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个养女被当成最后的筹码,送到了傅家。
新婚之夜,他喝得烂醉,捏着我的下巴,眼神迷离地喊了一声“温宜”。那一刻我就明白了——我这双眼睛,长得像极了他心里的那个人。
我是个替身。
可我还是天真。我以为只要我足够乖,足够懂事,总有一天他能看到我的心。
我每天五点起床给他做早餐,记住他所有的口味偏好,在他加班到深夜时默默热好牛奶,在他应酬醉酒后整夜守在床边。他不喜欢我出现在他面前,我就躲在角落里;他不跟我说话,我就安静地待着;他在外面有应酬,我从不打电话催。
我把自己低到了尘埃里,以为能开出花来。
可他从来不正眼看我。
“晚宁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“温宜她……身体不好,需要人照顾。这三年,我知道委屈你了。傅家的东西你可以带走,我会给你一笔钱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
我打断他,声音出奇地平静。
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。那里藏着一个小小的生命,本来今晚想告诉他的。
现在看来说不说都不重要了。
“傅寒霆。”我抬起头,暴雨打在脸上,“这双眼睛,你看了三年。现在正主回来了,替身是该退场了。”
我撑着窗台,慢慢把腿收回来。
佣人们齐刷刷松了口气。傅寒霆也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,又生生停住。
我赤着脚踩在地板上,浑身湿透,狼狈至极。经过他身边时,我停下脚步,侧头看他。
“离婚协议,我签。”
说完,我绕过他,一步一步走出书房。
“沈晚宁!”
身后传来他的声音,我没回头。
回到卧室,我脱掉湿透的睡裙,换上自己的衣服。打开衣柜最里层的抽屉,拿出那个小小的绒布盒子。
里面是结婚那天,傅寒霆随手扔给我的戒指。不是定制的,不是求婚的,只是婚礼上走个形式。他甚至没有亲手给我戴上,是助理送过来的。
我把戒指拿出来,放在梳妆台上。
又拿出纸笔,写了一份简单的离婚协议。傅家的财产我分文不要,只求速离。
写完最后一个字,天快亮了。
我把协议和戒指放在一起,拖着行李箱走出卧室。
走廊尽头,傅寒霆靠在墙边。他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,头发还是湿的,衬衫皱成一团,眼睛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。
他看着我手里的行李箱,眉头紧锁:“你要去哪?”
“离开。”我说,“协议我签好了,戒指也留下了。傅家的东西,我一样没拿。”
“沈晚宁!”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,“你就这么走了?”
我低头看着他的手,忽然觉得讽刺。
结婚三年,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牵我的手。居然是在我要走的时候。
“傅先生。”我抬起头,对上他的眼睛,笑得云淡风轻,“温宜回来了,你不是应该高兴吗?替身走了,正主归位。皆大欢喜。”
他的手僵住了。
我抽回手腕,拖着行李箱,一步一步走下楼梯。
他没有追上来。
走出傅家大门的那一刻,天边泛起鱼肚白。暴雨停了,空气里满是泥土和青草的气息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这座住了三年的牢笼,转身离开。
再也没有回头。
第二章 两年后
两年后。海城,嘉德春季拍卖会。
我是最后一个入场的。
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酒红色丝绒长裙曳地,露出白皙的锁骨和后背。妆容精致,气场全开,和两年前那个卑微怯懦的沈晚宁判若两人。
全场目光齐刷刷转过来。
“沈总,这边请。”
工作人员恭敬地引着我走向前排VIP席位。所过之处,窃窃私语声四起。
“那是谁?这么年轻,坐VIP?”
“沈晚宁啊,DR珠宝的创始人。这两年珠宝圈的黑马,听说身价几十亿。”
“这么年轻?长这么漂亮?”
“关键是手段厉害,去年那场收购战,她一个人单挑了三个老牌资本……”
我面不改色,唇角挂着得体的微笑。
经过中间区域时,我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,坐着傅寒霆。
他穿着黑色西装,侧脸线条依旧冷硬如刀刻。旁边坐着一个穿白裙的女人,温婉柔弱,正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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