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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城里摆烂,姐姐在知青点奋斗(苏糯桃荀志恒)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推荐我在城里摆烂,姐姐在知青点奋斗苏糯桃荀志恒

炎热的夏季2025 著

言情小说完结

小说《我在城里摆烂,姐姐在知青点奋斗》“炎热的夏季2025”的作品之一,苏糯桃荀志恒是书中的主要人物。全文精彩选节:姐姐苏糯桃在知青列车上重生,她发誓,这次一定要保护好那个上辈子为自己而死的妹妹。从放羊到跑山,她用空间积累着财富与底气,也遇见了那个追着她跑的营长荀志恒。 妹妹苏糯糖魂穿而来,只想舒舒服服过日子。为换回姐姐,她机智地拿捏住了两份工作,却意外卷入身世之谜。原以为丈夫只是个嘴甜心热的司机,不料他转身就成了军区令人闻风丧胆的“阎王”。 当失散多年的父亲出现,当继母的谎言被层层揭开,姐妹俩终于并肩而立。她们用行动证明:无论是实干还是摆烂,只要内心强大,都能在自己的世界里,活成巅峰。

主角:苏糯桃,荀志恒   更新:2026-03-07 17:47:2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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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两点,日头毒得能晒化柏油。

苏糯糖兜里揣着从妈那儿软磨硬泡要来的两毛钱,站在胡同口的老槐树下,手心却凉飕飕的,黏着一层细汗。

不是热的,是打心眼儿里发慌。

上午刘招娣那双眼珠子,热得邪乎,像饿极了的狼盯着猎物,八百块买工作指标的狠劲儿,还有那句“你姐姐一时半会儿回不来”的笃定,在脑子里转来转去,甩都甩不掉。她太清楚重生者对金手指的执念了——那是刘招娣逆天改命的根基,是她从泥坑里爬出来的唯一依仗,她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
“不能再等了,再晚就来不及了。”

苏糯糖咬了咬嘴唇,下唇被牙齿硌得发疼,这疼痛感反倒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。她转身就往城南走,脚步快得几乎要小跑起来。

废品收购站在城墙根底下,离她家有三里多地。这时候妈在纺织厂上下午班,胡同里静悄悄的,就剩知了在树上扯着嗓子叫唤,吵得人心烦意乱。

脚上的旧布鞋踩在滚烫的土路上,烫得脚心发慌,每一步都像踩在紧绷的弦上。上辈子996练出来的底子还在,可这具身子是真娇弱,才走了一半路,小腿就酸得打颤,后脑勺的伤口也隐隐作痛,像是在提醒她别逞强。

“再快点……刘招娣说不定已经在路上了,她比我更清楚时间,更清楚地方……”

苏糯糖抹了把额角的汗,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,流进嘴里,咸涩的味道让她更加焦灼。脑子里不由自主想起那本《重生七零之废品站女王》的情节,书里写得明明白白,刘招娣就是今天下午,三点多的时候,在这个废品站,从一堆破铜烂铁里摸出了那枚青玉扳指。

扳指内侧刻着细得几乎看不见的云纹,滴血认主后,就开了个带着万亩良田、灵泉溪流的空间。灵泉水能强身健体,田地里种啥长啥,那是刘招娣摆脱贫困、积累财富的最大依仗。

算算时间,离刘招娣来捡漏,顶多还有一个多钟头。

废品站比她想的还破。

两扇铁门锈得厉害,合页处都生了红锈,推起来吱呀作响,像是随时会散架。门楣上挂的木牌字都糊了,眯着眼才勉强看出“废品收购”四个字。院子里堆着小山似的破烂——缺腿的桌椅、露着棉絮的破褥子、摞得一人高的旧报纸,还有一堆看不出原本模样的金属疙瘩,乱糟糟地堆在一块儿。

空气里味儿特别杂,铁锈味、霉味、尘土味,混着夏天垃圾发酵的酸腐气,呛得人直皱眉,喉咙里发痒,想咳嗽又不敢,怕引来旁人注意。苏糯糖下意识地捂住口鼻,心里却更急了:这么破的地方,真的藏着改变命运的宝贝吗?万一书里写的是假的,或者我记错了细节,怎么办?

她在门口站了会儿,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忐忑,推门走了进去。

“要啥?”

门房的小窗户里探出个花白脑袋,是个六十来岁的大爷。他戴副断了腿、用线绳绑着的眼镜,正眯着眼看手里一本没封皮的《水浒传》,眼神昏昏沉沉的,像是快睡着了。

“大爷,您好!”苏糯糖赶紧挤出个乖巧的笑,声音放得软软的,“我想找找复习资料,高中毕业在家,想再复习复习,明年说不定能考个工农兵大学。”

这理由是她路上琢磨好的——刚毕业的学生找复习资料,既合理,又能显得她上进,不容易引起怀疑。

大爷上下打量她几眼,目光在她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、裤脚挽了好几道的旧裤子上停了停,大概是觉得这姑娘看着老实,语气软了些:“找复习资料啊?右边那堆书报山,自个儿翻去。小心点,别把堆子弄塌了,砸着人。”

“哎,谢谢大爷!您真好!”

苏糯糖连忙应着,眼角的余光却飞快地扫过整个院子。按书里说的,扳指和小黄鱼藏在一张“断了横梁、漆面斑驳的老榆木八仙桌”夹层里。那桌子原是被抄家的大户人家的东西,做工精细,就是后来遭了殃,被砸断了横梁,漆面也掉得不成样子,才被当成废木料送这儿来了。

可眼下,院子里破桌子就有七八张,有杉木的、有松木的,还有几张看着像是杂木的,哪张是老榆木的?哪张断了横梁?

苏糯糖的心跳一下子提了起来,手心的汗更多了。她假装往书报堆走,脚步却慢悠悠的,眼睛一刻不停地在那些破桌子上打转。

怎么办?时间不多了,要是找错了,或者错过了,刘招娣一来,就什么都没了。她和姐姐的命运,是不是又要回到原来的轨道上?原主难产而死的画面,姐姐悔恨的眼泪,妈无助的哭声,一下子涌进脑海,让她心口发紧,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
“不能慌,不能慌,书里说那桌子是老榆木的,质地坚硬,纹路细密,还有断了的横梁……”

苏糯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蹲下身,假装整理裤脚,实则仔细观察每一张桌子。她从最靠近门口的那堆开始,一张一张地看,一张一张地摸。

第一张是方桌,杉木的,轻飘飘的,四条腿都完好,桌面裂了道缝——不是。

第二张是炕桌,矮矮的,漆面是暗红的,摸上去软软的,应该是松木——不是。

第三张是个圆桌,缺了一半边,看着就不是八仙桌——不是。

……

越找,苏糯糖心里越慌,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,浸湿了耳边的头发。她蹲在地上,膝盖被地上的石子硌得生疼,可她完全顾不上,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,越攥越紧。

难道是我记错了?还是那桌子已经被人捡走了?

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,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角落里的一张桌子。

那是张八仙桌,被一堆破柜子挡着,不太起眼。桌腿粗实,看着就有些年头,桌面正中间裂了道大口子,像是被啥重物砸过似的,断了的横梁耷拉在一边,用铁丝勉强绑着。漆面掉得七七八八,露出底下深褐色的木头纹理,摸上去硬邦邦的,纹路还细密,在太阳下泛着点淡淡的油光。

是老榆木!

苏糯糖的心脏猛地一跳,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她强压着心里的狂喜,装作不经意地绕到那堆破柜子后面,确认没人注意到她,才蹲下身,仔细打量这张桌子。

真的是它!断了的横梁,斑驳的漆面,坚硬的质地,和书里描写的一模一样!

她的手有点发颤,指尖碰到桌面的木头,冰凉的触感传来,让她稍微镇定了些。她开始仔细摸这张桌子,桌面是实心的,没夹层;四条桌腿是榫卯结构,也没啥猫腻。她不死心,蹲下身往桌子底下瞅,桌底积了厚厚一层灰,蜘蛛网挂得跟破纱帐似的,呛得她差点打喷嚏。

就在靠近后腿的内侧,她瞧见一小块颜色略深的木板,边缘有细微的缝隙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
苏糯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,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光。她伸出手指,轻轻一抠,那木板居然是活的!轻轻一推就滑开了,里头藏着个巴掌大的暗格,黑黢黢的,啥也看不见。

是这儿!一定是这儿!

她咬了咬牙,深吸一口气,把袖子往上撸了撸,小心翼翼地把手伸了进去。暗格比她想象的要深,指尖先是碰到了一层灰尘,然后是冰凉的金属触感——不是铁的生硬,也不是铜的粗糙,是一种沉甸甸的、温润的凉。

她的心跳更快了,指尖微微发颤,小心翼翼地摸索着,一根、两根、三根……是三根细长的金属条!她屏住呼吸,把东西掏了出来,在阳光下一看,居然是三根小黄鱼!

金灿灿的,泛着沉甸甸的光,每根都有手指长短,没任何标记,可那重量,那光泽,骗不了人!

是金子!真的是小黄鱼!

苏糯糖的眼睛一下子湿润了,鼻尖发酸。上辈子她拼死拼活,也没见过这么多金子;这辈子,为了改变命运,她铤而走险,居然真的找到了!这不仅仅是金子,是她和姐姐活下去的底气啊!

她不敢多看,生怕被人发现,赶紧把小黄鱼塞进裤兜——出门前特意换了这条口袋深的旧裤子,就是怕装东西掉出来。金条沉甸甸地坠在腿上,那种踏实的感觉,让她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些。

手又伸进暗格,这一回,指尖碰到了一个环状的东西,冰凉凉、滑溜溜的,像是块玉,带着一种温润的质感,和石头的冰凉完全不同。

她心里一动,赶紧把东西掏了出来。

是枚扳指!

青玉的,颜色是淡淡的雨过天青,纯净又雅致。内侧果然刻着细得快要看不见的云纹,纹路流畅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扳指表面有几道细裂痕,像是搁得久了,被岁月磨出来的,但整体还算完好。

就是它!就是这个扳指!

苏糯糖握紧扳指,一股奇异的凉意从掌心窜进心里,让她打了个轻颤。她能感觉到扳指在掌心微微发热,像是有生命似的。书里描写的万亩良田,潺潺灵泉,一下子涌进脑海,让她激动得浑身发抖。

有了它,她就能改善体质,不用再受这具娇弱身子的拖累;有了它,她就能种出好东西,换钱,让妈和姐姐过上好日子;有了它,她就能摆脱炮灰的命运,不再任人摆布!

“小姑娘,课本找着没啊?”

门房大爷的声音突然响起,像是一道惊雷,吓得苏糯糖浑身一僵,血液都像是瞬间凝固了。手里的扳指差点掉在地上,她赶紧死死攥住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
怎么办?被大爷发现了吗?他是不是看到了金条和扳指?

苏糯糖的脑子飞速运转,脸上强装镇定,连忙应声:“找、找着了!大爷,谢谢您!”

她随手从旁边书堆里扯出了一套《数理化自学丛书》,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,尽量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自然些。可她能感觉到,自己的声音有点发飘,腿也有点软,手心全是汗,把扳指都浸湿了。

“就这些?”大爷从窗口探出头,推了推那副破眼镜,眼神里带着点疑惑。

“嗯,这些就行,我正好缺这套复习资料,谢谢您啊大爷!”苏糯糖笑得乖乖巧巧,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往门口挪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赶紧走,赶紧离开这儿!

“不客气,好好复习,争取考上大学,为国争光!”大爷摆摆手,又缩回去看他的书了。

苏糯糖松了口气,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朝门口走。刚拐过墙角,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步子又轻又快,像是有人在小跑赶过来,带着一股急切的气息。

她下意识回头,就瞧见个穿蓝底白花衬衫的身影,正急匆匆往废品站大门跑——是刘招娣!

她比上午在胡同口时急多了,额前的碎发被汗打湿,粘在脸上,脸色有点发白,嘴唇抿得紧紧的,眼神直勾勾盯着废品站里头,像是饿极了的野兽盯着猎物,压根没注意到躲在拐角阴影里的苏糯糖。

苏糯糖的心脏一下子又提了起来,赶紧缩回脑袋,往阴影里又躲了躲,屏住呼吸。

来了!她还是来了!幸好我快了一步!

苏糯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要蹦出来,后背的衬衫都被汗浸透了,粘腻地贴在身上,又热又难受。她不敢停留,转身快步往前走,脚步快得像是在逃命。

可身后的对话还是飘进了耳朵里——

刘招娣气喘吁吁地问:“大爷,今天有没有收来旧家具?特别是有暗格的老桌子?榆木的!”

大爷懒洋洋地回应:“啥暗格不暗格的,破桌子都在里头堆着呢,自个儿找去。”

“那有没有玉的首饰?比如扳指之类的,有人当废品送来吗?青色的,内侧有花纹的!”刘招娣的声音带着点颤抖,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激动和不安。

“我说小姑娘,咱这是废品站,不是信托商店!要找首饰去百货大楼啊!”大爷的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。

“不是,我是说……有没有人把这东西混在废品里送来……”

声音越来越远。

苏糯糖没再回头,攥紧兜里的扳指和小黄鱼,步子迈得更快了。午后的太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,映在尘土飞扬的土路上,看着慌慌张张的。

她心里五味杂陈,有截胡成功的狂喜,有摆脱命运的庆幸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。刘招娣也是重生的,也是想改变自己的命运,可她不能让,她和姐姐的命,比什么都重要。

“对不起了,刘招娣。”苏糯糖在心里默念,“这金手指,我必须要。我和姐姐,再也不能过以前的日子了。”

拐进自家胡同口,她才敢停下,靠在斑驳的砖墙上大口喘气。心脏咚咚狂跳,后背的衬衫都被汗浸透了,粘腻地贴在身上,又热又难受。

可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。

成了。

那本该属于刘招娣的金手指,现在揣在她兜里呢。

苏糯糖伸手摸了摸裤兜,指尖又碰到了那枚冰凉的青玉扳指,裂痕的触感、云纹的纹路,都清清楚楚。她想起书里描写的空间——万亩良田,灵泉潺潺,远处有青山,近处有果木,啥都能种,灵泉水还能强身健体。

那是刘招娣逆袭的本钱,是她从穷丫头变成女富豪的依仗。

现在,这东西是她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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