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买过一件像样的衣服。
有次逛街我看中一条八百块的裙子,他说:“你都结婚了,打扮给谁看?”后来那个女秘书穿了一条一模一样的,他夸她有品位。
手机响了,周启明发的定位:三楼牡丹厅。
电梯门打开,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,两边挂着看不懂的画。
牡丹厅的门虚掩着,里面传出觥筹交错的声音。我正要推门,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。
“苏晚?”
回头一看,周琛站在走廊尽头,手里攥着手机,一脸见鬼的表情。
他从那头走过来,上下打量我,眼珠子差点掉出来:“你怎么在这儿?这裙子……你哪来的钱?”
我没回答,反问他:“你不是在我小区门口跪着吗?”
他的脸涨红了一下,随即换成那副熟悉的嘴脸:“我正好有事,顺路过来一趟。倒是你,这地方是你能来的?你知道里面都是什么人吗?”
话音刚落,牡丹厅的门从里面拉开。
周启明站在门口,目光越过周琛,落在我身上。
他眼里闪过一丝意外,很快变成笑意。那笑意很淡,但莫名让人觉得安心。
“来了?”他说,语气像是等了我很久。
周琛像被雷劈了:“哥?你们……”
周启明这才看他一眼,表情淡淡的:“你也在?正好,一起进来吧。”
他说完朝我伸出手。
那个动作很自然,自然到周琛根本没反应过来。我把手搭上去,他轻轻握住,带着我走进门。
身后传来周琛踉跄的脚步声。
包厢很大,中间一张圆桌,坐了七八个人。主位上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,正在和人碰杯。看见周启明牵着我进来,所有人都停了筷子。
“启明,这位是?”老人放下酒杯。
周启明没松手,语气平淡:“我女朋友,苏晚。”
全场安静了两秒。
我感觉到身后周琛的呼吸都停了。
老人笑起来:“好,好,第一次见你带人来,坐,都坐。”
周启明给我拉开椅子,自己坐在旁边。服务员立刻添了碗筷,又给我倒了杯红酒。
我余光扫见周琛,他被安排在最靠门的位置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。
饭局继续,话题绕回生意上。老人是某个集团退下来的老总,在座的都是他的旧部或晚辈。周启明偶尔接几句话,分寸拿捏得刚好,不卑不亢。
我安静地吃着菜,偶尔有人敬酒,周启明都替我挡了:“她不太会喝,我替。”
周琛坐在角落里,像一截多余的木头。
中途我去洗手间,出来时被周琛堵在走廊上。
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,愤怒、不甘、还有一丝我不认识的——讨好?
“苏晚,你跟我哥怎么回事?”
我没说话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,压低声音:“你故意的对不对?你就是为了气我。行,你赢了,我承认我吃醋了。你现在跟我走,咱们复婚,我保证以后对你好。”
我看着他,突然觉得很好笑。
“周琛,你刚才在门口说,这地方不是我能来的。现在你站在这儿,被安排在最角落的位置,连敬酒都轮不上你。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他愣住了。
“因为你才是那个不该来的人。”我说,“而你哥,他牵着我走进去,所有人都在问他我是谁。这就是你和他之间的差距。”
周琛的脸彻底垮下来:“苏晚,你别给脸不要脸——”
“周琛。”
一个声音从拐角处传来。
周启明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儿,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。他走过来,看都没看周琛,直接站在我面前,低头问:“没事吧?”
我摇头。
他这才转向周琛,语气平静,但没有任何温度:“你刚才说什么,再说一遍。”
周琛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:“哥,我……”
“你叫我一声哥,我就当你还懂点规矩。”周启明把烟收进口袋,“苏晚现在是我的人,你跟她说话,客气点。”
周琛嘴唇哆嗦了几下,没出声。
周启明拉起我的手,往回走。
身后传来周琛的声音,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歇斯底里:“哥,你知道她是我前妻吗?你捡我剩下的,你不嫌丢人?”
周启明停下脚步。
他回头,看着周琛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比不笑更让人发冷。
“剩下的?”他说,“周琛,你有没有想过,是你配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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