腻气味。老皇帝赵崇靠在铺着明黄缎子的软榻上，手里把玩着一对极品和田玉核桃。核桃相互摩擦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算算时辰，王全也该带着林策的人头回来了。”赵崇半眯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掩饰不住的笑意。
站在一旁的户部尚书刘庸弯下腰，谄媚地凑上前：“陛下圣明。林家一倒，那富可敌国的家产便尽归国库。江南沈家没了林家这个靠山，那沈清秋还不是任由陛下捏扁搓圆？听说那沈家丫头，生得是倾国倾城……”
赵崇睁开眼，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贪婪：“传旨下去，把永和宫收拾出来，等沈清秋一到，直接送进去。至于林家的家产，你户部要盯紧了，一分一毫都不许落入旁人手里。”
“微臣遵旨！”刘庸跪地磕头。
就在这时，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兵部尚书张鹤连滚带爬地冲进御书房，官帽歪在一边，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陛下！八百里加急！”张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，双手高举着一封带着汗水和血迹的密报。
赵崇眉头一皱，坐直了身子：“慌什么？天塌不下来。”
太监总管李公公接过密报，递到赵崇手里。赵崇展开信纸，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迹。
玉核桃从他手中滑落，砸在金砖地面上，摔成两半。
“林策……杀了王全？”赵崇猛地站起身，龙袍的下摆扫翻了矮几上的茶盏，滚烫的茶水泼了一地。“他怎么敢！他一个异姓王世子，怎么敢杀朕的钦差！”
张鹤额头贴着地面，声音发颤：“陛下，不仅如此……林家水师没有南撤，反而……反而倾巢而出，沿着海岸线一路北上了！大运河的漕运节点，已经被林家彻底封锁！”
“什么？！”刘庸失声惊呼，“漕运被断？京城的存粮只够支撑半个月啊！”
赵崇的胸口剧烈起伏，指着张鹤的鼻子破口大骂：“八十万水师？不过是一群在江里打渔的泥腿子！传朕旨意，命津门水师总督率军拦截！把林策那个小畜生给朕沉到海里喂王八！”
张鹤咽了口唾沫，艰难地开口：“陛下……津门水师传回消息，林家的船……不用风帆，会冒黑烟，而且……全是用铁皮包着的……”
“荒谬！”赵崇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矮几，“铁怎么可能浮在水上？张鹤，你敢拿这种鬼话来糊弄朕？”
张鹤把头磕得砰砰直响：“微臣不敢！津门总督说，林家的船速度极快，且船上装有巨炮，射程远超我军……”
赵崇粗暴地打断了他：“够了！朕不想听这些借口！告诉津门总督，若是拦不住林策，他也不用活了！”
他转过头，看向窗外阴沉的天空，咬紧了牙关。
“林策，你以为凭几条破船就能造反？朕倒要看看，你这八十万水师，怎么过得了津门的天险！”
津门海域，海风呼啸，卷起白色的浪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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