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旨砸在林府门槛上，老皇帝为夺我林家产业与我的未婚妻，下令满门抄斩。
“世子，快上船！”管家死死拽住我的袖口，“您岳父是江南首富，咱们手里还有八十万水师，退守江东还能划江而治！”
我拂开他的手，看着江面上连绵百里的铁甲舰。
划江而治？
国库空虚，漕运全在我林家手里，他拿什么跟我打？
传令水师，封锁大运河，炮管对准京城。
我要让那高高在上的天子，自己把玉玺捧出来。
明黄色的圣旨卷轴在青砖地面上滚出两尺远，丝绸边缘沾染了台阶上的泥水。
传旨太监王全捏着公鸭嗓，下巴扬得几乎能看见鼻孔里的黑毛。他身后，五百名全副武装的御林军将林府前院围得水泄不通，刀刃反照着阴沉的天光。
“林世子，接旨吧。”王全皮笑肉不笑，拂尘一甩，掸去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，“陛下念林老王爷昔日苦劳，特准你留个全尸。至于林家名下的七十二处钱庄、一百零八支商队，以及……沈家那位嫡女，陛下自会派人接手。你安心上路便是。”
管家林伯双腿一软，跪在地上，枯树皮般的手死死攥住我的衣角，指骨泛白。他压低声音，喉咙里像卡着带血的砂砾：“世子，后门水路已经打通，快上船！您岳父沈老爷在江南安排了接应，咱们手里还有八十万水师，退回江东，据大江天险，朝廷也奈何不了我们！”
我垂下眼皮，看着地上的圣旨。
五百御林军，就想吞我林家三代人积累的财富，抢我未过门的妻子。这位坐在龙椅上的赵崇，脑子里装的怕不是金銮殿上的香灰。
“林世子，还愣着干什么？”王全见我不动，眉头倒竖，尖锐的嗓音撕裂空气，“抗旨不遵，可是要诛九族的！”
我抬起脚，军靴鞋底踩在圣旨的卷轴上。
“咔嚓”一声，紫檀木的轴心断裂。
王全的瞳孔瞬间放大，拂尘掉在地上，指着我的手指抖成筛糠：“你……你敢毁坏圣旨！来人！把他拿下！”
五百御林军齐刷刷拔刀，金属摩擦声刺痛耳膜。
我没看那些刀，右手探向腰间，拔出那把陪伴我多年的燧发手枪。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抵住王全的眉心。
“你猜，是他们的刀快，还是我的子弹快？”我拇指压下击锤，发出清脆的“咔哒”声。
王全双腿一软，裤裆处洇出一片深色水渍，骚臭味弥漫开来。他喉结疯狂滚动，声音变成了哀求：“世子……咱家也只是奉命行事……”
“砰！”
火药燃烧的白烟腾起。王全的眉心多了一个血洞，后脑勺炸开，红白之物溅了身后几个御林军一脸。他肥胖的身躯像破麻袋一样砸在地上，抽搐了两下，不动了。
院子里死一般寂静。御林军们握刀的手僵在半空，没人敢往前迈一步。
我把枪插回枪套，从怀里掏出一块纯黑色的玄铁虎符，高高举起。
“林家亲卫何在！”
“轰！”
林府四周的高墙上，瞬间站满了身穿黑色重甲的军士。几百支燧发枪的枪管齐刷刷对准了院子里的御林军。黑洞洞的枪口，散发着死亡的硝烟味。
御林军统领咽了口唾沫，刀尖垂向地面，冷汗顺着下巴滴进护心镜里。
“缴械，或者死。”我盯着他，语气平淡。
一阵兵器落地的“叮当”声后，五百御林军全部抱头蹲在地上。
林伯爬起来，看着满地狼藉，嘴唇直哆嗦：“世子，您杀了钦差，这……这可是彻底反了啊！咱们现在就撤回江南？”
我转过身，走向大门外。
江风迎面扑来，夹杂着水汽和机油的味道。江面上，一艘艘庞大的钢铁战舰首尾相连，黑色的烟囱吐出粗壮的烟柱，遮天蔽日。那是赵崇根本不知道的存在——我用三年时间，将传统的木帆水师，改造成了装备蒸汽机和后膛炮的近代化舰队。
“撤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林伯，传我的军令。”
“第一，封锁大运河，截断京城所有漕粮和盐铁供应。”
“第二，水师拔锚，全速北上。”
“他想要我的命，那我就去京城，问问他这颗项上人头，值多少银子。”
京城，皇宫，御书房。
地暖烧得极旺，空气中弥漫着龙涎香的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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