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天书库 > > 绣里山川林深苏锦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完本小说推荐绣里山川(林深苏锦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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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叫做《绣里山川》,是作者王小石123的小说,主角为林深苏锦。本书精彩片段:《绣里山川》的男女主角是苏锦,林深,这是一本现实情感,家庭,婚恋小说,由新锐作家“王小石123”创作,情节精彩绝伦。本站无弹窗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9609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6-03-07 13:16:02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绣里山川
主角:林深,苏锦 更新:2026-03-07 16:06:4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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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断针2011年春,苏州平江路。苏锦坐在绣架前,绣完了最后一片海棠花瓣。
她举起绷子对着光看,花瓣薄如蝉翼,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粉,像是真的能闻见香气。
这是一幅双面异色绣,一面是春日海棠,另一面是秋日金菊,用了七十二种丝线,
绣了整整九个月。本该是完美的。下个月就是苏绣大师展,这幅《春秋同屏》若能参展,
或许能为“苏氏绣庄”争来最后的机会——一个国际订单,能还清欠款,能让绣庄起死回生。
可是在最后收针时,手一抖,针尖刺穿了底料,留下一个细微的洞。不仔细看不会发现,
但在苏锦眼中,这个洞大得像天缺了一角。“完了……”她喃喃自语。门外传来喧哗声。
是丝线商老陈,带着几个伙计堵在门口:“苏师傅,今天必须结清!三万块,一分不能少!
”外婆周素云拄着拐杖出来,声音苍老但坚定:“陈老板,再宽限几天,
下个月有展览……”“下个月下个月,都说了多少个月了!”老陈拍桌子,“苏师傅,
不是我不讲情面。你家欠我的丝线钱,欠王师傅的工钱,欠房租,加起来十五万。这数字,
你家现在拿得出来吗?”苏锦放下绣绷走出去:“陈老板,给我三天时间,我一定凑到钱。
”“你拿什么凑?”“这幅绣品,能卖五万。”苏锦举起《春秋同屏》,“已经有人出价,
我明天就去谈。”老陈看着绣品,眼中闪过一丝惊艳,但随即摇头:“就算卖五万,
还差十万。而且这绣品……我听说下头有个洞?”苏锦心一沉。他知道了。“是,有个洞,
但我能补。”她镇定道,“苏绣讲究‘藏针’,我能把它补得看不出来。”“补好了再说。
”老陈摆摆手,“三天,就三天。三天后没钱,别怪我把这些绣架、丝线全搬走抵债。
”人走了,绣庄里只剩下祖孙二人。周素云坐在老藤椅上,摸着那幅绣品,
泪眼婆娑:“是外婆拖累你了……要不是我这眼疾……”“外婆,别这么说。
”苏锦蹲下握住她的手,“我有办法。”她从里间取出一个锦盒,打开,
里面是一对龙凤呈祥的绣片,用金线、银线、孔雀羽线绣成,是苏家祖传的传家宝,
已有百年历史。“这个,拿去卖了。”苏锦说。“不行!”周素云猛地站起,
“这是你曾外祖母的嫁妆,是苏绣的魂!不能卖!”“魂重要,还是命重要?
”苏锦看着外婆,“绣庄没了,这些绣品没了,苏家绣艺就真的断了。绣片卖了,钱还债,
绣庄保住,手艺保住,苏家就还在。绣片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只要人在,手艺在,苏家就在。
”周素云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,只是流泪。苏锦把绣片收好,又说:“还有,我要去广州。
”“广州?去干嘛?”“有朋友在十三行开了绣品店,缺绣娘,我去帮忙。
”苏锦尽量让声音平静,“月薪一万,包吃住。我签三年合同,三年后,无论还不还得清债,
我都回来。”周素云愣住,然后明白了:“你是要……走?”“是走,但不是逃。
”苏锦看着外婆,“我在苏州,一幅绣品绣九个月,卖五万,还债要三年。我去广州,
一个月一万,省着点,三年能还清。您在家好好养眼,等我回来,咱们从头再来。
”“那林深呢?你们秋天就要结婚了。”苏锦心一紧。林深,她青梅竹马的未婚夫,
在苏州大学教书,等了她七年,从二十一岁等到二十八岁。“我会跟他说清楚。
”“你怎么说?说你不要他了?说你要走?”“就说我去广州学新针法,三年后回来嫁他。
”“他会信吗?”“会。”苏锦说,“因为他了解我。”晚上,苏锦去了林深家。
他在书房批改作业,灯光下侧脸温和。看见她,笑了:“这么晚还来?吃饭了吗?”“吃了。
”苏锦在他对面坐下,看着他手中的红笔,笔尖划过学生作业,留下鲜红的批注。“林深,
”她看着他,每个字都像在割自己的喉咙,“我要去广州。”林深笔尖一顿:“去广州?
干嘛?”“学艺。十三行有家绣品店,老板娘是我妈的旧识,缺人手,我去帮忙,
能学新针法。”苏锦避开他的眼睛,“签了三年合同,后天就走。”沉默。长久的沉默。
只有钟摆滴答,像心跳,像倒计时。“三年?”林深声音很轻。“三年。无论学不学成,
我都回来。”“那我呢?”“你……等我三年。三年后我回来,咱们就结婚。
”“如果我不等呢?”“那就别等。”苏锦说,“找个好姑娘,别耽误自己。”林深笑了,
笑着笑着眼眶红了:“苏锦,你当我是什么?招之即来,挥之即去?我等了你七年,
从二十一岁到二十八岁,男人最好的七年,我都给你了。现在你要走,让我再等三年?
我三十一岁了,苏锦,我还能等几个三年?”“对不起……”苏锦低下头,“林深,
我家的情况你知道。十五万的债,外婆的眼疾,我要是不走,苏家就完了。我不能拖累你,
不能让你跟着我背一辈子债。”“我愿意背!”“我不愿意!”苏锦站起来,声音发抖,
“我不愿意看你吃食堂,穿旧衣,为了省十块钱骑单车。
我不愿意你爸妈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,说儿子娶了个欠债的。我不愿意……”她停住,
说不下去了。林深走过来,抱住她,抱得很紧。“苏锦,你听我说。债我们一起还,
苦我们一起吃。你赶不走我,七年前赶不走,现在也赶不走。”“这次不一样。
”苏锦推开他,看着他的眼睛,“林深,我签了合同,三年,一天不多,一天不少。
三年后我回来,如果那时你还在等我,我们就结婚,再也不分开。”“如果我不等呢?
”“那我就重新追你,追到你答应为止。”林深看着她,看了很久,然后抬手轻抚她的脸,
像在描摹一幅绣品:“苏锦,你听着。我等你三年。一天不多,一天不少。三年后你不回来,
我就娶别人,把你忘得干干净净。”“好。”“但如果你回来,”他握住她的手,很紧,
“不管你欠多少,挣没挣钱,我都要你。听清楚了吗?”他没回答,只是吻她,很轻,
很珍重,像告别。第二天,苏锦走了。没让林深送,她自己拖着箱子,上了去火车站的车。
车开动时,她回头,看见他站在巷口,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,像一株青竹。她转回头,
闭上眼睛。眼泪掉下来,落在怀里的锦盒上,里面是那对龙凤绣片,
和那幅有洞的《春秋同屏》。广州很远,苏州很远。苏绣很远,他很远。三年。她在心里说,
林深,等我三年。第二章 南国丝语广州十三行,夏天闷热潮湿,空气里都是海腥味。
苏锦在“锦绣阁”找到工作,老板娘姓方,四十多岁,精干利落。看见苏锦,
叹口气:“你妈的事我听说了。来了就好,这儿苦,但能学东西。”“谢谢方姨。
”苏锦的工作是绣娘,什么都做:修补古绣,设计新样,教徒弟,看店。月薪一万,包住,
吃自己解决。住的是店里的阁楼,不到八平米,夏天像蒸笼,冬天像冰窖。第一天,
方姨给她一块素缎:“绣朵牡丹我看看。”苏锦拿起针。针是外婆传的,用了十年,
针鼻都磨亮了。她屏气凝神,穿针,引线,下针。三小时,一朵牡丹绣成,用色七十二种,
花瓣层层叠叠,像真的在风中轻颤。方姨看了很久,点头:“家学渊源,底子好。
但广州不比苏州,这儿的人要的是快,是新,是艳。苏绣太雅,卖不上价。”“那我学新的。
”苏锦开始学。学广绣的鲜艳,学潮绣的立体,学珠绣的华丽。她白天在店里干活,
晚上在阁楼练习,练新针法,新配色。手指磨出血泡,破了,结痂,又磨破。但她不吭声。
每月工资一到,她留两千生活费,其余全寄回家。外婆回信,说债主又来闹了,
但她寄的钱能还利息。说林深常来,送米送面,帮忙打扫。说他瘦了,但精神还好。
“小林问你好,让你保重身体。”外婆在信里写,“他说他会等,让你别担心。
”苏锦看着信,哭了。她把信折好,和那对龙凤绣片放在一起,放在枕头下,
每天睡前看一看。2012年春节,苏锦没回家。十三行过年不歇业,三倍工资,
她主动留下。除夕夜,她给家里打电话,外婆声音虚弱,但高兴:“锦锦,今天小林来了,
包了汤圆,芝麻馅的,你最爱吃的。”“真好。”苏锦鼻子发酸。“他说,等你回来,
天天给你包汤圆。”“外婆,我先忙,回头打给您。”苏锦挂了电话。她站在店门口,
看外面烟花炸开。广州的烟花很热闹,很吵,但没有苏州的好看。
苏州的烟花是小桥流水间的倒影,是园林漏窗外的惊鸿。她想林深,想他现在在干什么,
是不是和外婆一起包汤圆,是不是还在生她的气。她拿出手机,
给他发了条短信:“新年快乐。”没回。她每月都发,像一种仪式,提醒自己:有人在等,
必须回去。2012年到2014年,苏锦在锦绣阁扎下了根。她学会了广绣的钉金绣,
潮绣的垫高绣,甚至学了些珠绣、亮片绣。方姨说她是天才,一点就通。
“但你的魂还在苏州。”方姨说,“你看你绣的花鸟,还是吴门画派的影子。你用的色,
还是江南水乡的淡雅。这东西,改不了,也不用改。”“那怎么卖钱?”“卖给懂的人。
”方姨指着墙上一幅绣品,“你看这《百鸟朝凤》,是广绣,但细看,鸟的姿态、羽的质感,
有苏绣的细腻。你的东西,要有苏绣的魂,广绣的形,才能成。”苏锦懂了。她开始融合,
把苏绣的细腻和广绣的华丽结合,把传统的针法和现代的设计结合。
她绣了一套“岭南四季”四屏,绣广州的花市、荔枝、榕树、木棉。但细看,
每幅里都藏着一角苏州:春屏里有平江路的柳,夏屏里有拙政园的荷,秋屏里有虎丘的枫,
冬屏里有寒山寺的雪。四屏在店里展出,第二天就被一个香港收藏家买走,出价二十万。
方姨分给苏锦八万,说:“你出师了。”苏锦把钱寄回家,附信:“外婆,债能还了。
等我再攒点,咱们把绣庄保住。”2014年秋天,苏锦还清了所有债务。十五万,
三年还清。她给外婆打电话,手在抖:“外婆,债还清了。绣庄保住了,咱们苏家,没倒。
”外婆在电话那头哭了:“锦锦,苦了你了。”“不苦。”她说,眼泪往下掉,“外婆,
我下个月就回去。咱们重新开张,您坐镇,我刺绣,还像以前一样。”“好,好,外婆等你。
”挂了电话,苏锦买了回苏州的车票。三年零三个月,她提前了九个月回来。不是衣锦还乡,
但至少,她能挺直腰杆说:“债还清了,绣庄保住了,苏家的手艺,没丢。
”火车驶进苏州站时,苏锦深吸一口气。三年,她回来了。第三章 盲绣苏州没变。
还是那些桥,那些水,那些白墙黛瓦。苏锦先回了家。外婆恢复得不错,眼睛虽然看不清,
但能拄着拐杖走路了。看到她,外婆老泪纵横:“回来了,回来了就好。”“外婆,您坐着。
”苏锦扶外婆坐下,从箱子里拿出一个锦盒,打开,里面是一套崭新的绣针,十二种规格,
从最细的羊毛针到最粗的纳纱针。“广州买的,日本钢,比咱们老针好使。”外婆摸着绣针,
手在抖:“好,好。可是我这眼……”“眼不能看,手还能摸,心还能记。
”苏锦握住外婆的手,“您教我,我绣,您摸着指点。咱们苏家的手艺,断不了。
”外婆点头,又问:“小林呢?你见到他了吗?”苏锦心一沉:“还没。我这就去。
”她去了平江路。苏氏绣庄还开着,但招牌蒙尘,门可罗雀。她走进去,
里面坐着个陌生女人,五十多岁,正在糊绣绷。“请问,林深在吗?”女人抬头,
打量她:“你是?”“我是苏锦,他……朋友。”女人眼神变了,变得复杂:“苏锦?
你回来了?”“嗯。林深他……”“他不在。”女人说,语气冷淡,“你是他什么人?
”“我是他……未婚妻。”“未婚妻?”女人笑了,笑得有点冷,“三年前走的未婚妻?
三年没音讯的未婚妻?”苏锦哑口无言。女人站起来,从柜台下拿出一个布包,
递给她:“小林留给你的。他说你要是回来,就给你。”苏锦接过,布包很轻,里面软软的。
她打开,是一块素缎手帕,一角绣着两行小字:“山有木兮木有枝,心悦君兮君不知。
”是林深的字,绣得歪歪扭扭,像初学者的手笔。旁边还有一封信,
信封上写着“苏锦亲启”。她手抖着拆开信,是林深的字,端正,但有些笔画写得歪了,
像手不稳:“苏锦,你看到这封信时,我已经不在苏州了。一年前,我在整理绣庄库房时,
架子倒了,绣品埋了我,后脑撞在绣架上,昏迷了五天。醒来后,手就抖了,写不了字了。
眼睛也坏了,看东西重影。医生说,是颅脑损伤,后遗症。治不好,只能养。我不能拖累你,
也不能拖累爸妈。我去了上海,在城隍庙摆了个小摊,给人写简单的对联,虽然写得不好,
但能糊口。这块手帕,是我摔之前绣的,第一件也是最后一件绣品。本来想等你回来,
我们一人一块,现在用不上了,留给你做个念想。别找我,也别等我。我很好,真的。
林深 2013年冬”信纸从手里滑落。苏锦站在原地,像被雷劈中。耳边嗡嗡响,
什么都听不见,只看见信上那些字:架子倒了,绣品埋了,昏迷了五天,手抖了,眼睛坏了,
写不了字了。为什么?为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?为什么外婆不告诉她?为什么他不说?
女人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,叹口气:“小林那孩子,倔。出事后,谁都不告诉,自己撑着。
他爸妈要接他回家,他不肯,说不能拖累家里。后来一个人去了上海,具体在哪儿,
我们也不知道。就每个月寄封信回来,报个平安。”“他……什么时候摔的?
”“2013年秋天。你走后的第二年。”女人抹眼泪,“那时候你家欠债,
他白天在学校上课,晚上来绣庄帮忙,想整理绣品卖钱,帮你家还债。结果架子年久失修,
倒了。送到医院,抢救了五天,命保住了,但人……”苏锦说不出来,转身冲出去。
她在平江路跑,跑到小河边,对着流水大喊,喊到嗓子哑了,眼泪流干了。三年,她在广州,
住阁楼,吃盒饭,觉得苦。而他在这里,整理绣庄,摔坏了头,手抖了,眼花了,
一个人去了上海,在城隍庙摆摊,写着写不好的字。她还清了债,保住了绣庄,
以为能回来嫁他,给他好日子。可现在,他不见了,伤了,残了,还说不拖累她。
“林深……”她跪在河边,喃喃自语,“你这个傻子……大傻子……”天黑了,她才回家。
外婆坐在堂屋,看到她红肿的眼睛,什么都明白了。“小林的事,我也是去年才知道。
”外婆声音苍老,“他爸妈来找我,说小林不让他们告诉我,怕我担心,怕影响你。
我说要告诉你,他爸妈说,小林不让,说你在广州不容易,别让你分心。
”“他总是这样……”苏锦声音嘶哑,“总是替别人想,不替自己想。”“你打算怎么办?
”“找他。”苏锦站起来,“去上海,找他。他在哪儿,我在哪儿。他的手不能写,
我的手能绣。他的眼睛坏了,我的眼睛还好。这辈子,我养他,我照顾他,我当他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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