关于狂犬病的言论,像一阵风,迅速吹遍了整个后宫。
人心惶惶。
原本还时常来慈宁宫请安的嫔妃,这两日都托病不来。
连宫女太监们看到雪球,都绕着道走。
皇帝也被惊动了,亲自来了我这里。
“母后,这……方贵人所言,可是真的?世上真有如此凶险的疫病?”
他看着在廊下晒太阳的雪球,眼神里也带着几分忌惮。
我放下手中的茶盏,叹了口气.
“皇帝,你信一个来历不明的贵人,还是信陪了你二十多年的母后?”
皇帝连忙道:
“儿臣自然是信母后的。只是……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啊!”
“宫中人多,若真出了事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我知道,他动摇了。
方贵人描述的发狂而死的惨状,足以让任何一个人感到恐惧。
“那依皇帝的意思,要如何?”
皇帝迟疑了一下说道:
“不如……先将雪球关起来,观察一段时日?再让太医们好好查查典籍,看看是否真有记载。”
这是他能想出的最折中的法子了。
我点了点头:“也好。”
雪球被关进了笼子,放在了慈宁宫的偏殿。
而方贵人,却因为这次示警有功,又得了皇帝的赏识。
她开始频繁地出入御书房,以她那些弹幕中所谓的现代知识博取皇帝的关注。
今天说要改良农具,明天说要推广牛痘。
皇帝对她那些新奇的说法很感兴趣,竟真的让工部和太医院去研究。
一时间,方贵人再次风头无两。
我冷眼看着这一切,心中却越发警惕。
这个方贵人,野心不小。
她不仅仅是想争宠,她似乎想用她的现代知识,来获得至高无上的权力。
而我,这个代表着旧规矩的太后,显然是她最大的绊脚石。
这天,贤妃身边的宫女小翠,哭着跑到了慈宁宫外。
说她前几日不小心被雪球的爪子划了一下,现在头晕发热,浑身无力。
消息传开,宫里彻底炸了锅。
贤妃更是梨花带雨地跪在皇帝面前,恳求皇帝为了宫人的性命,处死雪球。
方贵人站在一旁,一脸沉痛地补充道:
“皇上,小翠的症状,正是狂犬病的前兆啊!再不采取措施,恐怕就来不及了!”
皇帝派了太医去给小翠诊治,太医们查了半天,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只说是普通风寒,但又和风寒的脉象略有不同。
这种模棱两可的诊断,更加深了众人的恐惧。
我抚摸着笼子里焦躁不安的雪团,眼神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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