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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牌作家“才子曹”的优质好文,《他的白月光竟是我自己复仇版》火爆上线啦,小说主人公徐峰林晚,人物性格特点鲜明,剧情走向顺应人心,作品介绍: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,徐峰的婚姻家庭,追妻火葬场,打脸逆袭,婆媳,爽文,救赎,家庭全文《他的白月光竟是我自己复仇版》小说,由实力作家“才子曹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。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18752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6-03-07 18:53:56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他的白月光竟是我自己复仇版
主角:徐峰,林晚 更新:2026-03-07 22:07:4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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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豆豆?”林晚的心猛地一沉。玄关处,豆豆专用的牵引绳和磨牙玩具都还在,
但那条见到她回家总会第一时间扑上来的金色大狗,却不见了踪影。客厅里空荡荡的。
狗窝是空的,食盆和水碗也翻倒在地,水渍已经干涸。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的心脏,
像一只冰冷的手,越攥越紧。“妈,豆豆呢?”她冲着厨房喊了一声,
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。婆婆张岚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里走出来,
脸上挂着和蔼的笑,仿佛没看到林晚脸上的焦急。“小晚回来啦,快,洗手吃点水果,
今天这西瓜可甜了。”她把果盘放在茶几上,刻意避开了林晚的视线。
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林晚心里的不安瞬间放大到了极致。“我问你豆豆呢!
”林晚的声音陡然拔高,尖锐得有些失控。张岚被她吓了一跳,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
随即换上了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,甚至带着一丝被冒犯的委屈。“喊什么喊,
不就是一条狗吗?我给卖了。”卖了?林晚的脑子“嗡”地一声,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,
眼前瞬间发黑。她踉跄了一下,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。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,
四肢百骸都泛着刺骨的寒意。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
每一个字都像刀片,先割伤了她自己的喉咙。“我说我把它卖了。”张岚的音量也提了上来,
仿佛在宣告一件功劳,“你跟阿峰结婚都三年了,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。我找人问过了,
就是这畜生影响了家里的风水,再说了,养狗多脏啊,全是细菌,以后怀了孩子怎么办?
我这是为了你们好,为了我未来的大孙子!”为了她好?为了她的大孙子?
林晚只觉得荒谬又可笑。豆豆是她从大学就开始养的,陪了她整整七年。
那是她最孤独、最无助的时候,唯一不离不弃的家人。她和丈夫徐峰恋爱时,
徐峰对豆豆也爱护有加,信誓旦旦地说会把它当成自己的孩子。
可现在……林晚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张岚,那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。
张岚被她看得有些发毛,但一想到自己是为了儿子和孙子,底气又足了起来。
她往沙发上一坐,拿起一块西瓜,理直气壮地开了口:“卖了三百块钱,
正好给你买点补品调理身体。你别不知好歹,我这都是为了谁啊。”三百块……她养了七年,
每个月狗粮零食玩具都要花上千块,视若珍宝的家人,就被这个女人用三百块钱给打发了。
林晚气得浑身发抖,胸口像是堵了一团烧红的炭,灼得她连呼吸都痛。她什么都没说,
转身就冲进卧室,抓起手机就开始拨号。“你干什么?”张岚见状,立刻警惕起来。“报警。
”林晚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没有一丝波澜,却让客厅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。
张岚“噌”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“你疯了?为了一条狗你要报警?
让街坊邻居听见了,我们家的脸往哪儿搁!”“那不是狗,那是我的家人。”林晚一字一顿,
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,“你偷了我的家人,我当然要报警。”“我偷?我是你妈!
我是在帮你!你这个不识好歹的白眼狼!”张岚气急败坏地冲过来,想抢林晚的手机。
就在这时,门开了。“吵什么呢?我在楼道里就听见了。”丈夫徐峰回来了。
他看到对峙的两人,皱了皱眉。张岚像是看到了救星,立刻扑了过去,
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:“阿峰,你可回来了!你快管管你媳妇,她要报警抓我啊!
我不就是卖了条狗吗?还不是为了你们俩好,为了我能早点抱上孙子,我有什么错啊!
”徐峰的目光转向林晚,脸上带着疲惫和不耐。“小晚,别闹了。不就是一条狗吗?
妈也是好心,回头我再给你买一条一样的。”“再买一条?”林晚笑了,
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承诺会和她一起爱护豆豆一辈子的男人,
只觉得无比陌生。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撕裂,鲜血淋漓。原来,他们的承诺,
如此廉价。原来,她的家人,在他眼里,不过是个可以随时替代的物件。“徐峰,
我最后问你一遍,豆豆在哪儿?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徐峰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,但还是硬着头皮劝道:“妈已经卖了,还能在哪儿?
你别钻牛角尖了,听话,跟妈道个歉,这事就算过去了。”“过去?”林晚深吸一口气,
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她看着这对理所当然的母子,
突然觉得过去七年的感情就像一个笑话。她没有再争辩,也没有再歇斯底里。
她只是当着他们母子俩的面,按下了手机的拨号键。电话接通了。“喂,110吗?
我要报警。我家里有人偷窃我的个人财产,价值超过五千元,已经构成刑事案件了。
”她的声音清晰、冷静,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,狠狠地钉进了徐峰和张岚的耳朵里。
张岚彻底傻了。徐峰也懵了,他冲过来想夺下手机:“林晚你疯了!!”林晚侧身躲开,
对着电话那头继续说道:“是的,我现在就在家里,地址是……请你们尽快过来,
我怀疑嫌疑人有暴力倾向,我的人身安全受到了威胁。”说完,她挂断了电话,
冷冷地看着脸色煞白的母子俩。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空气中,
只剩下张岚粗重的喘息声和徐峰难以置信的眼神。林晚的心,在这一刻,也彻底死了。
她知道,从她按下拨号键的那一刻起,这个家,就已经碎了。而她,一点都不后悔。
她现在只想找到豆豆。不惜一切代价。第2章警察来得很快。敲门声响起时,
张岚的脸“刷”地一下就白了,嘴唇哆嗦着,求助似的看向自己的儿子。
徐峰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,他狠狠地瞪了林晚一眼,那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责备,
仿佛林晚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。家丑不可外扬。这是徐峰和张岚刻在骨子里的信条。
而现在,林晚亲手把这块遮羞布给扯了下来,扔在地上,让所有人都来看他们家的笑话。
林晚却像是没看到他的眼神,径直走过去打开了门。门外站着两位穿着制服的民警。“你好,
是您报的警吗?”为首的年轻民警问道。“是的,警察同志,请进。”林晚侧身让他们进来。
徐峰立刻挤出一脸的笑,迎了上去:“警察同志,误会,都是误会!
我爱人她……她就是闹点小脾气,没什么大事,辛苦你们白跑一趟了。”他一边说,
一边试图把民警往门外引。林晚冷冷地开口:“不是误会。”她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盆冰水,
浇灭了徐峰所有粉饰太平的企图。两位民警交换了一个眼神,绕过徐峰,走进了客厅。
年长一些的民警环视了一圈,目光最终落在了脸色惨白的张岚身上,
语气严肃地问:“谁是报警人?具体是什么情况?”“我是报警人。”林晚站了出来,
冷静地指着张岚,“这位女士,我的婆婆,趁我不在家,偷走了我养了七年的金毛犬,
并且私自将其贩卖。我的狗购买时有血统证明,价值一万五千元,
加上后续的饲养、医疗费用,总价值远超盗窃罪的立案标准。我要求立案调查。
”她条理清晰,逻辑缜密,完全不像一个“闹小脾气”的家庭主妇。徐峰的脑子嗡嗡作响。
他从来不知道,他那个平时温顺得像只猫一样的妻子,
竟然有如此伶牙俐齿、咄咄逼人的一面。她说的那些话,什么“盗窃罪”,
什么“立案标准”,像一个个冰冷的耳光,扇得他头晕目眩。年轻民警在一旁做着笔录,
听到林晚的话,笔尖顿了顿。他处理过不少家庭纠纷,大多是鸡毛蒜皮,哭哭啼啼,
像林晚这样冷静、清晰,直接把家庭矛盾上升到刑事案件层面的,还是头一回。
他忍不住多看了林晚两眼。这个女人,眼神里没有疯狂,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,
和一种不找到狗誓不罢休的决绝。张岚彻底慌了,她结结巴巴地辩解:“我……我不是偷!
我是她婆婆,我那是帮她处理掉一个畜生!是为了她好!警察同志,你们可别听她胡说八道,
她就是不想生孩子,拿条狗当借口!”“是不是借口,法律自有公断。
”林晚看都不看她一眼,直接对民警说,
“我这里有狗的购买合同、血统证书、历年的疫苗和体检记录,
还有它参加宠物比赛获奖的照片。这些都可以证明它的价值和我们之间的关系。
至于这位女士,她是否有权处理我的私有财产,也请你们依法判断。”她说着,
就从书房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文件袋,将一沓厚厚的资料递给了民警。证据确凿,无可辩驳。
年长的民警翻看着那些资料,脸色也渐渐严肃起来。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庭纠纷了。
“张岚是吧?”民警看向张岚,语气不容置疑,“你把狗卖给谁了?交易地点在哪?
对方的联系方式有吗?”一连串的问题,问得张岚冷汗直流。她哪里知道什么联系方式,
就是在家门口看到一个收狗的狗贩子,吆喝着“高价收狗”,她就动了心思。
对方给了她三百块钱,把豆豆塞进一个狭小的铁笼里就走了。她当时只觉得清净了,
眼不见心不烦,哪会去记那些。
“我……我不记得了……就是一个路过的……”张岚的声音越来越小。“不记得了?
”林晚冷笑一声,“妈,你记性不是挺好的吗?上次我给你买的保健品,你嫌牌子不对,
连生产日期都记得清清楚楚,怎么现在卖了我儿子,就什么都记不得了?
”她故意加重了“我儿子”三个字。张-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徐峰终于忍不住了,他冲着林晚低吼道:“林晚!你够了没有!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吗?
非要让你妈去坐牢你才开心吗?”他的心里,天平已经完全倒向了自己的母亲。在他看来,
林晚这就是小题大做,无理取闹。他预想过很多种可能。林晚会哭,会闹,会跟他冷战。
他都准备好了说辞去哄她,大不了就是花钱再买一条更贵的狗。可他万万没想到,
林晚会选择最极端,最不留情面的方式——报警。这是要把他们一家人往死里逼!“难看?
”林晚缓缓转向他,目光像在看一个陌生人,“从她卖掉豆豆的那一刻起,
最难看的事情就已经发生了。徐峰,你现在护着她,是因为她是你妈。可你想过没有,
豆豆也是我妈。它陪了我七年,在我最难的时候,是你妈陪着我,还是它?
”徐峰被问得哑口无言。他想起了林晚父亲去世那段时间,她整夜整夜地失眠,
就是抱着豆豆,一个人默默流泪到天亮。那个时候,他因为工作忙,确实疏于陪伴。
一丝愧疚闪过心头,但很快就被维护家庭颜面的急迫感所取代。“一码归一码!
你不能这么对妈!”“我怎么对她了?”林晚反问,“我只是在用合法的手段,
找回我被偷走的东西。还是说,在你眼里,你妈犯法,就应该被包庇?”民警在一旁听着,
心里已经有了数。年长的民警合上笔录本,对张岚说:“张岚女士,你涉嫌盗窃他人财物,
数额较大,现在请你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。你有权保持沉默,
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。”说完,他转向年轻民警:“调取小区门口的监控,
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狗贩子的车。”“是!”眼看着民警真的要带走张岚,徐峰彻底急了。
他冲到林晚面前,几乎是咬着牙哀求:“小晚,算我求你了,撤案吧!妈年纪大了,
经不起这么折腾!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,我马上去找,我把豆豆给你找回来还不行吗!
”林晚静静地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一丝动容。“晚了。”她轻轻吐出两个字。
“在你选择和你妈站在一起,指责我‘无理取闹’的时候,就晚了。”她绕开他,
对民警说:“警察同志,我怀疑他们会转移、隐匿证据,我申请立刻对嫌疑人进行询问。
”年长的民警点了点头,对张岚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张岚两腿一软,几乎要瘫倒在地。
她这辈子都循规蹈矩,连跟人红脸都少,何曾想过有一天会被警察带走。
还是因为卖了一条狗。还是被自己的儿媳妇亲手送进去。恐惧和羞辱瞬间淹没了她。
就在这时,年轻民警的手机响了。他接听了几句,脸色微微一变,快步走到年长民警身边,
低声说道:“查到了,监控显示,那辆车……是开往城郊的屠宰场的。”屠宰场!
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,在林晚的脑海里轰然炸开。她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,
一股灭顶的恐惧和绝望,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她不敢想象,她那只温顺胆小的豆豆,
在那样的地方会经历什么。林晚的身体晃了晃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她猛地抓住年长民警的胳膊,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,
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:“地址……地址在哪儿?!”第3章城郊的屠宰场,更确切地说,
是一个挂着“肉狗养殖基地”牌子的黑作坊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动物粪便的骚臭味,
混合成一种黏腻的、让人窒息的气息。林晚赶到的时候,天已经擦黑了。
铁锈斑斑的大门紧闭着,里面传来一阵阵犬类的哀嚎和狂吠,像是一曲绝望的地狱交响乐。
她的心被这些声音揪得生疼,每一下呼吸都带着血腥味。同行的民警正在和门卫交涉,
但对方态度蛮横,拒不开门,嘴里嚷嚷着“私人地方,警察也不能乱闯”。林晚等不了了。
她绕着高高的围墙,发疯似的寻找着入口。墙角有一个被扒开的豁口,很小,
只够一个人勉强钻过去。她没有丝毫犹豫,俯下身,不顾地上的泥泞和碎石,直接钻了进去。
里面的景象,比她想象中还要恐怖百倍。几十个肮脏狭小的铁笼层层叠叠地堆放着,
每个笼子里都挤着好几只狗。它们大多毛发纠结,眼神惊恐,身上带着伤,看到有人进来,
有的发出威胁的低吼,有的则瑟缩在角落里,绝望地发抖。这不是养殖基地。
这是活生生的地狱。林晚的眼眶瞬间就红了。她强忍着泪水,一个笼子一个笼子地找过去,
嘴里不停地、颤抖地呼喊着:“豆豆……豆豆,你在哪儿?
豆豆……”她的声音在嘈杂的犬吠声中显得微不足道。突然,在一个最角落的笼子里,
她看到了一抹熟悉的金色。那只金毛被挤在最里面,浑身脏兮兮的,一条腿似乎受了伤,
无力地耷拉着。它听到了林晚的声音,虚弱地抬起头,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。是豆豆!
林晚的眼泪瞬间决堤。她冲过去,双手抓住冰冷的铁笼,疯狂地摇晃着:“豆豆!是我!
妈妈来了!”豆豆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挣扎着想靠近她,尾巴小幅度地摇了摇,
那双漂亮的眼睛里,蓄满了泪水。“开门!把门给我打开!”林晚回头,
冲着闻声走过来的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嘶吼道。那男人嘴里叼着烟,
一脸不耐烦:“嚷嚷什么?哪儿来的疯婆子,滚出去!”“这是我的狗!你们把它放出来!
”林晚的眼睛因为愤怒和心痛而变得通红。“你的狗?”男人嗤笑一声,吐了口烟圈,
“进了我这门,就是我的货。想带走?可以啊,拿钱来。”“多少钱?”“一口价,两万。
”男人伸出两根手指,脸上是赤裸裸的贪婪。三百块卖进来的狗,转眼就要两万。
简直是敲诈!就在这时,大门被人从外面踹开,两名民警和徐峰冲了进来。
徐峰看到眼前这一幕,也惊呆了。他看到笼子里奄奄一息的豆豆,
和趴在笼子上哭得撕心裂肺的林晚,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。“警察在这儿,
你们还敢敲诈勒索?”年轻民警厉声喝道。那男人看到警察,气焰收敛了一些,
但依旧嘴硬:“什么敲诈?这是我们的损失费。这狗我们收来就是要卖肉的,
你们现在要带走,不得赔钱吗?”“你!”“我给。”林晚打断了民警的话,
她从包里拿出手机,声音因哭泣而沙哑,却异常坚定:“我给你两万,你现在,立刻,
把它放出来。”她一秒钟都不能再等了。她怕再晚一秒,豆ë豆就会死在这里。“小晚,
你别冲动!”徐峰上前一步,想拉住她,“警察会处理的,不能让他们这么讹钱!
”林晚像是没听到他的话,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男人,重复道:“把你的收款码拿出来。
”那个男人没想到她这么爽快,愣了一下,随即大喜过望,连忙掏出手机。“滴”的一声,
转账成功。男人眉开眼笑地打开了笼子。林晚冲进去,
小心翼翼地抱起比平时轻了一大圈的豆豆,把它紧紧地搂在怀里。
豆豆虚弱地舔了舔她的脸颊,温热的触感让林晚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。“没事了,豆豆,
我们回家……我们回家……”她一遍遍地安抚着怀里瑟瑟发抖的生命,
也像是在安抚自己那颗破碎的心。抱着豆豆走出那个地狱般的地方,林晚的脚步有些踉跄。
徐峰想上来帮忙,被她一个冰冷的眼神逼退了。他看着林晚单薄的背影,
和她怀里那只受伤的狗,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无力感席卷而来。他知道,他失去的,
可能不仅仅是一条狗的信任。他好像……快要失去林晚了。车上,林晚抱着豆豆坐在后座,
一言不发,只是用纸巾轻轻擦拭着它身上的污渍。徐峰坐在副驾驶,几次想开口说话,
都不知道该说什么。道歉?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?他只能沉默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
心里乱成一团麻。回到家,林晚第一时间抱着豆豆冲进了浴室,用温水给它清洗身体。
当温水冲开那些凝固的污垢和血迹时,豆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暴露了出来。
有被笼子刮伤的,有被其他狗咬伤的,触目惊心。林晚的心像被刀子反复切割,
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。她不敢想象,在短短几个小时里,
她的豆豆到底经历了怎样非人的折磨。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是她的婆婆,
是这个家的女主人。帮豆豆处理好伤口,喂了些水和食物,
看着它疲惫地在自己的床上沉沉睡去,林晚才终于松了一口气。她走出卧室,
看到徐峰和刚从派出所做完笔录回来的张岚,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。张岚的脸色依旧很难看,
看到林晚,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。徐峰看到她出来,连忙站起身,
脸上带着讨好的笑:“小晚,豆豆怎么样了?我……我已经狠狠地批评过妈了,她知道错了。
你看,狗也找回来了,咱们……咱们就别生气了,好吗?”“知道错了?
”林晚的目光越过他,落在张岚身上。张岚接触到她的视线,梗着脖子,
嘀咕了一句:“不就是条畜生吗?找回来就行了,至于这么兴师动众的,还闹到警察局,
嫌不够丢人……”“啪!”一声清脆的耳光,响彻整个客厅。所有人都愣住了。林晚收回手,
手心火辣辣地疼。她看着捂着脸,一脸震惊和愤怒的张岚,以及目瞪口呆的徐峰,
心中那团压抑了整晚的怒火,终于彻底爆发。“这一巴掌,是替豆豆打的。”她的声音不大,
却字字千钧。“从今天起,这个家里,有我没她,有她没我。”说完,
她没有再看那对母子一眼,转身走进卧室,反锁了房门。她走到床边,看着熟睡的豆豆,
缓缓地蹲下身,将脸埋进了它温暖的皮毛里。眼泪,无声地浸湿了金色的毛发。她知道,
这个家,再也回不去了。她打开手机,通讯录里,一个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名字,
被她找了出来。“李律师”。她编辑了一条信息,发送了过去。“李姐,我准备离婚,
明天有时间吗?我想咨询一下财产分割和精神损害赔偿的问题。”第4章第二天一早,
林晚是被豆豆湿热的鼻息弄醒的。它正趴在床边,用头轻轻拱着她的手臂,
喉咙里发出撒娇般的呜咽声。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若在平时,这该是一个多么温馨美好的早晨。林晚坐起身,摸了摸豆豆的头,
看到它腿上的伤,眼里的温柔瞬间冷却,被一层坚冰所覆盖。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赖床,
而是迅速地洗漱、换衣服。打开卧室门,客厅里静悄悄的。徐峰和张岚都不在。
餐桌上放着一份打包好的早餐,旁边压着一张纸条,是徐峰的字迹:“老婆,我去上班了,
妈回老家住几天。早餐给你买好了,记得吃。我晚上早点回来,我们好好谈谈。”谈谈?
林晚拿起那张纸条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还有什么好谈的?在他们母子眼里,
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,事情就能翻篇。她把纸条揉成一团,扔进了垃圾桶。然后,
她从储藏室里拖出了一个行李箱。这个家里,属于她的东西其实并不多。
大部分的家具家电都是结婚时徐峰家买的,她只带了一些自己的衣服、书籍和个人用品。
豆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不安地跟在她脚边,寸步不离。林晚蹲下身,搂住它的脖子,
轻声说:“豆豆,我们要搬家了,去一个没有坏人的新家。”豆豆似懂非懂地蹭了蹭她的脸。
收拾东西的时候,林晚看到了床头柜上她和徐峰的结婚照。照片上的两个人,
笑得灿烂又甜蜜。那时,她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,以为这个男人会是她一生的依靠。
可现实却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。当她最珍视的家人受到伤害时,
这个男人选择的不是保护她,而是和稀泥,是维护他那个自私恶毒的母亲。哀莫大于心死。
林晚的内心,已经没有了愤怒,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失望。她取下相框,把照片抽出来,
毫不犹豫地撕成了两半。然后,她将那枚闪亮的钻戒从无名指上褪下,和撕碎的照片一起,
放在了客厅最显眼的茶几上。做完这一切,她拉着行李箱,牵着豆豆,
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曾经被她称为“家”的地方。没有一丝留恋。
她先带着豆豆去了一家相熟的宠物医院,给它做了全面的检查。结果比想象中要严重一些,
除了外伤,还有些应激反应和轻微的营养不良。医生给豆豆开了药,又叮嘱了许多注意事项。
林晚一一记下,交了费,抱着豆豆走出医院。阳光有些刺眼,她眯了眯眼,一时之间,
竟有些茫然。她可以去哪里?回娘家?不行。父母年纪大了,
她不想让他们为自己的事情担心。她想了想,拿出手机,
在附近的酒店里订了一个允许携带宠物的房间。安顿好之后,她才给李律师回了电话。
李律师是她大学时的学姐,现在是市内有名的离婚律师,以干练和强硬著称。电话里,
林晚言简意赅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。李律师听完,沉默了片刻,才开口道:“小晚,
你确定要离?”“我确定。”林晚的语气没有丝毫犹豫。“好。”李律师不再多劝,
“你手上的证据很充分。关于财产分割,你们婚后的共同财产,原则上是平分。但是,
徐峰和他母亲的行为对你造成了严重的情感伤害,我们可以主张多分。尤其是他母亲的行为,
已经构成了侵权,我们可以单独提起诉讼,要求精神损害赔偿。”“房子呢?
”林晚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,“房子是婚后买的,写的他的名字,但首付是我爸妈出的。
”“首付的转账记录还在吗?当时有没有签什么协议?”李律师立刻抓住了重点。
“记录都在,当时我爸怕我吃亏,让他签了一份出资证明,写明了首付是我方赠与我个人的,
用于购买房产。”林晚早就做好了准备。电话那头的李律师轻笑了一声,
语气里带着赞赏:“你爸妈真是深谋远虑。这样一来,事情就好办多了。
这笔首付款属于你的婚前个人财产,在分割房产时要先剔除。剩下的增值部分,
我们再来谈分割。”“我明白了。”“你先别急,我这边先准备律师函和起诉状。
你现在要做的,就是稳住,不要和他发生正面冲突,一切等我的通知。”“好,谢谢你,
李姐。”挂了电话,林晚感觉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。她不是冲动,不是任性。
她是在为自己和豆豆,争取一个公道。傍晚时分,徐峰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林晚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,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。“老婆,你去哪儿了?
我回家看到……你把东西都搬走了?你别吓我啊!”徐峰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和恐慌。
他下班回家,看到空荡荡的衣柜,看到茶几上撕碎的婚纱照和那枚刺眼的钻戒,
整个人都懵了。他以为林晚只是回娘家生几天气,没想到她竟然直接搬走了。“我没有吓你,
徐峰。”林晚的声音平静无波,“我已经找了律师,离婚协议书,我的律师会尽快寄给你。
”“离婚?!”徐峰的音量瞬间拔高,“林晚,你至于吗?不就是一条狗吗?
我已经把它找回来了,我妈也回老家了,你还想怎么样?非要把这个家拆了你才甘心吗?
”又是这句话。不就是一条狗吗?林晚突然觉得很可笑。“徐峰,在你眼里,
豆豆只是一条狗。可在我眼里,它是我的命。你妈差点要了我的命,而你,是帮凶。
”“我……”徐峰语塞。“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。如果你还念及一点旧情,就好聚好散,
在协议上签字。否则,我们就法庭上见。”说完,林晚直接挂断了电话,
然后将徐峰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。她不想再听他那些苍白无力的辩解和指责。窗外,
夜幕降临,华灯初上。城市的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。林晚抱着豆豆,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,
心里一片空茫。三年的婚姻,七年的感情,最终以这样难堪的方式收场。说不难过是假的。
但她知道,长痛不如短痛。一个不尊重你的底线,不珍惜你的珍视,
甚至在你最需要他的时候,选择站在你对立面的男人,不值得她再浪费一分一秒的感情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李律师发来的消息。“起诉状和证据清单已经准备好,
随时可以提交法院。另外,我查了一下,你婆婆卖狗的那个黑作坊,涉嫌多项违法经营,
我已经帮你向市场监督和动物检疫部门实名举报了。”看着这条消息,林晚的嘴角,
终于露出了一丝冷冽的笑意。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第5. 章徐峰彻底慌了。
他疯狂地给林晚打电话,发微信,得到的回应却只有冰冷的系统提示音。
“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。”“消息已发出,但被对方拒收了。”他像一只无头苍蝇,
在空荡荡的房子里转来转去。屋子里还残留着林晚和豆豆的气息,
可那个他熟悉的、温馨的家,一夜之间就变得冰冷而陌生。他颓然地坐在沙发上,
看着茶几上那枚被遗弃的钻戒,心脏一阵阵地抽痛。他想不明白,
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。在他看来,这明明是一件小事。他承认,他妈做得不对,
不该不打招呼就把狗卖了。他也承认,他没有第一时间站在林晚这边,让她受了委屈。
可他已经尽力弥补了不是吗?他陪着她去派出所,陪着她去那个鬼地方找狗,
花了两万块钱把狗赎回来,还把他妈赶回了老家。他已经做出了这么大的让步,
为什么林晚还是不肯原谅他?为什么非要走到离婚这一步?难道七年的感情,
还比不上一条狗吗?愤怒、委屈、不甘、还有一丝丝无法言说的恐惧,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。
他抓起手机,拨通了他母亲张岚的电话。电话一接通,
张岚哭天抢地的声音就传了过来:“儿啊!你可算来电话了!那个丧门星是不是还在闹啊?
她简直是疯了,我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委屈!你可得给我做主啊!”“做主?怎么给你做主?
”徐峰烦躁地打断了她,“林晚要跟我离婚!她把东西都搬走了,连律师都找好了!
你满意了?”电话那头的张岚愣住了。“离……离婚?为了一条狗?
”她的声音尖锐得像是要刺破人的耳膜,“她敢!她凭什么!房子是咱们家买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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