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废土圣贤周砚苏晴推荐完结小说_免费阅读废土圣贤(周砚苏晴)

喜欢苗族芦笙的傅小司 著

悬疑惊悚连载

《废土圣贤》内容精彩,“喜欢苗族芦笙的傅小司”写作功底很厉害,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,周砚苏晴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,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废土圣贤》内容概括: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苏晴,周砚的悬疑惊悚小说《废土圣贤》,由网络作家“喜欢苗族芦笙的傅小司”所著,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19898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6-03-06 08:39:00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废土圣贤

主角:周砚,苏晴   更新:2026-03-06 10:31: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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楔子:夜半敲窗声凌晨三点,手机屏幕的光刺得人眼疼。我盯着那条违章通知,只觉得荒唐。

违章地点是城东高架,时间昨晚十一点。

可我昨晚明明在城南的出租屋里刷科目三题库——第八次了,

再不过驾校教练说让我改骑共享单车上下班。正要关掉页面,又一条消息弹出来。“您好,

您在城东高架超速百分之五十,需缴纳罚款2000元。请在72小时内处理,

否则将计入失信名单。”我盯着屏幕愣了三秒,然后打字回复:“大哥,

我科目三考了八次都没过,哪来的车?”发送。等了五分钟,没有回复。窗外是深冬的夜,

老城区隔音差,能听见远处流浪狗的呜咽。我起身去倒水,

水龙头拧开时发出尖锐的金属摩擦声——停水通知贴在楼下三天了,桶装水也只剩最后半桶。

端着水杯回桌前,手机又亮了一下。这次不是短信,是个陌生号码的来电。

我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几秒,接起来。“喂?”电话那头是电流干扰的滋滋声,

过了大概十秒钟,才有个机械音传来,像是用了变声器:“林墨先生,

您的驾照考试记录我们已经核实。确实,您从未通过科目三。

”“那你还——”“但我们监测到,昨晚十点四十七分,

确实有一辆牌照为江A·B7483的黑色轿车在城东高架以时速180公里超速行驶。

而该车辆的登记车主,是您。”我手一抖,水洒了一半在裤子上。“不可能,”我说,

“我连电动车都买不起,哪来的轿车?”“车辆信息不会出错,”机械音顿了顿,“除非,

有人盗用了您的身份信息购车。建议您立即报警,或者——”“或者什么?”“或者,

来城东高架下面的废弃修理厂看看。那辆车现在就在那儿。”电话挂断了。我坐在椅子上,

浑身发冷。不是怕,是穷。在这个城市挣扎五年,从外卖员到便利店店员,

再到现在的快递分拣员,我太清楚“麻烦”两个字怎么写——写出来就是钱,

而我卡里余额常年不超过四位数。可如果真有人用我的名字买了车,

还违章……我抓起外套出门。凌晨的老城区路灯坏了一半,影子在水泥地上拉得很长。

走到小区门口时,保安室的大爷从窗口探出头:“小林,这么晚还出去?”“有点事。

”“早点回来啊,”大爷搓着手,“这两天不太平,听说城东那边又出事了。”“什么事?

”“说不清楚,就有人说半夜听见奇怪的声音,像是什么东西在啃钢筋。”大爷压低声音,

“还有人看见有黑影在废弃工厂那边晃,你说会不会是……那些东西?”我知道他指什么。

三个月前,城东化工厂泄漏,虽然官方说已经控制住,但附近居民陆续搬走,

传言却越来越多——有人说看见过皮肤溃烂的流浪狗,有人说地下水有怪味,

还有人说深夜能听见婴儿哭,可那片早就没人住了。我没接话,只是点点头,继续往外走。

叫了辆网约车,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一路絮叨:“小兄弟,这么晚去城东?

那边现在可没人敢去。”“有点急事。”“什么急事能比命重要?”司机从后视镜看我,

“你不知道?上周有个主播半夜去那边搞什么探灵直播,到现在人还没找到,

手机信号最后消失的地方就是那一片。”我没吭声,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。城市睡着了,

只有霓虹灯还醒着,红红绿绿地映在车窗上,像某种怪物的眼睛。

车在距离废弃修理厂还有一公里的地方停下。“就到这儿吧,”司机说,“前面路太烂,

我这车底盘低,进不去。而且……”他欲言又止。“而且什么?

”“而且我总觉得那边不对劲,”司机点了根烟,“上次送人到附近,

我等人时就觉得后脖子发凉,像有什么东西盯着我看。后视镜里又什么都没有。你说怪不怪?

”我付钱,下车。车门关上时,司机突然摇下车窗:“小兄弟,这个你拿着。

”他递过来一个东西。我接过来,是串用红绳穿着的铜钱,已经发黑。“我奶奶给的,

说是能辟邪,”司机说,“虽然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……但你小心点。”说完,他一脚油门,

车尾灯迅速消失在夜色里。我握着那串铜钱,手心有点烫。继续往前走。越靠近修理厂,

路越烂,水泥路面龟裂出无数裂缝,野草从缝隙里钻出来,在夜风里摇晃。空气里有股味道,

像是铁锈混着某种甜腻的腐臭。修理厂的铁门半开着,锈迹斑斑。我推门进去,

吱呀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。院子里停着几辆报废车,车身上落满灰尘。最里面,

果然有辆黑色的轿车——牌照江A·B7483。我走过去,用手抹掉车窗上的灰,往里看。

驾驶座是空的。但副驾驶座上,坐着个人。不,准确说,

是靠着个人——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,头歪向一边,长发遮住了脸。她的姿势很僵硬,

像是被人摆放在那里的假人。我心脏狂跳,后退两步,转身想跑。“来都来了,不看看清楚?

”声音从背后传来。我猛地回头,看见一个女人从厂房阴影里走出来。三十岁上下,

穿着卡其色风衣,短发,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。她走到车边,敲了敲车窗:“出来吧,

别装了。”副驾驶座上的“女人”动了动,然后抬起头——长发滑开,露出一张男人的脸。

他利索地打开车门下来,一边拍掉裙子上的灰一边抱怨:“苏队,我就说这招太老套了,

现在谁还信车里有女鬼啊?”“闭嘴,”被叫做苏队的女人看向我,“林墨?”我点点头。

“我是市局特殊案件调查科的苏晴,”她出示证件,照片上的她表情严肃,

“这位是我的同事,小王,擅长扮演各种死者。”小王冲我咧嘴一笑,

还拎着裙摆行了个屈膝礼。我脑子里一团乱。“所以……违章通知是假的?

电话也是你们打的?”“通知是真的,车也确实是你的名字,”苏晴在平板上划了几下,

然后把屏幕转向我,“不过车不是你的,是有人用你的身份证复印件,

在三个月前购买的二手车。至于违章……开车的人也不是你。”“那是谁?

”“这就是问题所在,”苏晴收起平板,“监控拍到的驾驶者,脸部特征模糊,无法识别。

但我们调取了沿途所有摄像头,发现这辆车昨晚十点从城东化工厂方向驶出,

十点四十七分经过高架,十一点零三分驶入这片区域,然后就消失了。”“消失了?”“对,

就像人间蒸发,”苏晴盯着我,“直到我们在这里找到车,但车里没人。我们检查了车辆,

发现了一些……有趣的东西。”她走到车后,打开后备箱。里面没有尸体,没有违禁品,

只有一样东西——一个青铜鼎。很小,大概只有篮球大小,表面布满铜绿,

但能看出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,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。“认识这个吗?”苏晴问。

我摇头。“我们初步鉴定,这应该是商周时期的青铜器,国家一级文物,”苏晴说,

“但奇怪的是,数据库里没有它的任何记录。而且……”她顿了顿。“而且什么?

”“而且我们发现,这个鼎的内壁,刻着你的名字。”我愣住。“什么?

”“用现代简体字刻的,‘林墨’两个字,”苏晴盯着我的眼睛,“笔迹鉴定显示,

刻字时间不超过一周。林先生,你能解释一下吗?”我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
脑子里一片空白,但某个被遗忘已久的片段,突然闪了一下——是我七岁那年,爷爷去世前,

拉着我的手说过的一句话:“小墨,咱们老林家祖上,是守鼎人。鼎在,人在;鼎失,人亡。

这句话你记着,以后……以后可能会用上。”那时我以为他在说胡话。

爷爷是乡下小学的历史老师,一辈子没离开过县城,临终前脑子已经不太清醒,

常说些莫名其妙的话。家里人谁也没当真。可现在……夜风吹过,我打了个寒颤。

苏晴还在等我回答,小王已经收起了嬉笑的表情,手按在了腰间——那里鼓鼓的,应该是枪。

我深吸一口气:“如果我说,我什么都不知道,你们信吗?”苏晴没说话,只是看着我。

她的眼神很锐利,像能穿透皮肉看到骨头。过了大概半分钟,她突然笑了:“我信。

”“什么?”“因为如果你是装的,那演技可以去拿奥斯卡了,”苏晴转身,“不过林先生,

这件事你可能暂时脱不了干系。这样,你先跟我们回局里做个详细笔录,

然后——”她的话没说完。因为就在这时,那尊青铜鼎,突然开始震动。

不是被人碰到的震动,是它自己在震动,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。

铜鼎表面那些古老的纹路,开始泛起微弱的青光。“后退!”苏晴大喊。我们三人同时后退,

小王已经拔出了枪。铜鼎的震动越来越剧烈,然后,鼎口涌出了一团黑雾。不,不是雾。

是密密麻麻的、细小的黑色颗粒,像活的虫子一样在空中汇聚、扭曲,

最后形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形。它没有五官,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,它在“看”我们。

“这他妈是什么玩意?!”小王的声音在抖。人形黑影动了,它飘向最近的小王。

小王扣动扳机,子弹穿透黑影,打在对面的墙上,但黑影毫发无伤,继续向前。“没用!

”苏晴吼道,“躲开!”但已经晚了。

黑影的手——如果那能叫手的话——碰到了小王的肩膀。小王整个人僵住,然后开始抽搐,

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,眼睛迅速翻白。苏晴冲上去想拉他,却被黑影另一只“手”扫中,

整个人飞出去,撞在报废车上,闷哼一声倒地不起。黑影转向我。我站在原地,腿像灌了铅。
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跑,可身体不听使唤。黑影逼近,

我能闻到它身上的味道——就是刚才在院子里闻到的,铁锈混着甜腻的腐臭。它伸出手,

朝我的脸抓来。就在指尖要碰到我的瞬间,我口袋里那串铜钱,突然变得滚烫。下一秒,

铜钱自动飞出,在空中散开,七枚铜钱排成一个古怪的图案,发出暗金色的光。

黑影碰到金光,像被烙铁烫到一样缩回,发出尖锐的啸叫——那声音不像人类,

也不像任何动物,像是金属摩擦玻璃。铜钱的光芒越来越亮,黑影开始后退、溃散,

重新变成黑色颗粒,缩回鼎中。一切恢复平静。铜钱叮叮当落在地上。我瘫坐在地上,

大口喘气。后背全湿了,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。苏晴挣扎着爬起来,

先去看小王——他已经昏迷,但还有呼吸。她又看向我,眼神复杂:“刚才那是什么?

”“我……我不知道,”我捡起一枚铜钱,它已经恢复常温,“司机给我的,说能辟邪。

”“司机?”苏晴皱眉,“什么样的司机?”我把来时的经过简单说了。苏晴听完,

沉默了几秒,然后拿出对讲机:“支援,马上。另外,调取今晚城东所有路段的监控,

找一个车牌是……林墨,司机车牌多少?”我想了想,然后愣住了。我根本不记得车牌号。

不,不是不记得,是当时根本没看。上车、说地址、下车,整个过程我都没注意车牌。

“他长什么样?”苏晴又问。“四十多岁,平头,有点胖,穿灰色夹克,”我努力回忆,

“说话带点口音,像是……像是北边来的。”“具体哪里?”我摇头。我对口音没研究。

苏晴没再追问,只是呼叫了支援。十五分钟后,几辆越野车冲进修理厂,

下来一群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,迅速封锁现场、抬走小王、将青铜鼎装进特制容器。

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走到苏晴面前:“苏队,初步检测,鼎内有高浓度未知能量反应,

和三个月前化工厂泄漏的物质同源。另外,我们在鼎内壁确实发现了‘林墨’的刻字,

但刻字工具和手法……很奇怪。”“怎么奇怪?”“像是用手指刻上去的,

”年轻人推了推眼镜,“但人的手指不可能在青铜上留下那么深的刻痕,

除非……”“除非什么?”“除非刻字的人,不是普通人。”苏晴看向我。

我举起双手:“我真不知道。我连在木头上刻字都会刻歪,别说青铜了。”苏晴没说话,

只是盯着我看了很久,然后叹了口气:“你先跟我们回去。这件事没搞清楚之前,

你暂时不能离开我们的视线。”“我明天还要上班……”“请假,”苏晴转身往车边走,

“或者,你可以选择以嫌疑人的身份被拘留。”我没得选。上车前,

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青铜鼎。它已经被抬上运输车,在强光照射下,

鼎身的纹路似乎更清晰了。那些纹路,我好像在哪里见过。不是刚才,是更早以前。

在爷爷留下的那本旧笔记里。第一章:守鼎人我被带到市局一栋独立的灰色建筑里,

不是主楼,而是后面一栋不起眼的小楼。门口没挂牌子,里面的人也穿便服,

但所有人的眼神都透着一股精干。苏晴把我带进一间审讯室——或者说,像审讯室的房间。

单向玻璃,铁桌子,固定在地上的椅子。“坐,”她给自己倒了杯水,没给我倒,

“从现在开始,我问,你答。不要说谎,我们的测谎仪能检测到。

”我看向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。“那不是普通摄像头,”苏晴坐下,

“能监测你的体温、心率、瞳孔变化,甚至血液流速。所以,放松点,说实话就好。

”我点头。“第一个问题:你听说过‘守鼎人’吗?”我迟疑了一下。“听说过,”我说,

“我爷爷临终前提过,说我们林家祖上是守鼎人。但具体是什么,他没说清楚,

家里人也当他是说胡话。”“你爷爷叫什么?”“林守拙。”苏晴在平板电脑上点了点,

然后眉头微皱:“你爷爷的资料很干净,小学历史老师,一生没离开过县城,去年去世,

享年八十二岁。但奇怪的是……”她将平板转向我。屏幕上是一张黑白照片,

照片里是年轻的爷爷,穿着中山装,站在一群人中间。背景是一座古建筑,我认不出来。

“这是1953年,国家文物局组织的第一次全国文物普查工作组的合影,”苏晴说,

“你爷爷当时二十三岁,是工作组最年轻的成员。但根据你提供的资料,

他应该只是个普通小学老师,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我盯着照片,脑子嗡嗡响。

爷爷确实当过老师,但我从没听说他参与过文物普查。家里人说他这辈子最远就去过省城,

还是去参加教学培训。“也许……也许他年轻时参加过?”我试探着说。“也许,

”苏晴不置可否,又划到下一张照片,“那这个呢?”这张照片更老,像是民国时期。

照片里是一个穿着长衫的男人,和爷爷有七八分像,但更年轻,大概十八九岁。

他站在一尊青铜鼎旁——那尊鼎,和今晚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。

照片下面有一行小字:林氏第十七代守鼎人林岳,摄于民国二十三年1934年,

河南安阳。“这……这是我太爷爷?”我声音发干。“从年龄和相貌推断,应该是,

”苏晴说,“而且照片里的鼎,和今晚那尊,是同一个。我们比对过纹路,完全一致。

”“可这怎么可能?那鼎如果是商周的,到现在至少三千年,怎么可能一直保存得这么好?

而且……”而且如果林家真是守鼎人,为什么到我这一代,什么都没传下来?

爷爷只留下一本破笔记,几件旧衣服,和一句没头没尾的遗言。“这也是我们想知道的,

”苏晴身体前倾,“林墨,你们林家世代守护的,到底是什么?”我张了张嘴,

最后只能摇头:“我真的不知道。我爸妈在我十岁时出车祸去世,我是爷爷带大的。

他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,只在我很小的时候,教过我一些……奇怪的东西。”“什么东西?

”“比如认一些古怪的符号,背一些拗口的口诀,还让我每天早晨对着太阳站半小时,

说是什么‘采气’,”我说,“我以为那是他瞎编的,就没认真学。后来我上学、工作,

更没当回事。”苏晴盯着我,似乎在判断我是不是在说谎。过了大概一分钟,

她点点头:“好,我暂时相信你。不过有件事我要告诉你:今晚那尊鼎,不是普通的文物。

我们的检测显示,它内部有一种未知的能量场,能够影响周围生物的心智。

小王现在还在昏迷,医生说他大脑皮层活动异常,像是在做一场醒不来的噩梦。

”“那黑影……”“是能量场的具象化,或者说,是鼎里封着的东西泄露出来的一小部分,

”苏晴表情严肃,“而根据古籍记载,这种鼎,一共有九个。”“九个?”“对,九鼎,

”苏晴在平板上调出一份文献照片,“《左传》里提到过‘禹收九牧之金,铸九鼎,

象九州’,后来这九鼎成为传国重器,象征王权。但真正的九鼎,在秦灭周后就失踪了,

历史上再无线索。直到三个月前——”她顿了顿。“三个月前怎么了?”“三个月前,

城东化工厂发生泄漏事故。官方通报是化学品储存罐破裂,但实际情况是,

工人在扩建地下仓库时,挖出了一尊青铜鼎。化工厂老板私自将鼎运走,结果在运输途中,

鼎的能量外泄,导致附近生物发生异变。”“异变?

”“流浪狗体型增大、攻击性增强;老鼠长出了第二层牙齿;甚至植物也开始畸形生长,

”苏晴说,“我们封锁了消息,但鼎在转运途中被劫走了。劫匪身份不明,鼎也不知所踪。

直到今晚,它用你的名字违章,重新出现。”我脑子里乱成一团。所以这一切不是偶然。

有人故意用我的名字买车、把鼎放进去、引我来这里。可目的是什么?

“他们想让我接触这个鼎,”我突然说,“今晚的一切,包括那个司机,都是安排好的。

那串铜钱,也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。”“为什么这么想?”“因为太巧了,”我说,

“我凌晨收到违章通知,刚好有个‘好心’司机送我来,还给我辟邪的铜钱。

而铜钱刚好能克制鼎里的黑影。这不像意外,像排练好的戏。”苏晴沉吟片刻:“有道理。

但如果真是这样,他们的目的可能不只是让你接触鼎,而是……”她的话被敲门声打断。

一个年轻人探头进来:“苏队,检测结果出来了。鼎内壁的刻字,经过光谱分析,

确认是用血液刻上去的。而且……”他看了我一眼。“而且什么?

”“而且血液样本的DNA,和林墨的匹配度达到99.99%。”房间陷入死寂。

我盯着自己的手,仿佛能看见上面沾着血。“不可能,”我声音发干,

“我从来没碰过那个鼎,更别说用血在上面刻字。”“但检测结果不会说谎,

”年轻人小声说,“除非……除非有人用了你的血,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。”苏晴站起身,

在房间里踱步。过了几分钟,她停下来:“林墨,你最近有没有受过伤,或者献过血?

”“没有,”我说,“我连体检都没做。”“那你的血样怎么可能外泄?”我摇头。

一个送快递的,谁会来偷我的血?除非,偷血的人,和我有血缘关系。

这个念头让我后背发凉。“苏队,”年轻人又说,“还有一件事。

我们调取了化工厂泄漏前的监控,发现有个身影在附近出现过多次。虽然看不清脸,

但体型特征……和林墨高度相似。”“时间呢?”“最早一次是半年前。”半年前,

我在干什么?我在送快递,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,为了攒钱回老家给爷爷修坟。

那段时间我累得像条狗,哪有时间去化工厂闲逛?“我要看监控,”我说。苏晴点点头。

年轻人操作平板,调出几段视频。视频画面很模糊,是夜间监控,

能看见一个穿着深色衣服的人影在化工厂围墙外徘徊。身高、体型确实和我差不多,

走路姿势也有点像。但当我看到第三段视频时,我发现了一个细节。那个人影,

左手一直插在口袋里。而我,是右撇子,平时习惯右手插口袋。“这不是我,”我说,

“我用左手插口袋时,肩膀会不自觉地往右倾。视频里的人没有这个习惯。

”苏晴仔细看了看,然后点头:“观察力不错。但即便如此,也不能完全排除你的嫌疑。

毕竟,体型太像了。”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我有些烦躁,“我就一直被你们关在这里?

”“暂时是这样,”苏晴说,“不过如果你愿意配合,我们可以换个方式。”“什么方式?

”“合作,”苏晴看着我的眼睛,“你帮我们找到另外八尊鼎,

我们帮你搞清楚你身上的秘密。作为交换,我们会保护你的安全,并且……给你发工资。

”“工资?”“特殊案件调查科外聘顾问,月薪两万,五险一金,”苏晴说,

“比你送快递多吧?”我愣住。两万,确实是我现在收入的三倍。

而且五险一金……我送快递这么久,老板从来没给我交过。“为什么选我?”我问。

“因为你是守鼎人的后代,”苏晴说,“九鼎之间会有感应,守鼎人的血脉能增强这种感应。

我们需要你帮我们定位其他鼎的位置,阻止它们落入错误的人手中。”“错误的人?

”“比如,今晚那些引你来这里的人,”苏晴表情凝重,“我们不知道他们是谁,

但可以肯定,他们对九鼎的了解比我们多。而且他们的目的,绝对不是保护文物那么简单。

”我沉默。窗外天快亮了,晨光从百叶窗缝隙透进来,在地上切出细长的光条。

我想起爷爷临终前的眼神。那时他已经说不出话,只是抓着我的手,眼睛盯着我,

像是要把什么重要的东西刻进我脑子里。也许,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。也许,那句“鼎在,

人在;鼎失,人亡”,不是糊涂话,而是预言。“我需要做什么?”我问。“先接受培训,

”苏晴说,“关于九鼎的历史、能量特性、防护措施等等。然后,我们会给你第一个任务。

”“什么任务?”“去你老家,你爷爷的坟前看看,”苏晴说,“我们怀疑,

你爷爷可能给你留了什么东西。只是你一直没发现。”我心头一震。爷爷的坟,

我去年回去修过。当时一切正常,没发现什么特别。

但如果是爷爷刻意藏起来的……“什么时候出发?”“今天下午,”苏晴看了眼时间,

“你先休息一下,早饭会有人送来。九点开始培训,下午三点出发。”她走到门口,

又回头:“对了,有件事忘了告诉你。”“什么?”“你科目三没过,不是技术问题,

”苏晴说,“是我们的人动了手脚。因为我们需要你留在本市,方便监控。”我愣住,

然后一股火冲上来:“你们——”“抱歉,但这是必要措施,”苏晴语气平静,

“不过现在你已经是顾问了,驾照的事我们会解决。等你回来,直接去拿证就行。”她说完,

关门离开。我坐在椅子上,半天没动。所以这三个月来,

我起早贪黑练车、一次次挂科、被教练骂得狗血淋头,全是被人设计的?

荒诞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我想笑,又笑不出来。最后只是趴在桌子上,把脸埋进胳膊里。

窗外,天彻底亮了。第二章:爷爷的遗物下午三点,我和苏晴坐上了去老家的高铁。

小王还在医院昏迷,所以这次只有我们两个人。苏晴换了身便装,牛仔外套配黑色长裤,

看起来像个普通白领,但腰后微微鼓起,应该是带了枪。“你的资料我看了,”列车启动后,

苏晴递给我一个平板,“林墨,二十五岁,父母早逝,由祖父林守拙抚养长大。

高中毕业后没上大学,外出打工五年,做过外卖员、便利店店员、快递分拣员。无不良记录,

无特殊技能,除了……”她顿了顿。“除了什么?”“除了你爷爷去世后,

你每个月都会去城西的旧货市场淘旧书,而且专挑历史、考古类的,”苏晴看着我,

“为什么?”我愣了一下。没想到她连这个都查到了。“没什么,就是……”我斟酌着用词,

“就是觉得,爷爷教我的那些东西,可能不是胡编的。我想自己查查,看能不能找到线索。

”“找到什么线索?”“守鼎人到底是什么,”我说,“还有,爷爷笔记里那些古怪的符号,

到底是什么意思。”我从随身背包里掏出那本破旧的笔记本。牛皮封面,边角已经磨损,

内页泛黄,是爷爷的笔迹。苏晴接过去,一页页翻看。前面几十页是正常的历史笔记,

但到中间,开始出现大量古怪的符号,像是甲骨文和金文的混合体,但又不太一样。

符号旁边有爷爷用铅笔写的注释,但都很简略,比如“祭器”、“镇物”、“封禁”之类的。

翻到最后一页,苏晴停住了。那一页只画了一个图案:一个圆圈,里面有个复杂的符文,

符文中心,是一尊鼎的简笔画。图案下面有一行小字:“九鼎归一,天门洞开。守鼎人血,

可镇乾坤。”“这句话你见过吗?”苏晴问。我摇头:“这本笔记我翻过很多遍,

但从没看到过这一页。”“为什么?”“因为……”我仔细回忆,“因为每次翻到这里,

就觉得很困,然后就睡着了。醒来时笔记总是合上的。我以为是自己太累,没多想。

”苏晴盯着那一页看了很久,然后拿出手机拍照:“回去让技术科分析一下,

看有没有隐藏信息。”列车继续前行,窗外的城市景观逐渐变成田野。我靠着椅背,

昏昏欲睡。半梦半醒间,我好像听见爷爷的声音:“小墨,记着,咱们林家的血,

不是普通的血。鼎在,人在;鼎失,人亡。这句话,你得刻在骨子里……”我猛地惊醒。

“做噩梦了?”苏晴问。“没有,”我揉揉脸,“只是……想起爷爷的一些话。

”苏晴没再问,只是递给我一瓶水。两小时后,我们到了县城。

老家的村子在县城东边二十里,需要转中巴。等车时,苏晴买了两个煎饼果子,

我们蹲在路边吃。“你多久没回来了?”苏晴问。“去年清明回来过一次,给爷爷上坟,

”我说,“后来工作忙,就没再回。”“家里还有什么亲戚吗?”“没了,”我咬了口煎饼,

“爷爷是独子,我爸也是独子。到我这儿,林家就剩我一个了。”苏晴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。

中巴车来了,是辆破旧的黄色小巴,车上挤满了人,大多是老人和带孩子的妇女。

我和苏晴挤到最后排,车开动时,颠簸得像在坐船。“你爷爷当年,为什么离开文物局?

”苏晴突然问。我一愣:“什么?”“我查过,你爷爷在文物局工作过三年,

参与过多次重要考古发掘,表现突出。但1956年,他突然辞职,回到老家当小学老师,

从此再没离开过,”苏晴说,“那个年代,能在国家单位工作是铁饭碗,他为什么要放弃?

”我摇头。爷爷从没提过这段往事。“也许,”苏晴自言自语,

“也许他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东西,所以选择隐姓埋名。”“比如九鼎?”“可能。

”车到村口时,天已经擦黑。村子比去年更破败了,很多房子都空了,院墙上写着“拆”字。

听说这里要建工业园,年轻人都搬走了,只剩下几个老人守着祖屋。爷爷的老屋在村尾,

是个带院子的平房。我掏出钥匙开门,锁已经生锈,拧了好几次才打开。院子里长满了荒草,

几乎没过膝盖。堂屋的门虚掩着,我推门进去,一股灰尘和霉味扑面而来。苏晴打开手电,

光照亮了屋子。陈设还和去年一样,只是更旧了。正中是张八仙桌,墙上挂着爷爷的遗像,

照片里的他穿着中山装,笑容温和。“你要找什么?”苏晴问。“不知道,”我环顾四周,

“但爷爷如果真给我留了东西,应该就在这屋里。”我们开始翻找。

衣柜、床底、抽屉、墙缝……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了,除了灰尘和旧物,什么都没有。

“会不会埋在地下?”苏晴问。“有可能,但院子这么大,总不能全挖开。”我有些泄气,

坐在爷爷常坐的那把藤椅上。藤椅发出吱呀声,扶手已经被磨得发亮。我摸着扶手,

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左边扶手的温度,比右边低。我凑近看,发现左边扶手下端,

有一条很细的缝隙。我用力一按,咔哒一声,一小块木板弹开,露出里面的暗格。暗格里,

放着一个木盒。盒子很旧,没有锁。我拿出来,打开。里面只有两样东西:一封信,

和一枚玉牌。信是爷爷的笔迹,写得很简短:*“小墨,如果你看到这封信,

说明你已经接触到了那个世界。爷爷对不起你,没能让你过普通人的生活。但有些事,是命,

躲不掉。玉牌是守鼎人的信物,贴身戴着,关键时刻能保命。记住,九鼎不能归一,

否则天门开,大乱起。林家世代守护的,不是鼎,是门。爷爷的时间不多了,

有些事来不及细说。你去后山的祠堂,在供桌下挖三尺,那里有祖上留下的东西。看完之后,

烧掉。记住,不要相信任何人,包括那些自称是官方的人。九鼎的秘密,比你想的更危险。

爷爷绝笔。”信纸下面,还有一行小字,墨迹很新,像是最近才写的:“小心姓苏的女人。

”我猛地抬头,看向苏晴。她正背对着我,检查墙上的年画,没注意到我的动作。

我迅速把信折好,塞进口袋,然后拿起玉牌。玉牌是青白色的,触手温润,

上面刻着一个符号——和爷爷笔记最后一页那个符文,一模一样。“找到了?”苏晴转身。

“嗯,就这个,”我把玉牌递给她看,“还有一封信,但已经受潮,字都看不清了。

”苏晴接过玉牌,仔细看了看:“这玉质不错,至少是明清的东西。上面的符号,

和鼎上的纹路有相似之处。”她把玉牌还给我:“收好吧,既然是祖传的。”我点点头,

把玉牌挂到脖子上,贴身戴好。玉牌贴到皮肤的瞬间,我感觉到一股暖流,

从胸口扩散到四肢百骸。很舒服,像泡在温水里。“你爷爷还说了什么?”苏晴问。

“没说具体,就让我保管好玉牌,”我面不改色地撒谎,“可能就是个念想。

”苏晴盯着我看了几秒,然后点点头:“行,那我们去后山祠堂看看。你爷爷特意提到那里,

应该还有东西。”后山离老屋不远,但要穿过一片树林。天已经全黑了,月亮被云层遮住,

只有手电的光在黑暗里摇晃。树林里很静,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“你们这个村子,

人越来越少了,”苏晴说。“嗯,年轻人都出去了,剩下的老人也陆续搬走,

”我拨开挡路的树枝,“等这批老人走了,村子也就没了。”“你会怀念这里吗?

”我想了想:“说不上怀念。我在这里长大,但大部分记忆都不太好——穷,被人看不起,

爸妈早逝。爷爷是我唯一的亲人,他走后,这里对我来说就只是个地名了。

”“那你恨过你爷爷吗?”苏晴突然问,“恨他没告诉你真相,让你毫无准备地卷进这些事?

”我愣住了。恨吗?也许有过。当我一次次挂科,被教练骂得狗血淋头时;当我深夜送快递,

被客户指着鼻子骂时;当我看着银行卡余额,不知道下个月房租在哪时——我确实想过,

如果爷爷当年没辞职,如果林家没那么落魄,我的命运会不会不同。但那些念头很快就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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