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，明明在音乐节，她不是这样的。
为什么？明明之前可以，为什么现在不行？
离开邢正家，她们终于开始了正式的洛阳之旅。在洛阳的酒店里，依旧是三个人挤一张床看恐怖电影，刘念依旧被夹在中间。恐怖片的音效很惊悚，黄晓晓吓得全程捂着眼。刘念却没心思看，她的注意力全在身边的邢正身上。邢正的身体很僵硬，离她很远。刘念有点难过，就不再想这件事，专心看电影了。
看到一半，屏幕上突然跳出一个鬼脸，黄晓晓尖叫一声。就在这时，邢正忽然凑了过来，手臂揽住了刘念的腰，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刘念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。还没等她反应过来，邢正的嘴唇就贴在了她的耳垂上，轻轻咬了一下。
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，她缩了缩脖子，邢正却没有停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，嘴唇在她的颈侧、脸颊轻轻蹭着，像在撒娇，又像在安抚。
刘念也没了看电影的心思，转过头，主动回吻上她的嘴唇。
这一次，邢正没有躲。
两人在黑暗里悄悄亲吻，直到黄晓晓的声音再次响起：“哎，你们俩干嘛呢？”
她们才慌忙分开，假装在看电影。
电影结束，黄晓晓很快就睡着了，发出轻微的呼噜声。
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刘念侧躺着，看着黑暗里邢正模糊的轮廓，心里的话，再也憋不住了。
“邢正。”她的声音带着点颤抖。
“嗯？”邢正的声音也有点哑。
“我可能……有点喜欢你。”
这句话说出口，刘念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，又紧张得要命。
房间里陷入了漫长的沉默。
久到刘念以为她已经睡着，久到她的心一点点沉下去，邢正才终于开口，声音轻得像风：“刘念，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什么？”刘念追问，指尖攥得发白。
“不知道……”邢正的声音顿了顿，像是在艰难地组织语言，“不知道我对你，是不是那种喜欢。而且，刘念，我们这样……不可以。”
刘念的心，彻底碎了。
她忍着眼泪，试探着问：“那……你想试试吗？试试，你到底是不是喜欢我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邢正轻轻叹了口气，那声叹息，像针一样扎进刘念的心里。
“算了。”
算了。
短短两个字，判了刘念的死刑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刘念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邢正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那天晚上，刘念睁着眼睛到天亮。
她看着窗外的天空，从鱼肚白变成朝霞，心里一片荒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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