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男人告别,然后走向甄龙的车,自然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。
车子驶入晚高峰的车流。周晴跟上,手心冒汗。
甄龙的车没有开往家的方向,也没有去什么酒店或隐秘的住所,而是驶向城西一个中档小区。苏丽下车,走进一栋楼。甄龙在车里等了几分钟,然后开车离开。
周晴记下了小区名字和楼号。她坐在车里,看着那扇亮起的窗户,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很荒谬。她,一个四十二岁的职业女性,会计师事务所的中层,此刻像私家侦探一样跟踪自己的丈夫,只为了证实一个她宁愿是假想的猜测。
手机响了,是甄龙。
“喂?”周晴接起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。
“在哪呢?培训结束了吗?”甄龙的声音温和如常。
“刚结束,在回酒店路上。”周晴看着对面那扇窗,“你呢?”
“我刚加完班,正准备回家。小轩说想吃红烧排骨,我绕去超市买点。”甄龙顿了顿,“你那边冷吗?看天气预报说降温了。”
“还好。”周晴闭上眼,“你呢?一个人?”
“不然呢?”甄龙笑了,“难不成还有别人?好了不说了,开车呢,明天晚上我去接你?”
“不用,我自己回来。”
“那行,路上小心。爱你。”
“嗯。”
挂断电话,周晴在方向盘上趴了很久。甄龙在撒谎,他根本没加班,他刚刚送苏丽回家。而他撒谎时的语气那么自然,那么理所当然,仿佛已经练习过千百遍。
完美丈夫的第三个谎言,像一把钝刀,慢慢割开她心脏的表面。
4 证据
周晴没有回家,而是去了父母那里。
母亲开门时很惊讶:“小晴?怎么突然来了?甄龙呢?”
“他加班。”周晴挤出一个笑容,“想你们了,过来住一晚。”
“这孩子,也不提前说一声。”母亲埋怨着,却赶紧接过她的包,“吃饭了吗?我给你下碗面。”
父亲在看电视,新闻里正在报道一起经济案件。周晴坐在沙发上,看着父母在厨房忙碌的身影,突然很想哭。她已经四十二岁了,有丈夫有儿子有事业,可此刻却像个迷路的孩子,只想躲回父母的羽翼下。
“怎么了?”父亲关小电视音量,看着她,“和甄龙吵架了?”
“没有。”周晴摇头,“就是累了。”
父亲没再问,只是叹了口气:“你们啊,都太好强。甄龙工作忙,你也忙,家里的事谁顾?小轩马上中考了,得多关心关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周晴低头。
是啊,儿子马上中考了。如果这个家散了,小轩怎么办?他才十五岁,正值青春期敏感的时候。想到这里,周晴又动摇了。也许她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维持这个家的完整,至少等到儿子高考结束。
可那八十多万呢?五年呢?那个叫苏丽的女人呢?
“面好了。”母亲端来热气腾腾的鸡蛋面,上面铺着翠绿的青菜,“快吃,看你脸色白的。”
周晴低头吃面,热气熏湿了眼睛。
那晚她住在小时候的房间里,一切陈设都没变,书架上还摆着她中学时得的奖杯。她躺在床上,辗转反侧,最后拿起手机,打开那个加密文件夹,再次看那张表格。
五年,八十多万。这不是一夜情,不是逢场作戏,这是一段长期、稳定、有经济往来的关系。
她突然想起一件事,坐起身,打开手机银行APP,查看家庭联名账户的流水。她和甄龙有一个共同账户,用于家庭大额开支和存款,平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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