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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成五岁小嫡女,我把国公府收干净了(谢筑花谢筑花)热门网络小说_小说推荐完结穿成五岁小嫡女,我把国公府收干净了(谢筑花谢筑花)

张灯接彩喜气洋洋 著

穿越重生连载

《穿成五岁小嫡女,我把国公府收干净了》内容精彩,“张灯接彩喜气洋洋”写作功底很厉害,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,谢筑花谢筑花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,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穿成五岁小嫡女,我把国公府收干净了》内容概括:主角是谢筑花的宫斗宅斗,金手指,大女主,穿越,婚恋小说《穿成五岁小嫡女,我把国公府收干净了》,这是网络小说家“张灯接彩喜气洋洋”的又一力作,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,本站无广告TXT全本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14264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6-03-06 08:40:53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穿成五岁小嫡女,我把国公府收干净了

主角:谢筑花   更新:2026-03-06 10:27:4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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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到古代十二年,我从五岁小可怜变成国公府真正的主子。继母想弄死我?我让她瘫痪在床,

嫁妆全部没收。渣爹不是好东西?绝育药安排,让他绝后。我把弟弟培养成文武状元,

自己富可敌国。十七岁被催婚,我直接放话:招赘婿!侍卫也好,乞丐也罢,只要听话漂亮。

满京哗然,渣爹气得发抖却不敢吭声。我看着跪了一地的美男子们,

挑中最顺眼的那个:“就你吧。”---嫡女凶猛:五岁主持中馈我,五岁,

死过一回我叫戴颀琴,二十一世纪武术教练,医毒双修。那天车祸,血溅上我的戒指。

再睁眼,成了五岁女童,躺在国公府柴房里高烧等死。原主是镇北公府嫡女,

生母生弟弟时难产走了。继母谢筑花霸占嫁妆,苛待原主,活活折腾死了她。我占了她身体,

也占了她仇恨。戒指成了我手指胎记,里面有个灵泉空间——能装物,能疗伤,能种药。

我攥紧小拳头:继母是吧?渣爹是吧?咱们慢慢玩。第一章 柴房里的小丫头我是被冻醒的。

睁开眼,四周黑漆漆的,身下是硬邦邦的稻草,鼻子里全是霉味儿。脑袋疼得像要裂开,

嗓子眼儿冒烟。“水……”我下意识喊了一声。没人应。我撑着坐起来,

低头看自己这双小手——细得跟鸡爪子似的,全是骨头。手腕上还有青紫的印子,

一看就是被人掐的。记忆涌进来。这具身体的主人叫戴颀琴,五岁,镇北公府嫡女。

三个月前,生母生弟弟时大出血死了。继母谢筑花进门第二天,就把她从正屋撵到柴房。

原主发烧三天,没人给请大夫。昨儿夜里咽了气,今儿早上我来了。

我摸手指上的戒指——它还在,变成一小圈红印子,跟胎记似的。闭上眼,

能感觉到里面有个空间,不大,但有一汪泉水。灵泉。我上辈子偶然得到的宝贝,

跟着我穿过来了。“娘……姐姐……”旁边传来细弱的哭声。我扭头,

角落里缩着个更小的孩子,两三岁的样子,脸烧得通红,嘴里含含糊糊喊着人。原主的弟弟,

戴舒凡。继母把姐姐扔柴房,把弟弟也扔这儿了。这是想让俩孩子一块儿死。我爬过去,

摸他额头——烫手。再摸脉,风寒入里,再拖一天就没命了。我顾不上别的,咬破手指,

挤了两滴血进他嘴里,然后给他喂灵泉水。我的血带着灵泉,能续命。小家伙咽下去,

呼吸平稳了些。我靠着墙,眯眼看窗缝透进来的光。谢筑花是吧?原主的仇,我替她报。

正想着,门哐当一声被踹开。第二章 继母的第一回合“哟,还活着呢?”进来个妇人,

二十多岁,穿金戴银,细眉眼薄嘴唇,一看就不是善茬。身后跟着俩婆子,膀大腰圆。

谢筑花。她用帕子捂着鼻子,嫌恶地看着柴房:“这味儿,跟牲口棚似的。也是,

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,也就配待这儿。”我没吭声,只是看着她。

她愣了一下——大概没想到一个快病死的小丫头片子眼神这么凉。“看什么看?

”旁边婆子上来就要扇我,“夫人问你话呢!”我一歪头躲开,顺势抓住她手腕。

那婆子一愣,还没反应过来,我已经松开手,缩回弟弟身边,

小声哭起来:“别打我……我不敢了……”那婆子低头看自己手腕——红了一圈,

火辣辣地疼。谢筑花懒得细看,不耐烦道:“行了,死不了就行。三日后老夫人回来,

你们俩给我老老实实的,别出去丢人现眼。要是敢乱说话,我扒了你们的皮。

”说完转身就走。门重新锁上。我擦干眼泪,眼神又冷下来。老夫人?原主祖母?

记忆里有这号人,半年前去护国寺礼佛,一直没回府。

三日后回来……这是谢筑花过来警告我们别告状。我低头看弟弟。小家伙醒了,

睁着黑葡萄似的眼睛看我,怯生生喊:“姐姐……”我捏捏他的脸:“乖,以后姐姐在,

没人敢欺负你。”先养好身子,再从长计议。三天,足够了。我爬起来,

去门缝边看那把锁——老式挂锁,锁簧松了。我拔下发上一根细簪子,三两下捅开。

门开了条缝。外面是国公府后院,没人。我摸去大厨房,顺了两个冷馒头和一个碗。

馒头我和弟弟分着吃了,我们又喝了几口灵泉水。身子得养好,才有本钱。第三天夜里,

老夫人回府。第三章 告状的艺术第二天一早,谢筑花派人来叫我们去正堂。

来的是她身边的管事嬷嬷,姓周,也是当初把原主扔进柴房的人。

周嬷嬷皮笑肉不笑:“大小姐,大少爷,老夫人请安。夫人说了,到了老夫人跟前,

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,二位心里要有数。”我牵着弟弟,低着头:“知道了。

”周嬷嬷满意地哼了一声,在前面带路。穿过两重院子,进正堂。

上首坐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,面容严肃,穿着酱色褙子,手里捻着佛珠——戴老夫人。

谢筑花坐在下首,见我们进来,眼风扫过来,带着警告。

老夫人抬眼:“这就是琴姐儿和凡哥儿?”我拉着弟弟上前,

端端正正跪下:“孙女给祖母请安。”弟弟有样学样,奶声奶气:“给祖母请安。

”老夫人点点头:“起来吧。抬起头我瞧瞧。”我抬起头。老夫人愣了一下。

我脸上涂了点泥灰,但眼睛亮,气色也不算太差——三天灵泉水养着,底子补回来些。

更重要的是,我没按谢筑花想的那么畏畏缩缩。谢筑花脸色微变,

抢先开口:“老夫人您不知道,这俩孩子命硬,克死了他们娘。媳妇儿不敢让他们住正院,

怕冲撞了您老人家的福气……”我低头,不说话。老夫人皱眉:“那也不能住柴房。传出去,

国公府的嫡出姑娘少爷住柴房,像什么话?”谢筑花讪笑:“是是是,

媳妇儿这就让人收拾院子……”我开口了。声音不大,但清清楚楚:“祖母,孙女性子野,

住不惯好院子。柴房挺好,透风。”老夫人眉头一挑:“什么意思?”我抬起头,

眼眶红红的,但不哭:“孙女生病那几天,周嬷嬷说,死了正好,省粮食。

”谢筑花脸刷地白了。周嬷嬷扑通跪下:“老夫人明鉴,奴婢没说过这话!

”我继续说:“弟弟也病了,没人给请大夫。孙女怕弟弟死了,就用冷帕子给他敷额头,

熬过来了。”老夫人手里的佛珠停了。谢筑花急了:“老夫人,这小丫头胡说的!

您看她气色好好的,哪像病过……”“孙女三天前还在发烧。”我打断她,撩起袖子,

露出手腕上的青紫印子,“这是周嬷嬷掐的。她说孙女不听话,掐几下就老实了。

”堂上安静了一瞬。老夫人沉声道:“周嬷嬷,可有此事?

”周嬷嬷脸都白了:“老奴……老奴……”谢筑花霍地站起来:“老夫人,

这是有人在背后挑唆!一个小丫头哪会说这些?定是有人教她诬陷……”“够了!

”老夫人拍案而起,盯着谢筑花:“我还没死呢,你就敢这样对待嫡出子女?我要是不回来,

你是不是要把他们弄死?”谢筑花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
老夫人冷声道:“把周嬷嬷拖下去打二十板子,发卖出去。琴姐儿和凡哥儿搬回正院,

拨丫环婆子伺候。至于你——”她看着谢筑花:“闭门思过一个月,把嫁妆单子拿出来,

我亲自核对。原先老大媳妇的嫁妆,你吞了多少,给我吐多少。”谢筑花脸色铁青,

却不敢顶嘴,咬着牙福了福:“是。”我低着头,嘴角微微翘起。第一回合,赢。

第四章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搬回正院第三天,弟弟半夜吐了。我惊醒时,他脸发青,

嘴唇发紫,吐出来的东西里有血丝。不对。我掰开他嘴闻——苦杏仁味儿。砒霜。

晚饭谁经手的?我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。小厨房的婆子是老夫人拨来的,应该没问题。

那问题出在哪儿?我让丫环去请大夫,自己给弟弟灌灵泉水。灌了两碗,他脸色才缓过来,

沉沉睡去。大夫来了,诊脉说是吃坏肚子,开了药走人。我没声张,

让丫环把弟弟吃剩的东西收好。第二天悄悄查验——碗底有残渣,确实含砒霜。但不多,

要不了命,就是要让弟弟难受。警告。谢筑花的人动的手。我冷笑。明面上她闭门思过,

暗地里小动作不断。行,你玩阴的,我奉陪。半个月后,谢筑花解禁。她做的第一件事,

就是给老夫人请安,顺便带了个人来。“老夫人,媳妇儿想着自己年轻,

管这么大个家怕有疏漏。这位是京里有名的女账房,姓孙,让她帮衬着,把府里账目理一理。

”孙账房三十来岁,精明相,手里捧着厚厚一摞账本。老夫人点头:“是该理理。

琴姐儿也来听听,你母亲留下的嫁妆,你心里要有数。”我应了,坐在一旁。

孙账房翻开账本,开始念。念到一半,我开口了。“孙账房,您刚才说的那间铺子,在哪儿?

”孙账房一愣:“朱雀大街,第三家。”“年租金多少?”“三百两。”我点点头,

转向老夫人:“祖母,孙女记得,朱雀大街的铺子,一间年租金至少五百两。这三百两,

是谁租的?”谢筑花脸色微变。孙账房低头翻账本:“这……是谢家一个远亲租的,

便宜些也是有的……”“既然是谢家远亲,那租金该归谁?”我继续问,“我娘嫁妆单子上,

这铺子是单独列出来的,收益归我们姐弟。可我刚才听孙账房念的,这笔租金归了公中?

”老夫人沉声道:“把嫁妆单子拿来。”单子拿来一对,果然,那铺子租金该归我和弟弟。

谢筑花强笑:“这……可能是记混了,改过来就是……”“还有那两间庄子。

”我继续翻账本,“年产出应该是一千二百两,账上只记了八百两。差的四百两去哪儿了?

”孙账房额头冒汗:“这……庄子收成有丰有歉……”“那去年歉收,今年总该丰了吧?

”我指着账本,“今年记的也是八百两。连续两年八百两,是庄子出问题了,

还是账出问题了?”老夫人脸色铁青。谢筑花咬牙看着我,眼里像淬了毒。我迎上她的目光,

微微一笑。想从钱上拿捏我?不知道我是二十一世纪来的?账本这点猫腻,

我一眼就能看出来。第五章 杀鸡儆猴谢筑花再次禁足。老夫人亲自掌家,

让人把账本从头到尾查了一遍。查出来的亏空——三千两。都是原主母亲的嫁妆收益,

被谢筑花挪用了。老夫人气得手抖:“好,好得很!我老婆子还没死,

就敢这样欺压嫡出子女。我要是死了,这俩孩子还有活路吗?”我跪下来,

平静地说:“祖母息怒。继母年轻,一时糊涂也是有的。只是孙女有一事相求。”“你说。

”“孙女想搬回原来的院子,自己过。”老夫人愣了。我抬头:“不是置气。孙女想清楚了,

继母容不下我们,勉强住一起,迟早出事。孙女带着弟弟单过,有祖母撑腰,饿不着。

继母那边,眼不见心不烦,大家都清净。”老夫人沉默很久,叹口气:“你倒是个有主意的。

行,依你。你们原先住的院子我让人修缮,再拨几个人伺候。”我磕头:“谢祖母。

”搬回原来院子那天,我让人把方嬷嬷卖了出去。谢筑花身边的方嬷嬷,

我给她的罪名是:往大少爷饭里掺沙子。其实掺沙子的事,是我让人干的。方嬷嬷死不承认,

但我手里有“人证”——我院里一个新来的小丫环,一口咬定看见方嬷嬷往饭里撒东西。

老夫人懒得深究,直接让人把方嬷嬷拖出去卖了。杀鸡儆猴。谢筑花身边的人,

从那天起见了我绕着走。我站在院子里,看着那棵老槐树,心里盘算着下一步。

光靠老夫人撑腰不行,她年纪大了,护不了我们几年。我得自己有本事,有势力。当晚,

我去了趟谢筑花的院子。夜深人静,我摸到她卧房窗外。里面有灯光,

谢筑花正跟个婆子说话。“……那小贱人,早晚收拾她。”谢筑花咬牙切齿。

婆子低声劝:“夫人别急,老夫人护着呢。等过两年老夫人没了……”“我等不了两年!

那贱人眼里有股邪气,我看着就瘆得慌。”我听着,嘴角勾起。瘆得慌就对了。我绕到后窗,

轻轻推开条缝。里面有个箱子,是谢筑花藏私房钱的地方。我手指一勾——戒指空间打开,

箱子凭空消失。回到自己院子,打开箱子数了数:银票五百两,首饰若干。我笑了笑。

这才刚开始。第六章 三年三年过去。我八岁,弟弟六岁。这三年里,我没闲着。

老夫人给我请了女先生,教识字念书。我学得飞快,女先生直夸“神童”。

其实我上辈子念过大学,这些古文也就那么回事。但表面功夫要做足,不能让人起疑。

弟弟那边,我亲自教他认字、背诗,还请了个武师傅教他扎马步。小家伙聪明,学什么都快,

就是身子骨弱,得慢慢养。谢筑花这三年没消停过。她禁足解除后,又开始蹦跶。

先是往我院里塞人,被我撵回去。又想往弟弟身边安插“奶娘”,被老夫人拦了。

后来又想给我说亲——她才八岁,说个屁的亲!我都给挡了回去。但我知道,

她不会善罢甘休。老夫人护得了我们一时,护不了一世。果然,这年冬天,老夫人病倒了。

谢筑花的机会来了。第七章 谋害老夫人病得不轻,咳血,起不来床。我每天去请安,

亲自伺候汤药。大夫说是风寒入里,伤了肺,要好生将养,兴许能熬过这个冬天。兴许。

我明白这是什么意思。谢筑花也明白。她开始频繁出入正院,嘘寒问暖,比亲闺女还孝顺。

老夫人碍于情面,不好撵她。但我看得出来,谢筑花眼里那点得意,藏都藏不住。

“老夫人这病,怕是不好了。”她当着我的面叹气,“琴姐儿你也别太难过,该预备的,

咱们得预备着。”我低头,不吭声。预备什么?预备分家?预备把我们姐弟俩扫地出门?

当晚,我让丫环盯着谢筑花的动静。半夜,丫环来回话:“大小姐,

夫人身边的翠儿去大厨房了,端了碗参汤往正院去。”我霍地起身。参汤?

老夫人夜里从不用参,大夫交代过,参汤燥热,于病情不利。我披上衣服就往正院跑。

到正院门口,正好撞见翠儿端着空碗出来。我拦住她:“你端的什么?”翠儿一愣,

低头道:“回大小姐,是……是参汤。夫人说老夫人身子虚,让送碗参汤补补。

”“老夫人喝了?”“喝了。”我推开她,冲进屋里。老夫人躺在床上,脸色潮红,

呼吸急促。我搭上她手腕——脉象浮大,虚火上冲。“祖母!”我喊她。老夫人睁开眼,

眼神有些涣散:“琴姐儿?你怎么来了……”我顾不上解释,让丫环端温水来,

偷偷往里面兑了灵泉水,一勺一勺喂给老夫人喝。喂了半碗,老夫人的呼吸平稳了些。

我守在床边,一夜没睡。天亮时,老夫人睁开眼,看着我:“琴姐儿,

昨晚那参汤……”“谢筑花让人送的。”我说,“祖母,她要害你。”老夫人沉默很久,

叹口气:“我知道。我只是没想到,她敢这么急。”她握着我的手:“琴姐儿,

祖母怕是护不了你们多久了。你得自己立起来。”我点头:“祖母放心,孙女知道怎么做。

”第八章 反击老夫人没死。我每天给她喂灵泉水,一个月后,她能下床走动了。大夫来看,

连称“奇迹”。谢筑花脸都绿了。她大概想不通,一碗参汤怎么就要不了老夫人的命。

想不通就对了。我让丫环悄悄打听,那碗参汤里加了什么。

打听到的结果:一味叫“朱砂”的药,少量安神,多了有毒。老夫人本来就虚,朱砂下去,

虚火更旺,不死也去半条命。我记下这笔账。一个月后,

谢筑花的儿子——她生的那个小儿子,刚满周岁——半夜突然吐了,跟我弟弟当年一模一样。

谢筑花哭天抢地请大夫,大夫说是吃坏肚子。治了三天,孩子才缓过来。

谢筑花怀疑是我动的手,但没证据。她不知道,我只是让她尝尝“孩子被害”是什么滋味。

那孩子吃的奶里,我只加了一点点让肠胃不适的药,要不了命,就是要让她急一急。

你来我往,看谁先撑不住。这年年底,老夫人做主,把谢筑花管的账全交给了我。我才八岁。

满京城都传遍了:镇北公府的嫡女,八岁当家,厉害得很。谢筑花气疯了,但拿我没办法。

府里的人都知道,大小姐不好惹,得罪了她,轻则挨骂,重则发卖。

我立了规矩:谁敢动我和弟弟,试试看。第九章 弟弟弟弟六岁,该启蒙了。

我请了个先生来教他。先生姓陈,是个老秀才,学问不错,就是脾气倔,

看不上女子当家那一套。第一天上课,他问我:“大小姐,您可识字?”我说认得几个。

他点点头:“那您回避吧,老夫要授课了。”我没走,在窗外听。他给弟弟讲《三字经》,

讲得干巴巴的,弟弟听了一会儿就开始打瞌睡。我进去,让弟弟去玩,自己坐下来。“先生,

我替弟弟听。您讲,我记,回去我教他。”陈先生瞪眼:“这成何体统?”“怎么不成体统?

”我问他,“您是来教书的,不是来摆架子的。我弟弟听不进去,您这书教得有什么用?

”陈先生气得胡子直抖。第二天,我换了个先生。新先生姓周,年轻些,没那么大架子。

我给他说了:我弟弟年纪小,不用硬灌,慢慢来,先让他喜欢上书,再教别的。

周先生点头称是。一个月后,弟弟能背完《三字经》了。我去看他上课,

他在先生面前摇头晃脑背得挺像样。背完了,扭头看见我,扑过来:“姐姐!我背完了!

”我摸摸他的头:“乖,晚上给你加鸡腿。”弟弟嘿嘿笑。周先生在一旁看着,

眼里有些复杂。后来他悄悄跟人说:“姐弟俩相依为命,也怪不容易的。”我听了,

笑笑没说话。不容易?还早着呢。第十章 渣爹回来了这一年,镇北公戴高田回来了。

他在外头待了几个月,说是办差,其实就是躲清静。家里死老婆、娶继室、闹矛盾,

他全当看不见。反正有老夫人撑着,他乐得在外头逍遥。如今回来了,一进门就摆起谱。

“琴姐儿呢?叫她来见我。”我去了,规规矩矩行礼:“父亲。”他打量我一眼:“嗯,

长高了些。听说你当家了?”“是。”“一个小丫头片子,当什么家?交给你母亲管就是。

”我抬头看他,没说话。他皱眉:“怎么,不服气?”我笑:“父亲说的是。只是祖母说,

孙女年纪虽小,还算稳当。继母那边,刚生了弟弟,精力不济。等过两年,弟弟大些了,

再议不迟。”他哼了一声,没再坚持。我看出来了,这人就是面子上过不去,

想摆摆当爹的谱。真让他管,他才懒得管。当天晚上,我去找他。他正在书房喝酒,

见我进来,有些不耐烦:“又怎么了?”我关上门,开门见山:“父亲,弟弟该请封世子了。

”他愣了:“世子?他才六岁……”“他是嫡长子,正经该请封世子。父亲在外办差,

立了功,按理该恩荫子嗣。趁着这时候请封,顺理成章。拖下去,万一将来有人说闲话,

反倒麻烦。”他皱眉思索。我知道他在想什么。想谢筑花生的那个儿子,也是嫡子。

将来两个嫡子,世子给谁?给他和谢筑花生的那个,他舍不得弟弟这个“长子”的名分。

给弟弟,谢筑花那边又不好交代。我添了一把火:“父亲,弟弟的生母是原配。

原配嫡子请封世子,天经地义。继室生的儿子,再怎么着也是继室生的,越不过原配去。

您要是犹豫,传到外头,人家还以为您宠妾灭妻,名声不好听。”他脸色变了。宠妾灭妻,

这罪名可不小。三天后,他上书请封世子。一个月后,批复下来:准。弟弟戴舒凡,

成了镇北公府世子。我去告诉他这个消息时,他正在院子里扎马步,小脸绷得紧紧的。

“弟弟,你是世子了。”他眨眨眼:“世子是什么?”“就是你将来要当国公爷,

管这一大家子。”他挠挠头:“那姐姐呢?”我笑了:“姐姐给你管账。”他咧嘴笑:“好!

”第十一章 谢筑花疯了弟弟封世子那天,谢筑花摔了一套茶具。她儿子没封上,她白生了。

“那个小贱人!”她咬牙切齿,“跟她那个贱人娘一样,会算计!”身边婆子劝她小声点,

隔墙有耳。她哪里听得进去,砸完茶具砸花瓶,砸完花瓶砸妆奁,满屋子叮叮当当响。

我站在院子外头,听着这动静,慢悠悠往回走。这才哪儿到哪儿?谢筑花消停了两个月,

又开始作妖。这次她想出的主意是:给我说亲。我才八岁,说个屁的亲!但她就是想说,

最好把我远远嫁出去,嫁到穷乡僻壤,一辈子回不来。她找了几个媒婆,

四处打听“合适的人家”。打听来打听去,还真让她找到一个——京外一个小县城的富户,

家里有钱,就是没地位。儿子比我大十岁,听说脑子有点毛病。谢筑花喜滋滋去跟老夫人说。

老夫人脸一沉:“琴姐儿才八岁,说什么亲?你要作妖,回你自己屋里作去!

”谢筑花讪讪退下。但她不死心。半个月后,那个富户家派人上门“提亲”了。说是提亲,

其实就是来相看的。来的人是个婆子,带了一堆礼物,说是“小小心意”。谢筑花做主,

把我叫去正堂“见客”。我去了。那婆子打量我,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哟,这就是大小姐?

长得可真俊,跟我们少爷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……”我坐下,喝了口茶,

慢悠悠问她:“你们少爷今年多大了?”婆子一愣:“十八。”“脑子不好使?

”婆子脸色变了变:“这……就是小时候发过一次烧,

没啥大毛病……”我点点头:“那你们家想娶我,是图什么呢?图我是国公府嫡女,

将来好攀高枝?还是图我年纪小好拿捏,嫁过去任你们欺负?”婆子张口结舌。

我继续说:“我今儿把话撂这儿。想娶我,行。让你们少爷自己来,

让我亲眼看看他脑子好不好使。要是真不好使,我给他治好再嫁。”婆子灰溜溜走了。

谢筑花气得脸都绿了。我回自己院子,让丫环给我倒茶。丫环小声问:“大小姐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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