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变得遥远而模糊。
我唇边勾起最后一抹得逞的笑意。
晏归舟,当着所有人的面,被我这个魔头强吻了。
你这辈子,都洗不清了。
这样,也算……不亏。
意识像是沉在一片温热的深海里,四周是令人安心的暖意。
没有预想中的冰冷和寂灭。
我费力地掀开眼皮,刺目的光线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。
鼻尖萦绕着一股清雅的冷香,不是魔宫里那种靡丽的熏香,而是……莲花?
我猛地睁开眼。
映入眼帘的是素白的纱帐,雕花的檀木床顶。
这不是我的魔宫。
我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发现浑身酸软,提不起一丝力气。
胸口那足以致命的贯穿伤,此刻只剩下一片温热的触感,似乎有源源不断的精纯灵力正在修补我的经脉。
这灵力……好熟悉。
是晏归舟的。
我心头一震,猛地扭头四顾。
这是一间雅致到近乎简朴的房间,陈设简单,一桌一椅,一床一几,窗外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纸洒进来,将房间照得透亮。
空气中流动的,是云上仙府那浓郁到令人作呕的灵气。
我竟然没死?
还被晏归舟带回了他的地盘?
他想干什么?把我当战利品展览吗?
就在我惊疑不定时,一阵剧烈的空虚感从心脏处传来,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抽走了。
四肢百骸瞬间变得冰冷,力量像是潮水般退去。
我闷哼一声,从床上滚了下来,重重地摔在地板上。
冰凉的地面让我打了个寒颤,那种被掏空的虚弱感却愈发强烈。
同心蛊……
我立刻反应了过来。
同心蛊已渡,我和晏归舟的命已经连在了一起。
它需要我们彼此的力量来维持平衡。
距离越远,这种力量流失就越快。
我现在之所以会这样,是因为晏归舟……离我太远了。
这个认知让我又惊又怒。
我沈夜离,竟然要像个藤蔓一样依附着他才能活?
开什么玩笑!
我咬着牙,扶着床沿,挣扎着想爬起来。
我必须离开这里,离他越远越好!哪怕是死,也比这样受制于人强!
就在这时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
一个熟悉的身影逆光走了进来。
晏归舟。
他换下了一身血污的战袍,穿着一身干净的月白常服,长发用一根玉簪束起,更显得清冷出尘。
当他走进房间,那股令人窒息的虚弱感瞬间减轻了。
一股暖流从他身上传来,通过空气,通过我们之间无形的联系,缓缓注入我的体内,填补着那片空虚。
我瘫在地上,贪婪地汲取着这份“养料”,身体的僵冷渐渐退去。
这种感觉……太屈辱了。
晏归舟的视线落在我狼狈的身影上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他没有立刻扶我,只是关上门,一步步走到我面前,投下一片阴影。
“醒了?”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我抬起头,扯出一个挑衅的笑容:“仙君把我带回来,就是为了看我这副落魄的样子?你的癖好还真特别。”
他没有理会我的嘲讽,只是蹲下身,视线与我平齐。
那双漆黑的眸子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,紧紧地盯着我。
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他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紧绷。
“做了什么?”我笑得更开心了,“仙君不是都感受到了吗?我们现在可是‘同生共死’的关系了。”
我故意加重了“同生共死”四个字,满意地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波动。
他沉默了片刻,然后伸出手,探向我的额头。
他的指尖冰凉,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,我浑身一僵。
一股比刚才更加精纯、更加温暖的灵力,从他指尖传来,瞬间流遍我的四肢百骸。
那种濒死的虚弱感被彻底抚平,取而代代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……舒适感。
我几乎要舒服得喟叹出声。
该死,这家伙的灵力怎么跟补药一样……
我猛地偏过头,躲开他的手,眼神戒备地瞪着他。
“拿开你的脏手!”
晏归舟的手停在半空,他定定地看了我几秒,然后缓缓收了回去。
“在你身上的蛊术解开之前,你必须待在我身边。”他的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命令。
“凭什么?”我冷笑,“你想囚禁我?”
“是。”他回答得干脆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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