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取上将首级，如探囊取物。”
“运筹帷幄，决胜千里，无人能及。”
“大夏朝能有今日的安稳，一半是她打下来的。”
“她也是一个……很苦的女人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。”
“皇上？”
我爹没有回答。
算是默认了。
“霜儿，你听着。”
他走到我面前，按住我的肩膀。
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。
“从今天起，离皇上远一点。”
“他给你的一切，你都不要信。”
“尤其是他的承诺。”
他的话，和萧辰的话，不谋而合。
“为什么？”
我问出了同样的问题。
“因为，帝王之爱，最是薄情。”
“当年，他可以眼睁睁看着昭阳，为他战死沙场。”
“今天，他就可以把你，当成第二个昭阳。”
“一枚，为了巩固他的皇权，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。”
我爹的话，像一盆冰水。
从头到脚，将我浇了个透心凉。
我愣在原地。
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皇上……
眼睁睁看着挚爱，为他战死？
这和我听到的版本，完全不一样。
民间传说。
是昭阳皇后为了救驾，才身中数箭而亡。
怎么到了我爹这里。
就变成了“眼睁睁看着”？
“爹，我不明白。”
“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“昭阳皇后的死，另有隐情？”
我爹闭上了眼睛。
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。
“不要问了。”
“知道得越多，对你越危险。”
“你只要记住一句话。”
“在这座皇宫里，不要相信任何人。”
“尤其是，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。”
他将令牌，重新塞回我的手里。
“这东西，既然给了你，你就收好。”
“昭阳卫，是一把双刃剑。”
“用好了，能护你周全。”
“用不好，会让你万劫不复。”
“从今天起，你要学着，为自己而活。”
“而不是为了萧辰，也不是为了任何人。”
我握着那块冰冷的令牌。
手心，却沁出了冷汗。
我爹的话，推翻了我所有的认知。
也让我看到了，这盘棋局背后，更深的黑暗。
皇上不是深情的丈夫。
而可能是冷酷的君王。
昭阳皇后的死，不是意外。
而可能是一场蓄谋。
我，也不是什么影子。
我只是一个，长得像她的，替死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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