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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岛不下雪林晚陈默免费热门小说_最热门小说冰岛不下雪林晚陈默

又又南 著

其它小说连载

青春虐恋《冰岛不下雪》,讲述主角林晚陈默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又又南”倾心编著中,主要讲述的是:《冰岛不下雪》的男女主角是陈默,林晚,极光,这是一本青春虐恋,大女主,打脸逆袭,爽文,现代小说,由新锐作家“又又南”创作,情节精彩绝伦。本站无弹窗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13010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6-03-07 18:45:44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冰岛不下雪

主角:林晚,陈默   更新:2026-03-07 22:13:2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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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婚纱与改期手机在掌心震动的时候,我正在试那条珍珠项链。婚纱铺在床上,

裙摆垂到地板,我妈三天前从老家寄来的,说是找裁缝手工缝的,让我一定要穿着出嫁。

我其实不太喜欢这种繁复的款式,但没忍心告诉她。消息是陈默发来的:临时有急事,

明天的手续改期。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。屏幕熄了,又按亮。熄了,又按亮。

十一点四十七分。明天是我们定好领证的日子。我没回。把项链摘下来,放回首饰盒。

婚纱叠起来有点费劲,裙摆太大,我叠了三遍才塞进衣柜最深处。请柬是从网上定制的,

印着我们俩的合影,本来打算明天发给民政局的工作人员,让她们也沾沾喜气。也塞进去了。

关上衣柜门的时候,我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脸。没哭。甚至没什么表情。

我想我大概是个冷血的人。躺在床上,手机静音,翻了个身。窗外的路灯照进来,

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块模糊的光斑。我盯着那块光斑,想起三年前。三年前我们在海边。

那时候他刚升职,部门经理,年薪涨到四十万。我还在读研,穷学生一个,

去海边玩住的是快捷酒店,他非说要给我升房,我说不用,他就背着我在沙滩上跑。“林晚,

”他边跑边喊,“等我再赚两年钱,给你办一场盛大的婚礼!”我在他背上笑,

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不知道是被海风吹的还是怎么。那时候我觉得,这个男人真好啊。

凌晨三点,我爬起来,从床头柜里翻出那个行车记录仪的存储卡。我知道我不该看。

但我还是插进了电脑。二 行车记录仪的秘密画面抖了一下,亮起来。是陈默的车。

时间显示昨晚十点四十。他从公司地库开出来,副驾上坐着一个人。女的。看不清脸,

只看见一双光着的脚搭在仪表台上,脚趾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。“累死了。”那女的说,

声音很软,“今天开了三个会,脚都肿了。”“把鞋穿上。”陈默的声音。“不穿,难受。

”“有摄像头。”“怕什么,又拍不到脚。”陈默没再说话。车开了一段,

女的说:“你明天领证?”“嗯。”“那今晚还来接我?”“顺路。”女的笑了,

笑声细细的:“陈默,你撒谎的时候耳朵会红。”红灯。车停住。女的把脚放下来,

凑过去亲了他一下。亲在嘴角。陈默没躲。视频还在继续,但我把电脑合上了。卧室很黑。

我坐在床上,膝盖蜷起来,下巴抵着膝盖。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没有,就是空的。那种空,

像冬天的操场,风刮过去,什么都没有。我想起上个月,有天晚上他回来得很晚,说是应酬。

我给他热了汤,他坐在餐桌前喝,我问好喝吗,他说好喝。然后他手机亮了一下,他低头看,

嘴角弯了一下。我问谁啊。他说,同事,发的工作消息。我没再问。现在想想,那个笑,

不是发给工作消息的笑。三 白玫瑰的谎言第二天早上,阳光照进客厅。我没睡着,

也没起床。就那么坐着,看着窗帘边缘透进来的光一点点变亮。六点,七点,八点。

手机响了一下。我妈:今天领证,别忘了买点喜糖带过去,给工作人员分分。我没回。

又响了一下。我妈:林晚?我打字:改期了,他有急事。发出去之后,我把手机扣在床上。

九点多,我起来了。洗漱,吃早饭——冰箱里有两个鸡蛋,煮了,剥壳的时候烫到手。

吃完开始收拾那些搬家时没拆完的纸箱。搬进来两个月了,一直没时间整理,

纸箱堆在客厅角落,积了一层灰。第一个箱子,是我妈给我寄的各种零碎。旧衣服,旧书,

还有一本相册。相册封面是那种老式的硬壳,翻开,是我们三年前在海边的合影。

照片里我扎着丸子头,晒得很黑,笑出一口白牙。他穿着花衬衫,背着我,

海水没过他的脚踝。那时候他刚升职,我还在读研。我们没什么钱,

但他每个月发了工资就带我去吃好的,说要把我养胖点。我没胖,他胖了。我看着那张照片,

看了很久。然后门铃响了。快递员站在门外,捧着一束白玫瑰。我签了名,他把花递过来,

卡片上写着:等我回来。落款没有名字。我把花拿进屋,放在餐桌上。白玫瑰,十一朵。

我不知道他从哪学的这套。可能是网上查的,可能是那个女的教的。

也可能是上一段感情的经验,谁知道呢。我把花拿起来,转身进了厨房。垃圾桶有点小,

花塞不进去。我用力按了按,梗折了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
然后我把那些没煮的早餐——面包、牛奶、还有一盒没拆封的麦片——全扔进去,

盖住那些白色的花瓣。水龙头开着,水声哗哗的。钥匙插进锁孔的轻响,被盖住了。

四 当面对峙他站在玄关,西装皱了,领带松了,额角有一点汗。“林晚。”我关掉水龙头,

转过身。他看着我,又看看厨房的方向,眼神在我脸上停了一秒,然后移开。

“事情处理完了。”他说,“下周重新预约登记。”我没说话。他走过来,想拉我的手。

我往后退了一步,背抵住灶台。“怎么了?”我看着他的眼睛。那双眼睛我以前很喜欢,

觉得干净,觉得真诚。现在看,还是那样,干干净净的。“她走了吗?”我问。

空气一下子凝住了。他的表情变了,先是茫然,然后是一点点凝固,像石膏从边缘开始变硬。

“你……什么意思?”“我说,她走了吗。”我重复了一遍,“昨天十一点,

给你发消息改期,是因为她要你陪吧?”他没说话。“她叫周萌,对吧?

你们部门新来的实习生,二十三岁,比你小八岁。”他喉结滚动了一下。“你从哪知道的?

”我没回答,继续说:“你说过,就这一次。两个月前,你跟我坦白的时候,你说就这一次,

是她主动的,你一时糊涂,你会处理好。”“我处理了。”“处理了?”我笑了一下,

“你昨晚十一点,还在公司楼下接她下班。行车记录仪里,她坐副驾,鞋脱了,

脚搭在仪表台上。”他脸色白了。“陈默,”我说,“你知道行车记录仪会自动上传云端吗?

你那辆车是我陪你去装的,账号密码是我的手机号。”他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他说:“她……有点闹。我怕她出事,送她回家。没别的。”“没别的?

”“真的没别的。”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为什么昨晚不接电话不回消息?

为什么今天一早赶回来,第一句话不是解释,是改期登记?”他不说话了。我看着他的脸,

忽然觉得很累。不是生气那种累。是那种,你花了很多年搭一个积木房子,搭得很高,

很漂亮,然后有个人走过来,轻轻一推,它就塌了。你站在废墟前面,不知道该说什么,

只想坐下来歇一歇。我从抽屉里拿出两张机票,放在餐桌上。“我也订了行程。

去冰岛看极光,一个人。”他看了一眼机票,又看我,眼神里有一点困惑,

也有一点别的东西。可能是慌。“你要走?”“不。”我拿起那两张机票,当着他的面,

慢慢地,从中间撕开。纸很硬,撕起来有点费劲。我换了个方向,继续撕。碎片落下来,

飘在他脚边,像雪。“我只是想让你亲眼看着,”我说,

“这段关系是怎么被你亲手烧成灰的。”五 亲手烧成灰他没走。我说完那句话之后,

他站在原地,愣了很久。然后他走过来,蹲下,开始捡那些碎纸片。一片,两片,三片。

他捡得很慢,像在捡什么重要的东西。“林晚,”他低着头说,“我知道我错了。

”我没说话。“我真的知道错了。这两个月我一直在处理,我以为处理好了。

她昨天晚上说想最后见我一面,我就去了。我没想到她会那样……我真的只是送她回家。

”“你没想到什么?没想到她会脱鞋?没想到她会亲你?”他猛地抬头:“她亲我了?

”我看着他的表情,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“行车记录仪只有画面,没有声音。”我说,

“但那个角度,那个动作,不是亲是什么?陈默,你当我三岁小孩?”他张了张嘴,

没说出话。我把围裙解下来,扔在料理台上。“你走吧。下周的登记不用约了。

”“林晚——”“我说,你走。”他站起来,看着我。眼眶有点红。“三年了,”他说,

“你就这么不信我?”我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“陈默,你搞反了。不是我信不信你,

是你值不值得我信。两个月前你跟我坦白的时候,我问你,还有没有别的。你说没有。

我问你,会不会再犯。你说不会。我相信了。结果呢?”他不说话。

“你知道那两个月我是怎么过的吗?”我说,“每天等你下班,看你手机响就紧张,

你晚回来十分钟我就开始胡思乱想。我以为我挺过去了,我以为我们挺过去了。

结果昨天晚上,你连领证前夜都在骗我。”我的声音有点抖。我深呼吸了一下,压下去。

“你走吧。东西我会收拾,到时候叫你过来拿。”他站在那,不动。“走啊。”他转身,

往门口走了两步,又停下。“林晚,我真的爱你。”我没说话。他等了等,然后开门走了。

门关上的声音很轻。他连关门都不敢用力。我在厨房站了很久,然后慢慢蹲下来,

看着地上那些碎纸片。他没捡完。还有几片落在餐桌腿旁边,白白的,像雪。

六 闺蜜的清醒接下来的三天,我没出门。窗帘拉着,手机静音,外卖叫到门口,

开一条缝拿进来。我妈打过几个电话,我没接。她发微信:林晚,你怎么回事?我回:没事,

忙。她发:那个改期是怎么回事?陈默给我打电话了,说你俩吵架了?因为什么?我没回。

第四天早上,我闺蜜苏打来了。她有我家钥匙,直接开门进来的。

进来的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发呆,电视开着,放的什么不知道。她站在玄关,看了我三秒,

然后走过来,把窗帘刷地拉开。阳光涌进来,刺得我眼睛疼。“卧槽,”她说,

“你几天没出门了?”“三天吧。”“三天?”她走过来,捏着我的下巴左看右看,

“你还好吗?没死吧?”“没死。”她在我旁边坐下,从包里掏出一袋鸭脖,拆开,

递给我一根。“说吧。”我咬了一口鸭脖,辣的,眼泪差点出来。“陈默出轨了。

”她嚼鸭脖的动作停了。“那个实习生。两个月前他跟我坦白的,说是一时糊涂,

已经处理了。我信了。结果领证前夜,他跑去接人家下班,行车记录仪拍得清清楚楚。

”她沉默了几秒,然后把鸭脖放下。“王八蛋。”“嗯。”“你怎么发现的?

”“行车记录仪。他忘了那玩意儿自动上传。”她点点头,没说话。过了一会,

她说:“你想怎么办?”我看着手里的鸭脖。“不知道。”“还爱他吗?”这个问题,

我这三天想了无数遍。爱吗?爱过。三年了,怎么可能不爱。但那个爱,和他出轨这件事,

放在一起,就像水和油,搅不到一块去。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可能不爱了吧。

也可能还爱。但爱不爱,跟在不在一起,是两回事。”苏打看着我,没说话。

“他回来找过我。”我说,“第三天早上,在楼下等了一夜。我没下去。”“你心挺硬。

”“不是我硬。是我下去干什么?听他道歉?看他哭?然后呢?原谅他?再然后呢?

等他再犯一次?”苏打叹了口气。“林晚,你比我清醒。”“不清醒。”我说,

“我要是清醒,两个月前就该分。那时候他说是实习生主动的,他一时糊涂,

我还替他找理由。我想他工作压力大,那女的又年轻又主动,他扛不住也正常。只要他改了,

我可以不计较。”“结果呢?”“结果昨晚行车记录仪告诉我,他没改。他只是藏得更深了。

”阳光照在地板上,灰尘在光柱里飘。苏打把鸭脖袋子往我手里一塞。“吃。

吃饱了才有力气撕逼。”七 最后的坦白第五天,我开始收拾东西。这个房子是我们租的,

两室一厅,住了两年。家具大多是房东的,但零零碎碎的东西是我们一起添置的。

餐桌上的桌布,我去市场挑的。沙发上的靠垫,他陪我去宜家买的。阳台上的绿萝,

从一小盆养到现在,爬了半面墙。我站在客厅中间,忽然不知道从哪下手。手机响了。陈默。

我看着屏幕上的名字,没接。响了很久,停了。然后微信进来:我在楼下,有些话想当面说。

说完我就走。我走到窗边,往下看。他站在单元门口,穿着那件我给他买的灰色卫衣,

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我看了他一会,然后打字:上来吧。他进门的时候,

我正坐在沙发上。他站在玄关,没往里走。三天不见,他瘦了一点,下巴上胡茬冒出来,

没刮。“坐吧。”我说。他走过来,在沙发另一端坐下。中间隔着一个靠垫。沉默。“林晚,

”他开口,“我知道说什么都没用。”我没说话。“但我还是想说。那天晚上,

她给我打电话,说在我家楼下等我,不见面就不走。我怕出事,就去了。送她回家的时候,

她在车上脱鞋,是我没制止。她亲我,是我躲得慢了。我错了。我认。”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
“还有呢?”他愣了一下。“这两个月,你们见过几次?”他不说话了。“五次?十次?

她脱过几次鞋?亲过你几次?你躲过几次?没躲过几次?”他脸色发白。“陈默,

你跟我坦白的时候,说的是她主动的,你一时糊涂。我以为那是真的。我原谅了,我忍了,

我告诉自己你只是一时糊涂。结果呢?你骗了我两个月。”“我没骗你——”“你没骗我?

那你告诉我,这两个月你们还在联系,为什么不说?那天晚上你去接她,为什么不说?

行车记录仪里拍到的那些,如果我没发现,你打算什么时候说?”他不说话了。我站起来,

走到阳台边上,背对着他。“你知道吗,这两个月我每天都在想,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。

是不是我太忙了,没时间陪你。是不是我脾气太差了,让你想找别人。

是不是我——不够年轻,不够漂亮。”“不是。”我转过身。“那你告诉我,为什么?

”他看着我的眼睛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我等着。“我真的不知道。

她……跟我聊天,说工作上的事,说她爸妈的事,说她小时候的事。我听着,

就觉得……好像有人在乎我在想什么。”“我不在乎?”“不是。你在乎。但你太忙了。

你那段时间在赶论文,每天晚上对着电脑,我跟你说什么你都是嗯嗯啊啊的。

我……”他没说完。我明白了。我那段时间在赶毕业论文,每天写到凌晨。他下班回来,

给我带宵夜,我就嗯一声,眼睛还盯着屏幕。他跟我说公司的事,我听一半漏一半。

他想跟我说话,我说等会儿,写完这一段。然后那个实习生出现了。她听他说。

她问他今天怎么样。她说她懂。“所以是我的错?”我问。“不是。不是你的错。是我的。

是我没忍住。是我没处理好。是我——”“行了。”我打断他。“陈默,

你知道我最难过的是什么吗?”他不说话。“不是你去接她。不是她亲你。

是你明明可以选择告诉我,你没有。是你明明可以结束,你没有。是你让我在这两个月里,

一边原谅你,一边被你骗。”我的声音抖了一下。我深呼吸,压下去。“你走吧。

东西我收拾好了,在那边。你的衣服,你的书,你的游戏机。都在这。

”他看着角落里那几个纸箱,没动。“林晚,真的没可能了吗?”我没说话。他等了一会,

然后站起来,走到纸箱旁边,抱起一个。走到门口,他停下来。“那两张机票,

我找人问过了,可以改签。你想去的话,还是可以去的。”我看着他的背影。

“冰岛不下雪吗?”他没回头。“下。”他说,“但极光不是每天都有。你得等。

”门关上了。八 空荡的告别他走了之后,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。窗外的光线一点点变暗。

天黑下来,我没开灯,就那么坐着。手机亮了。苏打发消息:怎么样?我回:他走了。

她发:你还好吗?我看着她那条消息,想回一个“好”,但手指停在屏幕上,打不出来。

我不知道我好不好。好像也没什么不好。没有哭,没有崩溃,没有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。

我收拾了东西,见了他,说了该说的话。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。但就是空。那种空,

不是难过,不是愤怒,是空。像一间搬空了的房子,窗户开着,风穿过去,什么都没有。

我站起来,走到阳台上。城市的夜晚,灯光一片一片的。楼下有人在遛狗,

狗绳在路灯下一闪一闪的。远处有车驶过,声音闷闷的。我点了一根烟。我不会抽烟,

这包烟是之前公司聚餐发的,一直扔在抽屉里。我点着,吸了一口,呛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
但我没扔。就让它烧着,夹在手指间,看着那点火光在黑暗里明明灭灭。手机又响了。

这次是我妈。我接了。“林晚?”她的声音有点急,“你怎么一直不接电话?

陈默给我打电话了,说什么你俩分开了?怎么回事?”我吸了一口气。“妈,他出轨了。

”那边沉默了几秒。“什么?”“出轨了。他们公司新来的实习生,两个月了。

”“你……你确定?”“确定。”我妈没说话。我听见她那边有电视的声音,

在放什么家庭剧,吵吵闹闹的。“妈,你别担心我。我没事。”“你这孩子,

都这样了还说没事?”“真的没事。”我说,“比我想象的好。我以为我会很难过,

其实没有。就是有点空。”我妈沉默了一会。“你想回来住几天吗?”我想了想。“不了。

我这边还有点事要处理。”“什么事?”“工作。还有……我想去趟冰岛。”“冰岛?

那地方多冷啊,你一个人去干什么?”“看极光。”电话那头,我妈叹了口气。“林晚,

你跟妈说实话,你是不是还没放下他?”我看着远处的灯光。“不是放不放下。”我说,

“是我跟他在一起三年,忽然分开了,不知道该干什么。出去走走,换换脑子。

”我妈没再劝。“那你自己小心。钱够不够?”“够。”“不够跟妈说。”“好。

”挂了电话,我站在阳台上,把那根快烧完的烟按灭在花盆里。冰岛。

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去那。可能是那两张机票。可能是他说,你得等。

也可能只是想走得远一点。远到看不见这里的一切。九 挑衅的微信去冰岛的机票改签好了。

下周三。走之前还有五天。我把那些纸箱又打开,把属于我的东西挑出来,重新打包。

他的东西原封不动,堆在角落里。他来过一次,把剩下的纸箱搬走了。没上楼,

在楼下给我发消息:我到了,东西你放电梯里就行。我把纸箱推进电梯,看着门关上。

然后我回到屋里,把门锁换了。工作那边请了年假,两周。领导问怎么了,我说出去散散心。

她没多问,批了。临走前一天,我去了趟公司,把手头的工作交接了一下。同事问我去哪玩,

我说冰岛。她们哇了一声,说好浪漫啊,跟男朋友一起去吗?我说一个人。

她们的表情僵了一秒,然后笑着说,一个人也挺好的,自由。我也笑了笑。没什么好解释的。

下午,我在整理工位的时候,收到一条微信。陌生的头像。点开,是一张照片。

照片里是陈默的车,副驾上坐着一个人。酒红色的指甲油,搭在仪表台上。

下面有一条消息:姐姐,听说你们分开了。他很难过,但我会陪着他的。你放心。

我盯着那条消息,看了很久。然后我截图,发给苏打。她秒回:卧槽???这谁???

我:那个实习生。她:她有病吧??发这个给你干什么??示威??我:不知道。

她:你别理她,拉黑。我想了想,没拉黑。我打字:谢谢你的关心。不过他的事,

以后跟我没关系了。祝你们幸福。发完,我放下手机,继续收拾东西。手有点抖,

但我没让任何人看出来。十 飞往冰岛去机场那天,苏打送的我。她在车上放了一路摇滚,

吵得要死,但我知道她是故意的。“到了发消息。”她把我送到出发层,把行李箱拎下来,

“两周是吧?两周后我来接你。”“好。”“有什么事打电话。别一个人扛着。”“好。

”她看着我,忽然伸手抱了我一下。“林晚,你比我想象的勇敢。”我愣了一下。“是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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