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记本和水杯，转身，一步步走出会议室。
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，每一下，都像踩在周伟的脸上。
我知道，这个梁子，算是结下了。
不过，无所谓。
02
第二天，我像个没事人一样，准时出现在公司。
给自己冲了一杯挂耳咖啡，办公室里浓郁的香气弥漫开来。
但我敏锐地感觉到，今天的气氛不对劲。
每个人看我的目光都怪怪的，带着探究和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。
几个平日里喜欢嚼舌根的女同事聚在一起，
压低声音交头接耳，看到我望过去，又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散开。
我不在意。
慢悠悠地喝着咖啡，打开电脑，开始处理昨天积压的工作。
上午九点半，公司彻底炸开了锅。
导火索是技术部总监老张。
他像一头愤怒的公牛，撞开了周伟办公室的门。
“周总！出大事了！”
紧接着，就是周伟暴怒的咆哮。
“嚷嚷什么！天塌下来了？”
“比天塌下来还严重！”
老张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技术部……技术部那十个人，全都辞职了！”
“今天早上，他们把辞职信邮件发给了我，然后手机全部关机，人也联系不上！”
“整个技术部，现在就剩我一个光杆司令了！”
我握着鼠标的手停顿了一下。
来了。
启航网络虽然不大，但核心竞争力就是它的技术团队。
这十个人，是陆景尘当初花大价钱从硅谷挖回来的顶尖人才，被他戏称为“天狼”小组。
他们是整个公司的心脏，负责所有项目的代码开发和维护。
现在，心脏骤停。
整个公司瞬间陷入了瘫痪状态。
我能想象到周伟此刻的表情。
果然，没过多久，办公室里就响起了一阵鸡飞狗跳的混乱声。
客户的投诉电话被打爆了。
一个昨天刚刚签完合同，预付了50万定金的紧急项目，
原定今天上午就要上线测试，现在代码无人维护，后台直接崩溃。
对方公司的老板在电话里破口大骂，扬言要告启航网络商业欺诈。
周伟焦头烂额，像一只被烫了脚的猴子，在办公室里团团转。
他挨个给那十个技术员打电话。
结果无一例外，要么是关机，要么是无人接听。
好不容易打通了一个，对方也只是冷冰冰地回了一句：
“个人原因，不想干了。”然后就挂断了。
周伟的怒火，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。
他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，他像一阵风一样冲了出来，径直朝着我的工位而来。
“砰！”
十封打印出来的辞职信，被他狠狠地甩在我桌子上。
滚烫的咖啡溅出来，洒了我一手，也弄脏了桌面的文件。
我皱了皱眉，抽出纸巾，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背上的咖啡渍。
周伟通红着眼睛，指着我的鼻子，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。
“顾念！”
“是不是你！是不是你搞的鬼！”
“你到底用了什么狐媚手段，让他们所有人都跟你一起走！”
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，伸长了脖子，看着这场风暴中心的我们。
我将湿透的纸巾扔进垃圾桶，这才抬起头，看他。
我的视线很平静，还带着些许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周总，说话是要讲证据的。”
“他们都是成年人，有手有脚，有自己的思想。”
“辞职是他们的自由，我有什么能力左右他们？”
“放屁！”
周伟彻底失态，当着所有员工的面爆了粗口。
“你来之前他们好好的，兢兢业业干了好几年！为什么你一来，就全部出了事！”
“你敢说这事跟你没关系？”
我靠在椅背上，双手环抱在胸前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
“或许，跟我也有一点关系吧。”
周伟的眼睛一亮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你承认了！”
我轻轻地笑了。
“或许是他们跟我一样，突然发现，跟着您画的那个‘明年上市’的大饼，还不如回家种地来得实在呢？”
我的话音不高不低，却像一个响亮的耳光，狠狠抽在周伟的脸上。
他气得浑身发抖，脸色由红转紫，指着我“你你你”了半天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那副无能狂怒的样子，真是……赏心悦目。
昨天罚我5000块的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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