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天书库 > > 《替换的亲情》林凡顾言已完结小说_替换的亲情(林凡顾言)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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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替换的亲情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,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,小说的主人公是林凡顾言,讲述了《替换的亲情》是一本社会伦理,打脸逆袭,霸总小说,主角分别是顾言,林凡,林默,由网络作家“楚轩汐”所著,故事情节引人入胜。本站纯净无广告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14457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6-03-05 23:04:15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替换的亲情
主角:林凡,顾言 更新:2026-03-06 01:21: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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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判了。”“五年。”“被告人林默,即刻收监。”法槌落下的声音,
沉闷得像砸在每个人的心口。我被两个法警押着,从冰冷的被告席上站起来。手腕上的镣铐,
硌得骨头生疼。我抬起头,看向旁听席。爸,妈,还有我的龙凤胎弟弟林凡,他们都在。
妈妈赵兰扑在爸爸林建军的怀里,哭得浑身发抖。爸爸紧紧抱着她,眼睛却死死盯着我,
那里面没有心疼,只有如释重负的庆幸和一丝……命令。而我的好弟弟,林凡,
他站在爸妈身后,低着头,没人看得见他的表情。那个真正开车撞了人,
在雨夜里仓皇逃逸的罪魁祸首。他穿着我送他的十八岁生日礼物,那件白色的限量款卫衣,
此刻看起来干净又无辜。真好。他的人生,终于不会再有污点了。
第1章冰冷的铁门在我身后“哐当”一声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一切。监狱里的空气混浊,
带着一股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气味。我被剃掉了及腰的长发,换上了宽大的囚服,
编号734。从今天起,林默这个名字,连同我过去十八年的人生,都被彻底埋葬了。
入狱的第一天,我被人堵在角落里。“新来的?懂不懂规矩?”领头的女人叫红姐,
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,据说是因为故意伤人进来的,无期。我没说话,只是靠着墙,看着她。
“哑巴了?”她身后的一个跟班推了我一把。我被推得一个趔趄,后背撞在粗糙的墙面上,
火辣辣地疼。可我还是没出声。不是不会,是不想。从我答应替林凡顶罪的那一刻起,
我就决定,把我的嘴巴也一起埋葬。“哟,还挺有骨气。”红姐笑了,那道疤跟着扭曲起来,
“我最喜欢调教有骨气的新人。”拳头落下来的时候,我没有躲。疼。钻心的疼。
但我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脑子里回放的,是爸妈在律师事务所里,跪在我面前的样子。
“默默,你救救弟弟!你得救救他啊!”妈妈哭得撕心裂肺,抓着我的手,
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。“他才十八岁,他的人生不能就这么毁了!他还要考大学,
他有大好的前程!”爸爸林建军,那个永远挺直脊梁的男人,第一次在我面前红了眼。
“默默,算爸求你。你和凡凡是龙凤胎,你忍心看他去坐牢吗?你是姐姐,你得帮他!
”姐姐。就因为我早出生了五分钟,所以我就得用我的一辈子,去换他一个“大好的前程”?
可笑。可我看着他们,看着他们为林凡心急如焚、肝肠寸断的模样,
却怎么也说不出一个“不”字。从小到大,都是这样。家里只有一个鸡蛋,给林凡吃,
因为他是弟弟,要长身体。家里只有一笔钱上补习班,给林凡,因为他是男孩,要出人头地。
我发高烧快要晕过去,妈妈却因为林凡一句“想吃城南的蛋糕”,开一个小时车去买,
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。他们总说:“默默,你是姐姐,要让着弟弟。”我让了。让了十八年。
这一次,我让出了我的人生。“求你了,默默,妈给你跪下了!”赵兰说着,
真的要弯下膝盖。我扶住了她,浑身冰冷。“好。”我说。“我答应。”那一瞬间,
我清楚地看见,爸妈的脸上,闪过了一丝如释重负的喜悦。那喜悦,像一把淬了毒的刀,
精准地捅进了我的心脏。……“还挺能扛。”红姐打累了,甩了甩手。我从地上撑起来,
抹了一把嘴角的血,还是不说话。周围的人看我的眼神,从一开始的轻蔑,多了一丝异样。
也许是我的沉默,也许是我被打得这么惨却一声不吭的狠劲,让她们觉得有些邪门。
从那天起,她们虽然还是看我不顺眼,但轻易不再来招惹我。我成了734号,一个沉默的,
没有过去的囚犯。每天就是吃饭,劳动,睡觉。我被分到服装车间,踩缝纫机。一开始不会,
手上被针扎了无数个血口子,旧的没好,新的又来。管教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,很严厉。
“734,你再把布料弄脏,今天就没饭吃!”我点点头,低下头继续踩。指尖的刺痛,
远没有心里的空洞来得难熬。爸妈来探视过一次,在入狱的第一个月。隔着厚厚的玻璃,
他们看着我,表情很复杂。妈妈先哭了。“默默,你在里面……还好吗?有没有人欺负你?
”我看着她,没有回答。她瘦了,也憔悴了,可我知道,这不是因为我。是因为这一个月来,
为了把林凡的罪名完美地安在我身上,他们操碎了心。“家里都好,
你弟弟……你弟弟他很争气,模拟考考了全校第一。”爸爸开口了,声音干涩,“他说,
他会带着你的期望,好好念书。”我的期望?我有什么期望?我唯一的期望,
就是从没认识过他们。“钱够不够用?我给你卡里打了点钱。”爸爸又说。我还是不说话。
他们似乎也习惯了我的沉默。絮絮叨叨说了很多,无非是林凡有多努力,多懂事,
多让他们骄傲。我像一个局外人,听着他们讲述另一个家庭的幸福美满。
直到探视时间快结束,妈妈才像是突然想起来一样,看着我的脸。“你的脸怎么了?
嘴角怎么青了?”我下意识地摸了一下,是前几天被打的,还没好全。“没什么,
不小心碰的。”这是我入狱后,对他们说的第一句话。妈妈的眼泪又涌了出来。“默默,
你受苦了……是爸妈对不起你……你再忍一忍,等风头过去了,我们就想办法给你办减刑,
让你早点出来。”我看着她,忽然觉得很想笑。减刑?他们真的以为,五年,
是可以轻易抹去的吗?他们真的以为,毁掉一个人的人生,只要说一句“对不起”就够了吗?
探视结束的铃声响了。我站起来,准备离开。“默默!”爸爸突然叫住我。我回头。
他隔着玻璃,定定地看着我。“记住,你是姐姐。”说完,他拉着还在哭泣的妈妈,
转身走了。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的背影,慢慢地,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是啊。
我是姐姐。所以,我活该。第2章监狱里的时间,过得像生了锈的钟摆,缓慢又沉重。
春去秋来,高墙内的那棵老槐树绿了又黄,黄了又秃。转眼,三年过去了。这三年,
我没再见过爸妈。他们每个月会往我的卡里打一笔钱,不多不少,
刚好够我在里面的基本开销。偶尔会托人带几句话,内容也总是千篇一律。
“凡凡考上重点大学了。”“凡凡当上学生会主席了。”“凡凡交女朋友了,
是个很好的姑娘。”每一句,都像是在我的伤口上撒盐。他们用我三年的自由,
换来了弟弟的光鲜亮丽,然后,再把这份光鲜亮丽,当作炫耀的资本,一遍遍地告诉我。
仿佛在说,你看,你的牺牲是值得的。可我只觉得恶心。这三年,我也变了很多。
我不再是那个刚进来时,任人欺负的新人。我学会了用沉默和冷漠,作为我的铠甲。
红姐后来又找过几次麻烦,有一次,她想抢我刚领到的新被子。我什么也没说,
只是默默地拿起饭堂里磨尖了的牙刷柄,抵在了她的脖子上。血珠顺着牙刷柄渗出来。
整个监舍的人都惊呆了。大概没人想到,这个平时不声不响的“哑巴”,会有这么狠的一面。
从那以后,再也没人敢惹我。我成了734,一个不好惹的734。我以为,日子就会这样,
一天一天地熬下去,直到我刑满释放。直到那天,监狱里来了一个新面孔。不是犯人,
是一个年轻的律师,姓顾,叫顾言。他是来做法律援助的。监狱长把他带到我们车间,
说是要了解一下情况。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,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穿着笔挺西装,
和这里格格不-入的男人。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,最后,在我的脸上停了下来。我低下头,
继续踩我的缝纫机。我不想和外界有任何接触。没想到,他却径直朝我走了过来。“你好,
我是顾言。”他在我面前站定,声音温和。我没理他。他也不在意,
自顾自地说:“我翻阅了你的案卷,有些地方,我觉得很奇怪。”我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根据卷宗记载,案发当晚,你和你弟弟林凡都在车上。但最后,只有你一个人认了罪。
”顾言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。“为什么?”我抬起头,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关你什么事?”这是我三年来,第一次和陌生人说这么长一句话。顾言似乎愣了一下,
随即笑了。“是不关我事。但作为一个律师,我只是对真相比较好奇。”“真相?
”我扯了扯嘴角,“真相就是,我开车撞了人,我认罪,我伏法。就这么简单。”“是吗?
”顾言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“可我查过,你连驾照都没有。”我的心脏猛地一缩。
这件事,爸妈当年花了大价钱,找了最好的律师,把所有的证据链都做得天衣无缝。
他们是怎么做到让所有人都相信,一个没有驾照的人,会在雨夜飙车撞人的?
我至今都想不明白。可这个姓顾的律师,他是怎么知道的?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
”我压低了声音,不想让周围的人听见。“我说了,我只想知道真相。”顾言看着我,
眼神很认真,“如果你是被冤枉的,我可以帮你。”帮你。这两个字,多么可笑。当年,
我最亲的家人,把我推向了深渊。现在,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,却说要帮我。“我不需要。
”我别过头,不再看他。“林默。”他突然叫了我的名字。不是734,是林默。
我已经很久很久,没有听到有人这么叫我了。我浑身一僵。“你的人生不应该在这里。
”顾言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我无法理解的惋惜。“我的人生在哪里,轮不到你来操心。
”我站起来,端起做好的衣服,走向管教。我不想再和他多说一句话。这个人的出现,
像一颗石子,投进了我死水一般的心湖,泛起了我不想看到的涟漪。
我只想安安静静地服完我的刑,然后找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,了此残生。我不要什么真相,
也不要什么清白。因为我知道,从我点头的那一刻起,我就已经不清白了。
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。没想到,一个月后,顾言又来了。这一次,
他是作为我的代理律师来的。“我申请了案件重审。”他在探视室里,隔着玻璃对我说。
我看着他,觉得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。“我没有请你。”“我知道。”顾言点头,
“是我自己要做的。”“你凭什么?”“凭你没有驾照,
凭案发现场留下的刹车痕迹不符合一个新手司机的习惯,
凭你弟弟林凡在事发后第二天就匆匆换掉了他那辆改装过的跑车。”顾言一条一条地说着,
每说一条,我的脸色就白一分。这些细节,连我自己都不知道。他是怎么查到的?
“你调查我?”“是。”顾言承认得很坦然,“林默,我不管你有什么苦衷,
或者你在保护谁。但法律是公正的,罪不该由无辜的人来背负。”我看着他,心里乱成一团。
我该相信他吗?如果案子重审,如果真相大白……那林凡怎么办?爸妈怎么办?
他们会不会恨我?不,他们会的。我几乎能想象到,他们指着我的鼻子,骂我白眼狼,
骂我毁了他们儿子一生的样子。那个场面,光是想想,就让我不寒而栗。“我不同意。
”我几乎是脱口而出。“为什么?”顾言不解。“没有为什么。”我站起来,“我的案子,
不需要你管。请你以后不要再来了。”说完,我转身就走。我不能让他毁了这一切。
我已经付出了三年的代价,我不能让这三年的苦,白白浪费。我必须保护林凡。
这是我作为“姐姐”,欠他的。第3章我拒绝了顾言。我以为他会就此放弃。
但我低估了他的执着。他没有放弃,而是用一种我完全没想到的方式,将这件事捅了出去。
他将他查到的所有疑点,整理成一份材料,匿名寄给了市里最有名的一家报社。
那家报社以报道社会新闻见长,最擅长挖掘各种离奇案件的内幕。很快,
一篇名为《无照女囚的顶罪疑云》的报道,就见了报。报道里虽然隐去了我的真实姓名,
但案件的时间、地点,以及“龙凤胎姐弟”这样的关键词,足以让所有认识我们家的人,
猜到是我。一石激起千层浪。这件事在监狱里也传开了。“喂,734,报纸上说的是你吗?
”“你真是替你弟顶罪的?”“你弟也太不是东西了吧?让你一个女的替他坐牢?
”周围的犯人看我的眼神,从敬畏,变成了同情和鄙夷。同情我,鄙夷我的家人。
我一概不理。但我的心,却再也无法平静。我知道,顾言这么做,是在逼我。
也是在逼我的家人。果然,没过几天,爸妈就来了。这是三年来,他们第一次主动来看我。
隔着那块熟悉的玻璃,我看到他们的脸上,满是焦虑和愤怒。“林默!报纸上的事,
是不是你搞的鬼?”爸爸一坐下,就厉声质问我。我看着他,没说话。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
你想干什么?你想毁了你弟弟吗?”妈妈也跟着哭喊起来,声音尖利。“你知不知道,
这篇报道一出来,你弟弟学校里全都在议论!他的导师找他谈话,他的女朋友要跟他分手!
你满意了?你把他的人生都毁了,你就满意了?”我静静地听着。原来,他们担心的,
从来都只是林凡。他的前途,他的名声,他的爱情。至于我,在他们眼里,
不过是一个不知好歹,要毁掉他们宝贝儿子的罪人。“说话啊!你这个哑巴!
”爸爸见我不出声,气得拍着桌子。“不是我。”我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。
“不是你,那是谁?难道事情还会自己长脚跑到报社去吗?”妈妈不信。“有一个律师,
叫顾言。”我把顾言说了出来。我希望他们能去找顾言,让他停手。只要他们能让他停手,
一切就还能回到原来的轨道。我还能安安稳稳地,服完我剩下的两年刑。“顾言?
”爸爸皱起眉,“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你跟他说了什么?”“我什么都没说。”“你骗谁呢!
你要是没说什么,他一个外人,吃饱了撑的来管你的闲事?”爸爸根本不信我。他的眼神,
像是在看一个满口谎言的骗子。那一刻,我忽然觉得很累。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,
从心底蔓延开来,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。我争辩什么呢?我在他们心里,不早就被定了罪吗?
“随你们怎么想吧。”我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“你这是什么态度!
”爸爸被我的态度激怒了,“林默,我警告你!你要是敢乱说话,要是敢让你弟弟出一点事,
我……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!”当没我这个女儿。呵。说得好像,你们什么时候,
当我是女儿过。我的心,一片冰凉。探视不欢而散。他们走了,
带着满腔的怒火和对我的失望。我一个人在探视室里,坐了很久。直到管教过来催我,
我才慢慢地站起来,走回那个属于我的,小小的,冰冷的监舍。我以为,爸妈会去找顾言。
也许会用钱,也许会用威胁,总之,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,让他闭嘴。但是,我错了。
他们什么都没做。或者说,他们做了一件让我更意想不到的事。几天后,
监狱长把我叫到了办公室。办公室里,除了监狱长,还坐着我的爸妈,和弟弟林凡。
林凡也来了。他穿着名牌大学的校服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看起来英俊又挺拔。
只是脸色有些苍白,不敢看我。“734,”监狱长开口了,“你的家人,
为你申请了保外就医。”我愣住了。保外就医?为什么?我没病。“默默,”妈妈走过来,
想拉我的手,被我躲开了。她的表情有些尴尬,但还是挤出一个笑容。“是妈妈不好,
这几年都没怎么来看你……我们也是才知道,你在里面……身体不好。”她一边说,
一边给我使眼色。我瞬间明白了。他们不是良心发现。他们是怕了。他们怕顾言再查下去,
怕事情闹大,怕林凡真的被牵扯进来。所以,他们想把我弄出去。只要我出去了,
离开了这个地方,顾言就再也没有理由插手我的案子。只要我还在他们的掌控之中,
他们就能确保,我不会乱说话。好一招釜底抽薪。“我不同意。”我说。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爸爸不敢相信地看着我。“我说,我不同意。”我重复了一遍,
看着他的眼睛,“我没病,我不需要保外就医。”“你疯了!”妈妈尖叫起来,
“你知道我们为了给你办这个,花了多少钱,求了多少人吗?你现在说不同意?
”“那是你们的事。”我淡淡地说。“林默!”爸爸终于爆发了,他指着我的鼻子,
浑身发抖,“你非要跟我们对着干是吗?你非要把这个家搅得天翻地覆才甘心是吗?
”我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“家?”“这个地方,也配叫家吗?”我的话,像一记耳光,
狠狠地甩在他们脸上。爸爸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妈妈的哭声也戛然而止。只有林凡,
从头到尾,都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像个置身事外的看客。“你……”爸爸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监狱长,”我转向监狱长,鞠了一躬,“谢谢您的好意。但我罪有应得,我会在这里,
服完我剩下的刑期。一天,都不会少。”说完,我不再看他们一眼,转身走出了办公室。
身后,传来我妈歇斯底里的哭喊声,和我爸气急败坏的怒吼声。我都没有回头。
这是我第一次,反抗他们。我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对是错。我只知道,当我走出那间办公室,
看到外面高墙上透下来的一缕阳光时,我心里那潭死水,好像……被吹起了一丝波澜。
第44章顾言的动作很快。或者说,从他决定插手的那一刻起,他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。
报社的报道只是第一步。紧接着,他以我的代理律师的身份,正式向市高级法院,
递交了申诉材料,请求对我三年前的交通肇事案进行重审。这个消息,像一颗炸弹,
彻底引爆了我们那个平静的小城。一时间,流言四起。所有人都知道,
林家那个坐了三年牢的女儿,要翻案了。而她要指证的,是她的亲弟弟。豪门恩怨,
姐弟反目,顶罪疑云。每一个词,都足以挑动普通人最敏感的神经。我们家门口,
第一次被记者堵得水泄不通。爸妈焦头烂额,林凡更是连学校都不敢去。他们又来找我了。
这一次,是在法院。重审的听证会之前,我们需要见一次面,进行庭前调解。
我被法警从看守所带出来,带到了一个小的调解室。推开门,就看到了他们。爸爸,妈妈,
林凡。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,穿着西装的男人,应该是他们请的律师。几天不见,
他们好像都老了十岁。爸爸的头发白了许多,妈妈的眼角也多了几道深深的皱纹。
林凡更是憔悴,眼下一片青黑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。看到我,他们的眼神很复杂。
有愤怒,有怨恨,还有一丝……我看不懂的恐惧。“林默。”还是爸爸先开了口,声音沙哑。
“我们谈谈。”我没说话,只是走到桌子对面,坐下。顾言就坐在我旁边。他朝我点点头,
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示意。“默默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,
“你非要你弟弟也去坐牢,你才甘心吗?”“妈,”我看着她,平静地问,“当年,
你们让我替他去坐牢的时候,你们甘心吗?”妈妈被我问得一噎。“那……那能一样吗?
他是男孩子,你是姐姐……”“又是这套说辞。”我打断她,觉得有些好笑,“妈,
都到这个时候了,你还觉得,他是男孩子,我是姐姐,所以我活该替他去死吗?
”“我没有让你去死!”妈妈激动地站起来。“那五年牢狱,和死有什么区别?”我反问。
调解室里一片死寂。他们的律师清了清嗓子,试图缓和气氛。“林默小姐,我们今天来,
是想和你谈一个解决方案。你看,事情已经过去三年了,现在再翻出来,对谁都没有好处。
不如这样,我们林家愿意给你一笔补偿,一千万,你看怎么样?”一千万。真是好大的手笔。
他们以为,我这三年的青春,我被毁掉的人生,可以用一千万来买断。“顾律师,
”我没有理他,而是转向顾言,“可以开始了吗?”顾言点点头。他从公文包里,
拿出了一沓文件,和一支录音笔。“林建军先生,赵兰女士,林凡先生。在调解开始之前,
我想先让你们听一段录音。”顾言按下了播放键。录音笔里,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,
女人的声音。“……对,是我。我是林凡的女朋友,周倩。我举报,三年前那起车祸,
真正的肇事者是林凡,不是他姐姐林默。”“我有人证,也有物证。案发当晚,
林凡开着他那辆红色的法拉利来找我,车头有明显的撞击痕迹。他还亲口跟我说,他撞了人,
很害怕。是他爸妈,连夜想出了让他姐姐顶罪的办法……”录音的内容,还在继续。
而我对面,我那三个所谓的亲人,脸色已经变得惨白。尤其是林凡。他浑身发抖,
不敢置信地看着那支小小的录音笔,
嘴里喃喃道:“不可能……倩倩她……她怎么会……”“她怎么会背叛你,是吗?
”顾言关掉录音,冷冷地看着他。“林凡,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。
你以为你用钱和甜言蜜语,就能让一个女孩子永远为你保守秘密。但你忘了,人心是会变的。
”“当你因为这件丑闻,而对她非打即骂,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她身上的时候,
她就已经不再爱你了。”顾言的话,像一把刀,一刀一刀地,割开林凡最后的伪装。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林凡失魂落魄地摇头。“除了周倩的证词,
我们还找到了当年帮你处理那辆肇事车辆的修理厂老板。他已经答应出庭作证。”“另外,
我们还申请了对你和你姐姐的笔迹进行鉴定。当年你在派出所做的第一份口供,
和后来你姐姐签的认罪书上,有几个字的笔迹习惯,高度重合。”顾-言每说一句,
林凡的脸色就更白一分。到最后,他整个人都瘫在了椅子上。爸爸和妈妈也彻底慌了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妈妈语无伦次,“你们……你们这是伪造证据!是诬陷!
”“是不是诬陷,法庭上自有公断。”顾言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。“现在,
我再问一遍。你们是选择庭前和解,由林凡自首,争取宽大处理。还是,要等着在法庭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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