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识相的就赶紧滚蛋!柔柔现在是我的女人,你儿子现在是我儿子!你一个穷光蛋,连自己都养不活,还想管他们?”
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叠厚厚的人民币,大概有一万块,狠狠甩在副驾驶座上。
“这是给你的代驾费,还有精神损失费!拿着钱,滚!以后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,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!”
钱,红色的钞票,散落一地。
像是在嘲笑我这三个月的忍辱负重。
像是在嘲笑我那可悲的尊严。
我笑了。
低沉的笑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,听起来有些渗人。
“陈锋,你笑什么?”苏柔的声音带着哭腔,似乎被我吓到了。
我缓缓回头,这是我今晚第一次正眼看他们。
我的目光扫过王浩那张油腻嚣张的脸,最后落在苏柔苍白惊恐的脸上。
“苏柔,我以前怎么没发现,你的眼光这么差。”
“你!”王浩勃然大怒。
“还有你,”我转向王浩,眼神平静得可怕,“你很喜欢我的车,我的房子,我的……老婆和儿子?”
王浩被我的眼神看得一愣,随即挺起胸膛:“是又怎么样?有本事你拿回去啊!废物!”
“好。”
我只说了一个字。
然后,我打开车门,下了车。
王浩和苏柔都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去?”苏柔急忙问道。
我没理她,径直走到马路边,捡起一块板砖。
是的,一块货真价实的板砖。
看到我手里的板砖,王浩的脸都绿了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!我警告你,现在是法治社会!你敢乱来,我报警了!”
我拎着板砖,一步一步地,重新走向那辆黑色的宝马七系。
走到车头前。
在他们惊恐的注视下。
我扬起手,用尽全身的力气,狠狠砸了下去!
“砰!”
一声巨响,前挡风玻璃瞬间蛛网般裂开。
“啊!”苏柔发出一声尖叫。
“操!你他妈疯了!”王浩气急败坏地吼道。
我没有停。
一下,又一下。
砰!砰!砰!
车窗,车灯,引擎盖……
凡是我能砸到的地方,全都没放过。
这辆车,价值一百多万。
是我曾经意气风发时,送给她的礼物。
现在,我要亲手毁了它!
就像他们,亲手毁了我对这个家所有的爱和幻想。
很快,这辆曾经崭新亮丽的豪车,变得面目全非。
我扔掉手里的板砖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感觉胸口那股郁结之气,终于疏散了一些。
我拉开驾驶座的车门,从里面拿出我的手机和那破旧的捷达车钥匙。
然后,我走到后座车门前,拉开车门。
王浩和苏柔像两只受惊的鹌鹑,缩在角落里,惊恐地看着我。
我俯下身,看着王浩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记住我的话。”
“从今天起,你现在拥有的一切,我会一样一样,全部拿回来。”
“包括你最得意的项目,你的工作,你的钱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我的目光转向苏柔。
“我儿子的抚养权。”
说完,我直起身,看都没再看他们一眼,转身就走。
身后传来王浩气急败坏的叫骂和苏柔歇斯底里的哭喊。
“陈锋!你这个疯子!你给我站住!”
“报警!王浩,快报警!”
我没有回头。
报警?
砸我自己的车,需要报什么警?
那辆车的车主,写的还是我的名字。
离婚时,我只做了财产赠与,但过户手续,我一直拖着没去办。
我曾天真地以为,这是我们之间最后的纽带。
现在看来,这倒成了一步好棋。
我回到我的破捷达里,发动车子,绝尘而去。
从后视镜里,我能看到那辆被我砸烂的宝马车旁,两个狼狈不堪的身影。
我的心,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感,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。
家,没了。
爱,没了。
连最后的念想,都没了。
陈锋,你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。
我一边开车,一边拨通了一个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打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,那边传来一个熟悉又恭敬的声音。
“陈总?”
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和激动。
“李越。”我哑着嗓子开口。
“陈总!真的是您!您……您这三个月去哪了?我到处找您都找不到!”电话那头的李越,声音都有些哽咽。
李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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