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表,我送的。你身上这套西装,我买的。”
我每说一句,周文轩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他的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。
因为,我说的全都是事实。
前世的我,被爱情冲昏了头,心甘情愿地为他付出一切,觉得这是为我们未来的小家添砖加瓦。
现在想来,我不过是一个被他们全家寄生吸血的成年巨婴的供养者。
“这些钱,加上今天这枚戒指的钱,你是不是也该还给我了?”
我盯着他,眼神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。
“顾佳宁!你……”
他恼羞成怒,大概是觉得颜面尽失,竟然扬起手想打我。
我的心沉到了谷底,却没有一点畏惧。
这就是我爱过的男人,一个被戳穿就只会用暴力的懦夫。
他的手还没落下,就被两个高大的身影架住了。
是餐厅的保安。
“先生,请您冷静一点,这里是公共场合。”
周文轩疯狂挣扎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。
“放开我!这是我跟她的家事!”
我冷漠地看着他像一头困兽一样挣扎,然后转身,拿起我的包。
在所有人复杂的目光中,我一步一步,从容地走出了这家让我感到窒息的餐厅。
走出大门的那一刻,外面的冷风吹在脸上。
我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重生一次,我顾佳宁,绝不会再任人宰割。
你们欠我的,我会一笔一笔,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
2
我回到家时,父母还没睡,正坐在客厅看电视。
见到我,我妈立刻笑着迎了上来。
“宁宁回来啦?文轩求婚成功了吧?快给妈看看戒指。”
我爸也放下遥控器,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。
看着他们鬓边夹杂的白发和眼角的细纹,我的鼻子猛地一酸。
前世,我结婚之后,一门心思扑在周文轩和他的家庭上,对自己的父母反而疏远了。
我总觉得,他们永远会在这里,永远是我最坚实的后盾。
直到我死后,灵魂飘荡时,看到他们一夜白头,抱着我的遗像哭得肝肠寸断,我才追悔莫及。
我究竟都做了些什么混账事。
这一世,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他们。
我拉住我妈的手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妈,我跟他分了。”
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我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愣愣地看着我。
“分……分了?宁宁,你别跟妈开玩笑。”
我爸也皱起了眉头,站起身走了过来。
“怎么回事?不是好好的吗?是不是文轩欺负你了?”
我摇了摇头,把餐厅里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,包括那些我转给周文轩的钱。
我没有添油加醋,只是陈述事实。
但这些事实,已经足以让我爸妈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。
我妈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门口的方向。
“这个白眼狼!我们家对他那么好,他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?简直是欺人太甚!”
我爸的脸色铁青,他一拳砸在茶几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这婚,退得好!这种人,我们顾家不认!钱的事情你别管,明天我就找人去跟他算清楚!”
看着父母维护我的样子,我眼眶一热,前世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我扑进我妈的怀里,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。
“妈,对不起……是我识人不清……”
我妈抱着我,轻轻拍着我的背,声音哽咽。
“傻孩子,说什么对不起。是爸妈没把你教好,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。”
“不怪你们,是我自己蠢。”
我们一家三口抱在一起,哭过之后,心里那块由背叛和仇恨凝结的坚冰,仿佛融化了一角。
第二天上午,我还在补觉,就被楼下尖锐的哭喊声吵醒。
“顾佳宁!你给我出来!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,我们文轩哪里对不起你了,你要这么作贱他?”
是刘玉芬的声音。
我皱了皱眉,从床上坐起来。
果然,他们还是找上门了。
我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一角,看到刘玉芬正坐在我们家楼下的花坛边上,拍着大腿哭天抢地,周文轩则站在一旁,脸色阴沉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。
周围已经围了一些看热闹的邻居,对着我们家指指点点。
这种撒泼打滚的戏码,前世的我见了无数次。
每次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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