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,但是……请做好心理准备,遇难者因为严重挤压,遗体……损毁比较严重。”
江太太听到这话,又是一阵干呕。
老太太闭了闭眼,沉声道:“我进去。”
她看向我,命令道:“念念,你跟我一起。”
我木然地点了点头。
两具被白布覆盖的担架,静静地停在房间中央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怪异气味。
法医走到其中一具担架旁,停顿了一下,然后缓缓揭开了白布。
一张血肉模糊、几乎无法辨认的脸,出现在我们面前。
即便早有心理准备,我的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翻涌。
但我不能吐。
江念不会。
老太太的身体晃了一下,但她很快稳住了,从那破碎的衣物和手腕上那块廉价的电子表,辨认出了死者的身份。
“是……张昊。”她的声音沙哑干涩。
然后,法医走向了另一具担ap架。
我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。
我知道,接下来,是我表演的时刻了。
白布被揭开。
那同样是一张被毁掉的脸,但那头标志性的、挑染了几缕粉色的长发,还有身上那件我亲手为她打包的、限量版的夹克……
是我,“江念”。
“不……”
我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软软地跪倒在地。
我没有哭,只是瞪大了眼睛,死死地盯着那具尸体,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老太太转过头,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
“念念……”
“不!这不是我!”我突然尖叫起来,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,“这不是我!你骗我!你这个骗子!”
我没有去碰那具尸体,而是疯了一样去摇晃旁边的张昊。
“张昊!你这个王八蛋!你给我起来!你不是说你最爱我吗?你不是说要带我走吗?这就是你带我走的方式?!”
“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唯一吗?那她是谁?!这个死人是谁?!”
我的表演,精准地踩在了江念的人设上。
自私、疯狂、以自我为中心。
她不会为“自己”的死亡而悲伤,只会为爱人的“背叛”而愤怒。
我的哭喊和咒骂,回荡在冰冷的停尸间里。
警察和法医都露出了不忍的神色。
江家人则是一脸的震惊和难堪。
在他们眼里,我这个被宠坏的千金大小姐,竟然为了一个穷小子,做出了这么不知廉耻、有辱门风的事情。
“够了!把她拉开!简直是丢人现眼!”
老太太终于忍无可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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