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天书库 > > 重生为太监,开局救下未来女帝周清漪李墨小说完整版_热门好看小说重生为太监,开局救下未来女帝(周清漪李墨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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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重生为太监,开局救下未来女帝》火爆上线啦!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,作者“喜欢苗族芦笙的傅小司”的原创精品作,周清漪李墨主人公,精彩内容选节:热门好书《重生为太监,开局救下未来女帝》是来自喜欢苗族芦笙的傅小司最新创作的其他的小说,故事中的主角是李墨,周清漪,小说文笔超赞,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。下面看精彩试读:重生为太监,开局救下未来女帝
主角:周清漪,李墨 更新:2026-03-06 10:31: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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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冷宫夜大周永昌三年,冬。寒风如刀,切割着皇宫的琉璃瓦。冷宫“静思苑”深处,
一间漏风的偏房里,李墨蜷缩在薄薄的草席上,浑身滚烫。
“水...水...”他含糊地呻吟,意识在黑暗与现实间飘荡。不知过了多久,
一股清冽的凉意滑过喉咙。李墨费力地睁开眼,昏黄的油灯光晕中,
一张脏兮兮的小脸凑在眼前。“李公公,您终于醒了!”说话的是个十来岁的小太监,
面黄肌瘦,手里捧着个破碗。李墨的脑袋嗡嗡作响。
他不是在赶项目最后期限时心脏骤停了吗?
怎么会...一股陌生的记忆洪流猛然冲进脑海——大周朝,宦官,冷宫杂役,十七岁,
原名也叫李墨,三天前因顶撞管事太监被罚跪雪地,染了风寒...“我...穿越了?
”李墨心里一片冰凉。还是个太监!“小豆子...”他沙哑地开口,
凭着记忆叫出小太监的名字。“哎!李公公,您烧了三天,可吓死我了。
”小豆子抹了把眼泪,“王管事说了,您要是今天还起不来,
就直接扔去乱葬岗...”李墨挣扎着坐起,浑身骨头像散了架。他环顾四周:漏风的土墙,
朽烂的窗棂,地上积着化雪后的泥泞。这就是大周皇宫最底层的生存实况。
“现在是什么时辰?”他问。“亥时三刻了。”小豆子压低声音,“李公公,
您赶紧再喝点水,我去厨房看看能不能偷点剩粥...”“不用了。”李墨摆手,
目光落在墙角那面模糊的铜镜上。镜中映出一张苍白清秀的脸,约莫十七八岁,
眉眼间还带着未褪尽的少年气。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蓝宦官服,胸前补丁摞补丁。
没被净身。这个发现让李墨心头一震。原主的记忆碎片浮现:他本是江南书香门第的庶子,
三年前家族卷入科举舞弊案,男丁尽数被判流放。
当时才十四岁的他被父亲旧友——内务府一位老太监偷偷保下,阉割时做了手脚,
只是走个形式,这才混进宫来避祸。“还好...还好...”李墨喃喃自语,
说不清是庆幸还是悲哀。突然,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压低的呵斥:“快点!
磨蹭什么!”“殿下,您慢点,地上滑...”“闭嘴!本宫还没废到要你们可怜!
”是个少女的声音,虽然虚弱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李墨心头一动。冷宫这种地方,
怎么会来“殿下”?他挣扎着挪到门缝边,朝外窥去。静思苑的破败庭院里,
四个太监提着灯笼,中间押着个披头散发的少女。她穿着单薄的素色宫装,
赤着脚踩在积雪未化的青石板上,脚踝冻得通红。灯笼光晃过她的脸。李墨呼吸一滞。
十四五岁的年纪,眉眼精致得不像真人。即便此刻狼狈不堪,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,
像淬了火的寒星。是五公主,周清漪。
原主的记忆里闪过关于这位公主的零星信息:生母是已故的宸妃,
外祖父曾是镇守北疆的大将军,三年前因“通敌”罪名被满门抄斩。宸妃随即“病逝”,
五公主从云端跌落,成了宫里最尴尬的存在。没想到,她竟被发配到冷宫来了。“就这间。
”领头的太监尖着嗓子,指着李墨隔壁那间漏风更甚的屋子,“陛下有旨,
五公主即日起于静思苑思过,无诏不得出。你们几个,把门锁好了!”“放肆!
”周清漪猛地抬头,“本宫仍是父皇亲封的公主,你们敢——”“公主?”太监嗤笑,
“宸妃娘娘的案子还没结呢,您还是安分点吧。哥几个,锁门!”铁锁“咔嚓”落下。
灯笼光渐行渐远,庭院重归黑暗。只剩下寒风呼啸,和隔壁隐约传来的、极力压抑的啜泣。
李墨退回草席,心脏狂跳。历史知识在脑中翻腾——如果他没记错,
大周朝将在三年后爆发“庚寅宫变”,老皇帝被毒杀,几位皇子互相残杀,
最终是一个几乎被所有人遗忘的公主突然崛起,在军方残余势力支持下迅速平定乱局,
登基为帝。大周第一位,也是唯一一位女帝。就是周清漪。
“救下未来女帝...”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李墨心中生根,“这是我现在唯一的翻盘机会。
”但他随即冷静下来。一个冷宫杂役太监,拿什么去“救”公主?
搞不好明天就因为“窥探禁地”被杖毙。正思忖间,隔壁传来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
像是人倒在地上的声音。李墨咬咬牙,摸索着下床。
第二章 破屋结盟门没锁——冷宫的囚犯,连被严密看守的资格都没有。
李墨溜进隔壁屋子时,周清漪已昏倒在地,额头磕在破凳角上,渗出血迹。她脸色潮红,
呼吸急促,显然也在发高烧。“公主?公主殿下?”李墨低声唤道,不敢伸手去碰。
周清漪睫毛颤动,勉强睁开眼。看清是个太监,
她眼中瞬间布满警惕和厌恶:“滚开...阉奴...”李墨不恼,
反而松了口气——还有意识就好。“殿下,您发烧了。这屋子漏风,您又穿得单薄,
再这样下去会出人命。”他快速说道,“我去弄点热水和被子,您稍等。
”“本宫...不用你假好心...”周清漪声音越来越弱,再次昏了过去。李墨转身回屋,
把自己那床薄被抱来,轻轻盖在她身上。
又让小豆子去厨房偷了半壶热水——小太监虽然怕得要死,但看李墨神色严肃,
还是哆哆嗦嗦去了。喂周清漪喝了点热水后,李墨坐在墙角,静静等待。他在赌。
赌这位未来女帝骨子里的求生欲,也赌她此刻的绝境中,一丝善意就能换来一线机会。
天蒙蒙亮时,周清漪醒了。她先是茫然地看了看身上的被子,又看到蜷在墙角打瞌睡的李墨,
眼神复杂。“你...”她声音沙哑。李墨立刻惊醒,恭敬地躬身:“殿下醒了?
感觉好些了吗?”“为什么要帮本宫?”周清漪盯着他,目光锐利如刀,“你该知道,
沾上本宫,在这宫里就是死路一条。”李墨抬起头,直视她的眼睛:“因为奴才相信,
殿下不会永远困在这里。”周清漪一怔。“奴才人微言轻,但读过几年书,知道‘潜龙在渊,
腾必九天’。”李墨缓缓说道,“殿下眼中还有火,就还没输。”长久的沉默。
寒风从破窗灌入,卷起地上的灰尘。周清漪裹紧被子,忽然笑了,那笑容苍白却惊人地美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“奴才李墨,静思苑杂役。”“李墨...”周清漪重复了一遍,“好,
本宫记住你了。但你要想清楚,跟着本宫,十死无生。”“若留在冷宫,也是生不如死。
”李墨平静地说,“奴才愿意赌一把。”四目相对。某种无言的盟约,
在这破败的冷宫角落里,悄然缔结。第三章 冷宫求生接下来半个月,
李墨用尽手段改善两人的生存状况。他凭借前世做项目管理练出的统筹能力,
把静思苑里另外五个老弱病残的太监嬷嬷组织起来:会针线的补衣服,略懂木工的修门窗,
有两个曾在御花园干过,就在冷宫荒地里偷偷开垦了两分菜地。
李墨自己则发挥特长——他前世是程序员,但对机械构造和基础物理化学颇有兴趣。
他用破铜烂铁做了个简易的“暖气片”:在屋外砌个灶,铁管通进屋内,烧热水循环。
虽然简陋,但至少让周清漪的屋子不再滴水成冰。“你这脑子,怎么进宫的?
”周清漪某天看着那个吱呀作响的热水循环装置,难得好奇。“家道中落,不得已。
”李墨含糊带过,转而道,“殿下,光这样还不够。我们需要信息,
需要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。”周清漪眼神一暗:“本宫如今...哪里还有消息来源。
”“奴才有个想法。”李墨压低声音,“静思苑每日有送饭的老太监,虽不理我们,
但总会闲聊几句。若我们能偷听...”“太冒险。”周清漪摇头,“被发现就是死。
”“所以需要计划。”李墨眼中闪过前世熬夜改代码时的光,“送饭太监每日辰时三刻到,
停留约一盏茶时间。他们习惯在院门外那棵老槐树下闲聊。
殿下您看——”他在地上用树枝画出示意图:“静思苑的墙有个裂缝,正对槐树。
我们可以提前藏在那里,用这个。”李墨从怀里掏出个奇怪的东西:一节挖空的竹筒,
一头蒙着薄薄的猪膀胱膜。“这是?”“简易听诊器原理。”李墨把竹筒贴在墙上示范,
“声音通过固体传导会更清晰。虽然简陋,但隔着墙偷听足够了。”周清漪接过竹筒,
眼神复杂地看了李墨许久:“你真是...让本宫意外。”计划很顺利。三天后,
他们偷听到关键消息:北疆战事吃紧,戎狄连破三城。皇帝震怒,
已下令让二皇子周琮率兵出征。“二皇兄...”周清漪脸色发白,“他从未上过战场,
这是送死。”“未必。”李墨沉吟,“二皇子母族是武将出身,他虽在京中长大,
但应该学过兵法。关键是,这是他的机会——只要打赢,就有军功傍身,夺嫡筹码大增。
”“所以父皇是给他机会?”“也可能是考验,或者...借刀杀人。”李墨声音低沉,
“殿下,您想过没有,为什么偏偏这时候把您打入冷宫?”周清漪猛地抬头。
“您外祖家虽被抄斩,但在北疆旧部尚存。如今北疆告急,
若有人想起您这位‘逆臣之后’...”李墨点到为止。
周清漪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:“他们想彻底绝了本宫的念想。”“也可能,
这是您唯一的机会。”李墨一字一句道。第四章 夜半惊魂偷听消息的事,终究还是暴露了。
那日李墨正用自制的炭笔在墙上推演北疆局势——前世做项目养成的习惯,
喜欢可视化分析——突然院门被踹开。七八个太监冲进来,为首的是内务府副总管刘瑾,
一个四十多岁、面白无须的阴鸷男人。“搜!”太监们如狼似虎地翻箱倒柜。很快,
李墨画的“北疆布防推测图”被搜了出来,还有那个竹筒听诊器。“好啊,冷宫杂役,
私绘军图,窥探禁中!”刘瑾尖声冷笑,“李墨,你好大的胆子!”周清漪从屋里冲出,
挡在李墨身前:“刘公公,这是本宫让他画的。北疆危急,本宫忧心国事,有何不可?
”“公主殿下。”刘瑾敷衍地躬了躬身,“您自身难保,还是少管闲事。来人,
把李墨押下去,按宫规处置!”所谓宫规,就是杖毙。两个太监扑上来扭住李墨。
小豆子吓得瘫倒在地,其他太监嬷嬷也瑟瑟发抖。李墨脑子飞速转动。硬抗必死,求饶无用,
唯一的生机...“刘公公!”他忽然大声说,“奴才愿献一宝,换一条贱命!
”刘瑾眯起眼:“你一个冷宫杂役,能有什么宝?”“可让宫中炭火用量节省三成之法。
”李墨斩钉截铁。大周皇宫每年冬季炭火开销巨大,内务府为此常被户部刁难。
若真能省三成...刘瑾果然心动了,但仍端着架子:“说说看。若敢诓骗,
咱家让你求死不能。”“此法需实地演示。”李墨不卑不亢,“请公公移步厨房。
”一行人来到静思苑那个四面漏风的小厨房。李墨要来泥巴、碎砖和几块铁皮,
在众人注视下,开始改造灶台。前世他老家在农村,见过老式省柴灶。
原理很简单:增加烟道长度,让热量充分交换;做聚火膛,集中火力;加装简易风门,
控制燃烧效率。一个时辰后,新灶砌成。点火试烧,同样的柴,烧开一锅水的时间缩短近半,
且烟气大减。刘瑾盯着那灶,眼中精光闪烁。他是内务府老人,
一眼就看出这东西的价值——若推广到各宫,每年节省的炭火钱将是天文数字。而这功劳,
自然是他刘某人的。“有点意思。”刘瑾语气缓和了些,“但这不够换你的命。窥探禁中,
可是死罪。”李墨心一沉,知道这老太监贪得无厌。他一咬牙,
从怀中掏出张皱巴巴的纸——那是他这些天根据记忆复原的“高炉炼铁法”简图。
虽然只是原理图,但足以让这个时代的冶炼效率提升数倍。“公公再看此物。
”李墨双手奉上,“若献于朝廷,必是大功一件。”刘瑾接过图纸,他虽然不懂技术,
但上面标注的“出铁量翻倍”、“可炼精钢”等字样,让他呼吸粗重起来。“你从何处得来?
”“家父曾任工部员外郎,奴才自幼喜读杂书,自己琢磨的。”李墨半真半假地说。
原主父亲确实在工部待过,虽然只是管文书。长久的沉默。刘瑾把图纸小心收进袖中,
忽然笑了:“李墨啊李墨,你是个人才。待在冷宫,可惜了。”他挥挥手,
押着李墨的太监松开手。“今日之事,咱家就当没看见。
但这静思苑...”刘瑾扫了眼周清漪,“公主殿下还是安分些好。咱家能保你一次,
保不了一世。”说罢,带人扬长而去。院门重新关上。周清漪冲过来扶住李墨,
发现他后背已被冷汗浸透。“你疯了?”她声音发颤,“那种图纸也敢给他?
若被查出...”“不给他,现在我就死了。”李墨苦笑,“殿下,我们没时间了。
刘瑾这种人是喂不饱的,他迟早还会来。”“那怎么办?”李墨望向北方,
眼神渐深:“我们需要离开冷宫。而机会,就在北疆。
”第五章 风雪出宫转机在一个月后到来。那日刘瑾突然来到静思苑,
神色古怪地打量李墨许久,才尖声道:“李墨,你运气来了。二皇子北征,
需懂营造的工匠随军。咱家举荐了你,三日后出发。”周清漪脸色一变:“刘公公,
李墨是本宫的人...”“公主殿下。”刘瑾皮笑肉不笑,“李墨是宫中杂役,调他去哪儿,
是内务府的职权。您说是吧?”李墨按住周清漪的手,微微摇头。他看向刘瑾:“公公,
只奴才一人去?”“怎么,你还想带谁?”刘瑾挑眉。“殿下体弱,静思苑阴寒,
恐难熬过这个冬天。”李墨缓缓跪下,“奴才愿以此次军功为抵,求公公开恩,
将殿下迁至稍暖和的宫苑。这对公公而言,不过举手之劳。”刘瑾眯起眼。
他在权衡:卖五公主一个人情值不值?毕竟这位虽失势,但终究是皇家血脉。况且李墨此去,
若真能在二皇子面前露脸,将来...“罢了。”刘瑾摆摆手,
“西六宫的‘竹雅轩’还空着,虽也偏僻,但比这破地方强。五公主收拾收拾,
明日搬过去吧。”“谢公公!”李墨重重磕头。刘瑾走后,周清漪一把拉起李墨,
眼圈泛红:“你何必如此?北疆凶险,你这一去...”“殿下,这是机会。”李墨低声道,
“只有在战场上,奴才才有可能真正帮到您。在宫里,我们永远是人尽可欺的蝼蚁。
”“可是...”“没有可是。”李墨直视她的眼睛,“殿下,请答应我三件事。”“你说。
”“第一,去了竹雅轩,低调隐忍,保全自身。”“第二,设法联系您外祖父的旧部。
不需要多做,只需让他们知道,宸妃的女儿还活着,还在等一个公道。
”“第三...”李墨从怀中掏出个油纸包,里面是厚厚一叠纸,
上面画着各种奇怪的装置和算式,“这是我这些天写的,
有关农具改良、水利工程、还有...一些兵法推演。殿下闲暇时可看看,或许有用。
”周清漪接过纸包,手在颤抖。“李墨,你一定要回来。”她声音很轻,却重如千斤。
“奴才答应殿下。”李墨深深一躬,“必不负所托。”三日后,大雪。李墨背着简单的行囊,
跟随二皇子的远征军出了皇城。他没有回头,但知道静思苑的破窗后,
有一道目光一直目送他远去。军队浩浩荡荡北上。李墨被编入工兵营,
负责修桥铺路、安营扎寨。
他很快展现出惊人才能:设计的雪地运输车让辎重运送效率提升一倍;改造的营房取暖方案,
让士兵冻伤率大幅下降。但这些还不够。李墨要的,是真正进入二皇子——或者说,
未来可能成为皇帝的二皇子——的视线。机会在抵达北疆大营后到来。
戎狄骑兵利用暴风雪夜袭,烧毁了粮草营。虽被击退,但大军存粮只够十日。
而最近的补给要到,至少需半个月。“就地征粮!”二皇子周琮在军帐中咆哮。他才二十岁,
面容英俊但眉宇间满是戾气,这是第一次领军就遭挫折的恼羞成怒。“殿下不可!
”老将军杨业急道,“北疆连年战乱,百姓已无余粮。若强行征缴,恐生民变!
”“那你说怎么办?让大军饿着肚子打仗?”帐中将领争论不休。
李墨作为工兵营代表列席末位,忽然开口:“殿下,或许有办法短期内解决部分粮草。
”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。“你是何人?”周琮皱眉。“工兵营典造李墨。
”刘瑾事先打点过,给李墨安了个小官职。“说。”“北疆有一种植物,叫‘沙薯’,
耐寒耐旱,荒山野岭遍地都是。”李墨不慌不忙,“其根茎肥大,可食用,只是味涩微毒,
百姓不喜。但若以石灰水浸泡三日,再蒸煮,可去毒性,虽口感仍差,但可充饥。
”帐中安静下来。杨业老将军眼睛一亮:“此言当真?”“奴才可立军令状。”李墨道,
“且沙薯易储存,可解燃眉之急。待朝廷补给到来,再替换即可。”周琮盯着李墨看了许久,
忽然笑了:“好!就给你三天。若成,记你大功。若不成...”他笑容一冷,“军法处置!
”“遵命!”李墨退出军帐,后背又是一层冷汗。沙薯去毒之法,
是他前世在某个边疆扶贫纪录片里看的,
希望这个时代也有类似植物...好在天无绝人之路。北疆果然有沙薯,且漫山遍野。
李墨带人采集,按记忆中的方法处理。三日后,第一批无毒沙薯制成军粮,虽粗糙难咽,
但确能果腹。危机暂解。庆功宴上,周琮特意召见李墨。“你很不错。”二皇子端着酒杯,
目光审视,“可愿来本王帐下效力?”“殿下厚爱,奴才惶恐。”李墨躬身,“但奴才觉得,
与其在帐前听用,不如为殿下解决另一隐患。”“哦?什么隐患?”“戎狄骑兵来去如风,
我军以步兵为主,追击不及,故屡失战机。”李墨缓缓道,“奴才有一物,或可克制骑兵。
”他从怀中取出一卷图纸——这是他在北上途中偷偷画的:三弓床弩的改良方案。
这个时代已有床弩,但笨重难移,装填缓慢。
李墨的设计加入了滑轮组省力机构、可拆卸底盘、以及简易瞄准具。虽然仍是冷兵器,
但射程、精度、机动性都将大幅提升。周琮接过图纸,越看眼睛越亮。他虽年轻气盛,
但毕竟将门之后,一眼看出这东西的价值。“多久能造出来?”“若有足够工匠和材料,
十日可出样机。”“本王给你二十人,营中物料任你取用。”周琮拍案,“二十日后,
本王要看到这东西上阵杀敌!”“遵命!”李墨退出大帐,仰望北疆凛冽的星空。他知道,
自己终于在这乱世中,踏出了第一步。而千里之外的皇宫深处,周清漪站在竹雅轩的窗前,
手中摩挲着李墨留下的那些图纸。其中一页,画着个奇怪装置:两根铁管交叉,
旁注“可连发十矢,三十步内破甲”。她轻声自语:“李墨,你究竟...还藏了多少本事?
”窗外,第一场春雨悄然而至。冰雪开始消融。第六章 床弩惊雷北疆大营,工兵营驻地。
二十名工匠围着李墨,看着地上那堆奇形怪状的零件,面面相觑。“李典造,
这...真能行?”说话的是工匠头儿老赵,四十多岁,一手木工活儿在军中颇有名气,
此刻却满脸怀疑。李墨不答,蹲下身开始组装。
滑轮、绞盘、复合弓臂、可旋转基座...零件在他手中如臂使指,
渐渐拼凑出个狰狞巨物的雏形。工匠们从怀疑到好奇,
再到目瞪口呆——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精巧复杂的弩机。“这是主弓臂,用柘木三层胶合,
外缠牛筋。”李墨边装边解释,“这是副弓,用硬枫木,增加初速。这里是滑轮组,
用三分之一的力就能张满弦。”“那这铁管子是?
”老赵指着弩身上方一根可转动的中空铁管。“瞄准具。”李墨从怀中掏出个竹筒,
两端镶着打磨过的水晶片,“从这里望出去,三百步内,指哪打哪。”工匠们倒吸凉气。
这时代军中最好的神射手,有效射程也不过百步。第十日黄昏,样机组装完成。
那是个近一人高、需两人操作的巨弩。三张复合弓呈“晶”字形排列,弩臂黝黑发亮,
绞盘上的铁钩闪着寒光。最显眼的是顶端那根可旋转的铁管瞄准具,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光。
“试试?”李墨擦了把汗。靶场设在营外山谷。杨业老将军闻讯赶来,
二皇子周琮也带着亲卫到场。“殿下,老臣以为...”杨业看着那怪模怪样的床弩,
眉头紧皱。他打了三十年仗,从没见过这样的兵器。周琮却兴致勃勃:“试!先射二百步靶!
”工匠操作绞盘,滑轮组“咯咯”轻响,三张弓被缓缓拉开,扣上扳机。李墨凑到瞄准具前,
调整角度。“放!”“嘣——”弓弦炸响如惊雷!三支特制重箭化作黑线,撕裂空气。
眨眼间,二百步外的木靶炸成碎片!全场死寂。“再试三百步!”周琮声音发颤。
这次是移动靶——用马车拖着的草人。李墨再次瞄准,计算提前量。“放!”重箭破空,
精准贯穿草人胸口,余势未消,钉进后方土墙,入木近尺!“好!!!
”周琮激动得拍案而起,“有此神兵,何愁戎狄不灭!”杨业老将军快步走到靶前,
拔出那支重箭仔细端详。箭杆是特制硬木,箭头三棱带倒刺,专为破甲设计。
“此弩...唤作何名?”老将军声音干涩。“三弓床弩。”李墨躬身,“全重二百三十斤,
可拆解为三部分,两匹马即可驮运。熟练操作,每半柱香可发一矢,三百步内可破重甲。
”“造价几何?”“若量产,单弩约合白银八十两。箭矢另计。”帐中响起吸气声。八十两,
可装备二十名步兵。但若用得好,一弩可抵百人。“造!”周琮斩钉截铁,“先造五十架!
不,一百架!工兵营全力配合,要人给人,要料给料!”“殿下。”李墨忽然道,
“此弩虽利,但需专门弩手训练。且戎狄骑兵若散开冲锋,效用大减。奴才以为,
当有战术配合。”“你说。”李墨捡起根树枝,在地上画起来:“床弩宜结阵而战。
前排放拒马、铁蒺藜迟滞敌骑;床弩居后,专射敌军官、旗手,
乱其指挥;两侧配刀盾手护卫。若敌溃散,
再以轻骑追击...”他说的其实是明朝“车营”的简化版。杨业越听眼睛越亮,
这年轻太监不仅懂造械,竟还通兵法!“你从何处学来这些?”老将军忍不住问。
李墨垂首:“家父曾任工部员外郎,奴才自幼喜读兵书杂学,胡乱琢磨的。
”周琮深深看了他一眼:“李墨,此战若胜,本王保你一个前程。”“谢殿下!”当夜,
工兵营灯火通明。在李墨指挥下,五十架三弓床弩开始赶制。消息很快传遍大营,
士兵们窃窃私语,说营里来了个“诸葛再世”的太监。李墨无暇理会。他白天督造床弩,
下画新图纸:改良的步兵弩、可折叠的攻城梯、甚至是最原始的手雷——陶罐里装火药铁钉,
虽然粗糙,但守城时从墙头扔下,威力可观。第十日,第一批二十架床弩交付。
第七章 血战黑山戎狄的攻势比预想中来得快。三月十七,
探马急报:戎狄左贤王亲率三万铁骑,已过狼山,直扑北疆重镇定北城。而定北城中,
只有八千守军。“弃城!”有将领主张,“定北城墙低矮,无险可守。不如退守雁门关,
凭关据险...”“不可。”杨业沉声道,“定北若失,北疆门户洞开,戎狄可长驱直入,
直逼中原。此城必须守!”“八千对三万,怎么守?”帐中一片死寂。所有人都看向周琮。
这位年轻皇子脸色发白,握剑的手微微颤抖。这是他第一次面对真正的战争。“殿下。
”李墨忽然开口,“或许...不必守城。”唰!所有目光聚焦在这个小太监身上。
“你说什么?”有将领怒道,“不守城,难道出城野战?我步兵如何敌得过戎狄铁骑?
”“正因敌强在骑,我才不应龟缩城中。”李墨走到沙盘前,指着定北城外的地形,
“诸位请看,定北城北三十里,有黑山峡谷,道窄而长,两侧山壁陡峭。
若在此设伏...”“戎狄又不是傻子,怎会进峡谷?”“所以需要诱饵。”李墨看向周琮,
“殿下可亲率一部精锐,在峡谷外与戎狄接战,佯败后退,诱敌深入。
杨老将军率主力伏于峡谷两侧,待敌过半,滚木擂石封堵前后,
弓弩齐发...”“你让殿下当诱饵?!”众将哗然。“这是唯一的胜机。”李墨平静道,
“戎狄骄横,见我皇子旗号,必想生擒立功。
只要殿下能坚持诱敌至峡谷深处...”周琮死死盯着沙盘,忽然道:“需要多少兵?
”“诱敌需三千精锐,且战且退,伤亡不会小。伏兵五千,其中弓弩手至少两千。
”李墨顿了顿,“还有,那二十架床弩,需提前运至峡谷两侧制高点。”“你有几成把握?
”“若一切顺利,七成。但若戎狄不追,或提前识破,便是全军覆没。”帐中落针可闻。
这是个疯狂的赌局,赌注是二皇子的命,和北疆八万大军的未来。“本王...准了。
”周琮一字一句道。“殿下三思!”“不必再说。”周琮摆手,
眼中竟有了几分与他年纪不符的决绝,“此战若败,本王也无脸回京。就这么定了!
”军令如山。三月十九,二十架床弩趁夜运抵黑山峡谷,拆解后由士兵肩扛手抬,
运上两侧山崖。李墨亲自带队安装,在选定的十二个射击点架起弩机,用树枝伪装。
三月二十,晨。周琮率三千精锐出城。这些是禁军中挑出的悍卒,甲胄鲜明,士气高昂。
但每个人都知道,他们中至少一半,可能回不来了。“李墨。”临行前,周琮忽然叫住他,
“若本王回不来...你那图纸,务必送回京城工部。大周需要那些东西。
”李墨躬身:“殿下必能凯旋。”辰时三刻,前锋接战。戎狄铁骑如黑云压城。
左贤王阿史那祜亲率中军,看见周琮的皇子旗号,果然大喜:“擒了那周国皇子,赏金万两,
封王!”三千对一万,战斗一开始就呈一面倒。周军结阵死守,但骑兵的冲击力太强,
阵线不断后退。“退!往峡谷退!”周琮挥剑砍翻一个冲近的戎狄骑兵,脸上溅满血。
他第一次如此接近死亡,也第一次感受到战场的热血。溃退演得很真。旗帜丢弃,盔甲扔掉,
甚至故意留下几车辎重。戎狄果然中计,狂笑着追进峡谷。“进套了!”山崖上,
杨业拳头紧握。半个时辰后,戎狄前锋已深入峡谷五里,后军还在陆续进入。“发信号!
”老将军厉喝。三支火箭冲天而起!
“轰轰轰——”事先准备好的滚木擂石从两侧山崖倾泻而下,瞬间封死峡谷前后!
戎狄大军被截成三段,乱作一团。“放箭!”箭雨如蝗!但最致命的,是那二十架床弩。
李墨亲自操作一架,通过瞄准具锁定一个戎狄千夫长——那人正在组织反击,大声呼喝。
“放。”重箭化作黑影,三百步距离转瞬即至!那千夫长胸口炸开血洞,被死死钉在地上!
“放!”“放!”“放!”床弩的怒吼在山谷间回荡。每一箭都精准点名戎狄军官。
失去指挥的骑兵如无头苍蝇,在狭窄的谷道里自相践踏。“魔鬼!周人有魔鬼!
”戎狄语在惨叫。战斗持续到黄昏。当最后一股顽抗的戎狄被歼灭,峡谷中已尸横遍野。
血流成河,浸透了春日的泥土。清点战果:歼敌两万一千,俘四千,
左贤王阿史那祜被床弩射杀。周军伤亡三千七百,其中诱敌部队折损过半,
但二皇子周琮只受了轻伤。大胜。当捷报传回大营,整个北疆沸腾了。
第八章 封赏与杀机四月,圣旨抵北疆。“...二皇子周琮,英勇果敢,大破戎狄,
扬我国威,特晋封为秦王,赐金万两,加食邑三千户...”“...老将军杨业,
用兵如神,加太子太保,封定北侯...”“...工兵营典造李墨,献制神弩,助战有功,
擢为工部军器司主事,赐宅邸一座,白银千两...”宣旨太监尖细的声音在军中回荡。
李墨跪在人群中,心中毫无波澜。工部主事,正六品,对常人已是跃升,但对他而言,
远远不够。“李主事,接旨吧。”太监将圣旨递来,皮笑肉不笑,“陛下还说了,
让你尽快回京,到工部任职。”“臣,领旨谢恩。”当夜,庆功宴。
周琮——现在该叫秦王了——特意召李墨同席。“李主事,本王敬你一杯。”秦王举杯,
意气风发,“此战之功,你当居首!”“殿下谬赞,全赖将士用命。”李墨谦辞。
“不必过谦。”秦王压低声音,“父皇对你很感兴趣。那沙薯、床弩,
还有你献上的其他图纸...工部那帮老家伙,可是眼红得很。”李墨心念电转。
皇帝感兴趣是好事,但也意味着他正式进入了某些人的视线。“殿下,奴才有一事相求。
”“说。”“奴才想...暂时留在北疆。”秦王一愣:“为何?工部主事,
多少人求之不得。”“床弩虽成,但还有改良余地。且戎狄新败,必会报复。
奴才想趁此机会,再制几样守城利器。”李墨顿了顿,“况且,殿下新封秦王,坐镇北疆,
也需要人辅佐。”这话说得巧妙。既表忠心,又暗示“我留在您这边更有用”。
秦王果然笑了:“好!本王这就上表,请留你在北疆军器监任职。工部那边,本王去说。
”“谢殿下!”但危机,往往来自意想不到的方向。五日后,
李墨正在新建的军器监调试新弩,亲卫来报:京城来人,要见他。来的是个面生的太监,
五十来岁,眼袋浮肿,看人时总眯着眼。“李主事,咱家姓曹,司礼监秉笔。
”曹太监声音尖细,“奉皇后娘娘懿旨,问你几句话。”李墨心头一凛。司礼监,
皇后...这是后宫势力伸手到军中了。“公公请问。”“听说你那沙薯去毒之法,
是从一本古书上看来的?”曹太监慢条斯理,“不知是哪本古书?现在何处?
”“是家父留下的残卷,在抄家时遗失了。”李墨早已想好托词。“哦?那床弩的图纸,
也是从古书上看来的?”“是奴才结合古法,自己琢磨的。”曹太监忽然笑了,
笑得人心里发毛:“李主事,你可知欺君之罪,该当如何?”“奴才所言句句属实。
”“是吗?”曹太监从袖中抽出一张纸,拍在桌上。李墨一看,浑身冰凉。
那是他当初为活命,献给刘瑾的“高炉炼铁法”图纸的副本。但此刻,
图纸一角多了行小字:“永昌元年,工部密档第七十三号”。永昌元年,是三年前。
那时他还没进宫。“这图纸,三年前就存在工部密档里了。”曹太监盯着他,“李主事,
你盗取工部机密,据为己有,该当何罪?”栽赃。赤裸裸的栽赃。李墨瞬间明白:是刘瑾。
那老太监贪得无厌,又怕他得势后报复,干脆先下手为强,把这“功劳”彻底抢过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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