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传来我哥的声音：“阿意？大壮？你俩在厨房干啥呢？半天不出来？”
我张嘴就要喊。
嫂子的手突然捂住了我的嘴。
她离我更近了，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，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酒味混着洗衣液的香味。
“别喊。”她在我耳边说，热气喷在我的耳朵，“你喊他来干嘛？让他也看看你练的肌肉？”
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她。
她到底想干嘛？！
她慢慢松开手，却没有退后，反而帮我理了理刚才被扯乱的衣领。
“大壮，”她说，“我早就发现了。”
我瞳孔地震。
“从你第一次洗衣服，我就发现了。男人洗衣服不会那么仔细。男人不会记得我爱吃香菜，男的不会这么细心，男人……”她看着我眼神复杂，“更不会看见我换衣服，脸红得像猴子屁股一样，然后转身就跑。”
我彻底说不出话了，原来，早就暴露了？
“你放心，”嫂子退后一步，靠在门框上，双手抱胸，“我没告诉任何人。包括你哥。”
“为、为什么？”我嗓子干涩。
她笑的有点无奈。
“因为我和你一样啊，大壮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在这个家，你以为就你一个是外人？”她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红皮鞋，“我嫁过来三个月，你妈嫌我不会干活，你爸嫌我吃饭慢，你哥……呵，你哥心里只有游戏。只有你，只有你把我当人看。”
我沉默了。
她说得没错。我妈背地里跟我说过好几次“这媳妇娶亏了，娇气，不能干活”。
“所以，”嫂子抬起头，眼眶有点红，“我不拆穿你。咱俩就当……互相有个伴，行不行？”
我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能傻傻地点了点头。
她走过来，这一次是真的拍了拍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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